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第1509节
“嗯呐,我也是怕家里老爷子不了解情况,再有人在一边瞎吹风,赵哥你放心,你兄弟我没你那么大的本事,但自小到大,知好歹,不骗家里人,所以我说话,我家老爷子会相信的。”
“谢了兄弟,这事其实…”
他本想说这事自己能解决,但说到一半卡住了,还是那句话,别把他人的真心看得太廉价,
“赵哥,你还救了我的命呢,咱就别谢来谢去的了。”
赵勤笑了笑,将陈雪叫下来给几人介绍一番,王启辉这才想起自己带的东西,“赵哥,嫂子,知道家里啥也不缺,但左右是个心意儿,可千万别嫌弃。”
“阿辉,以后记着,来家里就空着手,你赵哥不喜欢这样。”陈雪主动帮着开口,
要说这次王启辉几人带的礼物可不轻,他们在市里买东西时,有人便说,随便买点礼,反正赵勤这样的人家,肯定啥也不缺,
王启辉认可这句话,但一时之间也无法从心意上去准备,只能是挑贵的来买,
这一刻,陈雪看着桌上的干鲍鱼、燕窝、虫草,还有烟酒茶之类的,他转脸与赵勤对视,还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夫妻俩对视一笑,
这些礼物中,除了香烟,其他可以说都是家产的,
不过两人都没有挑明,只是一个劲的说王启辉太客气了。
中午时分开饭,卢安这才带着小平安下来,一桌子人,老道坐主位,赵勤让着几个客人坐在两边,他则坐下首作陪,
卢安与陈雪则坐在更下一点,前者正在撕鸡肉往小碗里放,打算等会让平安抓着吃,
刚坐定,王启辉的目光就有意无意的扫向卢安,片刻终于忍不住试探的问道,“卢姐?”
卢安压根没抬头,挑着一小片鸡腿肉喂平安的同时,这才慢条斯理道,“小辉是吧,前年见过一回,你这是毕业了?”
一听对方没有否认,王启辉哎哟一声,噌的站起,“卢姐,您这…我这…”
一时他也不知该咋说,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坐的位置不合适,即便一句完整话没说出来,他还是立马起身站到了卢安边上。
“行了,客气啥,我听阿勤说了,这次的事多亏了你帮忙,快去坐下吃饭。”
“卢姐,您坐那边,您在这,让我们怎么吃啊。”
卢安终于抬头,淡然一笑,“我听说过你,除了不务正业外,也没啥不好的风闻,这里家里别客气,快坐着吃饭,况且我去你那不好喂孩子。”
“嗯,孩子?”
王启辉看了一眼平安,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顿时浮现一堆,
感觉有点僵住了,赵勤赶忙起身调停,“姐,你贴着师父坐吧,不然咱这顿饭也不用吃了。”
卢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说话,却听老道笑道,“大孙,到师公这来。”
平安笑着跑到老道面前,这下卢安不挪都不行了,
等到重新坐定,王启辉索性挤开边上人,坐到了赵勤身边,“赵哥,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他这话的意思是,既然卢安在家里,那昨天一早的事压根就不算事,说不得自己好心还办了坏事,打扰了对方的布局,
赵勤举杯要和他碰一下,却不想他却摆摆手,主动持杯起身,先敬了一杯老道,“老先生,我敬您。”
等到连敬了老道两杯,这才与赵勤碰了一杯,听后者道,“阿辉,你出手的恰到好处,这事我本来托的是余伐柯和华临,并没让我姐出面。”
王启辉微微点头,“赵哥放心,我不是长舌的人。”
“说出去也没事,不过我姐想过段平淡的生活,要是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到时来这的太多,她也不清净。”
王启辉又一次保证不会乱说,然后再次举杯碰了一下,“赵哥,改天去京城,介绍我跟柯子和临子认识呗,你放心,兄弟我不差事儿,纯粹就是想多认识几个兄弟。”
“这事好说,等我去京城约着一起吃个饭。”
说来也巧,余伐柯上午给他电话时,还让阿勤牵线,说要和王启辉认识一下,没想到这下双向奔赴了。
“咦,赵哥,这是啥酒,喝着口感挺好。”黄言彪年轻,居然还懂酒,
“这是交杯五粮液,61年产的。”
“哟,那可是地道的老酒了,怪不得,怕是不便宜吧?”
赵勤淡然一笑,“我收了一些,不过这段时间喝得多,所剩无几,不然一人送你们两瓶。”
嗯,交浅言深,第一次见面,他可舍不得送酒,至于说价格,他也并没有明说。
一餐饭吃完,几人没有久留,喝了两泡茶就要走,
送到院外,赵勤将王启辉一搂,在其耳边解释了一番与卢安的关系,这话还是说明点好,别让对方瞎猜疑,
王启辉苦笑,“赵哥,我真羡慕你。”
“别扯那有的没的,要是觉得家里还行,以后就常来玩。”
“放心,我肯定常来。”
第1954章 差不多就这么的了
两天后,大清早赵勤就赶往了医院,本想看看一众老头老太太,顺便问问医院卡里冲的钱还够不够?
这次大家伙来检查身体,按赵安国的意思,肯定是村里出钱,
但赵勤全给揽下了,爷奶们是为他的事出的头,理应由他出钱,
结果等他到了医院,让医院看看众人卡里的余额,发现这几天确实没少花,就比如说老林头,这老头居然还有进ICU的记录,
那点钱肯定不够了,但医院怎么没催费呢?
再请人帮忙一看明细,发现市财政的账户,向每个卡里又拨付了一万块,这闹得哪出啊?
到了住院部,结果刚出电梯,就见四爷爷手里打着绑带,吊着一只胳膊,另一只好手夹着香烟,正与几个相同造型的老头吹牛打屁呢,
他心下一紧,来前好好的啊,“四爷爷,你这是咋了,在医院摔了?”
“没事啊。”四爷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很自然的将挂着的左手从绷带上取出来,然后一拍赵勤,“你这么忙老往这边干啥,我们都好好的。”
见赵勤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老头这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市里来人说的,让我们弄的…咋说的来着?”
“让医院认真对待,别糊弄事。”另一老头显然当时也在场,这会学着领导的口吻补充道,
四爷爷咧嘴一笑,“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说完之后,等那领导一走,好家伙,医院先把老林头推进那啥重症室转了一圈,然后又给我们缠绑带,
我这还算好的,你看老彭婆子,两腿都被缠上了,那膝头被缠得都不会打弯了,她女儿晚上过来看她,那老婆子要小解,只能一蹦一蹦的,可把她女儿吓着了。”
其口中的老彭婆子,就是彭老四的老娘,
老头说的很有画面,赵勤听完也没忍住乐了,
他也明白,估计是上边要来人了,市里的意思肯定是既然装惨,那就应该把惨的一面放大,
“四爷爷,随便来个领导说话,你们就听啊?”
老头摆了摆手,“那领导咱都认识,经常到你家去来着,好像是姓苏,我瞅着那人不坏,肯定是向着咱的。”
这么说就是付苏了。
在医院陪着几个老头聊了会,他又去了一趟老林头的病房,要说众人中,只有老林头是真受了伤,毕竟年岁大了,腰闪了一下还是遭罪的,
结果进去之后,只见老头一脸的枯容,不过正抱着一盒桑葚吃着,手和嘴边全是一溜黑的,
“二爷爷,你这可好?”农村的称呼就这样,要是城里称呼,一般会带着姓,
但农村为了亲近,一般与平辈相交的晚辈一样的叫法,老林头一辈他行二,所以大多年轻人叫他都是称呼二爷爷。
“多大点事,净折腾人呢,让我进了重症里,看着那帮人半死不拉活的,好险真把我吓出病来。”
“嗯,你老可担待,我等会去说他们。”赵勤哄着道,
老头也是个明白人,摆了摆手道,“小二,别找他们麻烦,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你好呢,没多大事啊,没想到我这一扭腰还挺顶用。”
老头咧嘴大笑,为数不多的几颗牙齿,也被桑葚汁染成了黑色。
“二爷爷,你这脸是咋回事?”
“嗨,不知道他们给涂的啥,我一早一照镜子,好险真把自己送走了。”
陪着老头闲聊一会,赵勤刚出医院,就接到了市里的电话,没想到最先来电的不是徐总,而是张呈溪。
“阿勤,来了市里?”
“哟,领导,您这是长了一双千里眼啊,我刚从医院出来。”
“方便来趟市委,这次的事我一直在向省里反映,京城来的人太不像话了,你放心,你可是咱市的宝贝,由我和徐总在呢。”
赵勤内心呵呵,语气毫无变化,“行,那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上车,他对陈勋道,“去市委。”
车子刚启动,电话又一次响了,这次是徐总来的电话,他的话语中就没太多客套的话了,
“京城你的朋友看来使了不少力,这次来的人对咱很有利,最主要是文化口被排除在外了,医院那边的情况,是付苏自己办的,觉得不合适你就说,
知道你刚从医院出来,有空过来,中午咱对付一口。”
“不是,徐叔,你们都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咋都知道我刚从医院出来?”
徐总哈哈一笑,“还以为你是早先的无名小子呢,你刚到医院,医院那边就来了电话,说你在查账呢,
你说我们,还有谁给你打电话了?”
“张总。”
徐总轻哦一声,“阿勤,不管怎么样面子上要过得去。”
“徐叔,这点你放心,我就当不知道其他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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