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1141节
“岳县长,这恰恰说明省里办事效率高,现在省里基本敲定了,估计会马上往下推进,咱们县里就由你负责,配合省交运厅推进物流中心的建设工作,征地的事,你也抓紧落实吧,不然我怕省里会催我们,如果有哪里还不清楚,你可以直接跟省交运厅那边的人联系,再问问项目具体情况,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我记得除了易厅长,还有两个干部也是交运厅的人,你应该都跟他们加了联系方式了吧……”陆浩快速切入了正题,直接把工作安排给了岳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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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2章 有些保守
“陆县长,上次戴省长过来调研,省交运厅那边负责的干部,我都有联系方式,不过您发我的物流中心建设方案,省里已经定了吗?”岳一鸣试探着问道。
据任清泉上午跟他沟通,这版建设方案只是第一版,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变化。
“没有,市领导说还没有上省委常委会,但是建设内容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你就先按这个准备吧,涉及具体的工作,可以安排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严局长参与进去,让他们局派人协助你,配合省交运厅……”陆浩叮嘱了一下工作流程。
现在要用的是安兴县土地,县直归口管理部门肯定是要负责的,即便这项工作要交给岳一鸣,他也得画好条条框框,免得岳一鸣不按流程办事。
“陆县长,我明白,感谢您的信任,我肯定严格按照组织规定,落实这项工作。”岳一鸣自然清楚陆浩的意思,摆明是在敲打他,可该说的场面话,他还是要说到位的。
至于后续的工作,究竟该怎么落实,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就听戴良才和省交运厅的,领导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是他配合协助省里,只要知情的人嘴巴都管住了,就算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陆浩这辈子也不会知道。
虽然他也不清楚省领导最后会怎么搞,但是岳一鸣估计一定会有猫腻的,否则物流中心的建设大可以交给安兴县,没必要非得由省里牵头,戴良才把决策权交给了省交运厅,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就是不想让安兴县和陆浩染指,也是为了规避一些风险。
这些都只是岳一鸣心里的猜测,但他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不过这些情况,他不可能说给陆浩,因为陆浩根本没资格插手物流中心具体建设的内幕,反倒是领导看好他配合这项工作,说不准他也能从中捞一些好处,最起码领导吃肉,给他剩一口汤,甚至半口都行。
紧接着陆浩又提到了党风廉政的思想,这也是在变相给岳一鸣打预防针,因为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还是有不少实权的,岳一鸣以前又在陈育良手下工作,现在到了基层,不一定能抵挡一个个重点项目的诱惑,他身为县政府的领导,该说的话要说到位,至于岳一鸣能不能做到,是个人问题。
“陆县长,您放心,违法违纪的事,我肯定不会碰的。”岳一鸣一脸认真,冠冕堂皇的表态道。
在领导面前演戏的功夫,他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别说睁着眼说瞎话,就是让他在党旗下发誓,他都能目视前方,镇定自若,发自肺腑地宣言。
“等会我会去找一趟肖书记,跟他提一下这件事,争取尽快把省里建设物流中心要征地的事,上一次县委常委会,剩下的你就抓紧推进吧,多跟省交运厅那边沟通,征地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沟通……”陆浩简明扼要地交代了几点。
岳一鸣来的时候还带了个记事本,陆浩说的时候,他还会快速记几下重点,这就是所谓的态度。
陆浩哪怕知道岳一鸣更多的是装装样子,记在本上回去以后也不见得会看,可对方能这么干,最起码表面上是尊重他这个县长的,陆浩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就算想批评岳一鸣工作不认真,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见时间不早了,陆浩跟岳一鸣寒暄了两句,就起身送对方离开了办公室。
等岳一鸣走后,陆浩去找了肖汉文一趟,沟通了这件事,并且也请肖汉文看了物流中心的建设项目书。
从初步的规划上来看,物流中心占地是六百多亩,这个面积比最初戴良才来调研的时候,提到的面积还要大,但这片土地是方水乡和江临市经开区共有的面积,其实核算到安兴县这里,也就三百亩左右,并不算特别多,征地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不知道后续省里对方案还会不会调整。
县委书记办公室。
肖汉文听陆浩说完,喝着茶问道:“陆县长,你是觉得物流中心的建筑面积有点小了?”
陆浩点头道:“如果是咱们县牵头建设,几百亩也还行,但这次是省里牵头,我觉得怎么着也得一千亩以上吧,省里都打算投资了,是不是应该奔着一个省级物流中心来建设?”
“我觉得戴省长的大局观有点小了,我听说他以前在京城不是管政府工作的,估计初来乍到,这方面经验不足,这个项目他又催着省交运厅往前推进,明显有些着急,恐怕市场调研也不够充分……”
陆浩对这方面前期做了很多了解,对全国其他省份的物流中心也都做了深入摸查,从几百亩到上千亩都有,甚至大的物流中心占地都能到两千多亩,甚至三千多亩。
不过金州省倒不用建设的太大,但几百亩确实有点不痛不痒,戴良才在这项工作的想法上是好的,但在建设方案上还是有些保守。
肖汉文听陆浩说完,摇头笑了笑道:“陆县长,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敢想别人不敢想的,你有没有跟褚市长和叶市长提过这一点?”
“我当时跟叶市长说了,叶市长说这件事市里定不了,还是得看省里怎么想,她也跟褚市长反映了,不知道褚市长有没有跟魏省长汇报……”陆浩跟肖汉文闲聊道。
他去找叶紫衣汇报工作的时候,说过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件事具体还得看省里怎么定,刚刚唐春燕给他打电话并没有提到这些,陆浩估计还得等省里那边的最终消息才能确定。
“建设面积大了,投资就会增加,关键是钱从哪里来?土地我们可以出,但省里要是不肯出太多钱,就得从外面招商引资,无形中就得追加投资额,这里面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肖汉文别有深意的说道。
陆浩愣了下,跟肖汉文对视了一眼,二人心知肚明,这当中很可能会有猫腻,但他们一时半会还真猜不透戴良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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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3章 轻易答应
金州省。
余杭市,省政府,这里是权力交织的漩涡。
省长办公室。
魏世平最近是真的忙,以前他的忙,往往是外人嘴里的那种忙,更多是一种对领导的惯常吹捧,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官场潜规则。
领导比较忙,领导辛苦了,领导血压高,领导忙得饭都没顾上吃,这些类似的话经常能从省府办的干部嘴里蹦出来,就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样,天天营造出一种领导忙的假象,这种现象在官场中司空见惯,却让人不得不感慨权力游戏的微妙之处。
可领导真的忙吗?很多时候基本都是忙给外人看的,尤其是在这个层级,越是身居高位的大领导,反倒越轻松,自己能掌握的时间很多,就像魏世平早上来了一般,先去食堂吃个饭,进了办公室后,茶水都已经有人细心泡好了,这种安逸的生活状态,无疑是很多官场干部梦寐以求的。
日常工作中,魏世平上午基本都是听葛天明来汇报工作,说一下他的日程安排。
如果魏世平觉得不想去或者认为不是很重要的事,他都可以轻松推掉,或者点名让某个副省长去替他开这个会,自己就可以不去了,并且中午魏世平还有午休时间,下午要是事情不多,一般四点多还可以去健身房单独练一练,虽然是上班时间,但领导要去,谁敢说些什么?况且健身房也只会有领导一个人,没人会傻到在那个时间点去打扰,这种独享权力的特权,在官场中早已成为一种默契的潜规则。
除此之外,魏世平剩下的工作无非也就是喝喝茶,签签字,选择性地听几个干部汇报工作,或者参加几个重要会议,至于出差更多的都是去调研参观之类的,甚至很多时候魏世平都是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并没有很多干部认为的当省长有多累,像“日理万机”这四个字,一年大多时候根本跟魏世平不搭边,这种轻松的表象背后,隐藏着领导层权谋的深层逻辑。
反倒是级别越高的领导,工作越轻松,这句话倒更能说明体制内的实际情况,因为领导不需要干具体工作,更多的是决策拍板,如果领导需要上台发言讲话,稿子都是下面干部写好的,领导拿过来简单改一改,或者写得不符合领导心意,就直接打回去重写,不少领导都会这么要求,这种上下级间的博弈,在官场中屡见不鲜,让人感慨权力的分寸把握。
所以很多有经验的老干部在写材料的时候,都会拖着最后才写,或者先写完但是不交上去,总之就是越晚交改得越少,交得越早,领导想法越多,最后改来改去用的居然是最初的版本,甚至有的领导连看都不看,随便说几条意见,就让下面去改,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无疑加剧了官场中的惰性。
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腿,领导就是指挥下属干活的,领导说往哪里冲,干部就得闷着头去落实,这句话不仅在公务员梯队里有这种现象,在国企私企等单位,也都有类似的情况,这种权力结构下的不平衡,让许多人开始权衡仕途的得失。
这足以说明领导远比下面的干部要轻松,因为活都有人替领导干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挤破头,都想爬上去当领导的原因之一,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圈子里,权力带来的满足感,往往是最大的驱动力。
县里面的普通干部,想被提拔副科,科级的干部想一步步爬上副县长的位置,当了副县长的还想进常委班子,如果一辈子就是个普通科员也就罢了,一旦当了领导,哪怕只是个办公室主任,有了使唤人的权力,切身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好处,就仿佛被唤醒了往上爬的那根筋,因为体会到了当领导的感觉,就会想当更大的领导,因为很多人就享受当领导,管着别人的那种感觉,会上瘾,这种心理上的上瘾,在官场中如同一种隐秘的毒药。
正因为如此,很多人开始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有的岗位还是明码标价,这导致有些下属不得不给上级领导送礼送钱送女人,送礼的方式五花八门,各种各样,反正没有他们想不到的,这也是全国每年都有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干部被查办的原因之一,这种风气的蔓延,让整个体制内充满了警惕与戒备。
不过就算查得再多,也总有漏网之鱼,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他们想坐的位置上,可他们并不知道收敛,反而开始利用权力大肆捞钱,因为他们为了被提拔,已经送出去不少钱了,现在掌权了自然要捞回来,甚至还要贪污多少钱,自己都定着小目标,不然当领导还有什么意思?这种贪婪的循环,在官场中往往演变为一种难以挣脱的陷阱。
从最开始的小打小闹小贪污,渐渐地变成了大贪,等到开始害怕了,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贪的越来越多,连回头路都没有,关键是钱还不敢花,也不能花,自己名下的房产更是不敢有别墅之类的,这种畏首畏尾的生活状态,让人不由反思权力的双刃剑。
一来二去直接陷入了死循环,导致干部梯队建设风气越来越差,下面的干部上来不干实事,只想着怎么贪污受贿,甚至还带坏了一些年轻干部,让他们误以为不送礼就升上不去,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种误导在官场中如同一场无声的腐蚀。
最近这些年在全国反腐倡廉的大环境下,被提拔的优秀年轻干部不在少数,他们也没有说给领导送了礼,纯粹是工作能力突出,甚至有的还是博士或者硕士学历,尤其是选调生队伍,每年都有不少被提拔的青年干部,陆浩并不是例外,这说明整个官场大环境正在悄然好转,踏实肯干的干部也越来越多。
这说明整个官场大环境越来越好,踏实肯干的干部也越来越多,熬出头的机会也更多,说明反腐倡廉的大力度整顿,对体制内的干部管理,影响还是很大的,领导更看重的是手下干部的能力,而不是谁谁谁的关系,这种转变,让人看到了制度整顿的深远意义。
金州省在这方面的工作,明显比前些年强多了,主要还是一次次的整顿,不少干部被查,起到了震慑作用,导致现在很多干部的手根本不敢再乱伸了,即便想操作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也都得掂量掂量风险,甚至能不干也就不干了,这种谨慎的态度,无疑是反腐高压下的必然结果。
不过也有胆大的,敢顶风作案的领导干部,还在继续官商勾结,用一些不起眼的手段,欺上瞒下来贪污受贿,侵吞国有资产,虽然做得更加隐蔽,自以为不会被纪监委查到,但更多的是自欺欺人,真等被人举报,相关部门掌握了一定证据,开始介入调查的时候,很难说有人能把自己贪污受贿的事洗干净,这种潜在的风险,让官场中的每一次举动都充满张力。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就算藏得再深,那也是有潜在隐患的,一年两年没事,三年四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几年呢?就算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被查到,换了岗位以后呢?这种长期的心理负担,在官场中人看来,是再真实不过的煎熬。
哪怕真的熬到将来顺利退休了,可现在是终身责任制,即便平安落地了,一旦因为什么项目或者工程往前倒查,很可能退休了也得被带走审查,除非死了,否则一旦查到自己头上,逃是逃不掉了,只要是雷,总有炸的那天,或早或晚罢了,这种永不消弭的恐惧,让许多贪官在权衡利弊时陷入无尽的纠结。
即便炸的时候,发现是哑雷没有伤到自己,那这辈子活得也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甚至还会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纪监委的干部带走隔离审查,恐怕只有快死的时候,才会释然,可这辈子已经结束了,天天害怕被查,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真正的煎熬,这种内心的折磨,在官场中往往被视为权力的隐形代价。
这么一想,当贪官到底值不值?
其实钱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够花就行了,重要的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心里踏实,不做噩梦,有的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干部,真的是担惊受怕的贪了一辈子,最后退休以后,以为自己可以偷着享受下花钱的人生了,结果人的身体反而不行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这种深刻的反思,让人在官场中不由得重新审视人生的真正价值。
很多领导退休以后,基本就很少再听说他的情况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句话在官场也同样适用,重要的是领导那个位置,而不是某个人,这个人退了,自然会有新的领导来接任,很多以前围着旧领导转悠的人,马上都会跑去新领导那边刷存在感,让领导记住自己。
很多老领导退休后没有了权力,哪怕是县级干部也一样,一旦腾了位子,短短几周,精气神马上就不如有权的时候,权力这个东西仿佛有一种魔力,失去权力的领导,连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犹如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松了。
这就导致不少领导退休以后,精神上有点垮,紧跟着就是身体上频繁出问题,很多领导活到七十多岁就病逝了,反倒是那些选择“躺平”的干部,往往活得年龄比较大,因为他们活得更通透,不需要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那么多心事,人的情绪跟身体疾病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言归正传,当了领导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不过除了魏世平,其他省领导的工作也并没有像外界传的那么不可开交,他们特定的时间段比较忙,比如年初,年中或者年底,这三个阶段事情都会比较多,即便是魏世平也不例外,沙立春和袁仲他们也是如此。
年初是省财政预算要定下来,年中是半年度工作检查,年底是收尾,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任务,了解官场的人,对这些都很清楚,不懂的人那肯定就以为领导日理万机。
下午四点多。
魏世平坐在办公桌后面,还在不停地审阅着一些文件和报告,不少地方都是需要他签字的,他时不时就会皱一下眉头,端起茶杯喝两口,然后继续忙碌,有时候还需要通过电脑查看一些资料。
最近这一段,他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好几个晚上都是住在了办公室,期间还去京城出差了一次,这次出差回来,他变得更加有斗志了,因为上级领导认可他在金州省的工作。
虽然有些政绩是上任省长庞勇在的时候,就已经在推进的,可架不住在他任上开花结果了,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方水乡景区在全国的名气,还有茶叶和酒等产业的蓬勃发展,都带动了当地经济和文旅工作。
这是实打实改善民生的政绩,魏世平作为省政府主要领导,自然得到了应有的夸奖,还被上级领导要求再接再厉,魏世平心情好的时候,甚至心里对陆浩的印象都好转了不少,不管怎么说,陆浩还是干了实事的,最起码在安兴县折腾的这几年,确实出了不错的成绩。
单凭这一点,陆浩就比其他干部强得多,打压归打压,用还是要用的,既然陆浩有些事办不了,那就让陆浩办能办的事。
魏世平还是很懂得权衡利弊的,相对于没有下限的打压陆浩,不如想办法把陆浩用起来,只有不会用干部的领导,从来没有用不了的干部,只要用的方向对了,陆浩未必不能在他手里发挥出作用,或许用不了多久,他还能靠着这些政绩更进一步,升任省委书记呢,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哪怕不在金州省,和庞勇一样调到别的省份升上去,魏世平也觉得未来可期。
这时,省长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了,秘书葛天明走了进来。
“魏省长,刚才蒋翰跟我打电话,说是戴省长想过来跟您商量下工作,看您时间是否方便?如果今天不行,明天也可以。”葛天明汇报道。
魏世平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让戴省长五点左右过来吧,我有时间,正好我找他也有点事沟通。”
“好的,我这就回复他一下。”葛天明说话间,连忙拿手机给蒋翰发了消息,紧跟着又说道:“刚才沙书记的秘书问我,说是下周想召开一次省委常委会,把物流中心建设的事定下来,不知道您这边什么时间方便?”
“我这边都行,先紧着其他领导那边时间来吧。”魏世平轻声道,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放下笔抬头强调道:“最近到年底了,让他们都消停点,不要搞出什么乱子,我上次去京城开会,现在全国扫黑除恶,反腐倡廉工作抓得很紧,一定要管好自己,严以自律。”
魏世平指的不仅是体制内的干部,自然也包括兆辉煌那边,甚至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他只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只要没有被捅出来,他就装作不知道,等真出了事,不得不查的时候,他再站出来主持大局也来得及。
葛天明愣了下,很快就明白了魏世平的意思,点头道:“领导,我明白,他们心里也都有数,我回头再叮嘱一下。”
葛天明对此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更多的是附和一下魏世平的话,金州省已经出了这么多事了,这些人肯定都会小心谨慎的,连他自己都收敛了很多,推掉了不少没用的饭局。
他知道等会戴良才会过来,提前过去泡好了茶,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这才准备离开,而他刚打开门,戴良才正好到门口。
葛天明礼貌的跟戴良才打过招呼后,很识趣的关上门离开了。
等他走后,魏世平招呼戴良才坐到了沙发上,喝着茶笑道:“戴省长,我月初去京城出差,还跟你大哥吃了顿饭,物流中心这个概念,他提出的很及时,确实是有前沿性,也是咱们省缺少的一块版图。”
戴良才跟他沟通过,魏世平很清楚最早是戴弘博先提出来的,这独到的眼光的确不是普通人能看到的,不过戴良才去安兴县调研的时候,陆浩居然抢在戴良才前面先说了出来,而且考虑的也很全面,说明陆浩也早就看到了这一点。
别看魏世平没有去调研,但是他很清楚这些事情,站在客观角度,不掺杂个人感情,陆浩也很厉害,居然能看到戴弘博能看到的高度,足以说明陆浩对经济发展的认知思想,已经超过了很多老干部,甚至能根据基层的实际情况,看到一些领导都看不到的战略发展方向,确实很有个人想法,这不是普通干部所能具备的。
魏世平对陆浩多少生出了一些惜才之心,不过他并没有跟戴良才说这些,因为他和戴良才的位置不一样,省长,常务副省长,副省长,就因为仅仅多了一个副字,差之千里。
“是啊,等物流中心建成投入运行,咱们省物流行业立马会迎来快速发展的春天,我听说汉东省还没有物流中心,安兴县离汉东省并不远,估计不少厂家都会在物流中心租赁仓库,搞不好还能成为汉东省的中转站,到时候物流行业就会重新洗牌……”戴良才也发出了感慨。
物流中心即将成为他上任金州省常务副省长后的第一个大政绩,而且对金州省的经济和物流行业影响非常大,戴良才对此也非常佩服自己的大哥,帮他看到了这一点,而他正好利用权力,将这个大项目死死攥在了自己手里,他这次来正好也是找魏世平商量这项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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