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1154节
“陆县长,现在这种局势下,不是知根知底的小伙子,我真是不敢重用,不过谷厅长和牛厅长应该有眉目了,估计省厅谁可能有问题,他们心里有数,这不用我操心,我这边只要在行动前稳住,别出事就行……”
龚玮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在电话里不忘跟陆浩吐槽现在工作难干。
等龚玮说完,陆浩若有所思道:“看样子送货的人到了,却没有急着交易,十有八九就是他们的人察觉到了一些异常,怕出事,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龚玮赞同道:“陆县长,你说得很对,他们肯定是怕出事,所以想观察情况再决定,或者说想等这一段风声过去再交易,这种可能性最大。”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并不清楚我们掌握了哪些线索,他们只是单纯的害怕,不敢轻举妄动而已,汉东省那边还好一些,金州省这边除了娱乐场所那几个业务员还在蹦跶,剩下的人是一个个都老实了,他们还在暗中观望情况,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龚玮说到最后,多少有些烦躁了,因为这个案子他配合省厅缉毒总队秘密追查时间不短了,眼瞅着就要收网了,结果被人察觉到了异常,他心里多少有些接受不了,憋着一口气终于快要抓人了,这口气却很可能要撑不住了,换谁心里也不好受。
陆浩闻言,宽慰道:“龚队,你别想那么多,现在就是看谁更能沉得住气,只要你们按兵不动,着急的一定是他们,咱们绷紧这根弦,相信他们就会渐渐觉得可能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很可能就会开始交易,等吧,没有别的好办法,我想这个时候,他们背后的那些人更加睡不着。”
“陆县长,你说得对,跟你吐槽完,我心里好受多了,不然时间长了,我真可能会憋出病来。”听着陆浩安慰自己的话,龚玮笑了。
刚才的话,他不能跟别人说,现在跟陆浩像倒垃圾一样说完,心情舒坦了不少,说到底还是跟陆浩沟通更自在一些。
临挂电话前,龚玮还不忘表示,他会跟徐翔沟通,如果在“棠悦”医美会所上有什么新发现,会再联系陆浩。
“龚队,我就是随口跟你一说,你们公安和省纪委查一下就行了,不用再专程跟我说情况,我现在忙得不行,可真操心不了这么多。”陆浩笑着说道。
“你小子是想躲事吧,不过到时候我也扔给纪监委,让徐主任他们盯着吧,我也不想那么累。”龚玮怎么可能不知道陆浩的心思,忍不住大笑道。
很快,二人相继挂断了电话。
……
金州省。
余杭市西郊,悦庭湖畔别墅。
这次确实被陆浩猜中了,以往冲虚道长都是十一点前就上床睡觉了,但是今天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一直在客厅里喝茶。
钱耀今天也过来了,陪着冲虚道长吃了晚饭,然后一直喝茶到现在,二人期间倒是聊了一些金州省的情况。
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杨崇山传出来的消息,冲虚道长早就知道了,这代表他们在金州省贩毒的事,很有可能真的捂不住了,至少省公安厅极有可能注意到了,就是不知道查到了什么地步。
至于省委领导那边,冲虚道长并没有去打招呼,因为他很清楚即便自己不去催,当领导的也会帮他们留意省公安厅的动静,尤其是省委政法委书记金城武,拿过好处,关键时候肯定会出力,毕竟这件事要是真闹大了,对金城武也没有好处。
至于省委常委,余杭市委书记戚宝堂,金明贵肯定会汇报的,这些冲虚道长并不担心,他主要是怕省厅捂得太严,根本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在刚刚,钱耀还接了兆辉煌的电话,说的也是这件事。
他挂断后,冲虚道长还在低着头发消息,明显是在联系什么人,把这些情况反映上去,这还不是他能接触到的层面。
冲虚道长忙完后,这才抬头问道:“我听着像是兆辉煌的电话,他找你什么事?”
钱耀出声道:“他是看张雨这边有了危险,开始慌了,怕省公安厅真的掌握了重要线索,这些年他的娱乐场所涉毒的事一直都没有曝出来,他怕事情越闹越大,最后省厅把他的夜场给封了,毕竟这是辉煌集团在国内的主要稳定收入之一,再加上国外投资赔了不少钱,他有点怂了,所以想把一些赚钱少的娱乐场所先转手了,提前应对,我看他这次是真的怕了……”
钱耀并不知道葛天明给兆辉煌打电话的事,还以为兆辉煌是越老越没有魄力了呢。
冲虚道长先是愣了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道:“先不用管他,让他自己折腾吧,张雨的事上,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别添乱就不错了。”
“老板,现在有什么消息吗?兆辉煌刚才说连领导都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钱耀忍不住问道。
冲虚道长喝着茶,十分淡然:“这很正常,省公安厅的那帮人又不是吃素的,人家要是真在追查贩毒的事,怎么可能把消息轻易漏给我们。”
“那这样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送货的不是都到汉东省了嘛,张雨还问我到底要不要交易?他都把人安排好了。”钱耀也有些上愁。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大家都在等着,这件事肯定还得冲虚道长最后拍板决策才行。
“钱耀啊,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来破局呢?”冲虚道长放下茶水,翘着二郎腿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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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7章 不能不防
钱耀愣住了,根本没想到冲虚道长会把这个问题反向抛给自己。
自从上次冲虚道长表露出想让他接班的想法,钱耀平常工作办事更加积极了。
这次冲虚道长询问他的想法,很可能是对他的一次小小考验,他必须得回答,而且还得有一定的想法,哪怕回答的不好,也得表现出来自己在认真思考,不能让冲虚道长觉得他没有当回事。
钱耀沉思几秒后,认真道:“老板,我觉得保守起见,现在按兵不动,先不交易,是最稳妥的,这样局面最起码会僵持住,最差的结果也就是现在这样,要是事情突然有了转机,我们洞察了省公安厅的调查进展,局势瞬间就会变得对我们很有利,我们就能有针对性的采取一些措施,尽量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金州省存在贩毒的事,铁定是被省公安厅注意到了,否则缉毒总队的队长郝立伟不会那么忙,还频繁找省厅领导,这股风一定是真的,他们想保证安全,不仅要低调行事,还不能再轻举妄动,以免被人家抓住把柄,所以钱耀说到最后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一切求稳。
冲虚道长中途没有打断钱耀,只是慢悠悠的品着茶,一直等钱耀说完,才点头道:“你的想法倒也没错,只是有些过于保守,当你瞻前顾后,有些犹犹豫豫,不敢往前迈步的时候,主动权往往会落在别人手上,按照你刚才说的,代表着我们左右不了局势,只能一直等,等到金城武和戚宝堂他们这些领导发现省公安厅的动静,我们才能动。”
“可要是省公安厅也按兵不动,把消息死死封锁呢?那局面会继续僵持下去,对公安来说,他们压力无非也就是查案,对我们来说就得始终紧绷着这根弦,不敢做任何有风险的举动,张雨下面的人全都得躲着,这种局面对我们来说并不友好,但对省公安厅的人来说,却是他们想看到的,因为没有人再敢贩毒了,他们巴不得一直这么僵持下去呢。”
“说不准他们现在还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线索,只是发现了省内有贩毒的苗头,仅仅在调查初期,而我们却被吓得什么都不敢做,还到处打探消息,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吓唬自己,反而让人家觉得贩毒的事情里大有文章,搞不好他们会加大调查的力度,我们等同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给自己招惹了更多的麻烦……”
冲虚道长的一番分析,直接让钱耀懵逼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不打自招?
“老板,那我们让金书记他们动用人脉,打探消息的举动,是不是太冒失了?”钱耀有些紧张,忍不住吐槽道:“这个杨崇山也真是的,不就是发现一点省公安厅的不对劲,就大惊小怪的,还跑到金明贵那边传递了危险的信号,害得大家都成了惊弓之鸟,兆董都被吓得如履薄冰了,他都没搞清楚省公安厅的调查进展,就让我们小心谨慎,躲避风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省公安厅掌握了重要证据,要把我们全抓了呢,难怪他到现在都是个副厅长,做事太毛躁……”
要是按照冲虚道长的推断,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很大的危机,所以钱耀直接把锅甩给了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杨崇山,责怪对方一惊一乍,搞得他们人心惶惶,说不准省厅才开始调查,远没有到威胁他们安全的地步,简直是瞎传递消息,如果不是杨崇山,他们这么多人也不会被弄得手忙脚乱,一个个的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于武断了,人家杨崇山是好心提醒,他拿了好处,又坐在那个位置上,发现任何不对劲,不论事情大小,自然要通知到我们,人家做的没有错,万事小心一点没坏处,尤其是杨崇山头上还有乌纱帽,都快退休了,肯定比我们更担心张雨的团伙出事,再说我刚刚说的都只是我的猜测,省公安厅到底掌握了多少线索,我们并不清楚,万一我猜的不对呢?”冲虚道长扫了一眼钱耀,反问道。
钱耀直接傻眼了,脸上尴尬的不行,他刚顺着冲虚道长的观点去接话,结果冲虚道长立马思路又变了,认为杨崇山做的一点都没错,那他刚才说了一大堆指责杨崇山的话,岂不是成了笑话,纯打自己的脸。
钱耀硬着头皮说道:“老板,还是您考虑的比较周到,确实哪种可能性都有,就因为不确定性因素太多,大家才有些忙手忙脚,只能按最坏的结果先避避风头,否则真出了事,那就是大事了,现在张雨心里都有些发毛,一直追问我要不要停止交易,我也没有给他明确答复……”
钱耀到底是高材生,脑子转的非常快,压根没再提杨崇山,直接转到了正题上,靠着语言艺术化解了自己的尴尬。
他现在有点不敢再轻易接话茬了,冲虚道长比他多活了二十年,简直是老谋深算,他完全看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生怕再说错话,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受教吧。
冲虚道长听钱耀说完,淡淡的笑了笑。
钱耀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他刚才问钱耀的时候,就知道钱耀不可能回答的让他很满意。
他太了解钱耀了,虽然钱耀高学历,高智商,能力强,但是跟体制内的人打交道太少,城府不够深,缺乏主见,而且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尤其是在这些关乎大局的事情上,钱耀往往没有魄力和胆量,做事保守,这样的性格只有将才,没有帅才。
经过刚才的试探,钱耀还是有点太嫩了,可惜现在他身边没有其他靠得住的人,只能尽可能去培养钱耀,希望对方能开窍。
“钱耀啊!”
“老板,您说,我听着呢,这些事情上,我得多跟着您学习。”
听到冲虚道长喊自己,钱耀连忙接上了话,这个时候他把姿态放得很低,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表现的不好,跟冲虚道长的阅历相比差得很远。
钱耀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知道自己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他坐在沙发上,摆出了一副学习者的姿态,高学历高情商的人,往往都会直面自己的不足之处。
冲虚道长看到钱耀这副样子,心里还是很满意的,钱耀身上最大的闪光点,就是谦虚,对自己不懂的,会下功夫去学。
就好比洗钱的门道,钱耀虽然是搞财务出身的,但是前些年接手洗钱业务的时候,真的是很多地方都不懂,可后来在他的指点下,还不是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弄明白了,还快速组建了团队,这些都是冲虚道长比较认可他的地方。
“第一点,你要记住,凡事一定要尽可能的去掌握主动权,不要让自己陷入被动,否则只会越来越被动,真等出事了,你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冲虚道长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继续补充道:“第二点,你要学会主动出击,虽然主动不一定能起到作用,甚至还有可能适得其反,但是只有主动做点什么事,才有可能破局。”
“就好比现在这个局势,我们要是干等着,大家就会一直提心吊胆,我们想摸清楚省公安厅到底查到了哪一步,就必须要采取一些行动去试探他们,逼着他们露出马脚。”
“就好比你们安排一些底层的小虾米在娱乐场所贩卖违禁品,想看看公安会不会抓他们,这也是一种向警方抛出诱饵的方式。”
“可惜从当前的反馈来看,警方并没有动静,不排除他们还没有查到这些小虾米的可能性,但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大概率是他们知道这些人不是大鱼,所以才不抓,这恰恰也能看出来,警方掌握的线索,有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多,他们有可能是想抓到大鱼,所以才迟迟没有采取行动……”
“假如我猜测的是对的,就代表我们还需要继续采取行动,主动出击,来试探警方,逼着警方露出马脚,这样他们到底查到了多少线索,就一目了然了……”
钱耀听到这里,脸上不禁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冲虚道长不是想着守,居然还想攻击,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我们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钱耀忍不住追问道,同时给冲虚道长的茶杯里添上了茶水,他觉得冲虚道长说的简单,操作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警方又不傻,怎么可能轻易上套。
“很简单,原计划保持不变,滇省运过来的毒品正常交易,张雨派人去接货就行了。”冲虚道长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
“正常交易?”钱耀皱起眉头道:“可万一警方盯上了这次交易呢,岂不是会把我们的人和货,全都一网打尽?这个后果也太大了吧?”
他被震惊到了,着实不明白冲虚道长这么干的理由。
“这个后果无非就是损失点这次的货和一些人罢了,其他损失还有吗?”冲虚道长反问道:“张雨又不去接货,滇省那边派来送货的人也不是核心人物,有什么可怕的?”
“你换个角度想,如果警方真的在交易的时候把人抓了,说明什么?说明警方掌握的线索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连我们的交易都能摸清楚,代表早已经布好了抓捕的网,更代表金州省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做贩毒生意了,我们该收手休养生息,韬光养晦了。”
“通过毒品交易诱惑警方出手,我们就相当于掌握了一定主动权,现在警方没动手,他们肯定是有什么情况还没有调查清楚,至少他们不知道张雨在哪儿,否则早就把张雨抓了。”
“所以一旦在交易的事上,警方最后采取了抓捕行动,就代表警方先忍不住漏了马脚,同时也是在告诉我们事态严重了,你就可以马上安排张雨逃离金州省,只要张雨不落网,贩毒产业链的事就掀不起大的浪花,明白吗?”
冲虚道长喝着茶,悠哉的安排着接下来的事,他很清楚贩毒产业链上的人,也就张雨是核心人物,剩下发展出来的一些下线,都是外围,他们根本接触不到上面的人,完全没必要担心他们被抓会咬出来什么领导。
“对啊,只要试探出来省公安厅到底在密谋什么,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钱耀有些兴奋道:“如果毒品交易出了问题,对我们就是警示,如果顺利交易了,说明警方掌握的线索并不多,我们总体还是相对安全的,您这个诱饵抛得好,直接就能试探出警方的虚实。”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又笑着摇了摇头:“你说的有点太绝对,如果交易很顺利,并不能代表我们就真的足够安全,还有一种极端情况,那就是警方掌握的线索非常多,他们甚至现在就锁定了张雨,只是不知道张雨藏在哪儿,如果他们发现毒品交易过程中,张雨并没有露头,警方很可能会忍住不动手,放任我们完成交易,继续放长线钓大鱼,如此一来,张雨处境会更危险,我们也会很危险。”
如果警方已经知道贩毒团伙的头目是张雨,不排除也知道了他的存在。
“不可能吧,那些公安有这么聪明?我觉得他们没那个脑子,我看电视上公安做什么事都慢一步,难道这次他们就厉害了?有这个智商,还能让张雨发展这么多下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贩毒这么久?”钱耀冷笑了一声,他觉得冲虚道长太高看省公安厅那些警察了。
这些警察要是有这个能力,金州省内贩毒的事早就被捅出来了,张雨团伙怎么可能存活到今天还没出事。
冲虚道长出声道:“你说的倒也没错,以前的金州省公安厅确实翻不起什么浪花,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盘散沙,每年翻来覆去也就那点打酱油的工作,但是你可能没印象了,当时的省公安厅长是我们的人,所以有人兜底,帮我们扛事,很多事情不会闹大。”
“可是后来庞勇空降到了金州省担任省长,当时的省公安厅长没过几个月,就被查落网了,再后来现任公安厅长谷睿信就调了过来,我记得一年多以后,谷睿信就被任命为了副省长,他是庞勇的人,现在庞勇虽然调走了,但是谷睿信还是省公安厅长。”
“谷睿信不是魏省长那边的人,更跟金城武没什么交情,他跟省委副书记袁仲走的比较近,平常也基本不向魏省长汇报工作,真有事甚至都是直接找省委书记沙立春汇报,所以省公安厅一步步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很多人都被谷睿信换掉了,他提拔了不少年轻警察,像什么龚玮,郝立伟,姜书杰,都是最近这几年陆续升上来的……”
冲虚道长提起了前些年省公安厅领导的变动,当时戈三清楚这些,钱耀那时候更多的是负责洗钱和财务,并不了解省公安厅的干部调整,所以冲虚道长才大概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渐渐的,省公安厅的权力,我们就用不了了,也就剩下一个杨崇山还能帮我们打探一些消息,这几年频繁出事,像聚钱庄的问题,贺嘉祥落网,聚宝斋涉及的人陆续被抓等类似的案子,省公安厅都有参与,他们以前或许是吃干饭的,但是现在不是了,何况背后还有个陆浩,时不时也会跟着瞎掺和,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他们了,他们现在密谋什么行动,我都不会惊讶……”
冲虚道长的眼光很超前,他不会思维定式,把一个人看扁的,更何况这还是堂堂的省公安厅,这些人都是有几把刷子的,否则谷睿信也不会重用他们。
钱耀听冲虚道长说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省公安厅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原来内部被大换血了,怪不得金城武这个省政法委书记都迟迟打探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看样子谷睿信手底下的人,真是培养了一批心腹啊,难怪消息捂得这么严实。”
他现在愈发觉得冲虚道长的主动出击是对的,他们很难从省公安厅内部打开突破,只能用这次的毒品交易来试探一下警方的反应,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是啊,所以我们没必要谨小慎微,更不需要避风头,而是要迎风而上,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动起来总比坐以待毙强。”冲虚道长眯着眼说道。
“我明白了。”钱耀不忘追问道:“那如果交易很顺利,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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