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793节

陆浩说他一直没等到机会，现在正准备去见范思远，有消息了会再跟白初夏具体沟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戈总已经急眼了，接下来他们更要沉住气，等着对方低头谈判。

白初夏见状，这才放心了不少，并告诉陆浩她五一期间会去一趟省城，如果有什么消息，会及时跟陆浩联系。

陆浩愣了下，猜到白初夏大概率是要去见魏世平，他也并没有挑破，临挂电话前，还不忘提醒白初夏万事小心。

……

楼上，金明贵在常征的留置室里，先关掉了审讯的监控装置，随后又仔细检查了下整个房间，确认这里没有多余的窃听器后，才坐到了常征的对面，可见他办事多么谨慎。

金明贵递给了常征一根烟，开口道：“是鹤年让我过来，跟你聊聊他一儿一女被杀的事，他说你前期一直在盯着这件案子……”

“不管别人怎么认为，反正我觉得白初夏这个既得利益者，一定是嫌疑最大的……”常征言辞犀利的说道。

二人边抽烟，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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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漏网之鱼

楼上，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陆浩独自一人，走进了范思远的审讯室。

他第一时间先关掉了监控设施，姜书杰排查内奸的时候检查过，房间里并没有窃听器，这点陆浩很放心。

不过范思远配合姜书杰他们录口供，熬了一夜，精神状态不太好，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打哈欠。

“累坏了吧。”陆浩扔给范思远一盒烟和一个火机，他知道对方有烟瘾，还是抽点比较好，不然容易犯困。

“谢谢！”范思远愣了下，感激道：“陆县长，我发现你挺会收买人心的啊。”说话间，他已经给自己点上了烟，惬意的抽了一口，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前提是你值得我花功夫收买。”陆浩笑了笑，说话很直接，如果范思远对他没有价值，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坐在这里。

范思远也知道这个道理，并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道：“戈总名叫戈三，我说实话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他才是这些年躲在幕后真正操控聚宝斋的人。”

“我要是算一条看门狗，项美龄充其量就算个护院傀儡，说白了她也是在替戈三办事，只不过项美龄的哥哥是余杭市的组织部长项槐东，有点背景，她才能跟戈三频繁接触，不然戈三也不会放心用项美龄，所以背后真正能手眼通天的人是戈三。”

范思远说的这些，陆浩基本都猜的七七八八了，只不过现在多知道了一个对方的名字，他不由皱起眉头问道：“你跟戈三难道没接触过？”

范思远补充细节道：“陆县长，不瞒你说，我其实跟戈三见过很少，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后来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他有什么事会发消息吩咐我做，或者让项美龄通知我。”

“比如白初夏找上门，他就是直接打电话告诉我的，让我留意着，等一个姓白的女人找上门，这个姓白的女人会称呼他为葛先生，并且还会提到一个叫夏东河的人……”

范思远说起了白初夏第一次去聚宝斋的情况，这些都是戈三提前通知他的，等白初夏走后，范思远只需要告知戈三就可以了，除此之外，平常聚宝斋的收益等日常事情，范思远都是直接联系项美龄。

陆浩眼神闪过了一丝失望，他以为范思远会交代出戈三很多事情，甚至协助他揪出这个人，结果范思远说的这些基本都是边边角角，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陆县长，项美龄知道的比我多，戈三很多事情都是直接交给她办的，毕竟洗钱的事，戈三不可能自己动手，还有项美龄的盛世传媒公司，跟金州省的辉煌集团有业务往来，你可以顺着查查看，听说辉煌集团的兆辉煌跟他们走的也很近。”范思远透露道，尽可能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还表示陆浩如果能抓到项美龄，或许能有更多的收获。

陆浩愣了下，原来这里面还有辉煌集团的影子，回头他可以跟姜书杰提一嘴，让对方深入查查两个公司之间资金往来。

“话说，你是怎么认识戈三的？”陆浩好奇问道。

“戚书记介绍的呗，我给戚书记当过秘书，那时候他还不是书记呢，只是区区一个副市长，结果王耀南贪污受贿的事被一查到底，牵连了很多干部，我按照戚书记的暗示，在某些工程招标上帮忙打了招呼，还拿了一点钱，其实我就是喝了口汤，真正的油水都进了上头领导口袋，但最后我替领导背了锅……”范思远说出了自己的往事，颇有些感慨，还提到了王耀南的老案子。

他当时不仅被双开，还被判了刑，戚宝堂对他还算不错，他入狱后，安排人给了他们家一大笔钱，他老婆儿子生活倒是过得很滋润，不缺钱花。

范思远从监狱出来后，戚宝堂觉得对他有亏欠，便组织了一个饭局，当时饭局上除了项美龄和项槐东，还有一个人就是戈三，他也是那一次认识了戈三，随后便被安排跟着项美龄开始办事，并且后来又当上了聚宝斋的老板，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潇洒，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法律的眼睛。

“看样子，戚书记跟戈三走得很近啊。”陆浩知道范思远说的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可是没有证据，他们也只能关起门来说，但是该问还是要问到底，尤其是关于戈三的事情。

“我跟他们吃饭的时候，戚书记和戈三说起话来特别随意，我估计他们很早就认识了，关系很不一般，啧啧，戚书记现在是省委常委，戈三只要打声招呼，估计很多事，戚书记都会帮他办。”范思远摇头笑了笑。

这就是权利的魅力，也是很多企业家拼命想把子女推进仕途，甚至拿金钱铺路，挤破头追求权利的原因，有了权力，自然会有人源源不断的把钱送上门。

丁学义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只是丁鹤年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再帮丁学义更上一层楼了，但是丁学义能当上副市长，已经是大多数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点了。

“对了，当年王耀南被一查到底的时候，金州省涉案的干部很多吗？”陆浩继续问道，提到了王耀南的旧案，他还是想多了解一些。

“我记得被查办的有二十几个人吧，还有些被纪委警告的，王耀南在金州省当过省委书记，即便后来高升走了，也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毕竟每个领导手底下都会有裙带党羽，只要王耀南打招呼，下面的人肯定替他办事。”范思远还是很了解当时情况的。

“照你这么说，戚书记跟王耀南也走得很近？”陆浩很想知道这些细节。

范思远点了点头：“他们关系非常好，当时我给戚宝堂当秘书，他隔三岔五都会给王耀南打电话，嘘寒问暖，关心对方身体，并且时不时还会安排我邮寄一些好烟好酒给王耀南，我记得戚宝堂被提拔为副市长，好像都是王耀南在上头打的招呼。”

“后来王耀南出事了，连当时余杭市的市委书记都被牵连双开判刑了，可是戚宝堂硬是扛着没出事，当然也有我替他背锅的原因，不过我认为最关键的是上头可能有人出面保了他，所以京城来的纪检专案组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查他，否则他也早就落马了。”

陆浩听到这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看样子戚宝堂是王耀南案子里，其中一条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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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7章 搅动风云

“你觉得是上头什么人帮的他？”陆浩愈发感兴趣了。

戚宝堂躲过了当年的清算，非但没有被查办，还步步高升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和关系网，如果范思远能说出个门道来，陆浩还是很乐意听一听的。

“好像是戚宝堂老婆家的关系，他老丈人似乎挺厉害的，听说王耀南出事后，他老丈人还往上升了升，我是从里面出来以后，听项美龄提过一嘴，他老丈人早就退休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老头现在至少八十多岁了，再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领导家的人脉关系，我不敢乱去打听。”范思远抽着烟说道。

见陆浩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说明自己透露的这些消息，是陆浩不知道的，范思远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有用的。

“戚宝堂是我们安兴县委副书记周明轩的姑父，这层关系，你听说过吗？”陆浩伸了个懒腰问道，被范思远这么一提醒，他才突然想到了这层关系，戚宝堂背后靠着的应该是京城周家。

“陆县长，你消息也很灵通嘛。”范思远愣了下，没想到陆浩会知道，他本来还打算等会说出来呢，现在陆浩问了，范思远点头道：“我听项美龄提到过，戚宝堂的老婆是周家老爷子的大女儿，周明轩的亲姑姑，老丈人家这么厉害，他肯定不会混得太差。”

“这些大家族的小辈，都会被安排去基层镀个金，基层履历还是很重要的，然后不断高升，我觉得周明轩将来至少也能混个正厅级干部当当，副部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正部级估计够呛，当然也不一定，还是要看周老爷子能活多久，毕竟老头子即便退休了，那也是有人脉关系的。”

“可要是周老头再过几年死了，周家估计就一落千丈了，这就像古时候朝堂上的重臣，告老还乡后，下面两代如果撑不起来，家族会没落的很快，何况还有政敌的打压，他们底下两代很难爬到更高的位置，戚宝堂能当上省委常委，已经算很不错了。”

范思远也活了半辈子了，加上接触的人都深谙官场之道，自己还是有一些自我见解的，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

陆浩也认同范思远的观点，他不由想到了宁婉晴的家族。

宁老爷子退休这么多年了，宁家确实一直在走下坡路，宁海潮和韩灵混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副处级，最后又被一撸到底，宁婉晴的叔叔宁海钊一家也就是个厅级家庭，宁婉晴姑姑宁蕾当了医生。

宁婉晴更是完全脱离了官场，当了一名教师，下面两代人确实都不行了，宁家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干部家庭，跟政治大家族完全不搭边。

相比之下，周家现在虽然也在走下坡路，但至少周老爷子退休后的人脉关系维持的不错，家族人丁兴旺，有儿有女，连女婿都是副部级，儿子至少也是副部级以上了，妥妥的部级高干家族，这样的大家族放眼全国都屈指可数，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足以可见周老头的人脉圈远比宁老爷子要强大的多。

不过自古以来，朝堂风云多变，陆浩也听宁婉晴大概说过，宁海潮本来都要升迁了，结果被人在工作上摆了一道，翻出来一堆事扣在了他头上，结果别人踩着他升迁了，宁海潮被查后，韩灵也跟着出事了。

可具体里面的细节和牵扯的相关人员，宁婉晴也不清楚，宁老爷子和宁海潮夫妇都对此三缄其口，京城的几大家族情况还是比较复杂的，长辈们显然不想让他们小辈再掺和进来，这也是对他们这一代的保护。

“对了，再说说戈三吧，他除了跟戚宝堂和项美龄等人打交道多，还有走的关系比较近的吗？”陆浩继续问道。

“有啊，我听说他跟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还有省长秘书葛天明，余杭市公安局长金明贵都关系不错，当然肯定还有其他人，戈三的人脉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你要是能把戈三揪出来，逼他开口，恐怕金州省会有大领导遭殃，这里面水深着呢，我这个给人家看门的一条狗，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圈子，小鱼好抓，大鱼成精了，难抓啊。”范思远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

他就是没有地位，否则第一个被抓的也不会是他，像那些大鱼还不是好好戴着乌纱帽，稳站朝堂。

陆浩早知道戈三不简单，可没想到认识这么多领导干部，如果连葛天明都跟对方交好，岂不是代表魏世平跟戈三也有往来，陆浩皱起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话说戈三不是体制内的人，为什么能结交这么多官员？他要是没什么背景，恐怕没人会卖他面子吧？”

陆浩觉得这背后肯定是有关系网的，戈三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搭上这么多关系，一定有什么仰仗才对，否则凭什么领导都卖他面子。

范思远闻言，心中着实有些佩服陆浩，刚才他说的话，陆浩一直在用心琢磨，思考关键点，现在这种年轻人可不多见了。

“陆县长，据我为他们办事这些年，我个人认为戈三能笼络住这些官员，主要原因就是利益，他不仅能为领导们送金送银，有时候连一些领导升迁调动，他都能帮上忙。”

“我记得去年过年跟项美龄喝酒，她喝多了，跟我吹嘘戈三多么牛逼厉害，还说陈昌来能从京城下放到金州省担任省委组织部长，就是戈三帮忙找的关系。”

“还有已经被服刑的贺嘉祥，你肯定不陌生，贺嘉祥早些年能在金州省步步高升，甚至最后上任常务副省长，戈三都帮了不小的忙，如果不是你和纪检部门将医疗卫生系统的贪污腐败曝光了，逼得贺嘉祥露出了马脚，他将来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的省长……”

范思远一连提到了两名领导干部，别看戈三只是社会人员，但却能搅动官场风云，这个人在金州省暗中的影响力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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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8章 何方神圣

陆浩听后，整个人都震惊了，看样子戈三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竟然在金州省布局了这么多年，连贺嘉祥都是对方一手推上去的，照这么看，岂不是戈三想把谁推到某个位置上，都有可能，戈三深不见底的来头，让陆浩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你觉得戈三人还在金州省吗？”陆浩又问了一句。

“在，但是你要问我他在哪儿，我真不知道，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别人找他，怎么都找不到，但他想找别人轻而易举。”范思远实话实说道：“不过平常项美龄他们喜欢去栖云庄，我也被项美龄喊去那里吃过饭，第一次跟戈三见面也是在那里，我觉得栖云庄应该是他们经常碰面的地方……”

陆浩边听范思远说，边拿着手机上网查了查，倒是有栖云庄这么个地方，在余杭市郊区，网上说是什么度假场所，不对外开放，得有人推荐办VIP提前预约才行，一看就是给达官贵人准备的地方。

栖云庄倒是可以查一查，不过大概率戈三这些人怕是不会去这里了，毕竟现在风声这么近，他们肯定也怕被抓。

“昨晚上对项美龄和章小亮的抓捕行动失败了，两个人早就跑了，现在纪检部门正在统计你提供的那些证据，汇总聚宝斋这些年你经手的账单。”陆浩收起手机，主动问道：“针对这两个人，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线索？比如他们会躲在哪儿？如果你能协助警方，把他们抓捕归案，绝对是大功一件，你的量刑力度一定会更大，我甚至可以亲自去向领导争取。”

他们对项美龄和章小亮完全不了解，范思远跟两个人打交道最多，肯定能提供一些有针对性的思路，陆浩倒也不是在给对方画饼，他只是想提醒范思远，提供的线索越多，功劳越大，不然范思远可能也不会百分百的上心。

范思远苦笑道：“陆县长，我也想多立功，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们藏在哪儿，不过项美龄肯定是被戈三安排走了，有可能藏在金州省，有可能逃出省了，甚至偷渡出境了，这个谁都不敢说人在哪，毕竟金明贵暗中多少会帮他们打掩护。”

“至于章小亮，他就像我一样是条门外狗，替项美龄他们办事的，他唯一比我高级点的地方就是年轻一些，把项美龄睡得很满意，成了项美龄的情夫，而以戈三的身份，不会把这种人太当回事，更不可能大费周章把两个人一块藏起来。”

“所以章小亮大概率没跟项美龄在一起，估计是自己躲起来了，因为即便章小亮被你们抓住，也威胁不到太多人，不过章小亮比较好色，一边勾搭着项美龄，一边在外面找女人，我见他们两个吵过架。”

“章小亮平常负责操作，给一些领导家属直播打赏，但是他自己还经常会给漂亮的网红女主播打赏，我有时候给他送现金，去了地点才发现是女网红家里，他可喜欢睡女主播了，还经常跟我炫耀，我觉得你们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一查，说不准就能摸到蛛丝马迹，找到他藏在哪儿。”

范思远一口气说了不少关键信息，不过大多都是关于章小亮的，至于项美龄他也无能为力，有戈三等人的掩护，怕是很难抓住对方。

“你提供的消息已经很多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如果你再想起什么关键线索，随时跟我们联系。”陆浩看了下手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站了起来，看向范思远说道：“戈三的情况，还有王耀南和夏东河，以及戚宝堂这些事，你暂时先不要再往外说了，这里面牵扯太多，现在专案组的主要目标是抓捕项美龄归案，等后续项美龄招认的时候，真查到了戈三，你再说这些事也来得及，明白吧？”

戈三的存在还关系到王耀南和夏东河的旧案，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陆浩并不想这么快摆在明面上，太多的人知道容易打草惊蛇，这也是最高检的意思，所以这件事要尽可能的压着。

范思远愣了下，能感觉到陆浩似乎还戴着一层他完全看不透的面具。

不过范思远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附和道：“陆县长，我懂，昨天龚队长他们熬夜录口供，戈三这些事，我一句话都没有提，你放心，我肯定按你说的办。”

“嗯，我等会再跟专案组的人打声招呼，给你单独安排间留置室，先好好休息吧。”陆浩临走前想了下说道。

范思远对此，自然感激不已。

陆浩下楼以后，院子里早就没有了金明贵的车辆，这说明对方跟常征谈完话就离开了，他也上车离开了这里，回家路上，陆浩联系了夏东河，把自己刚才跟范思远谈话的事都告诉了对方。

可惜夏东河对戈三这号人物也完全没有印象，在王耀南没有出事之前，他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如果不是最高检放任夏东河开始接触外界，再加上金州省接连出事，陆浩又利用聚宝斋的事，逼得戈三无法藏在幕后，恐怕戈三也不会一点点被迫浮出水面，可见戈三以前在社会中藏得有多深。

夏东河和陆浩的意思是一样，继续往下追查，逼着戈三先向他们低头，现在看来戚宝堂肯定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之一，必须要借着戈三撕开一条口子，把后面的牛鬼蛇神都挖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