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836节

至于北极狐也早就被金明贵的人安排妥当了，因为洗浴中心内部，龚玮和邢从连都不熟悉，他们只能常规搜查，而北极狐早就被安排穿上了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的衣服，先一步从后面的暗门离开了。

洗浴中心里面还是有违法生意的，只是有金明贵罩着，平常没人敢去查罢了，但是万一有突击检查，某些领导在里面寻欢作乐，那后面的暗门就能起到关键作用，北极狐这次也是命不该绝，逃过了这一劫。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最近被陆浩这些人搞得筋疲力尽，反应有点慢了，幸好你先一步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然我又损失一个亲信。”戈三不由叹了口气。

刚才金明贵也跟他说了北极狐几个手下被抓的事，这些人一直是北极狐在联系和管理，戈三并没有干涉过，但是如今被抓，肯定会有人扛不住，交代出来北极狐的存在，代表着北极狐现在不得不从暗处走到阳光下，算是在警方那边挂上了号。

“你只是太怕陆浩他们拿到证据了，所以才会孤注一掷，不过老天爷并不是每次都帮着陆浩，这次老天也帮了我们，不然北极狐逃不掉，这说明我们还是能和他们斗一斗的，不见得每次都是他们占据上风，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手机里，金明贵冷笑道。

余杭市是他的地盘，今晚将龚玮拿捏的死死的，这让金明贵非常享受，他就喜欢权力带来的那种掌握大局的感觉。

“你说得对，我还得继续打起精神，跟他们斗下去，事情还没有结束呢。”戈三头脑逐渐恢复了清醒。

今晚陆浩这些人没有抓到北极狐，对他而言就没有太大的损失，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项美龄到底有没有给张冉留下证据。

如果真的留下了，那证据在哪儿？是不是已经落到纪监委的手中了，这些戈三全都不知道，光靠猜测肯定是不行的，他必须得想法设法，去打探这些消息。

听他说完，金明贵也无奈道：“两种可能性，第一张冉纯粹就是陆浩安排的诱饵，只是为了引诱北极狐出现，好将人抓住，让案件取得一定进展，毕竟项美龄死了以后，他们缺少办案的线索，只能自己制造事件，诱惑我们上当。”

“第二种，张冉是陆浩用来转移你的视线，钓鱼的幌子，顺带用来抓北极狐的，而陆浩当时没有出现在洗浴中心，很可能是去其他地方，取走了项美龄留下的证据，这才是陆浩的真正目的。”

“如果是第二种，那陆浩他们一定已经顺利拿到了证据，等天亮以后，金州省官场估计很快就会发生大地震。”

金明贵的这番说辞，自然得到了戈三的认同，戈三心里有些发慌道：“我等会联系葛天明吧，让他天亮以后向魏省长汇报下情况，请魏省长亲自出面，帮忙打探下消息，看看专案组的进展到底如何了，你觉得呢？”

金明贵附和道：“只能先这样了，我也会跟戚书记同步汇报下情况，他现在也是专案组的领导，完全有权利知道案件进度，毕竟也牵扯到余杭市的官员，加上龚玮封控了洗浴中心，最后什么都没查到，我也得再向上告他一状，总之让领导们去向专案组施压，他们手里有没有证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就按你说的办吧，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尽快帮我查到章小亮的踪迹。项美龄留的证据，如果没有在张冉那边，十有八九就在章小亮手里，这家伙也是个隐患，始终躲着我，生怕我对他不利，这些年他帮项美龄办了不少洗钱的事，要说他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打死我都不信。”戈三心中有些烦躁。

“我尽快。”金明贵答应了下来，并提醒道：“张冉不是在盛世传媒公司上班嘛，今晚她突然配合警方充当了诱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安排人试探一下她，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戈三闻言，眯起双眼道：“你说的对，我来安排，看看这女人到底知道多少事。”现在不能再有大的动作了，多方打探消息非常重要，以防陆浩再给他们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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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0章 华剑出击

上午八点半。

徐翔一夜没有睡觉，只是早上简单喝个小米粥，便回到省纪委，敲开了省纪委书记钟华剑的办公室门。

虽然一脸疲惫，但是着急的工作，还是不能耽误太多时间的，徐翔根据凌晨带回来的证据，整理出了一批涉案干部的名单。

这些人以前想抓，但是证据不足，连留置的条件都不够，可是现在不同了，项美龄留下的第一份证据，协助他们完善了证据链。

徐翔详细汇报了事情的经过，连带着陆浩的想法，也都告诉了钟华剑。

钟华剑只是稍微沉思后，便同意按照陆浩的主意进行，并且同步给袁仲打了一个电话，说要紧急召开421专案的领导会议，希望能邀请沙立春一块参加，会议时间定在了上午十点，地点选在了省纪委的会议室。

钟华剑刚跟袁仲沟通完，就马上接到了魏世平的电话。

魏世平只是客套了几句，顺势就提到了昨晚上龚玮带队行动的事，说是为了抓捕杀害项美龄的嫌疑人，封控了人家一个洗浴中心，结果人没抓到，还影响到了人家做生意，现在洗浴中心都举报到余杭市政府了。

这件事并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魏世平却巧妙的利用了这一点，引出了专案组的事，他还询问钟华剑现在421专案组进展到底如何，是不是应该沟通一下？

魏世平还搬出了戚宝堂对此事的不满，因为龚玮已经不止一次打着专案组的名义在办案了，而且每次都不跟当地公安局打交道，总是突然间插手一些事情，完全没有按照组织流程去工作，如果行动成功也就罢了，问题是连续失败两次了，这已然成了魏世平批评省公安厅的理由。

魏世平对此希望钟华剑这位省纪委书记，能牵头组织会议，召开421专案的研讨，汇报下相关进展，免得下面的干部胡乱行动，主要领导却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虽然钟华剑是421专案的主要负责人，协调纪监委，检察院和公安机关的相关工作，但魏世平是省长，和沙立春，袁仲，以及戚宝堂一样，都有权利知道421专案的最新情况。

魏世平的小心思，钟华剑一清二楚，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从内部打探消息，这也正好随了他的意，他本来就打算召开会议呢。

所以等魏世平说完，钟华剑直接逢场作戏，假装说自己正好也有这个想法，随后将会议时间和地点告诉了魏世平，并表示这是临时会议，他会亲自同步通知其他领导。

魏世平马上说自己会准时参会，这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钟华剑就逐个将相关的省领导通知到位了。

上午十点。

省纪委会议室。

省委书记沙立春，省长魏世平，省委副书记袁仲，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省委纪委书记钟华剑，省委政法委书记金城武，副省长兼任省公安厅长谷睿信，考虑到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在余杭市内，所以省委常委兼任余杭市委书记的戚宝堂，也被钟华剑邀请过来参会了。

这些人能参会，多多少少是因为他们手中分管的工作，跟421专案组有关。

沙立春，魏世平和袁仲，这三位是最主要的省领导，剩下的陈昌来管干部，干部的任免都需要陈昌来配合，检察院和法院的工作还需要省委政法委书记金城武的协调，公安系统这边，更需要厅长谷睿信全力支持省纪委查案，至于在余杭市的地盘上办案，自然也绕不开人家的市委书记戚宝堂。

既然魏世平死盯着421专案，还是要搞得正式一点，逼格高一点，涉及到的领导，一个不拉，全都邀请过来，所以通知谁来参会，钟华剑事先是仔细斟酌过，才亲自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

圆桌上坐了一圈省领导，省委书记沙立春自然坐在了主位上，左右手分别是省长魏世平，省委副书记袁仲。

剩下的省领导都很自觉，知道自己该坐在哪个方位，挨着谁做。

等人都到齐后，沙立春才拍了拍会议话筒，主持会议道：“今天是省纪委通知大家过来的，主要是为了421专案的一些事情，想必华剑同志打电话通知你们的时候，也说了开会的目的，下面请他来汇报一下目前专案组的最新进展。”

沙立春的话音落下，钟华剑轻咳了两声，立马讲话接了过来：“各位领导，从聚宝斋违法违纪的事情被反映上来，我们省纪监委在省委的监督下，牵头成立了里421专案组，并马不停蹄的寻找线索，往下追查。”

“虽然专案组成立时间不长，但是取得的成效和进展，我个人还是很满意的，针对专案组已完成的一系列主要工作，我负责来向各位领导进行汇报……”

钟华剑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汇报纪委工作了，所以他丝毫没有紧张，有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专案组的很多事情，在场的这些人都心知肚明，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更不怕摆在明面上。

所以从范思远被抓，到开始交代问题，再到以范思远提供的名单，开始暗中查办邵长柱等涉案干部，完善证据链，以及抓捕项美龄行动失败，项美龄被灭口等过程，钟华剑都进行了事无巨细的报告。

其实这些在座的领导都知道，但是领导知道和主动汇报完全是两码事，这种场合，该有的汇报流程不能少。

期间，趁着钟华剑中途喝茶，余杭市的市委书记戚宝堂，别有深意的问道：“钟书记，我听金局长说昨晚上又出了点事，好像还是为了抓什么人，动静很大，连人家洗浴中心都给查封了。”

钟华剑放心茶杯，淡然道：“戚书记，昨天确实是去抓人了，要抓的是杀害项美龄的凶手。”

“可我听说，最后好像行动又失败了，没有抓到人，到底是情报有误，还是行动失误啊？”戚宝堂绵里藏针的问道，直接将这件不光彩的事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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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1章 变字理论

不管是情报出了问题，还是行动上有漏洞，抓捕行动的队长都要承担过失，相应的上级领导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戚宝堂言辞间相当于直接给钟华剑挖了一个坑，反正没抓到人，总得有个原因吧，无论钟华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都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不过钟华剑从事纪委工作这么多年，丝毫没有任何慌乱，淡然回答道：“戚书记，情报无误，行动也没有问题，没抓到人的原因在于杀手买通了内部人员，提前收到了风声，抢先逃走了，才导致行动失败。”

钟华剑话音刚落下，省公安厅的厅长谷睿信跟着补充道：“我也正要说这个问题，上次抓捕项美龄就出现了意外，这次省厅和纪监委联合设下了陷阱，想诱捕杀手，结果又出现了问题，这也太巧了，不得不让人怀疑，咱们内部是不是出了问题？搞不好真有一些干部，充当了这些人的保护伞。”

谷睿信说到后面，直接板起了脸，还拿手敲了下桌面，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正儿八经警校毕业，从警很多年，没离开过公安系统，基层和机关都待过，领导气场还是很强的，三言两语，直接将会议室的气氛搞得紧张了起来。

戚宝堂和金明贵接二连三的找事，还借着魏世平这个省长的权威来压他，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虽然没有证据，谷睿信不能指名道姓说谁有问题，但是内部有人充当戈三这些人的保护伞，他完全可以捅到明面上，让大家都知道，看看谁心里更发虚。

省委组织部长陈昌来接到魏世平的眼神，马上笑着说道：“钟书记，谷厅长，这话可不是儿戏，内部要真有他们的保护伞，说明我们的干部自身出了大问题。”

“如果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尽量还是不要怀疑自己的同志，否则他们也会寒心，而且每一名干部的任用，都是省委的共同决议，真要是有人吃里扒外，欺上瞒下，滥用职权，咱们身为提拔干部的领导，用人不淑，被他们蒙蔽，那也是有责任的。”

陈昌来这么说也是为了堵上钟华剑和谷睿信的嘴，并且变相提醒二人，干部是大家一起决定提拔的，不是某一个人的决定，如果拿不出来相关干部充当保护伞的罪证，这种话还是不要搬到台面上来，否则只会让省领导心里不舒服。

袁仲对此笑了笑，和颜悦色道：“陈部长，干部提拔工作也是工作，没有什么不能讨论的，哪怕是领导，也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干部成长过程中，心态是在不断变化的，这是领导没办法左右的。”

“有的干部提拔前，清正廉明，政绩卓越，但是提拔上去，有了权力，马上就陷入了自我膨胀，开始滥用职权，贪污受贿，阳奉阴违，最后越陷越深，这是自身的个人问题，不是领导所能管控的。”

袁仲用了一个“变”字理论，完全反击了陈昌来的说辞，将干部问题归结为了干部自身的不检点，很多干部一开始都是兢兢业业的，一步步走向违法违纪的他们个人的选择，跟上级领导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这个锅领导可不会背。

这时，沙立春放下茶杯，附和道：“吾日三省吾身，这句话大家都听说过，在工作中，无论坐在多高的位置上，都要时刻检醒自己，严以律己，宽以修身，什么工作该做，什么不该做，哪些事是违纪违法的，这些都要做到心中有数，清正廉明，克己奉公，一心为民，这才是我们当领导的初衷，人民把我们选到这个位置上，不是让我们为了一己私欲，享受权力的。”

“至于给某些违法势力充当保护伞，别说金州省，就是放眼全国各个省份，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负面例子，古往今来，贪污受贿的行为从来没有停过，要说没有保护伞的存在，所有干部都清廉，你们相信吗？”

“就像袁书记刚才说的一样，很多干部都是从兢兢业业变成腐败分子的，不要以为他们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只是组织暂时没有掌握证据罢了，否则第一个查办的就是他们。”

沙立春前面几句话还有些轻声细语，后面气势渐渐地就上来了，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代表着他绝不姑息的态度，屋子里的氛围严肃感再一次升级了。

陈昌来的脸色明显变了，有些尴尬道：“沙书记说得对，我刚才其实只是想表达要信任自己的同事，毕竟充当保护伞的只是少数人，他们堕落是个人行为，和组织无关，但是保护伞这顶帽子太大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怀疑个别干部，若是冤枉了人家，确实容易让下面干部寒心。”

刚才袁仲绵里藏针的反驳他说的话，陈昌来还可以不当回事，毕竟从级别上他们都是副部级，他也是省委常委之一，可是沙立春突然发表了观点，变相的声援了袁仲，表明了立场，陈昌来就没办法再装聋作哑，一把手的指示还是要马上响应的，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打圆场。

“组织部管干部，陈部长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不过刚才我和钟书记并没有指名道姓说谁有问题，我们只是怀疑内部出了保护伞，可能充当保护伞的人在公安系统，也有可能在政府系统，至于是谁，那肯定得调查后才能知道。”谷睿信说笑间，也算给了陈昌来台阶。

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开会，没必要非得当面争个谁对谁错，省领导之间表面一团和气的气氛，比什么都重要。

钟华剑也跟着附和道：“谷厅长说得对，纪监委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优秀的干部，就像节前安兴县陆浩同志被人诬陷一样，我们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会认真调查取证，相信自己的干部，力证他们的清白，对违法违纪的干部，组织也绝对不会手软，务必严惩不贷，追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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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2章 名正言顺

“说来说去，大家思想和立场还是很统一的，只是表达方式有些不同罢了。”魏世平适时站了出来，岔开话题催促道：“钟书记，你还是继续刚才421专案的汇报吧。”

魏世平也没想到钟华剑和谷睿信敢在这种会议上，提到保护伞的敏感字眼，看样子金明贵昨晚上的行为有些激怒这两个人，不过影响不大，有他护着，纪监委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金明贵，省城公安局长这么重要的位置，必须是他的人。

“各位领导，关于专案组的进展，我刚才该说的都说完了，昨晚上没能抓到杀害项美龄的凶手，导致案件的很多线索都暂时断了，杀手后续肯定会提高警惕，短时间内怕是不敢再露面了。”钟华剑有些遗憾道。

早上徐翔向他汇报工作细节的时候，他也感觉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陆浩利用戈三这些人害怕纪监部门找到证据的心理，成功引蛇出洞，眼瞅着要关上门抓人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个金明贵。

他记得当年金明贵可是在魏世平力挺下提拔上去的，起初他对这名干部印象也还可以，但是自从金明贵上任余杭市公安局长后，整个人就有些飘了，省纪委收到过关于金明贵匿名举报的材料，也私下暗查过，只是发现举报材料不属实，很多事情无法核实，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如今金明贵有暗中阻挠专案组办案的嫌疑，自然引起了钟华剑的强烈反感，只是就像陈昌来所说，他们没有相关证据，要是往金明贵头上扣帽子，反倒会落人口舌。

“钟书记，昨天晚上的行动，是省公安厅龚玮同志负责组织的，他为了防止消息泄露，私自带人行动的，如果他提前跟我们余杭市打声招呼，我安排金局长全力配合，部署更周密的抓捕行动，即便这伙犯罪分子背后有保护伞，他们也难逃法网，或许昨晚的行动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余杭市委书记戚宝堂喝着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现在行动失败，他怎么说都有理，摆明的事后诸葛亮，借此机会来指责龚玮擅自行动，能力不足，考虑不周，顺带拔高了余杭市公安局的地位，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如果他们余杭市公安局参与了抓捕，杀手一定不会跑掉。

戚宝堂的冠冕堂皇，听着就让人心里窝火，毕竟行动都结束了，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换成余杭市公安局能不能行，根本无从求证，还不是戚宝堂吹什么是什么，这番话一度让人反感，却又无可反驳。

钟华剑并没有着急上火，淡然的回应道：“戚书记说的有一定道理啊，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万一咱们内部的保护伞就在余杭市公安系统里，那杀人犯怕是会跑得更快了，恐怕到时候连个人影都摸不到了。”

钟华剑的话，直接让戚宝堂的脸色变了：“钟书记，你……”

“戚书记，我只是开个玩笑，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只是一种假设，咱们都别太当真，过去的事，再讨论也没有意义。”钟华剑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其实随着昨晚行动失败，421专案组本来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线索能往下推进了，但是凌晨的时候，我们纪监委收到了一个意外之喜，现在又有了新的重大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