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838节

“是出了点事，不过已经都处理好了，谢谢廖总关心。”张冉不动声色的回答道，故意没有接话茬。

见张冉不说实话，廖强也不着急，循序渐进道：“以前公司是项美龄管，我这个二股东基本没露面，但我知道你跟了她时间不短了，她做的很多事情，你肯定也都知道……”

“廖经理，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上次警方来公司找我们谈话的时候，已经说过项总的事情了，他们说项总给领导当白手套洗钱，被人灭口了，他们想找项总留下的什么证据，我当时就跟他们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秘书，我平常只是帮她处理一些零零散散的合同之类的工作，排排日程，很多事情项总根本不会告诉我的。”张冉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呵呵，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上会配合警方？”廖强也不再跟张冉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张冉脸色瞬间一变，装得慌乱道：“廖总，您……怎么知道昨晚上的事？”她脸上的表情，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

“张冉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昨晚上的事情闹得够大的，你都跑去配合警方工作了，却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昨晚上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廖强言辞犀利的反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张冉的眼睛。

“廖总，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昨天项总的手机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想着人都死了，怎么还会有电话打进来，我当时很好奇，所以就接听了，结果对方是个男的，说他叫陆浩，他问我是谁，我说是项总的秘书，他就问我认不认识龚警官，是不是配合过调查，然后他就让我帮忙，协助警方抓住杀害项总的凶手。”张冉把昨晚上陆浩交给她的话，说给了廖强听。

“他让你帮忙，你就答应了？”廖强挑眉道。

张冉见状，连忙摇头道：“没有，我一开始直接拒绝了，然后他说如果抓到凶手，公安方面会给我一笔现金奖励，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三十万，他说不用我做什么，就是借用我项总秘书这个身份就够了。”

“他说我跟了项总时间不短了，不仅警方，还有其他人也会怀疑我手里有项总的证据，只要我有异常举动，肯定会被人注意到，他还说很可能有人在监视我，所以他想让我当鱼饵，来引诱杀害项总的杀手现身。”

“我本来很害怕，根本不想搅和进去这些事情里，可是那个陆浩说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开着车在市里逛一逛，然后找个地方落脚就行了，他说警方会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危。”

“所以我就去了北三环的洗浴中心，没过多久，那边出现了很多警察，要抓什么人之类的，最后好像还没有抓到，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张冉说着细节，将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说成了是陆浩让她那么做的，而她自己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只是在配合警方。

“后来呢？”廖强继续追问道。

张冉叹了口气：“后来警方把我送到了酒店，说是没抓到凶手，答应我的钱给不了，他们让我好好想想跟项总相关的事，如果我能提供一些线索，帮他们找到项总留下的证据，他们照样会奖励我一笔现金。”

“可项总从来不跟我说核心的事情，我上哪帮他们找证据，说白了，他们就是想空头套白狼，昨晚上我好歹也配合了，他们连个辛苦费都没有给我，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张冉说到最后，露出了一副市井小民吐槽的样子，表达着他对警方的不满。

廖强不由笑了下，跟着附和道：“警方向来如此，抠抠搜搜的，张冉，我这里有三百万，你再好好回忆回忆，项总被通缉之前，有没有特别叮嘱过你什么，或者交代过你什么事，只要你帮我找到她留下的证据或者东西之类的，这卡里的钱你拿去花就行，并且我还会任命你为咱们公司的副总，年薪百万。”

廖强手笔很大，一连给出了两个诱惑，他说话间，已经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银行卡，并告诉张冉密码是银行卡号后六位，只要张冉能说出有价值的线索，立马可以拿走这笔钱。

张冉听到廖强开出的条件，狠狠咽了口唾沫，还舔了下嘴角，脸上露出了一副很想拿这笔钱的神色，可最后她还是犹犹豫豫道：“廖总，我真的很想拿你给我的钱，可我知道这钱不是白拿的，项总的很多事，她真的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可以为了钱，瞎说一些话忽悠你，但是等你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那这张银行卡我怎么拿走的，就得怎么送回来，而且还会因此得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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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6章 先跑掉了

廖强顿时愣住了，压根没想到张冉面对诱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过想想也确实如此，钱哪有那么容易赚，如果张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不可能让张冉拿走银行卡的。

“既然你说不知道，那你跟在项总身边这么久，你觉得谁跟她走的近？如果她出事之前要交代一些事情，你觉得她会跟谁说呢？”廖强反问了一句，像张冉这种给项美龄当秘书的人，肯定知道项美龄经常接触的人有哪些。

张冉想了想，开口道：“廖总，你要这么问，我觉得章小亮跟项总走的比较近，项总最信任他，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会让我通知章小亮去她的办公室，很多事情，章小亮都一清二楚。”

“对了，我记得上个月给项总泡茶，她正在跟章小亮打电话，我听到她说什么那些东西让章小亮一定要留好，还说以后会有大用，可以保护他们之类的。”

“项总私下跟章小亮是情人关系，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要留下，项总留给章小亮的几率很大，我这种给公司打工的人，随时都可能辞职不干，她根本不会把我当成心腹的，再说我要是知道他太多秘密，我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早就被警方带走了。”张冉撇撇嘴说道。

她表示自己从毕业就在公司打工，到现在年薪也就十八万左右，如果项美龄要是带着她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她赚的钱肯定远不止这些，张冉说到这里，语气中多少有些怨言，仿佛是在责怪项美龄不重用她。

廖强听到张冉这么说，还真的没觉得有什么漏洞，因为这些事情，他也都清楚，也安排人查过张冉名下的账户和每个月的工资，确实没有大额收益，而且跟项美龄走的最近的是章小亮，项美龄没有理由绕开章小亮，把东西都留给张冉。

“你刚才说的这些，是不是也跟警方说了？”廖强追问道。

“说了，他们也问了我项总跟谁走的近，我就跟他们说的是章小亮。”张冉看着廖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廖总，我是不是不该跟警方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真的不知道里面的事情，警方说我要是不配合，故意隐瞒，就是犯了包庇罪。”她装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廖强看到张冉恐慌的样子，脸上差点笑出来，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被警察几句话就吓到了。

“说了就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廖强喝了口茶，不以为意道，即便张冉不说，警方肯定也能猜到章小亮现在是重要线索。

张冉拍了拍胸脯，装作松了一口气道：“廖总，你吓死我了，我真的不想卷进去这些事情里，更不想被人盯上，所以我今天过来公司，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想辞职，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希望能远离这些人和事。”

廖强愣了下，压根没想到张冉会提辞职，他随口挽留道：“你辞职了，不还得再找工作，你也是公司老人了，就在咱们公司干着呗，以前项总给你什么待遇，我只会比她给你的待遇更好。”

“廖总，谢谢你，但我还是想辞职，项总死了，我在公司总感觉很别扭，没有工作状态，加上警方最近又总找我问话，我很心烦，真的不想在公司呆了，希望廖总能安排给我办理离职手续，我想出去旅游散散心。”张冉真诚的说道。

“行吧，既然你打定主意想走，我就不留了，你去找人事办离职吧。”廖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觉得刚才张冉说的话并没有撒谎，很多地方即便仔细推敲，也很合理，这种已经没什么价值的人，留在公司也没用。

“谢谢廖总。”张冉感激道，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等张冉离开自己办公室后，廖强拨通了戈三的电话，上来就汇报了刚才自己试探张冉的事情，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戈总，我觉得张冉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她就是昨晚上被警方安排充当了一下诱饵，她手里根本没有项美龄留的证据，如果要是有的话，她早就全部交出去了，纪监委查办的干部只会更多。”

“对了，她说不想再卷进去这些事，我估计也是昨晚上那么乱，她一个女人害怕了，她要辞职，我同意了，现在她对警方没用了，对我们就更没用了。”

“我觉得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章小亮，纪监委收到的匿名证据十有八九就是他送的，他可能是想用这一部分证据来告诉我们，他的重要性，他手里肯定还有项美龄留下的其他证据。”

“我觉得可以通过章绍光，跟章小亮好好谈一谈条件，看看他要什么，我们可以满足他，他肯定是有需求的，否则他完全可以把所有证据都交给纪委，不会只交一部分，说明这里面是有空间可谈的。”

戈三一直在听廖强分析，廖强这些年也为他办了很多事，脑子还是很好用的，这番话戈三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他本来非常痛恨将证据捅给省纪监委的人，现在被廖强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可以坐下来跟章小亮好好谈谈。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我来想想办法吧。”戈三在电话里说道。

这件事不能硬刚，还是要想办法先将章小亮骗出来，然后将人直接控制起来再谈其他的事，虽然手段有些粗暴，但却简单有效，容易达到目的，规避风险。

……

安兴县政府，县长办公室。

陆浩处理工作期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正是张冉打来的，说是已经按照陆浩说的在廖强面前，唱完了最后一出戏，并表示廖强同意她辞职了。

陆浩知道廖强能同意，说明基本上是相信了张冉说的话，希望能骗过戈三这个老狐狸。

二人结束通话后，陆浩又接到了徐翔的电话。

他把张冉演完戏的事情，告诉了徐翔，徐翔也告诉了陆浩一个消息。

按照沙立春在会议上做出的指示，各地纪监委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对涉案干部采取留置审讯的手段，所以从中午开始，名单上的人就不断在被纪监委带走调查。

可是余杭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邵长柱却先一步跑掉了！

要知道纪监委之前就已经在调查邵长柱了，还安排了专门的人员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等要抓捕邵长柱的时候，邵长柱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直接打了纪监委的脸。

其他涉案干部都陆续抓捕归案了，偏偏只有邵长柱一个人跑了，这也太巧了吧，当中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帮衬邵长柱，十有八九跟戈三脱不了关系。

陆浩现在极度怀疑邵长柱是不是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否则为什么戈三这些人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帮对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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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7章 评级在即

次日上午。

八点半左右，叶紫衣如约而至，她这次来调研完全是为了提前给方水乡景区评级把把关，督查一下相关工作。

叶紫衣不喜欢把工作的事搞得大张旗鼓，她从市里过来，除了自己的秘书唐春燕跟着，也就通知了市旅游局的人陪同。

市旅游局的局长刘朋带了两个干部坐了一辆车，叶紫衣和唐春燕一辆车，两辆车直接去了方水乡。

上次市里对方水乡景区内部评级，是刘朋带着专家组过来的，陆浩跟刘朋早就认识了，刘朋在文旅工作方面经验丰富，这次刘朋陪同叶紫衣过来，也是为了给他们更好的指导工作。

陆浩早就交代洪海峰这些事情了，洪海峰也将相关工作都安排给了方水乡政府负责。

叶紫衣上午的调研路线就是在各个景点到处逛逛，特意交代不需要太多人陪同，否则影响不好，连县委书记肖汉文，叶紫衣都让唐春燕打过招呼了，让肖汉文忙自己工作就行了，不用专门跑过来，有主要的干部跟着她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兴师动众。

所以上午的调研，洪海峰并没有跟着去，安兴县这边就陆浩一个人陪同，带上叶紫衣这位市领导，一行人总共才四个，非常低调。

虽然他们每个景点并没有呆很久，但是根据整个调研过程看到的情况，叶紫衣也提出了一些细节上的建议，直到中午十二点多，他们才返回方水乡政府。

午餐吃的是方水乡政府食堂的工作餐，食堂本来是有包间的，但是叶紫衣并没有去，大家就在食堂公共就餐区，跟其他干部一块用的餐，吃的菜也都是窗口打的，完全没有搞任何特殊化。

叶紫衣自己下来调研工作的时候，向来比较接地气，并且中午的时候也没有休息，只是吃完饭在方水乡政府院子里逛了逛，两点左右便让唐春燕通知准备开会。

楼上会议室。

叶紫衣迈步走进去的时候，打量着熟悉的房间，忍不住感慨道：“我记得在安兴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来这里开过好几次会议，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了，方水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山村，摇身一变成了今天的旅游胜地，靠着发展旅游业，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刚才景区到处都是人的画面，我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以前来方水乡的时候，身边都跟着领导，叶紫衣有些话也不方便说出来，但是今天她就是最大的领导，叶紫衣难免回忆往昔，当年即便是她，也没有想到方水乡会有今天的辉煌。

陆浩在旁边听到叶紫衣这么说，笑了笑道：“叶市长，不止是你，我也没想到方水乡会发展的这么好，有些事真的只有干了才知道，不切实落到实处，根本不知道工作究竟能做多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真的是百试百灵。”

“还是你们工作抓得好，勇于创新，大胆尝试，你手下这些干部也是真的在用心办事，不像我去别的区县调研工作，有些干部做事粗心大意，连领导名字都能写错，春燕都提前交代了那个领导是回民，工作餐要是回民餐，结果分餐的时候，都能分错领导。”叶紫衣摇头无奈道。

她自从当了副市长，后来又升任了常务，要操心的工作很多，自然见惯了其他单位一些工作上的失误，这么一对比，安兴县不少干部办事更能让领导放心，这也充分说明陆浩当了县领导后，管理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会议室里，众人相继落座。

叶紫衣是安兴县的老领导，在座的不少干部除了陆浩和洪海峰，剩下都是方水乡政府的，叶紫衣也都认识，看着熟悉的人，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在安兴县任职的时候。

很快，陆浩代表安兴县政府，对方水乡景区全面工作进行了汇报，这个PPT是为了下周三省文旅厅专家组来评级时候准备的，现在只不过先给叶紫衣汇报一番，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方水乡自从旅游业发展起来以后，先后迎来了多名领导的考察，除了沙立春这位省委书记还没有来过，省领导里像魏世平和袁仲都已经来过了，所以汇报的PPT内容基本差不太多，每次都会更新一下景区的相关数据和最新的发展情况，以及未来的规划。

长达二十分钟的汇报后，叶紫衣还是很满意的，但也问到了几个关键问题。

“景区形象大使的事，你们县里跟胡可儿洽商的怎么样了？这周能跟人家签了合同吗？”叶紫衣喝完茶问道。

陆浩之前跟她提过，胡可儿不管从口碑，流量还是人品等各方面，都是形象大使的最佳选择。

“叶市长，已经跟胡可儿初步达成意向了，县里正在拟定合同，这周我会盯着进度，并且签约的时候会搞个正式仪式，我也会代表县政府出席，顺带请胡可儿在网上也同步发一下个人动态，宣传一下这件事，县里同步也会制定宣传方案……”陆浩大概说了下整体进展。

他之前已经把这项工作安排下去了，县人大副主任兼县旅游局的局长黄图生代表县里，在负责跟胡可儿对接洽商形象大使的事情，目前基本已经敲定了。

剩下合同条款还需要双方再完善下，陆浩上午已经问过黄图生了，他知道叶紫衣关心的是结果，所以在会上并没有过多的汇报细节，领导要是感兴趣，肯定会追着问。

叶紫衣闻言，多少愣了下，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不由称赞道：“陆县长，你们公关工作做的可以啊，我年初去汉东省那边出差，听他们说胡可儿的代言费可贵了，当初汉东省青龙山景区就想请胡可儿代言，结果代言费没谈妥，代言的事就黄了，没想到你们县这么快就搞定了胡可儿，还真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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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8章 一举多得

面对叶紫衣的认可，陆浩难得谦虚的笑道：“叶市长，八字才一撇，另一撇还没落下来呢，胡可儿不签字，我这心里不踏实。”虽然知道这件事不会有意外，但话不能说的太满。

“那我等你们的最终结果，总之能把合同签下来，这绝对是一项亮点工作，对省文旅厅专家过来评级，是加分项。”叶紫衣极其看重宣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