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 第857节

余杭市某别墅。

戈三翘着二郎腿，正坐在客厅里跟北极狐喝茶，见北极狐喝完了，他甚至还亲自给对方倒满了，并笑着说道：“我让人给你在缅国的老婆和孩子，还有父母打了一千万，有一段没给你们钱了，怕你们家不够花。”

北极狐是他的亲信，也是他现在唯一敢用的人，他自然要笼络住对方。

“谢谢戈总！”北极狐神色一喜，连忙说道。

他给戈三暗中办事很多年了，对方时不时都会给他钱，有时候一个月给一次，有时候两个月给一次，没事给他安排的时候钱少，有事的时候钱多，几万到上百万，戈三都给过。

可是这次都大半年了，戈三都没有给他钱，甚至连他杀项美龄的时候，戈三都没有提钱的事，北极狐心里早就有点介意了，但是戈三不说，他也不好去提，好在戈三今天主动说了出来，而且一下子给了他家人一千万，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大方，这让北极狐心里很舒服，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咱们之间认识时间不短了，你不用这么客气。”戈三摆摆手，喝着茶问道：“你手底下的人还够用吗？”

上次在张冉的事情上，他吃了亏，虽然北极狐跑了，但北极狐当时派出去的手下都被抓了，现在章小亮的事情，戈三已经给北极狐说了，如果人手不够用的话还是个麻烦事。

“戈总，我手里还剩下几个人，今晚去接章小亮足够用了，再不济还有我坐镇呢，连续两次我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掉了，那些警察也不过如此，那个陆浩更是不足为惧。”北极狐冷笑道。

“你可不要大意，陆浩他们并不是酒囊饭袋，这次跟前两次不同，这个章小亮竟然躲藏到方水乡去了，怪不得金局长他们一直找不到这家伙，方水乡在安兴县，那里完全是陆浩的地盘，金局长的手不太好伸过去，对我们来说，远不如在余杭市办事方便，我得提防着陆浩他们，今晚你得小心点，要完全按我的计划来行事……”戈三眯着眼，向北极狐交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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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8章 警惕怀疑

五分钟后，戈三才跟北极狐沟通完。

刚才赵侨被带走的事情，他已经得到了消息，这说明除了上次查办的干部，纪监部门又搜集到了新的证据，正在不断深挖曾经和聚宝斋有过牵连的领导。

现在不仅他有危机感，就连项槐东这些市领导都开始恐慌起来了，因为谁也不知道纪监部门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都担心下一个被突然带走的会不会是自己？

“戈总，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最极端的可能性？”北极狐在旁边严肃的问了一句。

戈三年龄差不多比他大了二十岁了，这些年他跟在戈三身边，也算见多识广，不管是商业上资源争夺，还是贿赂拉官场一些领导下水，戈三的手段层出不穷，北极狐耳濡目染多了，面对章小亮的事情，现在也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你说，我听着。”戈三放下茶杯道。

北极狐想了想，皱起眉头说道：“虽然我们通过向章市长施压，已经知道了章小亮躲藏的位置，可不能大意的是省公安厅的人也一直在找章小亮。”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也已经找到了章小亮，只是按兵不动，没有抓人，甚至他们都可能已经设伏了，就等着我们往里面跳，他们在暗中盯着章小亮，看他跟哪些人接触，只不过这些消息被封锁了，我们并不知道，所以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精心伪装好的陷阱，就等着我们掉里面了？”

听北极狐说完，戈三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他早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得安排人去试探下虚实。

“你也说了只是猜测，万一是我们多想了，你带着手下接了人以后，就正常把章小亮送到地方，把人控制起来就行，如果真的在行动当中发现了警方的影子，我们再随机应变。”戈三交代道。

这次他不打算安排章小亮留在金州省，他已经找好了关系，一旦接到章小亮，直接将人送到汉东省藏起来，一直到这件事热度降下去，纪监部门查不到线索后，再找机会将人送往边境。

“这么说，不管是不是坑，我们都得先跳一下。”北极狐笑了笑，他已经明白了戈三的意思。

戈三叹了口气，无奈道：“是啊，我现在压力太大了，上头的人可不管危不危险，他们只知道事态不能再扩大，葛天明跟我说了好几次，魏省长对我处理这些事情的结果很不满意。”

“章小亮跟项美龄走得太近了，肯定知道不少事情，现在好不容易通过向章绍光施压，知道了章小亮的确切位置，章绍光也成功劝说了章小亮先跟我们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跟领导说我害怕危险，不敢采取行动，领导绝对会暴怒，认为我怂了怕了。”

“所以如今我已经不能往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哪怕是踩进坑里，也得给领导一个交代，至少在章小亮的事情上，我努力了，只是没有办好差事，有时候办不办是态度问题，没有办好是能力或者客观问题，这两种不一样，现在我得有态度，在擦屁股，这是领导想看到的，剩下的结果，尽力就行了……”

戈三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是被动的，身后也有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他，他想停下脚步都无法停下，因为上头是不可能任由事态无限扩大调查范围的。

要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人一推哗哗哗全倒下了，那影响的领导干部太多了，所以必须要在某个地方想尽一切办法截断，如今站出来做这件事的人只能是他。

听戈三说完，北极狐若有所思，这是官场那一套理论，经过戈三提醒，他也完全明白了过来，果然人处在不同的位置上，考虑事情的角度和出发点，也是完全不同的，他也能理解戈三的无奈和被动。

“戈总，我会尽力把事情办好的。”北极狐知道自己也得表个态。

晚上的行动最好的结果是完全没有风险，他们顺利把人接到，但也有可能会被警方盯上，他也会因此陷入危机，这种局面下，不像在省城还有金明贵暗中帮衬他们，在安兴县方水乡那个地方，他很可能逃不掉。

北极狐还是能看明白这当中隐藏风险的，为什么戈三突然给他家人打了那么多钱？这是在用钱堵上他的嘴，告诉他有危险也得上。

“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对了，你跟章绍光联系的时候，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这家伙之前一直不肯把他弟弟的行踪透露出来，后来在我们的施压下才妥协，如果章小亮被警方盯上了，章绍光会不会为了帮他弟弟减刑，也被警方拉拢，配合来算计我们？”戈三一脸警惕的怀疑道。

其实他并没有主动联系章绍光，而是安排了北极狐以他的身份，给章绍光打了电话，说了要接章小亮的事情，现在这种暗流涌动的局势下，不是百分百信任的人，他绝对不会给对方打电话，区区一个章绍光还不配。

听到戈三竟然连章绍光都怀疑到了，北极狐愣了好几秒，才难以置信道：“戈总，不可能吧，章市长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他怎么可能去协助警方，我跟他打电话，他一直在说一定要保护好他弟弟，还说他劝了章小亮很久，章小亮才答应跟我们走，他说要是项美龄的事发生在章小亮身上，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他要是跟警方穿一条裤子，应该不会说这些废话吧……”

北极狐说着他的判断，他跟章绍光打电话的时候，只是从章绍光的言辞间感到了对方担忧章小亮的安危，反复要求他们要照顾好章小亮，如果需要钱的话，他这个当大哥的也会提供。

“他还说什么了？有没有提章小亮手里的证据之类的事情。”戈三紧跟着追问道，这才是他比较关心的，即便接走了章小亮，证据的事情也得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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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9章 要的结果

“说了，他说章小亮经手的洗钱行贿，确实有证据，只是因为项美龄的死，章小亮有些不信任他，一直不告诉他证据在哪儿，不过章绍光说等我们接走了他弟弟，确认安全后，他会劝说章小亮交出来证据的。”北极狐汇报着细节，这些他都按照戈三的吩咐，问过章绍光了。

“重点是项美龄留给章小亮的证据，或者什么东西，我想知道这一点。”戈三强调道。

现在像赵侨这样的干部，被查办也是没办法的事，总要牺牲一些级别低的干部来堵住纪监委的嘴，下面的干部从贪污受贿的那一刻，就要有替领导背锅的觉悟，否则凭什么提拔你。

赵侨的问题辐射不了更上层的领导，即便赵侨在里面胡乱攀咬，拿不出证据也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认他自己的问题，不会害其他领导被查办。

可是项美龄不同，项美龄接触的都是像项槐东这样的高官，至少也都是厅级干部以上的，一旦项美龄真的留下了证据，会引发金州省的大地震，影响会很大，这个雷必须要压下去，这也是戈三特别害怕章小亮落入警方手里的原因。

“章绍光说他真的不知道，章小亮什么都不肯说，我想等把人控制起来，再慢慢逼问他，反正我们拿不到，警方也不可能拿到，只要章小亮在我们手里，一切都能补救。”北极狐说着自己的看法。

“你说的有道理，对了，章绍光还算听话吧？”戈三喝着茶又问道，晚上万一出了意外，说不准还会再用到章绍光。

“还行，挺配合的，他一个副市长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上头有的是领导能拿捏他，连葛秘书他都得罪不起。”北极狐玩味的笑了笑。

他丝毫没有把章绍光当回事，因为权力的价值是上层领导赋予的，章绍光要是敢不听话，领导随时都能卸了他的权，爬了半辈子才到今天的位置，章绍光肯定很珍惜这顶乌纱帽，就像项槐东一样，项美龄成了牺牲品，项槐东不还是忍气吞声接受了残酷的结果，甚至还接受了戈三的补偿和画饼，他相信章绍光也是一路货色。

“那就行，你继续代替我，跟他保持联系吧，有什么需要他做的，直接吩咐他，他手上也不干净，也怕人查他，跟他说话不要太客气，下面当官的骨子里都是贱货，你越是把他当回事，他越是蹬鼻子上脸，你态度强势，他就点头哈腰，我见过太多这种人了。”戈三点了根雪茄，递给了北极狐，又给对方提了个醒。

他本来就生性多疑，自从出了事以后，看身边的任何人都会走极端，怀疑对方会背叛自己。

比如上次他害怕北极狐被抓后，会供出来自己藏身的地方，北极狐还没有被抓呢，戈三就打算离开别墅了，所以他才会没有任何证据，就怀疑章绍光也有问题，不过如果章小亮真的已经被警方盯上，章绍光要是知道，不会是北极狐说的这样子，现在听北极狐说完，戈三也算对章绍光放心了一些。

这时，北极狐不由开口问道：“戈总，对于晚上的行动，我还有一个疑惑。”

“你说。”戈三自己也抽了一根雪茄。

“如果章小亮是安全的，警方还没有发现他，我们可以给他一个地址，让他自己坐车去，完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跑去专门接他，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派人暗中观察，看看有没有警方跟踪他，这样就算警方在方水乡布了控也没用，因为我们根本没有露面，他们想抓我们都抓不到……”北极狐跟戈三说起了他的想法。

他这个办法可以试探出虚实，如果发现是个陷阱，他们完全可以在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直接撤退，这样对上头领导也能有个交代，北极狐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自己也不会置身险境，警方想抓他们都摸不到他们人。

可是戈三听了以后，直接摇了摇头：“我刚才跟你说，你还是一知半解，没有真正明白，是不是陷阱不重要，上头领导要的是结果，要么我们接走章小亮，将人控制起来，逼问出他手里的所有证据，要么章小亮变成死人，就像项美龄一样永远的让他闭嘴，哪怕死，章小亮也不能落到警方手里。”

项美龄的证据，就像是一张护身符，即便陆浩这些人真的已经盯上了章小亮，章小亮也不会轻易把手里的底牌都交出去，人总会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筹码，不到最后时刻，绝对不会亮出来的，所以他很确信自己和警方在找的证据，现在肯定谁都没有拿到手。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必须要先见到章小亮，再根据局势判断下一步怎么做，如果是陷阱，第一时间要干的事，就是杀掉章小亮，不留活口，明白吗？”戈三言辞犀利的强调道。

如果按照北极狐的想法，虽然北极狐这些人安全了，但是他们同样见不到章小亮，那就更不可能将章小亮灭口了，一旦拖到最后，警方发现暴露了，确认他们不会再露面后，那就会收网抓捕章小亮，这不是上头要的结果，戈三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上头希望看到的是出现一个窟窿，那就先把这个窟窿堵上，别让他继续漏了，否则这个窟窿会被人越挖越大，好比范思远就像最开始的小窟窿，如果当时直接把范思远杀了，会一劳永逸，根本不会再牵扯出项美龄和章小亮等人，他哪里还需要像今天这样躲起来。

可是他当时就是疏忽大意了，没有真正意识到危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了，更没有想到警方反应那么快，行动迅速的像是机器，直接以火箭般的出击逮捕了范思远。

正是范思远这个窟窿没有堵上，才一下子塌了半边天，等到项美龄暴露的时候，戈三果断了起来，抢在警方前面，直接派出北极狐将人灭口了，他当时要是再犹豫几分钟，很可能项美龄就会被警方抓了。

要是项美龄落网后再把事情全交代了，金州省被查办的恐怕就是厅级干部，甚至部级干部了，搞不好现在全在留置室被纪委上手段审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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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0章 心态乐观

可事实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是因为当时戈三眼疾手快，没有犯相同的错误！

随着项美龄死亡，这个窟窿自然暂时被堵上了，让他们缓了一大口气，不然今天也不会还能坐在这里，跟陆浩这些人继续斗下去。

这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他不会轻易低头的。

等戈三跟他说完，北极狐这才终于明白了这当中的前因后果。

看样子今晚他们去接章小亮只是第一步，重要的是一定要见到人，这样才有逼问对方证据在哪儿，甚至杀人的机会。

“戈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交代好下面的人。”北极狐严肃回应道。

他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把人杀人，这样最省心，如果把章小亮带走控制起来，他少不了要安排人去看守，还要照顾章小亮吃穿，就像当时还得安抚项美龄一样，他讨厌麻烦。

“对了，除非章小亮和项美龄当时一样，带着他已经逃不掉了，否则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章小亮，你要想办法逼他把证据交出来毁掉，这才是一劳永逸的上上策，下下策才是直接杀人，你要知道这当中的利害关系。”戈三出言提醒道。

如果他们拿不到证据，章小亮就死了，项美龄留的东西依旧会是一颗隐藏的定时炸弹，但是警方也拿不到，他就不用太担心，大不了继续斗下去，事情被拖着总比直接爆雷要强得多，这样的结果也在上头领导能接受的范围内。

北极狐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道：“我懂了，我尽力。”

“这次的危险，我相信你已经察觉到了，如果被警方盯上，你手下的人大概率是逃不掉的，这种局面，我只能用他们换章小亮的死，所以你一定要确保他们靠得住，钱不是问题，明白吗？需要多少，我出多少。”戈三掐灭了雪茄，他已经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

“戈总，只要钱给够，他们在最后关头，不会让章小亮活的。”北极冷声道，他也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而且戈三出手大方，他还是有信心把事情办成的。

“我希望你也盯好你手下的人，至于你怎么保护好自己，就看你的本事了，安兴县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在肖汉文和陆浩的带领下，下面干部很团结，领导的手已经很难伸到重要部门了，我没办法给你提供太多帮助。”戈三说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

他已经跟金明贵联系过了，别说安兴县公安局，就是江临市公安局，金明贵都搭不上话，哪怕是陈育良恐怕也指挥不动，因为阳奉阴违的事已经不止发生一次了，有褚文建的阻挠，加上省公安厅的袒护，陈育良很难干涉省公安厅的干部任命，这也是今晚戈三最被动的地方，完全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陷阱，或者陷阱有多深。

“戈总，我都明白，你放心，如果我也出事了，我会都扛下来的，不会供出来任何你的，我知道该怎么跟警方打交道，在我这里，他们什么都问不出来。”北极狐很清楚戈三是让他确保行为的万无一失，但这也代表着自己很可能比前两次更危险，这也是戈三突然给他家里那么多钱的真正原因。

“还有踩点的事，情况怎么样？”戈三问起了方水乡的情况。

他自从知道章小亮藏身的地方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北极狐，让对方安排了手下去方水乡，目的并不是为了接人，而是观察一下章小亮所在的民宿周边是否有警方的眼线，总之就是要先排除一些风险，他们先掌握的线索越多，越容易做出更精准的判断。

如果他们能提前确认这是个陷阱，去接章小亮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逼问对方，逼问不成甚至可以直接选择先杀人，他们可以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有更多的处理方式，而不至于摸着石头过河，不知道危险在哪里，这才是最让人焦虑的，所以先不动声色，提前去摸查的事情，戈三早就交代给北极狐了。

“戈总，目前还没有发现问题，我早上也亲自去了一趟，一直在那边待到中午呢，一条街我都逛了两遍，观察了很多地方，我还在民宿附近找了个饭店吃的饭，那边是方水乡比较火热的街道，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游客都很多，警方如果混在人群里，真要是动起手来，反倒是他们更有顾虑，怕伤到游客，想把我们抓住，没那么容易……”戈三如实说着现场情况。

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根本不敢大意，现在警方不知道他的长相，所以北极狐才敢大着胆子亲自过去民宿那边，他觉得自己刚才和戈三讨论的各种危险情况，不见得会发生，没必要自己制造一些焦虑。

见北极狐都亲自确认了，戈三再次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北极狐在国外当过侦察兵和雇佣军，后来在缅国还干过一段时间，嗅觉敏锐，要是民宿周边有危险或者有警方的人，北极狐一定能察觉到，可是现在北极狐判断风险不大，戈三心态也乐观了起来。

“那咱们别老想最坏的结果了，说不准今天晚上去接章小亮会很顺利，不要总给自己这么多假设，哪有那么多如果，走一步算一步吧。”戈三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笑意。

他也不想给北极狐太大的压力，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以前他总是这样去想一些不好的结果，最后一件件都应验了，所以人有时候真的应该更豁达点，多想一些顺利的事情，很可能一切真的会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