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能在两界淘金 第185节
他想起阿珍说的——奶奶在里面等她。
他站在树后面,看着那片火光,看了很久。
篝火边上有一个老人站起来,披着一条深色的毯子,走到火边上,往里面添了几根柴。
火苗蹿起来,照亮了她的脸。
皱纹很深,头发灰白,编成一条辫子搭在肩膀上。
她添完柴,没有回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那种“听见了什么”的看,是那种“知道有人在”的看。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宋诚站在树后面,没有动。
老人看了他几秒,转身走回篝火旁边,坐下了。
她没有喊人,没有叫喊,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坐下,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柴。
火苗跳了跳,映在她脸上,又暗下去。
他站在树后面,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知道他来了。
不是听见了脚步声,不是看见了人影,就是知道。
就像阿珍说的——她在等。
她不急。
她知道他会来。
第122章 第一次对话
宋诚站在树后面,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知道他来了。
不是听见了脚步声,不是看见了人影,就是知道。
老人添完那根柴,没有继续坐在篝火边上。
她站起来,扯了扯肩上的毯子,转身往最里面那间小屋走。
步子不快,但很稳,踩在泥地上没什么声音。
走到门口,她掀开那张兽皮,侧身进去了。
兽皮落下来,把门遮得严严实实。
篝火边上那几个人还是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宋诚从树后面走出来。
他是时候去看看那个老人了。
无论是为了更多的信息,还是久违的交流。
他穿过空地,踩在泥地上,脚下没有落叶,声音闷闷的。
路过篝火的时候,那几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中年女人,两个年轻男人,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
他们看着他,没有喊叫,没有惊慌,就是看着,像是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又没那么意外的人。
“母亲,那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他。”
“该不会是神吧?”小孩好奇地问。
那个中年女人连忙回答道:“傻孩子,怎么可能是神呢?他怎么会来这里。”
一旁的男人说:“大概是路过的普通族人罢了。”
宋诚没看他们,也没有在意那些对话内容。
他看了两眼,发现众人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感到奇怪后,便径直走到最里面那间小屋前面,掀开兽皮,弯腰钻了进去。
小屋里很暗。
头顶的茅草缝隙里漏进来几丝月光,在地上画了几道灰白色的线。
屋子中间有一个小火塘,炭火还在,红通通的,把整个屋子照成暖红色。
老人坐在火塘对面,盘着腿,面前放着一个陶罐和一个木碗。
小女孩躺在一旁,静静地睡着了,小屋内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老人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往火里添了一根细柴,说了两个字。
“坐吧。”
这次,宋诚听懂了。
不是猜的,不是根据语气推断的,就是听懂了。
那两个字像汉语一样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但发音明明不是汉语。
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语言天才☆】已经升级过了。
现在并不是单纯的明白意思,而是听到嘴里的内容会带着那人的语气。
他蹲下来,在火塘这边坐下,隔着火苗看着那个老人。
二人已经许久未见了,那个老人的眼神中也早已没了当时的狂热。
老人的脸在火光下比他刚才看到的更老。
皱纹从眼角一路爬到鬓角,像是干裂的河床。
眼睛不浑浊,亮亮的,看着火苗,不看他的脸。
“神呐,阿珍跟我说的那些可是真的?”老人说。
她用的是那种古老的语言,但每一个词在宋诚耳朵里都变成了他能懂的意思,不是翻译,是直接理解,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把那些声音拆开又重新拼了一遍。
“她说您干的那些事。”
“还说要带领我们族人走向新生活。”
她知道,眼前的神明早已不像当初,现在的他应该是能听懂的。
宋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人从陶罐里倒了一碗什么东西,递过来。
他接过来看了一眼——是水,温的,带着一点草木灰的味道。
他喝了一口,把碗放在地上。
“部落里的事,阿珍与您说了多少?”老人问。
“说了大概。”宋诚说,“有几个人跟外面的人勾结,首领死了,你们在这里不安全。”
老人点了点头。
她拿起木碗,喝了一口水,放下:“不止这些。”
她说:“那些叛徒背后有人,不是部落里的人,是从外面来的。”
宋诚看着她的脸。“是谁?”
“不知道。”老人说,“但那个人杀了首领,不是叛徒杀的,是他们背后那个人。”
“叛徒只是把人引过去,真正动手的是那个外面来的人。”
宋诚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什么——上次在部落外面,阿珍说过,首领死得不明不白,身上有伤,不像是部落里的人干的。
当时他没多想,现在这句话落在这里,分量不一样了。
“你见过那个人吗?”他问。
“没有。”老人说,“但我知道他来过。每次来都是晚上,从不进部落,只在白杨林那边等。”
“叛徒们轮流出去见他,来的时候一个人,走的时候一个人。”
宋诚想了想,又问道。
“长什么样?”
“没人看见过。”老人停了一下,“神,请原谅我的无能。”
“那些叛徒,最近有什么动静?”他问。
老人往火里添了一根柴:“他们开始清人了。”
“先是把部落里的人全都威胁了一遍,现在开始盯上了阿珍。”
宋诚的眉头动了一下。
“阿珍不知道。”老人说,“但她每次回来,都有人在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