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能在两界淘金 第192节
“你要走了?”陈国富问。
宋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在这里待一天,明天再走。”他顿了顿,“但我需要一些东西,电焊的工具,你能借我用用吗,大概一天时间?”
陈国富想了想:“能,设备最近才检修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你要焊什么,要不要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我想自己试一试,那边的设备有些坏了。”
听到他这么说,陈国富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那玩意自己焊不好容易漏水。”陈国富说,“要不我跟你过去焊?”
宋诚摇了摇头。
“你过去了,这边谁盯着?你把工具给我,我自己来,焊不好再焊,多试几次就行了。”
陈国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拎着一个帆布袋子回来了,袋子里装着一台小型的电焊机、一包焊条、一个面罩、一副手套。
“工具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到时候要还就直接放到营地那里就行了。”
宋诚接过来,拉开袋子看了一眼。
焊机不大,拎着不沉,但该有的都有了。
“谢了。”
陈国富摆了摆手。
“别焊到手就行。”
“你要是受了伤,咱们都不知道怎么干下去。”
陈国富看着他,露出了朴实的微笑,一旁的二人虽然有些懵,但是还是跟着笑。
“对了,诚哥,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徐志伟点破了他的来意。
“走吧,回营地。”
秦川率先向营地走去。
宋诚把袋子提了起来,跟着他们走回了营地。
到了营地之后,徐志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装黄金的塑料瓶,拧开盖子,把里面的沙金倒在手心上。
金色的颗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比上次回来的时候多了不少。
宋诚估了一下,大概有两百多克,是这三天徐志伟他们挖的,还没分。
徐志伟把沙金装回瓶子,递给了宋诚。
宋诚没有过多客气,果断地收下了,随后他走到徐志伟旁边。
“这三天的黄金,我先拿走。”
“分钱的时候从你们的份额里扣,按实际重量算。”
秦川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徐志伟也点了点头,转头便开始准备起了饭菜。
陈国富蹲在篝火旁边,准备上火。
宋诚站在河滩上,看着这三个人。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拿这些黄金,他们也没有问。
这种信任让他觉得踏实,但也让他觉得欠了他们什么。
宋诚转身往回走。
“诚哥不留下来吃饭吗?”
面对身后徐志伟的询问,宋诚只是笑了笑:“下次带你们去吃顿好的。”
“我还得回去干活呢。”
三个人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无声地挥了挥手。
宋诚知道,下一次,自己就不知道在北美要待多久了。
但为了任务。
他不得不这样做。
第129章 自己动手
宋诚回到自己的单人帐篷那边,拉开拉链钻了进去。
帐篷里很热,他脱了外套,盘腿坐在睡袋上,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那个界面。
点石成金已经升级到了两颗星,每天的兑换限额从十克变成了五十克。
他点了一下兑换,输入五十,屏幕弹出一行确认框,他点了是。
黄金从瓶子里消失了一小撮,手机屏幕上多了一行字,四万七千五百元,已到账。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
五十克,四万七千五。
他手里现在还有大概四百克黄金,北美剩的一百多,加上滇南拿的两百多,再算上之前没兑完的一些零碎,凑了个整。
四百克,如果全部是90%以上的高纯度,能兑出三十八万。
加上今天这四万七,四十二万多。离五十万还差七万多。
七万多,还需要大概八十克黄金,不多也不少了。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不是所有黄金都有高纯度。
那些含金量低的料子,只能按五百块一克算,差了一半。
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不行,不能这么算。
四百克里有多少是高纯度的,他也不知道。
只能先兑着,兑到哪天算哪天。他把瓶子里的黄金倒出来,用一个小秤称了一下。
四百二十三克。
他把数字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然后把黄金装回瓶子,塞进背包最里面。
接下来是物资。
他拉开背包拉链,翻了翻里面剩下的东西,同时脑海里打开了储物空间。
调料不多了——盐只剩小半袋,油也快见底了。
他从帐篷里拿出一个编织袋,列了一张清单:盐、油、酱油、干辣椒、花椒、味精。
再买一袋面粉,可以烙饼。
再买几斤腊肉,那边的肉干快吃完了。
维修的东西也需要:铁丝、钉子、胶带、备用软管、水泵的密封圈。
他把清单揣进口袋,骑着三轮车去了镇上。
来回两个多小时,买齐了所有东西,花了六百多块。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他把东西从三轮车上搬下来,一样一样地码在帐篷旁边。
调料装进一个小箱子,面粉和腊肉用绳子捆在一起,维修的东西塞进一个帆布袋。
然后他打开储物空间,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塞进去。
储物空间不大,但塞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最后是那条水槽。
水槽是他们之前一起做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焊上。
宋诚将它拿起来,水槽三米长,半米宽,两边折了边,可以卡在木架上。
铁皮不厚,但够用。
他把水槽扛在肩膀上,试了试分量,然后放在一旁的空地上,储物空间没有那么大,装不下它,所以他得自己扛着去。
宋诚看着四周,装备基本都齐了,接下来就是要看什么时候回北美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五点四十。
穿梭的免费冷却已经好了,他坐在地上,靠着帐篷,看着河滩的方向。
水泵的突突声远远地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被风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