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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美利坚,我能在两界淘金 第203节

  是不值得。

  那个神手里有那东西,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见过那玩意,不是什么魔法杖,是一种白色人制作的会喷火的东西。

  出去也是送死,和那三个蠢货一样。

  他要活着,活着才能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他睁开眼睛,从树后面走出来。

  部落就在前面,篝火还没灭,红通通的,映在那些半地穴小屋的墙面上,像血。

  他走到篝火旁边,坐下来,伸出手烤火。

  手背上的伤口被火一烤,火辣辣的疼。

  他盯着那些伤口,看了很久。

  年轻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随后递给他一袋水。

  此时鹰羽的眼里早没刚才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久久的沉默。

  他接过来,大口大口地灌着。

  明天。

  明天他要召集整个部落。

  所有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全部到空地来。

  他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那个所谓的神,不过是个手里有件厉害东西的普通人。

  他要让他们亲眼看见,那个东西也不是万能的。

  他打不中所有人,他装不了那么多次。

  他有五根手指,那个神只有一根扳机。

  至于那个老太婆,那个每次都站在小屋门口、高举双手、说“神见证了你的恶行”的老太婆——该拿她开开刀了。

  不能再等了。

  每等一天,她就在那些人心里多钉一颗钉子。

  每钉一颗钉子,他的人就少一个。

  他往火里添了一根柴。

  火苗蹿起来,映在他眼睛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空地上,靠近河岸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踩在泥地上,闷闷的,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阿胖最先从林子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一捆麻绳,肩膀上搭着一个麻袋,跑得满头大汗。

  阿岩跟在他后面,手里也举着麻袋,跑得鞋都掉了一只,没顾上捡。

  柱子和石头一人抱着一个麻袋,气喘吁吁地跟在最后面。

  而迎接他们的是那惨不忍睹的三个人。

  第一个,躺在最外面,蜷着身子,抱着腿,裤腿上全是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第二个,趴在地上,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后,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染红了领口。

  第三个,靠在一棵树下,脸上全是血,鼻梁歪了,眼眶青了,嘴唇裂了,衣服上全是脚印和泥,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条被踩过的虫子。

  阿胖站在光圈边缘,嘴巴张着,没合上。

  绳子从怀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他也没捡。

  阿岩站在他旁边,手里拎着麻袋,手指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

  柱子和石头站在最后面,一人抱着一个麻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说不出话。

  他们离开才多久?他们跑回去,拿绳子,拿麻袋,再跑回来,拢共不到一刻钟。

  一刻钟,三个人,全倒了。

  不是老弱病残,而是三位精锐战士。

  他们甚至没有听见多少动静——一声雷,然后安静了。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

  阿胖咽了一下,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绳子捡起来,走到宋诚旁边。

  他看了看地上那三个人,又看了看宋诚,嘴唇动了一下,想问什么,没问出来。

  “拿东西过来。”宋诚站在光圈中间,头灯的白光照着他,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一直伸到林子边上。

  他朝阿胖招了招手,“把他们绑了。”

  阿胖走过去,把绳子递给他。宋诚接过来,蹲下来,先绑第一个——那个瘸子。

  他把瘸子的两只手拉到背后,手腕交叉,绳子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又绕了两圈,又打了个死结。

  瘸子疼得直抽气,但不敢动,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宋诚绑完,站起来,看了他一眼:“抬走。”

  阿胖和阿岩一人抬肩膀一人抬腿,把瘸子从地上抬起来。

  瘸子的腿垂着,血顺着裤腿往下滴,一滴一滴的,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咬着嘴唇,脸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滚,但一声没吭。

  不是不想吭,是不敢。

  那个人的手刚刚碰过他的腿,碰过那个正在往外冒血的洞,那双手是凉的,但比任何东西都让他觉得烫。

  宋诚留意到了这一点,将他们几个的动作拦了下来:“把他的腿也绑上,就绑这里,紧一点。”

  他的手指指在了那个伤口的上端,要是不及时止血,恐怕这人就要一辈子当个瘸子了。

  一个残疾人,并不是他所需要的员工。

  几个人听到他的指令后纷纷点点头,又绑上了俘虏的大腿。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又感觉被绑的那只腿有一种胀胀的感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扛走了。

  宋诚走到第二个人面前,阿珍还压着他,久久不愿放开。

  她单膝跪在他胸口上,刀刃贴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眼睛红红的,呼吸又重又急。

  刀下那个人已经不敢动了,脖子上的血线又深了一点,血珠子汇成一条细流,顺着锁骨往下淌。

  再往深一点,他就会当场丧命,但阿珍没有那样做,或许是看在宋诚的命令上。

  宋诚蹲下来,看了阿珍一眼。

  “松开吧,他不该死在今天。”

  阿珍没动。

  她的眼睛盯着刀下那个人,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抖的不仅仅是她,还有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人,他的眼睛早已没了刚开始的警惕,只剩下了纯粹的恐惧。

  他只感觉死亡离他太近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个声音想要救下他,但现在情况似乎有点糟糕。

  还没等他大声呼救

  刀刃又贴紧了一点,那个人闷哼了一声,喉咙上的皮肤被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血渗出来,鲜红的,在头灯的白光下格外扎眼。

  “阿珍!”宋诚喊了一声。

  她没听见,或者听见了,没理。

  宋诚伸出手,按住了她握刀的那只手。

  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贴着手背,手指扣在她指缝间。

  那只手是凉的,但很稳,像是从上面浇下来一盆冷水,把她身上那股烧着的东西浇灭了一些。

  阿珍的呼吸顿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把刀从那人脖子上移开了,悬在半空中,刀尖还在抖。

  “你的仇,我一直记着。”宋诚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钉钉子,一下一下地敲进木头里,“但现在杀他们没必要。”

  阿珍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股烧着的东西慢慢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像是委屈,又像是羞愧,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把刀收回来,就像美洲狮收掉了它的獠牙。

  阿珍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把那个人让给了宋诚。

  这本来就是神的猎物,现在物归原主了。

  宋诚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蹲下来,开始绑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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