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学习,怎么就电竞封神了 第111节
他沉默了两秒:“我以前……可能是太封闭了点。”
这话一出,严承弈和陆铭都愣了愣。
这算是沈安这几天里,第一次带着明显自我判断意味的话了。
“说得太对了。”严承弈开心地一拍沈安的肩膀,“兄弟,我为你的改变感到高兴。”
沈安差点被呛到了,但是一点也不生气:“谢谢。”
三个人就这么把一顿饭吃完。
气氛谈不上多热络,却也不尴尬。
等回到宿舍,严承弈去倒水,沈安坐回座位,陆铭则刚把手机放到桌上,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谭丁香。
陆铭心里一动,出了宿舍,去往楼梯口,随后接听。
谭丁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陆铭,联盟那边的注册流程走完了。”
“上次签约太匆忙没来得及问你,还有最后一个信息要确认一下,你的比赛ID。”
“这个要上报到联盟,后面解说、转播、后台资料都会用到,你可以稍微想一想。”
“ID……”陆铭想了想,“可以用本名吗?”
“本名?”谭丁香一怔,“陆铭吗?”
“是的。”
“当然可以。”谭丁香很快反应过来,“只要不违规、没重名问题,本名完全没问题。”
她确认道:“那就这么定了?”
“嗯。”
“好,我这边现在上报。”
电话挂断,陆铭只当是一件小事,而后折回宿舍。
这事他压根就没怎么犹豫,因为一开始想的就是本名。
既然以后真要站上职业赛场,那就没必要再套一层壳。
至于什么骚铭之类的备选……先不说他本人能不能接受,联盟审核大概率也不会接受的。
毕竟职业赛场不是游戏里的排位,解说真要一本正经地喊出“骚铭这一波开得漂亮”,那场面未免也太怪了点。
还是陆铭最好。
简单,直接,听着也正常。
另一边,PNG俱乐部。
谭丁香挂断电话后,很快把最后一栏ID信息补进了注册表。
【选手ID:陆铭】
她确认无误,提交上报。
随着页面刷新,整个注册流程彻底走完。
从这一刻起,陆铭正式成为PNG俱乐部名下的青训选手。
谭丁香拿起平板,推门走进训练室。
这个时间点,队员们刚结束一轮训练赛,正处在短暂的复盘间隙。
唐天德站在战术板前翻记录,阿呆靠在椅背上喝水,灿灿在低头揉手腕,尘安听得很认真。
里面一共七位选手,都是年度总决赛大名单上的,包括两位替补,阿南和柏川。
谭丁香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对唐天德说道:“行了,他注册好了。”
这话一出,训练室里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阿南正好坐在旁边,探头瞥见平板上的名字,忍不住问道:“谭姐,这就是欧少带来的那个超级牛逼的选手吗?”
“嗯,是他。”
阿南若有所思,又问道:“所以老板真把那个特殊名额给他了?他有这么夸张吗?”
唐天德反问道:“那不然呢?”
阿南有点尴尬:“我不是怀疑啊,主要是你们不总说那个名额很珍贵吗?”
这倒是事实。
KPL俱乐部每个赛季中途能启用的特殊注册名额通常只有一两个,专门留给那些赛季中突然冒头且表现亮眼的素人选手。
名额少,机会稀缺,用掉一个就少一个,所以各家俱乐部向来捏得很紧,不到真正看准的时候绝不会轻易交出去。
唐天德看了他一眼:“你那天要是在,就不会问这句了。”
阿呆也笑了一声:“说真的,看完那三把之后,我只觉得给得太对了。”
阿南听得更好奇了,还想再问,唐天德却抬手拍了拍战术板。
“行了,别研究这个了。”
“后天就去沧澜市打擂台赛,我刚跟XTG约了训练赛,准备一下。”
说到赛程,阿呆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去了沧澜,这下大半个月都回不来了。”
唐天德翻了个白眼:“你要是精英组第六直接淘汰,20号就能回来。”
阿呆立刻坐直:“诶诶,我可没这么说啊。”
精英组第六,那就是最多赢一把就回家的水准,输得属实太难看了。
“那就别废话了。”
说完,唐天德转身去看训练安排。
阿呆站起身,嘴里还在嘀咕:“行行行,训练训练,等打完训练赛晚上再去吃碗牛肉面。”
阿南也说道:“我也去。”
柏川随口接道:“带我一个。”
几个人说得很随意,像是训练结束后再普通不过的一句夜宵邀约。
谁也没把它当回事。
第97章 父母到来,突发事件!
10月6号,中午时分。
江朔大学东门外,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下。
黄衡早已等在路边,身旁还站着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教授,穿着浅灰衬衫,手里夹着资料袋,神情略显郑重。
车门拉开,下来的是一男一女。
两人穿着都很低调,衣服上还能看出一点长途奔波后的褶痕,肤色是经过日晒后的颜色。
女人戴着遮阳帽,手里提了个不大的保温袋,男人则拎着两个纸袋,像是顺路买来的东西。
那位教授快步迎了上去,脸上露出笑意:“师弟,好久不见了。”
黄衡跟上:“闻教授,陆教授。”
“黄老师。”夫妻俩先笑着和黄衡打了声招呼,随后陆浔看向杜璋:
“你怎么还亲自跑出来接了?不是说了嘛,我就是来看儿子的,何必这么大排场?”
“就我们俩还叫排场?”杜璋指了指自己和黄衡,“那这未免太寒酸了,配不上你们二位的身份啊。”
“这话就少说了,你来接我,肯定有别的事吧?”
杜璋没觉得尴尬,直接说道:“我前两天还在看你那篇关于盐碱胁迫下根际微生物群落重构的文章,正好有个地方想问你。”
陆浔点点头:“边走边说吧。”
四人于是一边往陆铭的宿舍走,一边聊了起来。
“你们在河套那边做的那组菌群回接实验。”杜璋推了推眼镜,“按常规思路,盐分梯度一拉高,核心菌群稳定性应该先掉,再往耐盐型群落偏移。”
“可你们那组数据里,中间那段反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逆稳态,我没太想明白。”
陆浔语气很随意:“那不是逆稳态,是宿主根系分泌物在中段阈值附近先改了。”
“你别只盯微生物本身,得连着作物一起看,盐胁迫上到某个临界点之后,根系会主动调碳流分配,先把一部分不耐受但功能互补的菌群强行托住,所以看上去群落没崩,实际上是植物在拿自己的代谢硬撑。”
杜璋怔了一下:“所以你们后面说的那个短时假稳态窗口,本质上是宿主-菌群共调出来的?”
“差不多。”陆浔点头,“再往上推,植物自己也撑不住了,系统就一起塌了。”
听闻此言,杜璋忽而恍然大悟,细想了起来。
几秒后,他才轻轻吐了口气:“怪不得我总觉得单看群落结构解释不通,原来你们把根系代谢响应也嵌进去了。”
“这块国内现在真没几个人往这个方向想。”
陆浔笑了下:“不是没人想,是很多人样本够不到那一步,田里蹲得不够久,前面的转折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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