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 第147节
贺元江和黎援朝两人在特勤局工作了这么多年,也有些狂了,根本就瞧不起公安们,想着把行李放下后再说,就继续放行李。
“首长好。”其中一个乘警看到工作证外皮上印着的字,心中就是一惊,打开后看到仝樾的照片,还有特勤局的钢印,又看到他的级别,竟然是将军,连忙敬了个礼,另外一个乘警也连忙敬礼。
“辛苦了,你们去忙吧。”仝樾摆摆手,他没穿军装也就没回礼。
张国强知道仝樾是在外交部工作,两人没怎么交往过,有时在胡同里遇到了就打个招呼,可老刘和小王怎么称呼他首长呢?
“仝樾,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外交部工作吗?难道你是军官?”
张国强知道外交部也有军官,那些驻外大使都有军官跟着,可仝樾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军官。
“呵呵,我没在外交部工作了,已经调到特勤局工作了。”
仝樾说着话就收起工作证,又拿出一盒特供烟,递给张国强。
“哎哟喂!这还是特供烟,我早就听说过特供烟,就是没抽过,我可得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国强看到特供烟,也就忘了问仝樾在特勤局的话,连忙抽出一支烟递给仝樾,拿出打火机给仝樾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烟,他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把剩下的特供烟就装到自己口袋里了。
火车在路上行驶着,到了吃饭点,张国强就过来喊他们去餐车吃饭,仝樾虽然不用吃饭,但贺元江和黎援朝两人是要吃东西的,所以仝樾也就没推辞。
这个年代的火车上,饭盒用的都是铝饭盒,好多乘客在餐车买了饭,就把饭盒带下车了。
这一趟车跑下来,最少要丢十几二十多个铝饭盒,据铁道部统计,全国客运列车的餐车上,每年丢失的铝饭盒,都达到了十几吨之多,直到后来出现了泡沫饭盒,铁道部才取消了使用铝饭盒。
列车行驶了一天多,在第二天中午才到达苏省,仝樾三人下了火车,在车站外面的广场上,早有当地公安部门的接待车等着他们,确认了几人的身份后,请他们上了车,往茅山派的方向疾使而去。
贺元江是武当派俗家弟子,黎援朝就是茅山派的俗家弟子,两人都是道教的弟子,对道教的一些礼节和规矩都很熟悉。
茅山坐落于苏省的西南部,地处句容与金坛两市交界,属宁镇山脉余脉,山势蜿蜒,层峦叠翠。
作为中国道教重要发祥地之一,这里因西汉时期三茅真君(茅盈、茅固、茅衷)在此修道成仙而得名,自东汉以来便是道教上清派的祖庭,历代高道云集,留下“秦汉神仙府,梁唐宰相家”的美誉。
在《洞天福地记》的记录中将茅山列为“第一福地”,山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九霄万福宫、元符万宁宫等千年道观掩映于苍松翠柏间,晨钟暮鼓与山风松涛相和,透着几分仙气与静谧。
千百年来,茅山以其深厚的道教文化底蕴与灵秀的自然风光,成为世人心中祈福问道、寻幽访古的圣地,“第一福地”的美名也随着岁月的流转,愈发醇厚起来。
在抗战时期,茅山道教作为龙国的本土教派,茅山上清派的道教弟子们,在掌教的带领下,下山抗击倭寇,做出了重大贡献。
仝樾他们三人到了茅山脚下,早有道教弟子在山下迎接。
“黎师兄,你快去看看玄安师叔吧,他……”
三人顺着台阶刚走到山上,就有一个中年道士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黎援朝后,也顾不得和仝樾他们几人行礼问候,边说边拉着黎援朝就往宫观后面走去。
仝樾和贺元江两人听了这中年道士的话,又看到他脸上焦急的表情,知道他口中所说的玄安师叔,估计怕是要羽化登仙了。
“我们也过去看看?”贺元江用商量的语气和仝樾说着,却没等他同意,就跟在黎援朝后面走过去。
仝樾看到贺元江跟着黎援朝过去了,也就跟在他后面走着,随即用神识扫过去查看。
在宫观后面的一座偏殿里,有几个老道士,正围在一张床前,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枯槁,头发灰白挽着道鬏的老道士,他的呼吸时短时急,显然是快不行了。
那几个老道士都是脸带凝重之色,口中念着道经,在偏殿外面的大门口处,有十几个中年道士,也都是脸带悲切之色,口中念着道经。
第269章 玄安体内的弹片
黎援朝来到偏殿外面,在门口的十几个中年道士,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是黎援朝来了,脸上都露出一丝喜色,他们都知道玄安师叔在羽化前,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就是想见黎援朝一面。
可黎援朝现在是国家的人,玄安师叔又不想打扰他的工作,众道士虽然知道玄安师叔没说,但大家也都明白他的心思。
玄安之所以想见黎援朝一面,不但因为黎援朝的爷爷是玄安的师父,而且还是他把黎援朝带大的,在黎援朝小时候,就教他练武,学习茅山派的一些道教传承。
在黎援朝两岁多的时候,他的父母被敌特暗杀,临终前将黎援朝托付给了玄安。
而黎援朝又是师父的唯一后人,玄安在羽化登仙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黎援朝这个师侄。
现在众道士看到他终于到了,也顾不得和他打招呼,就连忙闪开道路,让他进去见玄安师叔最后一面,玄安师叔也就没遗憾了。
“师叔,你怎么样了?”
黎援朝进去后就跪在床前,握住玄安皮包骨的手,看着躺着的玄安师叔,就知道他快不行了,嘴唇哆嗦着喊着玄安师叔。
想起小时候玄安师叔带着自己的点点滴滴,不禁悲从心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只是未到伤心处,黎援朝眼中噙着泪花。
躺在床上的玄安,好像听到了黎援朝的喊声,也可能是心中的执念,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黎援朝,嘴角咧了咧,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的眼神中带着欣慰的目光,体内的旧伤再次爆发,让他的脸上不由得又露出痛苦之色。
仝樾和贺元江跟着过来后,贺元江对众道士行了一个道教礼节,“福生无量天尊,武当俗家弟子贺元江,见过众位师兄师弟。”
“福生无量天尊,贺师弟和这位居士请到侧殿歇息。”
门口的众道士们也回了一礼,人群中一个中年道士站出来,伸手对着旁边的侧殿虚引了一下。
“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下黎援朝,请问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贺元江看到这些茅山派道士们,都是脸带悲切之色,猜想可能是哪个老道士快羽化登仙了,又行了一礼才询问起来。
“玄安师叔快要羽化登仙了,他体内旧伤复发,唉……”
这中年道士看到贺元江也是道教弟子,就没再瞒着他,将情况告诉了他,说完后叹息了一声。
“我听黎援朝说过,玄安师叔当年跟着黎掌教下山抗击倭寇,不幸身受重伤,回来后就一直在道观中养伤,听他说玄安师叔每次旧伤复发时,都痛不欲生,唉……”
贺元江和黎援朝都是道教弟子,两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所以贺元江也知道玄安的往事,现在听说玄安的旧伤压制不住了,不由得也是叹息了一声。
仝樾的神识扫过床上的玄安,看到他体内有三处黄豆大的弹片,一枚弹片在头部的大脑附近,一枚弹片在心脏旁,还有一枚弹片在肺部,别说现在的医疗技术,就是后世的医学教授也不敢给他动手术。
“我进去看看玄安道友。”
仝樾在旁边听了贺元江的一番话,心中对玄安很是钦佩,就想着去救他,最起码也要让玄安寿终正寝,不能让他带着痛苦离世。
贺元江看到仝樾要进去,连忙伸手去拦他,却没想到抓了个空,仝樾已经进了偏殿。
“咦?”贺元江没想到仝樾能躲过他的手,忍不住惊讶了一声,随后也就跟着进了偏殿。
仝樾进去后,看到黎援朝正跪在床前落泪,玄安老道士的生机正在一点点的消散。
“你先闪开这里,他还没死。”
仝樾拍拍黎援朝的肩膀,伸手往玄安身上虚抓了一下,三枚黄豆大带着血丝的弹片,瞬间从玄安身上飞出来,漂浮在半空中。
随后仝樾又抬手在玄安身上虚拍了一下,一丝道元之力打入玄安体内,修复他体内的旧伤。
躺在床上的玄安老道士,突然感觉正在往心脏和大脑侵袭的剧痛,瞬间消失不见,接着又感觉到有一股柔和的能量在体内循环,三处旧伤的位置,不再传来剧痛。
黎援朝和偏殿里的几个老道士,还有刚跟着进来的贺元江,看到仝樾的动作,刚要伸手拦住他,就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三枚弹片,心下都是大吃一惊,几个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来。
“多谢居士施救,老道感激不尽。”躺在床上的玄安老道士,感觉身体已经全部恢复如初,连忙坐了起来,在床上给仝樾行了一礼。
黎援朝和旁边的几个老道士,还有贺元江等众人,看着玄安老道士竟然从床上坐起来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了力气,他原本枯槁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多谢居士救了玄安师兄,我茅山派全体弟子感激不尽。”
茅山派现任掌教玄清老道,看到玄安师兄坐起来,又看到他的模样,顿时就知道是仝樾救了师兄,连忙对仝樾行了一礼感谢。
“多谢居士相救玄安师兄……”
另外几个老道士,也都明白过来,齐齐对仝樾行了一礼,他们的眼中都带着感激的目光。
“谢谢,谢谢你仝樾。”
黎援朝看到玄安师叔的身体恢复过来,也是对仝樾连连道谢,说话声都带着哽咽的语气。
贺元江在一旁张大了嘴巴,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怎么也没想到,仝樾进来了才不过几秒钟,就给玄安治好了旧伤。
偏殿外面的十几个中年道士,听到屋里的说话声,以为玄安师叔不行了,连忙都进来观看。
他们也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本躺在床上的玄安师叔,现在已经坐起来,正在穿鞋子,还把要帮他穿鞋的黎援朝推开了。
“众位道友不必客气,玄安道友也是为国家受的伤,我也很敬佩道教弟子们的付出,现在不过是尽了一份自己的能力罢了。”
仝樾连忙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多礼,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这些老道们的热情了。
“仝居士修炼的是道医?”
众道士请仝樾坐下后,早有伺候的小道童给他们端来茶壶茶杯,玄清掌教拦住了倒茶的小道童,亲自给仝樾倒了茶,才询问起来。
“我修炼的不是道医,只是学过一些法术罢了,正好能将玄安道友的体内的弹片取出来。”
“难道仝居士修炼的是先秦炼气士的功法?可以用神念查看到人体内的结构,故而才能顺利的施法,将玄安师兄体内的弹片取出来。”
第270章 古籍中的灵草图鉴
在茅山派道教的传承中,不但有各种武道功法,还有炼丹和画符等一些其它的道教传承。
玄清掌教能知道先秦炼气士的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会有神念衍生,也是看过观中道经上的记录,才会这么说出来的。
旁边几个作陪的老道士,也都看过道经上记录,他们在听说仝樾有了神念后,都是羡慕不已,但他们眼中却没有露出贪念的目光,这让仝樾对他们的感官还算不错。
“我小时候在河边玩,无意中救了一个受伤的游方道士,他养好身体后,传给我这套功法,又教了我一些道教的知识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先秦炼气士的功法。”
仝樾看到玄清掌教和几个老道士眼中带着的希冀目光,只好又编了一些谎言说给众人听。
“原来如此,仝居士这是和我道教有缘,才会有此机缘,也不知道哪位前辈现在如何了?”
玄清掌教感叹了一番,几个老道士也都沉思不语,仝樾估计他们都在想着,自己虚构出来的游方道士在哪里,心中也多少有些惭愧,自己不该哄骗这些老道士们,就站起来告辞离开了偏殿。
茅山派的众道士送他出了偏殿,玄清掌教又让一个小道童,带他们去了道观安排的客房,就和观中的师兄弟们,商议这次上清宗坛举办的皈依法会去了。
茅山派这次举办上清宗坛皈依法会,也是想着借此机会,布下阵法给玄安老道士延续寿元。
可惜还没等到皈依法会举行,玄安老道士的身体就不行了,也多亏仝樾这时候来到了茅山派,不但治好了玄安的旧伤,还让他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巅峰时期,可谓是茅山派这么多年来的一大喜事。
茅山派上清宗坛皈依法会,如期举行,仝樾作为特勤局的观礼人士,又是玄安老道士的救命恩人,被安排在紧靠着主位的客位上。
上一篇: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