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第322节
老比尔看着他,皱了皱眉:“这就完了?你们不需要我把那个硬盘里的数据给你们做个详细的解说?”
“那里面有很多雷神没有公开的底层代码,如果没有我……”
“啊,关于那个硬盘。”
技术人员推了推眼镜,打断了他,“十几天前,也就是您刚把硬盘交给我们在西雅图的接应人员之后,数据就已经通过专线传回国内了。”
老比尔愣住了。
“我们院里的几个老家伙加了几个通宵的班,已经把里面的代码和图纸完全解析透了。”
技术人员的语气里带着些难以掩饰的自豪。
“不得不说,您在降噪算法上的思路非常精妙,我们目前的进度,是已经开始准备在实验室里进行实物复现了。”
老比尔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
他转过头,僵硬地看了阿瑟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技术人员。
“十几天前?已经解析透了?”
老比尔的声音有点发抖,“那可是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才理顺的逻辑架构!你们……你们就用了几个通宵?”
“集中力量办大事嘛,后面可能需要把你拉过去当顾问,处理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技术人员笑了笑,把夹子递给旁边的风衣男,“我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由我的同事跟你们聊。”
风衣男接过夹子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老比尔和阿瑟。
“两位,我叫老张。”
风衣男开口了,语气严肃,“我们今天来,除了确认两位的身份,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
老比尔和阿瑟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关于那位警官的情况。”老张说。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老比尔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狂热表情。
“我就知道。”老比尔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敬畏,“终于要谈到你们这位超级王牌了。”
老张愣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做个例行的背景调查,核实一下里昂在西雅图的日常状态,毕竟国内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利坚反恐英雄”还存在很多信息盲区。
“超级……王牌?”老张的眉头皱了起来。
“别装了,张先生。”
阿瑟在旁边插嘴,他用手指敲了敲床头柜。
“我们都知道他是你们培养出来的顶级特工,那种素质,那种伪装,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美国警察能具备的。”
老张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技术人员,技术人员也是一脸懵逼。
“不是,两位可能误会了……”老张试图解释。
“误会?没有误会!”
老比尔激动地挥舞着双手,“你们知道他在西雅图是怎么做事的吗?他简直是个冷酷的杀戮机器!”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在工业区把一群全副武装的职业雇佣兵杀得片甲不留!”
老比尔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飞到老张脸上了。
“他的战术动作,我的上帝,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快的人!他换弹匣的速度比我眨眼还快!”
“而且他开枪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绝对是你们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训练出来的!”
老张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工业区火拼的情报国内是知道的,但报告上写的是“西雅图警方ACU特勤组的集体行动”。
怎么到了老比尔嘴里,变成里昂单刷雇佣兵了?
他在吹牛逼?还是单纯是道听途说,在里面加入了自己的幻想?总不能是从不知道什么夸大其词的报道上了解到的吧?
“等一下,麦金泰尔先生。”
老张抬起手,“那位同志……呃,那位警官,他确实很优秀,但你们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夸张?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把我从那个地狱一样的教堂里弄出来的吗?”
阿瑟也是有些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他是问了老比尔,然后在丧失我去向的情况下单凭推理发现的我在圣朱迪教堂!”
“寻常白人巡警大概只能找到我以前居住的房车,然后就结束了!”
“我们知道的,这个是你们的保密措施吧,就是不能说他是你们的人?”
“两位……”
老张抹了一把脸,试图把话题变得实际一点。
“那位警官他……他确实是个美国警察,他在西雅图警局是有正式编制的。”
“伪装!完美的伪装!”老比尔斩钉截铁地说。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还有阿瑟!就是他利用警局的资源,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来之前,国内给里昂的定性是“具有高度政治认同感的同志”,是一个需要接触,但是过程保持谨慎的统战对象。
但现在听这两个老头一通狂吹,这特么里昂都快变成燕双鹰转世了,而且还兼职了政委。
老张和技术人员面面相觑。
技术人员默默地把文件夹抱在了胸前。
老张在边上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我明白了。”
老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两位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你们先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来找你们。”
老比尔和阿瑟也站了起来,老比尔上前紧紧握住老张的手。
“张先生,请一定替我们向……呃,那位长官问好。”
老比尔眼含热泪,“告诉他,他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我们在东方等他凯旋!”
老张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我……我会转达的。”
老张逃一样地拉开了门,带着技术人员快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
技术人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老张。
“张处……这……这个警官,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老张靠在走廊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火。
他看着天花板。
“我原本应该知道,但是我现在不知道了。”
老张在心里默默吐槽道:我特么现在觉得,他可能真的是Ray Fong。
然后老张摇了摇头,“总之,我们要按照原本的计划行动。”
老张没有和技术人员说明,但是他指的其实是准备安排人员和里昂直接接触。
……
西雅图,第十一街与第十街的交汇口,下午三点四十分。
一辆脏得看不出原本漆色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停在路边,引擎熄了火,车窗摇下来一半,车里坐着三个人。
驾驶座上的戴恩嚼着一根牙签,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搁在杯架上的冰美式旁边,眼睛半睁半闭。
副驾驶上的马尔科拿着一个双筒望远镜,胳膊肘支在车窗框上,一边看一边发出不耐烦的叹气声。
“我们已经在这儿蹲了四十分钟。”后排的琪亚拉说,她把单反相机的镜头盖拧下来又拧上去。
“我觉得是四十二分钟。”戴恩说。
“我谢谢你,戴恩,四十二分钟。”琪亚拉把镜头盖又拧下来,“我们到底在看什么?”
马尔科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好问题,非常好的问题。”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让自己半躺着,然后把望远镜递到后排。
“你自己看,街对面,清真寺门口,那个挂着清真羊肉汤招牌的破餐车,看到没?”
琪亚拉接过望远镜,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
“看到了,有人在排队,流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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