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135节
她确实展现出了一丝属于财阀掌舵者应有的韧性和战斗力,试图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找回一点作为三星长女的控制权。
但也仅仅只是一点而已。
在面对一个拥有变态体质属性的游骑兵时,普通女人的体能极限显得有些可爱。
当第二天傍晚的夕阳终于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时,李富真已经连从床单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布满了极度透支后的潮红与疲惫。
她靠在结实的胸膛上,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看着他的眼神里既有化不开的迷恋,也有一丝对力量的敬畏。
卢克坐起身随手拿过床头的一件黑色衬衫穿上,纽扣随意地敞开着。
就在她准备强撑着坐起来时。卢克突然从旁边那件笔挺的军官礼服上,郑重地摘下了那枚闪烁着冷硬光泽的带“V”字铜星勋章。
他走到床边,在李富真错愕的目光中,轻柔地将这枚象征着美军实战最高英勇荣誉的金属图腾,放在了她雪白的手心里。
“卢克……你这是干什么?”李富真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勋章,心脏猛地一缩。
“在美国,这代表着一名军人最宝贵的东西。”
卢克低下头,深邃漆黑的眸子无比深情地盯着李富真的眼睛:“富真姐姐,在这片土地上,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把它交给你,这份我在沙漠里用命换来的军功和荣耀,我希望…你能替我守护它。”
轰!
这句话,犹如一记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击穿了李富真内心深处的防线。
对于一个出生在韩国从小耳濡目染着沉重的男权财阀千金来说,她太清楚一枚实战勋章对一个军人的意义了。
一个男人愿意将他用鲜血换来的最高荣誉作为信物亲手交给一个女人。
这和一场神圣以性命相托的求婚,又有什么区别?!
“卢克……”李富真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攥着那枚铜星勋章,仿佛那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她像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孩子一样,猛地扑进了卢克的怀里,连连点头,泣不成声。
“我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替你守好它!也守好我们在首尔的一切!”
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洗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三星长公主,卢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但他那双看向窗外首尔夜景的黑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只有一种猎手看着猎物被捕或时的满意。
两人在床畔又缠绵了好一会儿。
最终,李富真那股强大的事业心和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的毅力,战胜了肉体的疲惫。
她艰难地从卢克怀里挣脱出来,走进浴室飞快地冲洗干净。
当她重新换上一身干练气场全开的黑色职业套装,将那头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时,那个在床上迷离的长公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拿着卢克给她的这笔巨额美金,去首尔的街头疯狂抄底那些因为金融危机而倒闭的商铺。
去不惜一切代价抢下《星际争霸》和《天堂》代理权的商界女王。
她要用这笔钱,为自己也为这个把勋章托付给她的男人,打下一个坚不可摧的数字商业帝国!
“我走了。”李富真走到门口,深深地看了一眼卢克,眼神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的野心之火。
“你在科威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把整个首尔的网吧和游戏市场,当成礼物送给你。”
伴随着房门关上的咔哒声,套房内恢复了死寂。
卢克目送她离去,随意地将桌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看着空荡荡的豪华套房,突然觉得这首尔的空气变得有些无趣。
他看了一眼日历,距离他必须返回科威特阿里夫詹营地,还有整整四天。
本想趁着这四天去东京的驻日美军基地转转,摸摸那边的底。
就在卢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时,扔在床头的卫星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加密震动声。
卢克眼神微凝,按下接听键。
……
“卡文迪许少尉。”电话那头,传来了第75游骑兵团副团长低沉严肃,“休假结束了。有活干。”
卢克眉头一挑,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抱怨:“长官,我的调令上写的是半个月的行政休假。”
“特种作战司令部刚刚下达了一份紧急级别的黑色行动预警。”副团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入主题。
“我们需要一名狙击手,其中一名主狙击手在跳伞高强度训练中倒霉地撕裂了十字韧带。”
“团里本来考虑从其他营抽调人手,但团长亲自压下了名单。”
“他说在阿巴拉契亚山脉里,你一个人用抢来的M21端掉了一个满编的现役狙击小组,他对那份战报印象非常深刻。”
副团长顿了顿,“团长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愿。”
“如果你愿意,并且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证明你的枪法和你的脑子一样好,这个任务的狙击手位置,就是你的。”
“能知道是什么任务吗?”卢克冷静地反问。
副团长声音冷酷:“根据保密协议,只有在你确认任务意向,并进入简报室后才可以解密。”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不是什么去送死的自杀任务。这是一次精密的外科手术。”
卢克在心底飞速地盘算着,能让游骑兵团长亲自点将,而且是跨过他在科威特的排长建制,直接抽调他担任狙击手的任务。
都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其政治和军功的含金量绝对恐怖!
“我接了,长官。”卢克没有任何犹豫。
“很好。一天后龙山基地会有一架C-5银河运输机直飞美国本土。立刻滚上飞机,我在本宁堡等你。”
电话挂断。
卢克眉头微皱,“还要等一天?”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在瞬息万变的特种作战的部署中,二十四个小时的等待,足以让其他竞争者顶替掉这个狙击手名额。
他等不了,也不想等。
拨通了一个号码。两声长音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女声:“喂?”
“是我,亲爱的。”
卢克的声音极具磁性,带着那种在床笫之间才有的慵懒与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的李富真,原本正坐在会议室里听取财务报告。
在听到那句随口而出的亲爱的时,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三星长公主,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瞬,嘴角都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但她立刻收敛了情绪,用英语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帮我订一张最快飞往美国本土的民航机票。”卢克的语气像是在吩咐自己的私人秘书。
“目的地是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哈茨菲尔德国际机场,我需要立刻动身。”
李富真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作为聪明的财阀继承人,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问,也不能问。
“好的。半小时后,我会派车去新罗酒店接你。你什么都不用管,直接去机场。”
……
四十分钟后。首尔金浦国际机场。
一辆挂着三星集团高管牌照的黑色加长现代雅科仕,在几名黑衣保镖的开道下,无视了外围排队车流直接停在了机场VIP通道入口。
卢克推门下车。不需要排队,不需要繁琐的安检。
在几名机场高级主管谄媚、甚至近乎九十度鞠躬的引导下,卢克从容地穿过了拥挤的大厅。
通道两侧,那些提着大包小包、在亚洲金融危机下满脸疲惫的韩国平民,看着这个年轻高大的洋人,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敬畏。
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地低下了头,因为他们太清楚,那一身军服和那张西方人的面孔,就代表着绝对的特权与不可侵犯的治外法权。
卢克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些普通人。他踏入登机廊桥,直接登上了大韩航空飞往亚特兰大的跨洋航班。
作为三星长公主亲自安排的贵客,他不仅独享了整个头等舱中最私密豪华的位置。
在1998年这个民航业刚刚开始奢华竞争的年代,这种顶级的头等舱座位已经可以做到平稳的180度全平躺。
一名穿着精致制服的韩国空姐,恭敬的带着一丝仰慕地走上前来,用无比温柔的英语为他送上了一杯豪华品牌的香槟和热毛巾。
“先生,您的座位已经调整好了,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空姐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甚至在暗送秋波。
卢克接过香槟,冷漠地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随着波音747客机的四台庞大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背感将卢克按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看着舷窗外逐渐变成微小光点的首尔夜景,卢克惬意地将座椅完全放平。
他在中东的沙坑和阿巴拉契亚的泥沼里睡了将近三个月。
而现在他正躺在三万英尺高空的豪华座椅上,喝着顶级香槟,朝着那个属于他的杀戮秀场飞去。
……
十几个小时后。美国佐治亚州,本宁堡。
没有倒时差,没有休息。当卢克提着战术背囊踏入第75游骑兵团驻地简报室时。
房间里已经坐着十几个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浓烈杀气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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