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159节
他脑子飞速运转,一群全副武装的法外特种兵、撕掉照片的机密护照、以及这一百美金的过路费。
惹这群人,他可能会在今晚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割断喉咙。拿这钱他能在镇上最好的酒馆醉生梦死一个星期。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士兵以极快的手速将那张百元美钞抽进自己袖口,然后装模作样将护照合上递回给卢克,甚至还用力地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放行!快让开!”他转头用土语对着同伴大吼。
铁丝网被迅速拉开。卢克一脚油门,海拉克斯发出低沉的咆哮,大摇大摆地驶入了卡萨拉镇。
“霍!”无线电里传来了后车利普兴奋的声音,“头儿,他们竟然真的连问都没问一句!这法国身份也太他妈好使了!”
“在这个世界上,本杰明·富兰克林加上突击步枪,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卢克对着利普回复了一声。
“咱们在这个镇上休整一下,加满油。这里距离苏丹港只有两百多公里了。”
卡萨拉镇,这座位于苏丹东部紧邻厄立特里亚边境的城镇,在1998年呈现出一种狂野的繁荣。
因为奥马尔·巴希尔政府的伊斯兰化政策,以及东部持续不断的边境摩擦,这里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和走私中转站。
清晨的曙光刚刚亮起,镇上已经人声鼎沸。
街道两旁是黄土夯实的平房和几栋保留着英国殖民时期风格的两层砖楼。
穿着白色长袍加拉比亚的阿拉伯商人、裹着色彩斑斓头巾的贝贾族游牧民,以及巡逻的政府军士兵,混杂在满是羊粪的街道上。
路边的店铺非常简陋,有用木板搭起的,也有挂着生锈铁皮招牌的黑市兑换点。
武器在这里不是什么稀罕物,偶尔能看到几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肩上挎着老式李-恩菲尔德步枪在街角晃悠。
两辆皮卡停在了一处破旧的加油站旁。
几名游骑兵跳下车,警惕地持枪警戒。周围的当地人看到这群煞神带着面巾的雇佣兵,纷纷避开视线躲得远远的。
卢克丢给加油站老板两张二十面值的美金:“加满。多出来的算你的小费。”
老板感恩戴德地亲自去摇动那台老式的手摇加油泵,这是一笔很高的消费。
在产油国苏丹,燃油价格极其低廉,此时1998年一升汽油的价格折合不到0.2-0.3美元。
“快速补充水分和干粮,检查武器,十分钟后出发。”卢克下达了指令。
车队再次启程,驶出了卡萨拉镇,顺着坑洼不平的柏油公路,一路向东北方向的红海沿岸狂奔。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车厢里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但对于游骑兵们来说,胜利的曙光已经在望。
从卡萨拉到苏丹港,大约280公里的路程。两辆海拉克斯展现出了可靠的性能,在这条破烂不堪的公路上一路以八十迈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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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冈萨雷斯号驱逐舰(5.6K,求月票~)
奇怪的是,越是靠近苏丹港这座国家的经济命脉,公路上的检查站反而越少。
偶尔路过几个关卡,那些士兵也只是懒洋洋地坐在沙袋后抽烟,连拦车检查的意思都没有。
下午两点左右。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咸湿的海风腥味,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巨型起重机吊臂和成排的集装箱。
苏丹港,这座红海沿岸的巨大吞吐兽,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鬼,这可是这个国家的绝对重地,怎么连个像样的路障都没有?”利普看着畅通无阻的港口外围大道,忍不住吐槽。
“我还以为这里会有一整个装甲师在把守。”针筒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讽,“利普,你还不明白吗?水至清则无鱼。”
“这里是东非最大的走私港。每天进出这里的集装箱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军火、血钻、甚至是人口。”
“如果你在这里设下重重关卡,把所有进出的货车都翻个底朝天,上帝会知道发生什么。”
针筒继续说道:“你可能会无意中截下苏丹某个实权将军的走私军火,或者是某位部落大酋长的人口生意。”
“查得太严,反而会得罪背后真正的大佬。所以只要表面上过得去,没人会去动那些看不见的奶酪。非洲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
“所有人注意。”卢克的声音切断了众人的讨论。
“俩人留下看车,两两一组去找船,可以是走私船,但规矩你们知道的,我们行踪不能暴露。所以,最好是找罪恶多端的蛇头。”
“行动开始,两小时后,这里汇合。米切尔少校,你和我一组。”
众人立刻开始行动。
下午三点的苏丹港,阳光毒辣。
这个实行严格伊斯兰教法的国家,表面上看不到任何酒精的痕迹,但那些在小巷阴影里的目光,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座走私之都的暗流涌动。
卢克和米切尔少校两人一组,沿着靠近码头的一条泥泞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两人都换上了当地常见的宽松罩衫,头顶缠着用来遮挡风沙的阿拉伯头巾,在熙熙攘攘的阿拉伯商人和贝贾族劳工中,并不显得突兀。
“少校,”卢克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开了口,“很抱歉,这几天在战场上抢了你的指挥权,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米切尔微微一愣:“没关系,少尉。说实话你比我更适合当指挥官。我的教条主义太重了,而且……我有弱点。”
听到这话,卢克微微侧过头,语气柔和了几分:“少校是大学毕业后就直接服役了吗?哪一届游骑兵学校毕业的?”
米切尔陷入了短暂回忆,“我是1986年得克萨斯农工大学毕业的,那是传统军校。毕业后直接拿了少尉军衔去了本宁堡当新兵。”
“后来,我申请了游骑兵学校,那是1988年的事了,11-88期。佛罗里达的沼泽几乎扒了我一层皮。”
“真好。”卢克点了点头,“能扛过游骑兵学校整整61天魔鬼训练的,都是万中无一的硬汉。你是一名非常出色的游骑兵,少校。”
被一个在战场上如同杀神般的年轻人如此夸奖,米切尔心里也有几分身为老兵的骄傲。
他转头看向卢克:“少尉,你不也一样扛过了游骑兵的训练吗?而且你还包揽了所有奖项,你的未来比我高多了,能当上将军也说不定。”
卢克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这个茬,而是话锋一转:“关于之前突袭任务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没想会让你想到可爱的儿子。”
“但为了保证整支队伍的存活率,我当时必须冷酷。所以我没有及时顾及你的情绪,我再次向你道歉。”
听到卢克主动提到这个,米切尔紧绷的神经和心底的防备,瞬间下降了许多。
米切尔他轻叹了一口气:“没事,都过去了。你不知道,我的儿子…他是上帝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是我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苏丹港肮脏的街道,看到了万里之外那个温暖的家。
“你不知道,当他只有两岁的时候,刚刚学会走路,他总是会跌跌撞撞地抓住我的裤腿喊爸爸……”
就在米切尔彻底沉浸在柔软的回忆中。卢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隐蔽的光芒,勋章的特殊效果瞬间发动。
他用一种顺着话题往下聊的平淡语气,突然插了一句:“那么,米切尔少校,你是什么时候被渗透收买的?”
“我没……”
大脑在极度松懈的状态下,被潜意识引导,米切尔的嘴唇本能地吐出了话头!
但仅仅是这两个字刚一出口!米切尔那属于百战老兵的恐怖理智瞬间回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死死盯住卢克!
没有任何犹豫,米切尔的右手犹如闪电般向袍子里的枪套摸去,这是游骑兵面临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身体便猛地僵住了。
因为一个冰冷坚硬的管状物,隔着宽大的罩衫,已经顶在了他的侧腹肝脏位置!
周围依然是喧闹的集市,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并肩行走的路人之间,已经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米切尔呼吸急促,额头的青筋暴起,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咬着牙低声狡辩:“少尉……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听不懂!”
“少校,你隐藏得真的很好。几乎无懈可击。”卢克连看都没看他,依然保持着并肩的姿态。
“但是,你留下了一个最大的败笔。在我们执行那次袭击宗教学校的任务时,你为什么要装作听不懂阿拉伯语?”
米切尔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的妻子是阿拉伯裔,你们在得州农工大学就认识了,二十岁就结了婚。你儿子现在六岁。”卢克的声音字字诛心。
“一个和阿拉伯裔妻子生活了十几年,哪怕不刻意去学,日常的耳濡目染,你也不可能一点阿拉伯语都听不懂。”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逃避。”卢克的枪口往里顶了顶,“你在掩饰你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说吧,少校。”卢克的眼神扫过米切尔慌乱的眼睛,“你是不是被伊拉克情报机构,或者其他什么组织渗透了?”
米切尔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没有……我没有被收买。”米切尔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但……我的老婆,她没那么干净。”
决堤的防线一旦被撕开,真相便倾泻而出。似乎他已经被这件事情压抑了许久。
“我们二十岁结婚。从我大学毕业开始,她就一直异常积极地鼓励我参军,甚至主动搜集资料,逼着我去游骑兵。”
“但奇怪的是,十年来,她从来不过问我在军队里的任何具体任务。”
“这种不问,反而成了最大的可疑。后来我起了疑心。我故意带了一份做了暗记的普通文件回家,放在保险柜里。”
米切尔痛苦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眶发红:“第二天,那份文件被人动过了。”
“那你为什么不上报?”卢克冷冷地问。
“因为我的儿子!”米切尔情绪有些失控,但硬生生控制住,“如果我举报她,她会被送进联邦监狱,甚至送进关塔那摩的黑牢!”
“我儿子才六岁,他会彻底失去母亲!我……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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