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177节
长老继续八卦:“他们不仅购买了大量的新枪和皮卡,甚至还在前几天的冲突中,彻底击败了世仇的什叶派部落,抢占了大片绿洲和水源。”
“还抓了很多异端当奴隶,他们现在可是周围最阔绰的部落。”
听到这里,卢克的眼神微微一凝,心里已经有底了。在1998年的中东地缘政治中,这种事情很微妙。
这时沙特国内的逊尼派原教旨主义势力极强,为了压制东部沿海的什叶派少数族裔。
沙特官方往往对逊尼派部落发动的所谓清除异端的圣战,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态度。
但一个原本贫穷的游牧部落,凭什么能突然拥有购买大批新式军火的财力?
答案只有一个,有人在背后提供了重金和武器赞助。而条件,很可能就是让他们袭击美军空军基地。
“感谢您的指点,愿真主保佑您。”卢克微笑着告别了长老。
......
卢克和吉米开着皮卡,直奔那个传说中暴富的阿布·卡西姆部落。
刚驶入部落外围,卢克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肃杀之气。
与之前那些破落的游牧营地完全不同,这里的帐篷大多是崭新的防风材料。周围不仅停着好几辆加装着重机枪支架的全新丰田海拉克斯。
卢克甚至在几个站岗的年轻人手里,看到了擦得锃亮的俄制SVD狙击步枪和PKM通用机枪。
更反常的是,在这个酷热的中午竟然有许多青壮年没有在帐篷里避暑,而是成群结队地坐在阴凉处,仔细地擦拭着枪膛。
种种迹象都在提醒卢克,这个部落绝对有问题!但在表面上,卢克依然扮演着一个传统教义的哈基姆。
这个营地中心耸立着巨大的由防风纤维织就的现代式黑帐篷,那是谢赫的会客厅。
而在帐篷四周,则是许多用土坯和废弃油桶垒成的半永久性房屋,谢赫正坐在帐篷中心精美的波斯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
他穿着昂贵的长袍,手边放着一部现代卫星电话,这与帐篷外那些衣衫褴褛,端着机枪的部落守卫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在展现了从黑市搞来的假证件取得了初步信任后,谢赫在主帐篷里接见了他们。
“尊贵的谢赫,您是我这一路走来,见过的最睿智,也最富裕的领袖。”
卢克盘腿坐在地毯上,操着一口流利带着赞美之词的阿拉伯语,将那个留着大胡子的谢赫夸得飘飘然。
卢克故作好奇地看了看帐篷外的武装人员,试探性地问道:“不过,伟大的谢赫,您的部落里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正在大规模地准备武器?”
谢赫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哈基姆,不用担心。”
“我们刚刚在真主的指引下完成了一场光荣的圣战!我们清除了附近一个肮脏的什叶派异端部落,夺回了属于正统的绿洲!”
“原来如此!这真是一项伟大而虔诚的壮举!”卢克立刻露出了崇敬的神情,大声夸赞了这种血腥的教派清洗行为。
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卢克毫不犹豫地从药箱里拿出几大瓶极度稀缺的美国产特效消炎药和磺胺粉,恭敬地推到谢赫面前。
“伟大的领袖谢赫,这些昂贵的圣药是我献给部落的礼物。希望它们能对在圣战中受伤的勇士们有所帮助。”
看到这些在黑市上有价无市的特效药,谢赫眼中的戒备顿时消散了不少。他激动地收下药品,连声道谢,并开始自然地盘问起卢克的底细:
“感谢您的慷慨,尊敬的哈基姆。不知道您和您的学徒是从哪里来的?你们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南边的。”
卢克面不改色,按照早就编造好的无懈可击的路线图,用一种虔诚的语调回答:“我们是从利雅得(逊尼派心中的圣地)一路赶过来的。”
“我的导师,伟大的阿布·拉赫曼学者前不久回归了真主的怀抱。我将代替他游走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为虔诚的教徒们治疗身体的疾病。”
听到利雅得和学者的名号,谢赫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原来是圣地来的哈基姆!”
“既然您带来了如此珍贵的药品,请务必在我们部落多留几天,让我们好好款待您,也请您为我们部落的伤员看看病。”
“这是我的荣幸。”卢克欣然答应。
在接下来的下午,卢克和吉米在部落里为几个生病的孩童和轻伤的武装分子处理了伤口。
在这期间,卢克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个部落的残酷生态。
营地的边缘有许多男人戴着沉重的脚镣,在烈日下干着最粗重的苦力。而很多女人在营地里穿梭劳作,却没有佩戴遮挡面容的黑纱和头巾。
在极度保守的逊尼派部落里,女人不戴头巾是不可想象的。但在这里,她们因为是什叶派的异端,是被俘虏的战利品。
所以连戴头巾保持纯洁的资格都被剥夺了,这反而给了这些极端分子一个合理的借口,可以像对待牲畜一样奴役和侮辱这些异教徒。
就在卢克给人包扎伤口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惨叫。
一个没有戴头巾的什叶派女奴,因为不小心打翻了一碗水,被三个部落青年当众残暴地抽打。
紧接着,那三个青年带着淫邪的狂笑,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揪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拖进了一个昏暗的土屋里。
卢克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很清楚在自己这个外来者面前发生这种事,绝对是谢赫故意安排的测试。
来这片沙漠之前,卢克就预料到了这种极端情况的发生。他继续淡定的包扎。
他之前已经和吉米打过预防针,遇到不能理解的行径,立刻把你的杀意和愤怒转化为兴奋。千万不要表现出任何文明人的同情或愤怒。
吉米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看到异端受罚而亢奋的笑容。
一直坐在主帐篷里暗中观察两人的谢赫,看到这一幕满意地摸了摸胡子。
对于异端的残忍是伪装不出来的,看来这两个哈基姆确实是极度虔诚的逊尼派信徒。
谢赫心中的戒心再次大幅降低。
当晚的宴席过后,谢赫直接安排了两个刚从什叶派部落抢来的年轻女人,分别送进了他们的帐篷。
卢克走进帐篷,借着昏暗的油灯,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
她的眼神虽然充满了恐惧,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卢克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隐蔽的探究与算计。
糖衣炮弹加二次试探?这老狐狸还真是谨慎得变态。
卢克心中冷笑了一声。在这个极度狂热的逊尼派部落里,如果不表现出对什叶派异端的绝对仇视,任何多余的怜香惜玉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女人看着卢克,突然膝行着爬了过来,眼泪夺眶而出,用凄厉可怜的声音哀求道:
“尊贵的哈基姆……求求您,救救我吧!我愿意做您最忠诚的奴仆,一辈子服侍您!我可以现在就献上我的第一次……”
女人一边哭诉,一边颤抖着双手,试图解开自己身上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膝行到卢克脚边,卑微地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卢克那沾满沙土的靴尖,然后双手颤抖着顺着他的小腿向上抚摸。
一直摸到了卢克的腰带处,竟然试图去解开他宽松长袍下的裤子。
“滚开!”
就在女人的手即将触碰到腰带的瞬间,卢克眼底寒光一闪,毫不留情地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女人的脸上!
“啪!”
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扇得飞了出去,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肮脏的异端!”卢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嫌恶与鄙夷。
“你以为用你那被真主唾弃的身体,就能换取同情?你这种下贱的东西,连碰触我的衣角都不配!”
刚才女人去解他裤子的一瞬间,卢克脑海中犹如闪电般划过一个致命的细节。
他猛地转身,大步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对着旁边吉米的帐篷用阿拉伯语厉声大吼:
“阿布杜尔!给我滚出来!”
帐篷帘子被掀开,吉米也是一脸懵逼地边整理裤子边走出来,身后的女人同样瑟瑟发抖。
卢克没有理会吉米,而是直接大步走到那两个负责给他们送女人的部落守卫面前,眼神如同要杀人一般。
用严厉又愤怒的语气劈头盖脸地训斥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谢赫对真主使者的招待吗!”
卢克指着帐篷里那两个女人,口水都快喷到守卫脸上了:“派两个浑身散发着异教徒臭味的贱货,来玷污我纯洁的神圣?”
“你们是想让我这双用来配制圣药的手,去碰触这些被诅咒的烂肉吗?!带着她们滚开!把这些肮脏的垃圾从我的帐篷里弄出去!”
“给我们换两个新毯子!如果在天亮之前,属于我的帐篷上还留有她们的气味,我发誓,以后不会有一个哈基姆来到你们部落!”
一顶玷污神圣信仰的大帽子狠狠地扣了下来!那两个守卫被卢克这副狂热且不可理喻的原教旨主义做派彻底骂懵了。
在极度保守的逊尼派文化里,真正极度虔诚的学者,确实是厌恶与异教徒发生任何肉体接触的。
守卫们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地连声道歉,赶紧给换了两个新毯子。然后拖牲口一样拽着那两个女人的头发将她们拖走。
看着守卫远去,两人回到了卢克的帐篷里。确认周围安全后,吉米用极低的英语抱怨道:
“头儿,就算不爽一把,咱们抽她们几鞭子做做样子也行啊。这俩女人就算想套话,也不可能从你我嘴里套出半个字来。”
卢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吉米,你他妈是不是精虫上脑把脑子烧坏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俩是白人!”
“我们虽然把脸和手涂黑了,但家伙事儿和那些阿拉伯人能一样吗?”
“不仅肤色不同甚至连割礼的痕迹都有明显的差异!那女人一旦脱了你的裤子,全营地的人都会知道我们是美国佬假扮的!”
听到这句话,吉米浑身的汗毛猛地倒竖了起来,他张大了嘴巴一阵后怕:“抱歉,头。我刚才真的差一点就被她扒掉裤子了。”
———
(祝所有兄弟的兄弟都像卢克兄弟一样长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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