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62节
“如果我们背着八十磅的装备走直线,走到一半就会被吸进去。”
“那我们怎么打卡三号点?还是绕路吗?”米勒有些焦急的询问。
卢克站起身,目光锁定了左侧那片长满带刺荆棘的高地:
“那里地势高,植物根系发达。虽然这可能会让我们的腿被荆棘刮烂,但总比淹死在沼泽里强。”
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斯塔克一定会跳出来大骂卢克是个只会绕路的胆小鬼。
但现在,这位老兵痞子连半个不字都没说,直接转过身,挥舞着工兵铲一头扎进了那片荆棘丛中。
“跟上!”卢克下达指令。
这绝对是一条充满物理痛苦的血路。锋利的灌木尖刺在手和脸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口子。
汗水混着血水流进伤口,刺激得让人发狂。
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因为他们发现,虽然身体被刮得鲜血淋漓,但他们脚下踩着的,竟然真的是坚实甚至有些干燥的土地!
...
而与此同时,距离他们不到一英里外的沼泽腹地,传来了其他小队绝望的咒骂与惨叫声。
那些盲目相信教官地图和死板方位角的队伍,此刻正像一群陷入焦油坑的鸭子,正在艰难地拔着腿。
每挪动一步,都要消耗平日里十倍的恐怖体能。
泥水下方是盘根错节的腐烂树根,甚至有人的军靴被烂泥生生吸走,只能光着脚踩在水底的烂木头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拉信号!该死的,拉信号弹!我的腿抽筋了,水已经没过我的胸口了!”
一声因为恐惧而变调的嘶吼,穿透了沉闷的湿热空气。
紧接着,“呲——”的一声刺耳锐响。
一道耀眼的红色化学信号弹,在距离卢克小队不远处的密林上空炸开,将那片死寂的沼泽映照得一片血红。
那是游骑兵学校的“死亡丧钟”,一旦拉响这根求救信号,就意味着呼叫者自愿放弃了这长达61天的地狱资格。
听着那凄厉的求救声和天空中刺眼的红光,正在荆棘丛中开路的斯塔克浑身一震。
这个巨汉猛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走在队伍中央没有丝毫凌乱的卢克。斯塔克那张凶悍的老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庆幸。
如果刚才不是被这个少尉用最暴力的手段强行接管了指挥权,那么现在在那个泥坑里绝望拉响信号弹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米勒中尉更是擦了擦满是汗水的额头,看向卢克宽阔背影的眼神中,崇拜之情已经近乎狂热。
“别看了。保持战术队形,继续推进。”卢克冷冷地打断了队员们的震撼,脚步没有因为那发信号弹而有半秒钟的迟滞。
但他那双黑眸却瞥向了红光亮起的那片沼泽边缘的灌木丛深处。
在刚才信号弹亮起的瞬间,卢克敏锐地捕捉到了丛林中几个本不该存在的伪装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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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抵达维克托集结点
“呵……”卢克在心底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握紧了手里的M16A2训练步枪。
“果然,游骑兵教导旅的老油条们,怎么可能真的放任几百个精英军官在沼泽里集体淹死。”
此时,求救的小队现在周围已经有几个身披全套丛林伪装服、脸上涂满重度油彩的幽灵,浮现了出来。
那是游骑兵学校的隐形安全员——一群由第75团的顶尖老兵组成的暗哨。
他们隐藏在考核区域的最深处,不负责指路,不负责打分,只负责把人从死神手里捞回来。
这片丛林,看似无人监管,实则每一寸都在这些幽灵的监视之下。
下午 18:03。
当太阳开始向西方倾斜,在达比营维克托集结点的空地上,负责该区域打卡登记的黑帽教官正坐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
按照游骑兵教导旅的测算,昨晚那场暴雨彻底摧毁了黑水区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地形。
今天这批被榨干了体能的新兵蛋子,能在一半的时限内赶到这里就算上帝保佑了。
绝大多数的队伍注定要在这片沼泽里吃到日落后的苦头,甚至直接拉响信号弹被扣分淘汰。
距离第一批幸存者抵达至少还有两个小时,这位年轻的教官索性扯开了作训服的领口,掏出了一部私人手机。
“宝贝,听我说,那家法式餐厅的位子我已经定好了……对,等这帮菜鸟的评估周结束,我就休假回去陪你……”
教官靠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不自觉地扭了扭胯,电话那头的女人那带着一丝慵懒甜腻的嗓音,像是一只柔软的猫爪,挠得他心痒难耐。
“真的吗,亲爱的?那我一定会好好的奖励你~”女人在电话里娇嗔着,呼吸声刻意放缓,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
“可是我一个人在公寓里好无聊呀……昨晚我买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本来想穿给你看的。”
“结果你却要在那个全是臭男人的泥坑里待那么久...你知道我there有多寂寞么?嗯……yeah。”
“哦,上帝啊……”教官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香艳的画面。
“宝贝,你叫得真好听。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回去,把你按在那张沙发上狠狠地惩罚一顿。”
“那你快点回来嘛。”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话题自然地切入了一个领域:“对了亲爱的,你上次说这次游骑兵考核来了很多大人物?”
“我那些的朋友都在打听呢,听说那个在电视上出尽风头的西点金童也在你们那里?他真的像报纸上吹得那么厉害吗?”
“什么金童?不过是个被媒体包装出来的罢了。”
教官被女人的奉承冲昏了头脑,作为男人的虚荣心让他本能地想要在情人面前贬低那些名气比他大的人,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宝贝,别听那些记者瞎编。真正的精锐,是那些从第82空降师和三角洲来镀金的老士官。”
“这批人里确实有几个狠角色,还有几个在摩加迪沙杀过人的家伙。他们的档案和履历我看过,那才是未来的战争疯子。”
电话那头的女人依然保持着柔媚的笑意。
但如果教官此时能看到她的脸,就会发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正闪烁着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冰冷。
“哇哦,听起来真刺激。”女人在电话里崇拜地感叹着,“那你可得好好给我讲讲,他们到底有多厉害?”
“你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了吗?我真想听听我厉害的男朋友是怎么教训这些精锐的……”
“当然记下来了,等我回去把那些评估报告当睡前故事读给你听....然后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
他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情人甜言蜜语,一边娴熟地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万宝路香烟,叼一根在嘴里。
然而,当他的手摸向武装带上的战术小包时,却摸了个空。
“该死,我的Zippo去哪了……”
教官皱着眉头,单手在各个口袋里烦躁地翻找着:“亲爱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在走神,我只是找不到打火机了……”
“嚓——”
就在教官低头翻找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他耳边响起。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稳稳地递到了他的香烟前端。
“哦,谢了伙计。”
教官下意识地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填满了肺叶。
突然,他反应了过来!这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教官猛地抬起头,夹着香烟的手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僵住了。
站在他面前给他点烟的,根本不是穿着全套战术装备的同僚。
而是一个脸上涂满深绿色迷彩泥,连作战服都被泥水染成了斑驳暗色的学员!
更让他惊悚的是,在这个少尉的身后,竟然还站着整整八个同样如泥猴一般的士兵!
这九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以完美的菱形防御阵型,无声无息地切入了这个空旷的集结点。
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需要搀扶,每个人的枪口都专业地指向了周围的危险扇区。
教官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作为游骑兵学校的考核官,他的警觉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但这支九人小队,竟然以一种绝对静默的战术步伐,摸到了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咕咚。”
教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总部派来的监察组突击暗访。
在严苛的考核期间,教官使用手机打私人电话,这要是被监察组抓到,他的职业生涯绝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喂?亲爱的?你在听吗?喂?”电话那头的女人依然在娇嗔地询问。
这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瞬间将教官从宕机的状态中拉扯回现实。他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
他的大脑开始左右互搏,左手想要立刻按掉电话,把这个通讯工具塞进裤裆里藏起来。
右手却本能地摸向腰间的配枪,试图用武力来掩饰自己刚才的松懈。
而他的嘴,还在想要吐掉那根还在冒烟的万宝路。
结果就是在手忙脚乱中,万宝路的烟雾让他过肺出现了差错,咳咳咳!
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屏幕上还显示着通话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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