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第85节
卢克犹如一尊散发着寒气的利刃,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扳手,又看了一眼旁边准备看笑话的副教官。
卢克的声音冰冷,“下士。我们现在正在执行深度渗透任务,马上就要去和敌人的重机枪阵地交火。”
“此刻在我眼里,你现在的行为是临阵脱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站起来去队伍的最后面殿后,跟着走完这最后几百米。”
“不!我不去!我受够了!”扳手不仅没有站起来,甚至嗓门越来越大。在讲究绝对静默的渗透任务中,这简直是致命的警报!
“我要吃牛排!我要有壁炉的房间!”扳手彻底陷入了癫狂,开始对着周围那些同样疲惫不堪的士兵进行煽动。
“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合理的考核!”
“我们饿了二十天,连一块多余的巧克力和补给都不给,就让我们去突袭满编制的现役精锐?这本就是无意义的送死测试!”
“即使通过了,未来还有一个月的佛罗里达沼泽等着咱们!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挥舞着双手:“我们是人!不是被他们随便填埋进泥坑里的消耗品!我们应该有人权!”
“教官这是在打着选拔的名义,践踏我们的人权!就算不拿这块破勋章又怎样?我们回了原部队照样拿薪资玩女人!”
“我们应该对这场荒谬的突袭训练进行抗议!我们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
“唰——!”
一道黑影闪过。
卢克左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捂住了扳手那还在大声嚷嚷的嘴,将他的喊声死死地闷在喉咙里。
右手顺滑地拔出大腿外侧那把战术训练匕首,刀背直接“抹”过了扳手的颈动脉!
“呃唔——!”扳手瞪大了眼睛,被卢克死死地压在泥潭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跟在旁边考核的副教官看着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作为裁判的反应极其专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腰间那把专门用来判定战损的“上帝控制器”。
“哔————!!!”
扳手头盔上的MILES激光感应器,瞬间发出了一道代表着“阵亡”的长鸣!
全场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米勒、斯塔克,以及后面那四十几个大头兵,全都惊骇地看着那个单膝跪在泥水里、维持着“割喉”姿势的排长。
卢克缓缓站起身,将训练匕首插回刀鞘。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被判定“阵亡”后彻底吓傻了的下士。
而是目光冷冷的扫过众人:“根据《统一军事司法法典》第九十四条。战时煽动哗变者、临阵脱逃者应立即送往军事法庭审判。”
他指着地上的扳手,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伐果断:“你根本不配去军事法庭,你也不配做一名军人!”
“你应该庆幸,这只是演习。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我绝对会用真实的5.56毫米子弹,打穿你的脑袋!”
卢克猛地转过身,直视着所有人:“我再强调一遍!从我们走出营地的那一刻起,我们现在就是在战场!演习就是实战!”
“作为排长,我要为你们这里每一个想活下去的人负责,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懦夫拖着全排一起去死!”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股压迫感死死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还有谁!还有谁觉得侵犯了你的人权?还有谁想回原部队去玩女人?”
“还有谁现在脱离战斗的,站出来!我他妈的立刻满足他,亲手送他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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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狙击手!(求4月第一张月票)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甚至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了。
扳手刚才那番极具煽动言论,被卢克这手物理击杀,瞬间斩断了所有的传播路径。
当然有人想退出,但没人想在档案上被记录,因为临阵脱逃而被长官击杀!
“既然没人想退出,那就他妈的给我继续前进!”
“斯塔克,拿走这个废物的装备物资!弹药分给马里奥的警戒组!米勒,把他背包里的水壶MER全抽出来!”
“谁要是因为这个废物的言论而拖慢了队伍配速,我一定亲手把他摁进这泥潭里!”
“是,长官!”
卢克转过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端起步枪,作为全排的配速齿轮,再次向前迈步。
斯塔克和米勒迅速上前,粗暴地卸下了阵亡者身上的机枪弹药,临走还不忘发泄两拳。
站在泥地里的考核教官,看着这支在绝境中不仅没有崩溃,反而用鲜血和强权激发出更强纪律性的队伍,缓缓拿起手中的打分板。
慈不掌兵。
在这片容不得半点失误的丛林里,在讲究声光纪律的深度渗透任务中,面对一个大声咆哮,随时可能引来敌军的哗变者。
好言相劝只会导致全军覆没。果断出手,用物理手段消灭噪音源,将哗变的火苗掐死在摇篮里,这绝对是战场止损的最优解!
“这小子……”副教官在心底暗叹,“他不是在参加选拔,他天生就是一个战争机器!”
凌晨 04:10。
距离D4高地目标点仅剩三百米。
队伍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松林。卢克走在最前方,猛地举起右拳,五指紧握。
“安全哨。”
没有任何口头语言,这支仅剩四十人的队伍,在看到手势的瞬间,身体的肌肉记忆被彻底激活。
他们丝滑地在密林中向两侧散开,呈一个巨大的“雪茄形”防御阵型,无声无息地趴在了湿冷腐叶层上。
四十支枪口一致朝外,形成了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警戒。
马里奥亲自带着几名游动哨检查了外围的盲区,确保连一只飞鸟都无法悄声靠近。
他们成功建立了目标汇聚点。
副教官跟在后面,看着这教科书般的阵型展开,在打分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GO”。
没有金属碰撞,没有咳嗽声,这群刚刚经历了哗变和减员的菜鸟,此刻在卢克的暴君强权下,表现得比一支精锐连队都要专业。
大部队留在ORP。
卢克卸下沉重的背囊,进行突袭前最关键的——长官侦察。
他只带了斯塔克、戴维斯和三名骨干,借着夜色的掩护,贴着地面向D4高地的山顶摸去。
在距离敌军营地不到五十米的一片茂密灌木丛后,卢克停了下来。
他从战术胸挂那专门用来防撞的软包里,摸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设备,全队唯一的AN/PVS-7单目双筒夜视仪。
在游骑兵的评估大纲里,夜视仪并不是学员的常规配备。教官们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群菜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里像瞎子一样。
只有在执行类似今晚这种“高价值目标夜间突袭”的极端渗透任务时,排长才拥有向教官组申请一台连级支援设备的权限。
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恩赐。教官发给你的,通常是那些在仓库里吃灰、电池老化、视场狭窄的淘汰货。
在山地行军中,如果你敢戴着这玩意儿走路,那缺乏深度感知的绿色屏幕会让你在一分钟内就一脚踩空摔下悬崖。
只有在这种静止状态下的侦察环节,它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卢克没有将它挂在头盔的支架上,直接用手托着夜视仪,将其凑到右眼前,按下了那个开关。
“嗡——”
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一片充满噪点的幽绿色视野在他眼前展开。
山顶上,三个用迷彩伪装网搭建的临时帐篷静静地立在那里。透过伪装网的缝隙,卢克没有去看那些静止的死物。
他的视野像雷达一样直接扫向了六点钟方向那块花岗岩。在幽绿色的屏幕中,花岗岩后面,隐约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红外光谱反光。
卢克把夜视仪递到武器班长手上,声音微不可闻,指向那块花岗岩。
“戴维斯。一点钟方向,花岗岩后侧。那可能是敌人的重机枪掩体。”
“等会儿,你班两挺M240机枪,就架在那边那个高两米的土坡上。给我用交叉火力把它往死里压,不许放一个活人出来。”
“就算他们有先进的夜视仪,但在M240空包弹喷吐的枪口焰面前,强光频闪会直接烧白他们的屏幕。”
戴维斯死死地盯着那个黑暗的方向,眼神像钉子一样坚毅地点了点头。
卢克视线平移,落向帐篷右侧一条狭窄的坡地,“斯塔克。那是我们的突击发起线。等会儿你带着突击组跟我从那里摸上去。”
凌晨 04:20。
卢克退回ORP,开始如同一位棋手,无声地调动着他的战士们。
没有任何口令,只有极简的战术手语在黑暗中传递。
马里奥的警戒组像快速的散开,融入了周围的树林。
他们封锁了下山的唯一土路,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卡死了所有的视线,任何人想要从这条路支援山顶,都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戴维斯带领武器班拖着两挺沉重的机枪,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左翼的土坡制高点,将沉重的枪托死死顶在了肩窝里。
卢克亲自带着斯塔克和米勒的突击组,如同滑入了那条狭窄的土坡,匍匐前进到了距离敌人帐篷不到三十米的突击发起线。
整个兵力部署的过程,被卢克这支队伍执行到了近乎变态的静默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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