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18节
李阳跟在后面,手里那瓶怡宝已经喝了大半。
“陈哥,那个黄老板到底会不会卖啊?”
“这谁知道?”
他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赛格广场那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正轮播着某品牌手机的广告,代言人的脸被放大到好几层楼高,笑容灿烂得不像真的。
“在华强北这种地方,哪个不是人精?他要是当场拍板说卖,我还得掂量掂量他是不是在给我挖坑。他犹豫了,反倒说明他在认真想。”
“毕竟,人多眼杂不是?”
70%的溢价…如果换成陈老板自己来,他都能让客户明白什么叫做“物超所值”!
“所以等明天,如果明天他还没消息传来,那我们就找别人。”
陈正笑了一声,“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卖设备,不是每个人都不想做生意的,你说对吧。”
“实在不行,从东南亚搞。越南、缅甸、泰国,那边也有不少二手设备,价格还便宜,就是质量参差不齐,得找人去淘。”
李阳点了点头,把空了的怡宝瓶捏扁,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瓶身磕在桶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滚回了脚边。
陈正弯腰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做人能不能文明点?你这样很没素质的。”
“嘿嘿,陈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正看了下手表,“好久没回国内了,中东菜吃得我犯恶心,每天不是烤肉就是烤饼,吃得我嘴角起泡。”
“那些羊骚的很,不知道还以为我去舔鲍鱼了。”
他拍了拍李阳的肩膀,“找个地方,吃点正经东西,然后晚上找个按摩中心,好好按按,浑身酸。”
按摩中心?
李阳眼睛一亮。
“你别乱想,在国内别乱搞,要是你被扫黄了,我可不管你!”
李阳讪笑声,使劲答应,“陈哥,你知道我的,我反正就三分钟,找女人也浪费钱!”
……
第63章:“潘嘎之交”?
晚上,男人能去哪?
不是麻将就是舞厅,难道还能去学习哲学阿?
当然也可以去学英语,嘿嘿嘿…英语得学!
洗浴中心的灯光调成了那种暧昧的昏黄色,空气弥漫着精油的味道。
陈正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个穿着黑色丝袜裤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背上,脚法很轻,每一步都踩在穴位上,力度透过肌肉层直达骨头缝里,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那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晃动,
成年人就喜欢少妇,18岁嫩是嫩,但根本不会给情绪,偶尔跟你聊个天,不是要礼物,就是带礼物。
啧啧啧…(我喜欢三十多的。)
旁边的按摩床上,李阳四仰八叉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节奏感。
“啊,对对对……就是这儿……哎呦喂……舒服……”
给他踩背的小姑娘终于绷不住了,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最后实在忍不住,轻声细语地冒出一句:“先生……您……您声音能不能轻一点?现在……现在查得严,我怕外面有人听见了举报……”
李阳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扭头看着身后那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的小姑娘,愣了足足两秒,然后:“不是……你的意思我舒服,我还得憋着,背德男夫?”
?????
王德法~
小姑娘张了张嘴,有些脸红,看样子很稚嫩,刚来上班,遇到这种大流氓不知道该说什么。
另一张床上,阿萨姆仰面躺着,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的中年女人正在给他按肩膀,手法老练,力道沉稳,一看就是干了多年的老师傅。
他扭过头,用带着东北味的中文朝李阳笑骂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叫了?跟杀猪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在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
“我这叫真情流露!”
给阿萨姆按摩的女人手下没停,笑着说:“先生,您中文说得真好。”
阿萨姆笑了笑,闭着眼睛,比较装B,颇有些嘉豪的气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
屏幕亮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阳正舒坦着,听见动静,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捞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眉头猛地一挑,“陈哥,陌生本地号码。”
“会不会是那个黄老板?”
陈正闻言轻抬眉,朝身后挥了,示意踩背的女人停下来,女人动作轻巧地从他背上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退到一旁,垂手站着。
服务意识就是好。
陈正从按摩床上坐起来,光着的脊背在空调的凉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然后伸手接过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机贴在耳边。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问好:“刁老板,没打扰您休息吧?”
“黄老板?你好,你好,不打扰不打扰,正在按摩呢。”
对面的黄老板语气很自然熟的,“等会有空吗?一起吃个宵夜?”
陈正听到他这么说,就心里想笑。
在档口的时候,那严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真的“遵纪守法”呢。
看来,70%的溢价还是让人心动的。
谁会跟钱过不去?
“好阿,你说地点,我这就过来。”
黄老板报了个地址后说,“那我在这里等你大驾光临。”
挂了电话后,陈正从按摩床上站起来。
“走,有人请咱们吃宵夜。”
三个人去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到前台结账。
走出洗浴中心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路边烧烤摊烟火气的味道。
这是国内南方城市夜晚特有的味道,老浙除外阿,十点以后除了特殊地方外,就没有什么夜生活了。
商务车从洗浴中心的停车场拐出来,汇入深南大道的车流。
福田这一带的路面比华强北宽了不少,两边的写字楼灯光稀疏,大部分公司已经下班了,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在加班。
按照黄老板的地址,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口停下来。
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商业楼,米黄色的外墙砖,一楼的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头上没有任何招牌。
黄老板站在门口,头发还打了发胶,梳得整整齐齐,跟下午在档口里那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看见陈正,脸上立刻堆起笑,两步迎上来,伸出手。
其实这里面也搞笑。
黄老板回家后跟那档头老板还通了电话,告诉对方生意可以做,但要把握好分寸,要不然把握不住,不要被牵连。
然后挂电话的时候随口问了句,这个单子有多大?
那老板也不敢多说,就是含糊不清的笑着说,一年几百万…
黄老板一下就酸了…
妈的!
几百万??
那些顾虑直接就丢了。
颇有些“潘嘎之交”的风范。
……
“刁老板!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陈正握住他的手,笑着晃了晃:“黄老板,你这地方够隐蔽的。”
黄老板哈哈笑了两声,“这地方是非常不错的会所。”
走过一段不长的走廊,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廊道拐角处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山水人物,瓶口插着一卷画轴。
这地方看着不像吃饭的,像博物馆。
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木门,黄老板推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间不大,但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