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23节
他直接就站起来举着手狂欢,那眼神里满是狂喜!!!
…
HK时间凌晨三点。
货站的灯光把整个停机坪照得亮如白昼。
机组终于通过了航线申请。
陈正站在登机梯下面,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头掐灭在扶手上,火星在指腹间烫了一下,他甩了甩手。
“走。”
他转身朝阿萨姆和李阳喊了一声,把手插进夹克口袋里,踩着梯子往上走。
登机梯是铝合金的,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空空的响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
夜风从货站的方向灌过来,带着航空煤油和橡胶的味道,吹得他衣领翻起来。
他刚走到中间,裤兜里的手机震了。
嗡嗡嗡——
陈正一边往上走一边从兜里把手机抠出来。
哈立德!
“这个点不睡觉?”
陈正接起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眼睛往机场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哈立德声音不对劲,语速快得像在念经,而且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连嗓音都有些劈了。
“老板!蚊子出战绩了!”
“战绩?什么战绩?”
“阿卜杜拉!阿卜杜拉他们用蚊子炸死了一个中将!”
哈立德的声音越来越大,“老板,是中将!那中将名字叫阿塞夫?肖卡特!!”
陈正听到这名字,一怔,然后蹙着眉就很直接问,“这叼毛是谁?”
……
第66章:我吃素的阿!
“阿塞夫·肖卡特!”
哈立德的声音激动得连气都喘不匀了,“老板,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叙利亚陆军副参谋长!老阿萨德的女婿!巴沙尔·阿萨德的亲妹夫,亲信阿!!!”
陈正愣在原地。
?????
政权核心圈成员!!!
“卧槽!”
陈正脱口而出一声国骂,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货站那边有几个地勤人员转过头来看了过来。
“你确定?”
他的声音也很兴奋。
“这消息已经从德拉市传到扎赫勒了,政府军根本藏不住,都上新闻了,阿卜杜拉等人的信息也被传出来了,奶茶店那边都炸了锅了!”
陈正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用蚊子无人机炸死了一个中将。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广告吗?
还有什么比实战更有说服性?
兔子家的东西不就经常被一些人说没有实战,就是好看,结果,白象被揍后,市场这种论调就少了许多了吧。
哈立德语速快得像连珠炮,“阿卜杜拉说他们用了十架蚊子,饱和攻击,十架同时放出去,对面根本防不住,开阔地连个掩体都没有,那平台地现在跟月球表面似的,全是坑。”
陈正听着哈立德绘声绘色的描述,嘴角一点一点地咧开,咧到耳根子露出一口白牙。
“听着,伙计。”
“从现在开始,我要这条消息传遍整个贝卡谷地,传遍整个黎巴嫩,传遍整个叙利亚。”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炸死阿塞夫·肖卡特中将的武器,叫蚊子1型无人机,是怪兽工厂生产的。”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脑子里灵光一闪。
“找扎赫勒的印刷店,把照片和战报做成海报,A2的,彩印,越大越好,贴在部落入口、贴在扎赫勒的咖啡馆门口、贴在贝鲁特的酒吧墙上,我要让每个路过的人都看见。”
哈立德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板,这会不会太高调了?奶茶店那边……”
“我生产的武器炸死了阿萨德的妹夫,我还不高调?”
陈正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股理直气壮,“我卖的又不是振X棒,嗡嗡嗡只会让人发痒。我卖的是能炸死中将的无人机!”
“老板,之前杰哈德的人被炸死的时候,你说要赞助他们反击以色列,你不是后来还觉太高调了嘛?这次…”
陈正很义正言辞的说,“我打不过以色列!”
“叙利亚背后有什么?大毛现在都在另一片板块,等他找我们麻烦,铁树都开花了!”
这话说的HJB有道理。
陈正停顿了下,“也就是现在,也许未来我们也能打得过呢?”
哈立德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老板,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去找阿卜杜拉,照片、战报、传单、海报,一样不落。”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该花就花,别心疼,我们要的是速度,越快越好,蚊子是印钞机,是我们的现金流来源!”
“明白!”
陈正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裤兜里,转过身,抬起头,看着登机梯上方的舱门。
李阳趴在舱门口,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往下看。
“陈哥,怎么了?看你笑得那么开心。”
“发财,我们要发财了!!!”
“距离去好莱坞干女星,更进一步?”李阳笑着开玩笑。
陈正回答:“你干勒布朗?詹姆斯都没问题阿!”
……
哈立德的动作比陈正预想的还要快。
他的行动力也很强的。
直接联系上了阿德南,然后对方听说击杀中将阿塞夫·肖卡特的武器是他们生产,明显一怔。
然后当哈立德说,希望他帮忙能让人全城贴广告。
阿德南也没拒绝,甚至心里还有点后悔。
当初…布鲁斯还邀请过自己呢!
他们不会真的干出头吧?
“行,交给我,只是钱…”
“2万美金!”
阿德南笑着说,“如你们所愿!”
…
贝鲁特。
清晨六点,地中海的第一缕阳光刚刚越过海岸线,照在鸽子岩的白垩崖壁上。
穆罕默德·卡西姆像往常一样,在5:50准时从哈姆拉街区的出租公寓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腋下夹着一叠刚印好的晨报,沿着固定的路线往海边走。
然而今天,他走到半路,肚子忽然不争气地翻了个跟头。
昨天晚上的鹰嘴豆泥可能不太新鲜。
他加快了脚步,夹紧大腿,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这时候可没有厕所调查兵团。
“内裤拯救者”弘哥也不在!
但送报23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地段最近的公共厕所在滨海大道拐角,那个常年弥散着消毒水和陈年尿骚味的水泥小房子。
清洁工每周四会来换一次樟脑球,今天恰好是周四,算他走运。
他推门进去,还好空的。
穆罕默德闪进第二个隔间,转身关门。
就在他伸手拉上门闩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门板背面。
那上面贴着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