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287节
俘虏没动。
镜头外有人拽着头发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一脚踹在侧腰上。
他的身体蜷了一下,一个黑人青年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拖到墙角,拳头落在肋骨上的声音隔着屏幕都听得清。
旁白淡淡地补了一句:“不要打死了,他还要吃饭的。”
画面切回餐桌。
那个正在吃饭的俘虏抬了一下头,嘴角还沾着米粒,眼神里混着惊恐。
黑人把另一份饭重新放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镜头对准了他。
旁白带着一丝笑意:“看~他吃的多开心。”
视频在俘虏低头扒饭的定格画面中结束。
“这个黑人干的真好!!”有人夸奖。
但旁边也有白人哼哼,“黑人和犹太人都应该被消灭,北美应该是白人的世界!”
“今晚,我们也要震惊世界!!”拿着霰弹枪的白人喊道。
突然…
一阵强光从外猛地照射进来,然后门被踹开,就看到一伙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来。
“FBI!!!举起手来!!!”
“操!条子,干他们!!!”
……
这个吃饭的视频被不少人看过,瞬间传遍整个世界!
以色列也发生了大规模的抗议,要求政府拯救人质。
反对派的人喊着让总理下台等等!
而这些陈老板都没时间去管,此时的会议室里,他现在正在听陈远的汇报。
桌上摊着一张从博萨索买来的二手投影幕布。
陈远站在投影仪旁边,“目前我们收到的参会确认函,已经涵盖17个组织或个人。”
“杰哈德、火锅店、也门胡塞武装、邦特兰政府、叙利亚政府军、还有一个比较特殊,自称是南苏丹国防部装备采购处的人。”
陈正听完,吸了口烟,目光从幕布上收回来:“人不少啊。”
他对着旁边的青年军的贾马说,“巴里加勒附近全都给我军事管理,安保一定要做到最好!”
贾马点头然后说,“已经和邦特兰政府军也联系了,他们将派遣人过来负责外围。”
陈正点头,对着贾马说,“到时候你带钱过去,到时候给负责的军官一人发2000美金,下面的士兵每人发100!一天发100,管这个叫高温补贴,懂了吗?”
贾马使劲点头,“我明白,我会给他们传达我们工厂的理念,爱护员工!共同致富!”
“也会传递老板对邦特兰士兵的关爱!”
陈正嘿嘿一笑,指着他,“有前途,我就看你小子机灵。”
“为布鲁斯先生服务!!”
…
说是参会是7月15日,但在前一天晚上,许多人就已经提前到了。
欢迎晚宴放在了巴里加勒最好的房屋中。
也就是萨利赫的那二层小楼~
陈正在门口迎客,亲自跟每一个到达的来宾握手。
沙欣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之一。
他走进门口的时候,身后只跟着心腹阿布·奥马尔。
沙欣看见陈正,隔着两步远就张开了双臂,激动的抱着他。
甚至还来了几次贴面礼。
搞得男人脸上都是…口水
沙欣松开陈正的时候,眼眶有点泛红。
他拍了拍陈正的肩膀,“布鲁斯,说真的,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要不是杰哈德的事,你不会被以色列人盯上。”
陈正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伙计,我们做生意的,就像是出来卖的,妓女会在乎客人是什么身份吗?我们只知道服务好每个客人!”
“你是我们客人,当然要服务好你咯~”
沙欣被这个比喻逗得哈哈一笑。
“你在加沙那边过得还好吗?”陈正给他递过去根香烟问。
“老样子。”
沙欣吐出一口烟雾,“以色列人三天两头空袭,地道被炸了不少,但加沙人别的不行,挖洞是祖传手艺。”
他拍了拍夹克内侧鼓起来的那一块,咧嘴笑了一下,“我带了经费来的,你可要让我好好看看你说的那个新东西。”
陈正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搭在沙欣的肩膀上,带着他往楼里走:“放心,好东西多得是,就怕你钱带得不够多。”
楼里的客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
几张长条桌拼成U形,桌面上铺着深灰色的桌布,摆着从博萨索运来的瓷盘和玻璃杯。
角落里陈勇等人正在翻动铁架上的烤全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混着水烟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已经有七八个人先到了。
陈正带着沙欣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跟每一个先到的客人打招呼。
沙欣是杰哈德的代表,但他的身份在座的许多人都清楚,几个穿长袍的中东人主动站起来跟他握手。
也门胡塞武装来的代表是个瘦高的中年人,留着浓密的胡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陈正介绍的时候,那人握住沙欣的手,说了一句“圣城旅的兄弟”。
一圈招呼打完,晚宴正式开始。
烤全羊被端上桌,切好的羊肉码在瓷盘里,旁边配着烤饼、鹰嘴豆泥和一碟腌橄榄。
陈正坐在U形桌的主位上,左手边是沙欣,右手边是胡塞武装的那个瘦高代表阿卜杜拉·哈迪。
酒是陈正特意让人从吉布提带过来的法国红酒。
他端起酒杯,朝在座的人举了一下,笑着说:“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招待不周。”
酒过三巡,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正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朝在座的十几位客人露出一个笑容。
“各位。”
“今晚的菜还满意吗?”
桌边响起一阵应和的点头声和笑声。
陈正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但光吃饭不助兴,那就不够意思了,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比较特别的节目。”
他朝站在门口的贾马抬了一下下巴。
贾马会意,转身走出门去。
客厅里的笑声和交谈声慢慢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门口的方向。
不到两分钟,门被重新推开了。
两名青年军士兵抬着一把金属折叠椅走了进来,椅子放在客厅正中央的空地上,然后退到旁边。
紧接着,另一个人被架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半拖半架。
埃坦·巴拉克中校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左眼眶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他被按在那张折叠椅上。
陈正走过去,站在椅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在座的客人。
“这位。”
“是以色列国防军总参侦察营的埃坦·巴拉克中校。”
桌边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椅子的方向。
“巴拉克中校。”
陈正侧过头,看着椅子上的俘虏,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客气的礼貌,“听说你嗓子不错,会唱《古X经》吗?”
巴拉克没有抬头。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快了,但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发硬。
陈正笑了笑,朝着他轻声说,“你不唱?我就让人把你那些战友的尸体全给剁成碎片,然后喂鱿鱼!”
巴拉克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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