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325节
最重要是大奈子!
周围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举着酒杯起哄,有人把纸币折成飞机扔上台,纸飞机落在她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朝扔纸飞机的人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掀开群众,让对方看一眼~
“好!!再来一个~!!!”
陈正选了靠角落的卡座,高飞坐他旁边,目光在舞池那边扫了一眼就收回来,落在面前的酒水单上,翻了两页,有些不太自在地合上了。
“这地方……”
“不符合价值观…”高飞干咳了一声。
陈正靠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听到他的话一怔,“你可以抱抱着她们干的时候唱正能量的歌。”
“先点个酒,再等哈立德。”
陈正点了一瓶麦卡伦18年,服务生把酒送上来的时候,高飞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满上,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舞池那边的鼓点突然换了,节奏慢下来,换成了一首带着中东旋律的慢摇,台上的女人换了另一个,穿着黑色宗教服饰蕾丝连体衣,动作比刚才那位更舒展。
“这都能玩?不怕被人打啊?”高飞愕然的问,他去过的几个地方,都比较极端!
一下没转变过来。
“这叫世俗化,等以后你甚至都能看到有人穿着尼姑服跳脱X舞呢。”
两人坐着没一会儿,就等到了哈立德。
一见面,陈正就跟哈立德狠狠拥抱了一下,哈立德又转身跟高飞抱了抱,抱着高飞啃了两口。
“妈的!你亲了我一口唾沫!!!”高飞笑骂着。
几个月没见,哈立德瘦了些,但精神头很好,头发也剪短了,显得利落了不少。
“好久不见,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哈立德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正拍了拍他的后背,“坐坐,在那地方怎么样?”
“好得很。”
哈立德咧嘴笑了笑,“每天不听炮弹声,我都睡不着。”
“哈哈哈,就听你吹牛,来来,今天舒服,不谈工作。”陈正笑着一挥手。
三个人在卡座坐下来。
陈正又叫了一瓶酒,又让服务生叫了几个陪酒小姐过来。
哈立德毫不客气,点了两个身材高挑的本地姑娘一左一右坐下来。
酒喝了几轮,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就是听音乐、看表演、偶尔碰个杯。
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多,陈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闷了,杯子往桌上一搁。
“行了,差不多了,今晚就到这儿。”
哈立德有些不舍地松开左右两个姑娘,给她们各自塞了几张钞票。
两个姑娘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扭着腰走了。
“不带走?”
“酒吧的太贵了,外面便宜!酒吧要纳税的。”哈立德摇头。
“看你那抠门样,我请客!”陈正笑着说。
“那我能叫十个吗?”
三个人从酒吧出来。
伊斯坦布尔的夜风带着一股海腥味,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把刚才那点酒意吹散了三分。
陈正站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忽然感觉膀胱一紧。
他摁了摁肚子,朝高飞和哈立德摆了摆手:“我去旁边撒个尿。”
他转身往酒吧侧面的巷子走进去,巷子不深,灯光昏暗,墙角堆着几个垃圾桶,空气里有一股混合着下水道和尿液的怪味。
他走到巷子中段,拉开拉链刚要解放,余光忽然瞥见旁边多了一道人影。
陈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顶着一头红色卷发,五官立体,高鼻深目,穿着一件有些暴露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膀。
她站在距离陈正不到两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绞在身前,身体微微前倾,表情里带着一种拘束的紧张。
陈正眉头一皱,把拉链重新拉上,语气有些警惕:“嘿,你要做什么?”
不远处的巷口,高飞也听见了动静,快步跑过来,手已经按在了腰后:“阿正,怎么了?”
那女人被高飞的架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眼神还是直直地盯着陈正,嘴唇动了动:“先生……晚上……晚上需要服务吗?”
她说完这句话,脸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在昏暗的路灯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目光躲闪,不敢跟陈正对视。
陈正松了口气,原来是站街的。
他摆了摆手:“谢谢,不用。”
但那女人没有走,反而往前追了半步,声音更急了,几乎是在恳求:“先生……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我还是个学生,我是今年伊斯坦布尔选美比赛的冠军,您不信可以看我手机上的照片。我只要1200美金,一晚就好。”
陈正的眉毛挑了一下。
选美冠军?
他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
五官确实不错,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下巴线条利落,放在哪儿都算得上漂亮。
但她的表情实在太紧张了,嘴唇在发抖,眼眶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陈正伸出手:“看看学生证。”
……
? 第150章:怪兽工厂:客官里面请儿~!!(这是昨天的,下午还有!!!)
听到陈正的话,那女人明显一怔。
“好!好!”
女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证件递过去,陈老板单手拿过来看了眼,上面写着:梅莉莎?帕穆克…
陈正把手里的学生证递还给女人,点了点头:“OK,跟我走吧。”
不是老年大学就行!
陈正朝站在巷口的高飞喊了一声:“去把车开来。”
高飞应了一声,目光在梅莉莎身上扫了一圈,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陈正对着梅莉莎说:“稍等一下,你转过去。”
梅莉莎微微一怔,但很快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陈正这才重新拉开拉链,把刚才被打断的生理问题解决完,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膀胱都快憋炸了~
刚系好腰带,余光就瞥见一只纤细的手递过来一张湿巾。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有些意外:“谢谢。”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S500缓缓停在了巷口,这是在土耳其租的代步车~
陈正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朝梅莉莎做了个“请”的手势。
梅莉莎犹豫了一下,弯腰钻了进去。
陈正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哈立德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笑。
要是换换做一般人早就伸手了~
小姐:别摸了,别摸了,老板喝点酒吧!
但陈老板可没在在人前表演的“天赋。”
车子启动,汇入伊斯坦布尔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街灯流光溢彩,把梅莉莎脸上那抹局促的红晕照得忽明忽暗。
她拘谨地缩在座位角落,两手绞着包带,目光偶尔瞟向窗外,又很快收回来,像是在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车子在一栋地标性的豪华酒店门口停下。
门童小跑着迎上来拉开车门。
梅莉莎下车,抬头看了一眼,酒店外形像一座三角帆直插夜幕。
他来过一次。
知道这地方伊斯坦布尔最好的酒店之一,顶层复式套房的露台能同时看到圣索菲亚大教堂和博斯普鲁斯海峡。
等正准备走进电梯的时候,哈立德忽然就拦住了高飞,笑着说,“我们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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