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39节
“先生,是农机配件。”
“我说打开!!”少校呵斥一声。
副驾驶的陈正骂了句,然后讲口袋里的一叠美金拿出来,塞进对方手里,“先生,农机配件怕见太阳。”
少校感觉到手里的钞票,脸上这才满意的点头,但还是突然的伸手拉开帆布包,两把AKM直接就露出来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
那士兵也是愕然,下意识的就要拉枪栓。
那少校却点点头喊,“开门,是农机配件!”
士兵诧异…
睁眼说瞎话啊!怪不得能当领导!
但陈正却心里骂了一遍,妈的…GMD做派啊!
100美金显然没喂饱对方。
陈正还得舔着脸说谢谢。
哈立德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穿过检查站,继续往前开。
陈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个检查站,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丘后面。
一口浓痰朝着窗外吐,骂骂咧咧。
“TMD!这种部队迟早被人给推了。”
“这个世界谁都可以喜欢金钱,唯独军人不行,要不然今天能收钱,明天就能卖国,就像伊朗一样。”
哈立德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进入黎巴嫩境内之后,路况好了不少。
公路是新修的,柏油路面,两边种着橄榄树,还有一些葡萄园,绿油油的一片,跟叙利亚那边的灰黄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贝卡谷地是黎巴嫩最大的农业区。”哈立德指着窗外那些葡萄园说,“这边产的红酒,在中东很有名。”
“你喝过?”
哈立德说,“奶茶店的人不喝酒,但他们卖酒。贝卡谷地这边有很多酒庄,都是奶茶店在经营,赚的钱用来买武器。”
“左手卖酒,右手买枪。”陈正说,“好生意。”
“好生意。”哈立德点头,“所以人家能做这么大。”
“对了,我们先去什么找厂址吗?”
陈正等了下,点头,“走!最好能遇到什么天然溶洞,那我们以后也不用战战兢兢了。”
“在德拉市做生意,我生怕一起来,明天就被人给抄家了!”
哈立德愕然问,“在边境地区你不怕?”
“很快,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安全主管了!”陈正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
……
第22章:“我找到目标客户了。”
雅穆克河北岸的景象,跟德拉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德拉市好歹能看出市区的模样。
这边…那就是葛大爷鞠躬—空荡荡了。
皮卡沿着河谷上游的土路颠簸前行,陈正坐在副驾驶上,手抓着扶手,整个人被晃得像筛糠。
路面上到处是坑,有些是雨水冲的,有些是炮弹炸的,大的能吞进半个轮胎。
“那边就是戈兰高地。”哈立德朝河对岸努了努嘴,“以色列人占着的地方。”
陈正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些哨所,距离不远,肉眼就能看清轮廓。
他甚至能看见哨所顶上那面蓝白色的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这地方离以色列边境多远?”他问。
“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哈立德说,“你要是开车往西走,十五分钟就到边境线。”
迫击炮的射程。
他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有几只鸟在天上飞,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河谷两岸的地形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不是那种一马平川的平原,而是起伏的丘陵,沟壑纵横,有些地方还有岩石裸露出来,灰黑色的玄武岩,棱角分明,像是被刀砍斧劈过。
“那边——”哈立德指了指左前方的一片高地,“那边就是Wadi Raqqad河谷的上游,再往北走几公里,就是UN的缓冲区。”
“UN还在这边有人?”
哈立德说,“几个观察哨,十几个维和士兵,瑞典的、印度的、菲律宾的,都有。他们不管事,就是看着,记录一下谁越线了,谁开火了,然后写报告。”
“当然,报告没什么乱用,主要给联合国的那帮SB吹牛逼用的。”
皮卡继续往前开,路两边开始出现一些帐篷。
不是那种军用帐篷,而是民用的小帐篷,灰色的、蓝色的、白色的,有些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用布头补着,花花绿绿的。
帐篷之间拉着绳子,上面晾着衣服,花花绿绿的,在风里飘。
“难民?”陈正问。
哈立德点头。
陈正看着那些帐篷,眉头皱起来。
看见皮卡开过来,几个孩子停下了追逐打闹,转过头来看。
然后他们开始跑。
朝皮卡跑。
“操。”哈立德骂了一声,踩了刹车。
皮卡还没停稳,那些孩子就围上来了。
他们拍打着车门,拍打着车窗,嘴里喊着什么。陈正听不太清,但大概能猜到——
“先生,给点吃的吧。”
“求求你了,我两天没吃饭了。”
“先生,先生——”
哈立德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用阿拉伯语朝外面喊了一声:“让开!让开!我们不是发粮食的!”
孩子们不听,继续拍打。
一个女人挤到前面来,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那婴儿瘦得像只猫,脸上脏兮兮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女人把婴儿举起来,举到车窗前,嘴里喊着什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隐约能明白,对方希望用婴儿换一口吃的!!
哈立德踩了一脚油门,皮卡从人群里挤出去,继续往前开。
“这可不能给,你给了,你就走不了了。”
陈正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些越来越小的帐篷,点了一根烟。
“这地方有多少难民?”他问。
“不知道。”哈立德说,“几千?上万?反正不少。雅穆克河两岸都是,从北边的谢赫马斯金到南边的德拉市,几十公里长的河谷,到处是帐篷。”
“他们吃什么?”
哈立德苦笑了一声:“吃什么?吃草。吃树皮。吃联合国偶尔送来的那点粮食。有时候奶茶店会送一些吃的过来,但远远不够。这边的人能活到现在,全靠真主保佑。”
陈正瞥了眼。
在这地方,有些偏激的说,你要是能发一口吃的,都有人能跟你信“神火喵喵教!”
车子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河谷在这里变宽了,两岸的地势也平坦了一些。雅穆克河在右边流淌,水声哗哗的,比上游大了不少。河岸两边种着一些橄榄树,歪歪扭扭的,但还活着,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左手边是一大片平地,上面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帐篷,比刚才那片大了好几倍。
帐篷之间有人走动,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在劈柴,有人在洗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火味和馊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就是这儿了。”哈立德说,把车停在路边,“这个部落的酋长我认识,叫谢赫·阿卜杜拉。人不错,在这边说话算数。”
“你的人脉真广。”
哈立德笑着说,“我在以色列也有认识的,给哈迪瑞人割包皮的,什么时候介绍给你认识,第二根半价。”
“去你妈的!”
那些帐篷里的人就看见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