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46节
“以后我们还要长期合作呢,为了一点点钱伤了和气,不值得。”
“阿萨姆,”哈桑看着靠在墙上的阿萨姆,“你这个朋友,不错。”
阿萨姆站直了身子,笑着说:“我跟您说过,他是靠谱的人。”
阿布·哈桑又看了看陈正,目光在他头上的白色缠头布上停了一瞬。
“你这头巾,”他忽然说,语气比刚才聊生意的时候柔和了一些,“是谁教你缠的?”
陈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自己学的。”他说,伸手摸了摸头上那块白布,“缠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左边低了。”
阿布·哈桑走过来,伸出手,帮他把头巾左边往上提了提,又整了整额前那一块的褶皱。他的动作很轻,手指很稳,像一个长辈在给晚辈整理衣领。
“这样。”他退后一步,看了看,点了点头,“好多了。”
陈正微微欠了欠身:“谢谢哈桑先生。”
阿布·哈桑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便签和一支笔,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阿萨姆。
“这是我在艾因·希勒韦难民营那边的仓库地址。”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沉稳,“货到了之后,送到这个地方,会有人接应。”
阿萨姆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塞进口袋里。
“走吧。”阿布·哈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我还有别的事。”
陈正从那个帆布包里抽出两把AKM。
“哈桑先生,”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诚恳,“这两把,是送给您的,是礼物。”
“作为朋友的心意。”陈正补了一句。
“真主保佑巴勒斯坦!”
“解放巴勒斯坦!!”
“谢谢。”阿布·哈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陈正笑了一下,松开手,转身跟着阿萨姆走出了客厅。
哈立德抱着那个旅行包站在走廊里,看见陈正出来,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从楼顶的方向传来,尖锐、急促,像一把刀子划破空气,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阿萨姆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警觉。他下意识地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压低声音,但语速极快。
“快!快躲起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色列的袭击来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院子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有人在用阿拉伯语喊着什么,听不太清,但那种惊慌失措的语气不需要翻译。
陈正瞳孔一缩。
妈的…
我才刚赚钱…
不会就被炸死吧?
……
第26章:晋级咯~
防空警报的尖啸声还在头顶回荡…比A片女主叫的还惨。
“这边!阿萨姆带着他们去地下室!!”哈桑脸色涨红的喊。
阿萨姆应了声,带着他们就跑到一处地下室,一把拉开铁门。
“下去!快下去!”
陈正一脚踩空,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伸手撑住墙壁,手掌蹭掉一层皮。
哈立德跟在后面,头撞在门框上,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死死抱着那个旅行包。
头可断,血可流…
钞票要是丢了,那还玩J毛?
地下室。
大概二十多平方米,四四方方的,天花板很低,陈正一米七八的个子,伸手就能摸到顶。
地上铺着几块旧地毯,角落里堆着一些被褥和水桶,还有一个铁皮箱子,上面落满了灰。
墙上钉着一排木架子,放着几桶水和一些罐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混着混凝土的粉尘味,闷得人喘不上气。
阿萨姆最后一个下来,把铁门关上,门闩插死。
黑暗瞬间涌上来,只有应急灯那一小圈昏黄的光。
“蹲下,靠墙蹲。”哈桑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这地下室是八十年代挖的,上面有一米多厚的混凝土,普通的航弹炸不透。”
轰——
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震得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
陈正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灰尘落在头发上、肩膀上,细得像面粉。
轰——轰——
又是两声,比刚才更近。
地下室里的应急灯晃了一下,灭了,又亮了。
陈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咚咚咚咚,震得耳膜发胀。
很多人没挨过炮,除了街头的鸡。
根本不知道在狭隘的空间中,感受到头上的轰炸是一种非常非常恐惧的事情。
甚至…能让人崩溃!
陈正深吸一口气,像拉风箱。
哈立德抱着那个旅行包,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把包死死地压在胸口,他的嘴唇在动,在念叨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他在念古X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头顶传来了敲击声。
咚——咚咚——咚——
三下,有节奏的。
阿萨姆从地上站起来,拉开铁门的门闩。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应急灯的光涌进来,刺得陈正眯起了眼睛。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长袍,头上包着方格头巾,脸上全是灰,眼眶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没事了。”他说,声音沙哑。
陈正从地上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骨咔咔响了两声。
沿着楼梯往上走。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说不清的味道,浓得呛人,呼吸一口都觉得嗓子眼发紧。
阿布·哈桑站在院子中间,正在跟几个人说话。
他看见陈正他们从楼里出来,点了点头,没多说,只扔下一句话。
“我要去现场了,你们随意。”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长袍的下摆在风里飘着。
身后的几个人跟上去,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急救箱,白色的,上面有红十字的标志,箱子上也落了一层灰。
陈正站在门口,看着阿布·哈桑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铁门外。
远处传来了哭声。
“走吧。”阿萨姆拉开车门,声音很低,“我送你们回去。”
三个人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