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17节
“合理,合理……”
父女俩瞪大眼睛,江海潮说话都变了音,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大师,我问一下,什么病都可以吗?先天性的疾病也行?”江海潮道。
“当然不是。”沈轻舟道。
父女二人闻言心中一松,心想就是嘛,怎么可能什么病都能治疗,不过同时,心中隐隐竟有一丝失望。
沈轻舟继续道:“无论是先天残疾的还是后天残疾,肯定都不行,缺胳膊少腿的,我可没办法让他重新长出来,其他都没问题。”
“那是……那是……”
沈轻舟这番话,让父女俩再次激动起来,这就意味着,除了残疾的,任何不治之症,他都能治。
“行了,你们去准备吧,准备好了再来找我,至于寻找孩子的尸骨,到时候一起。”
“好,好的……”父女俩赶忙站起身来,江心月还抱着小秋不撒手,可惜刚点燃的那根香已经所剩无几。
“对,大师,我想问一下,病人要付给您多少钱?”江海潮道。
“到时候再看。”沈轻舟摆摆手道。
可是江海潮闻言,脸上却多了几分忧虑。
沈轻舟见状笑道:“我说看看,是真的看看,如果病人家里有钱,那我肯定会多要一些,如果病人家里穷困潦倒,我自然也会少要一些,总之,肯定是在承受范围之内。”
“大师仁义。”
江海潮闻言,竟然冲着沈轻舟一抱拳。
然后瞄了一眼桌上的快要烧完的香火道:“我们能带着孩子一起回去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根香烧完,她就会消失的。”沈轻舟道。
“这我知道,大师,那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我们先回去准备。”江海潮闻言不再耽搁,转身就拉着江心月往外走。
人还没到门口,他就直接道:“把小秋给我抱抱。”
江心月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小秋递给了江海潮。
“外公。”
小秋搂着江海潮的脖子,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接过小秋的他,没有丝毫停留,快速往楼下去了。
他之所以让女儿把小秋给他抱,一方面自然是对外孙女的思念,另外一方面,他想要证实一下,眼前的一切,是被香火操纵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
所以他刚一下楼,迎面遇到一位路人,立刻就拦在对方面前,一脸笑容地道:“老哥,我外孙女可爱不,长得像不像我?”
那刚从外面锻炼回来的老头有点懵,觉得这老家伙脑子有问题,但还是点头道:“是挺可爱,不过哪里像你了?倒是和她妈妈挺像的。”
路人老头说完,扫了一眼旁边的江心月,接着对被抱在怀里小秋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可还不等小秋回答,江海潮抱着孩子就走,留下路人老头在原地一脸凌乱,好半晌才道:“神经病。”
“可惜那孩子咯……”
第19章 玻璃娃娃
江海潮和江心月父女俩急赶慢赶,可依旧没等到他们赶到车上,小秋就在江海潮怀中消失了,化作一张画满符文的纸人。
江海潮把纸人捏在手上,向江心月道:“刚刚你交代的那些,小秋听进去了吧?”
“肯定是听进去了,小秋一直都很聪明,很乖的。”江心月道。
“那倒也是。”江海潮直接来开车门,“我们回去吧。”
不过打开车门之后,他却并未急着上去,而是道:“小秋,上车回家咯。”
原来刚才一路上,两人都在交代小秋,等到了时间,他们看不到她的时候,她要跟紧妈妈,如果实在没跟上,就回去找沈大师,明天他们就会再来接她。
小秋很懂事,闻言自是点头答应,但她还是太小了,两人都不太放心,所以一直千叮嘱万嘱咐。
等车辆启动以后,开车的江心月,忍不住频频向后视镜望去,她当然不是在看江海潮,而是在看他身边空荡荡的座位,虽然她完全看不见女儿,但依旧忍不住去看。
而江海潮则是一直低着头,用大拇指指腹不停摩挲着手上那张巴掌大小的纸人。
他发现纸人上那如同蝌蚪一样大小的墨点,不似符文,倒更像是一种文字,他在文化馆工作,也算是博学,可在他记忆里,他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因为没人开口说话,车内的气氛慢慢变得沉默和压抑起来。
于是江心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因为她知道女儿肯定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爸,刚刚大师说的两个条件,第一个很好办,那人就是个拾破烂的盲流,每天都是骑着一辆三轮车在外面晃荡,只要等他从家里离开,进去找一些他的贴身之物或者毛发并不难,难得是第二个要求……”
“要找什么样的病人,而且还要说通家属,把人带到沈大师那里……”
“这我早有人选了。”江海潮打断她的话道。
“咦?是谁,我认识吗?”江心月闻言有些吃惊。
“你可还记得你路伯伯吗?”
江心月闻言想了想道:“路伯伯?你说的是徽南大学的路教授吧?”
“对,就是他,你小的时候他还经常来我们家,可是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才少了来往……”
随着江海潮的话,江心月也回忆起路家许多事来。
“路伯伯家什么人病了吗?”江心月好奇问道。
“是你路伯伯的孙子,要比小秋大两岁,先天成骨不全,上次我见他的时候,整个人非常憔悴,现在他们全家精力,都耗在那孩子身上了……”
“是伟博哥的儿子吗?”江心月问道。
路教授有一子一女,女儿路明希和江心月同龄,儿子路伟博要比江心月大两岁,小的时候江心月经常跟在这个伟博哥后面玩耍,当时可羡慕路明希有个哥哥,为此还闹了笑话,她让江海潮夫妇也给她生个哥哥。
“对,就是你伟博哥的儿子,就因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年纪轻轻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跟个小老头似的。”
“我都不知道这些,要不然怎么着也要去看看孩子。”江心月略带愧疚地道。
“太久没联系了,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而那时候你又……所以我就没跟你提了。”江海潮道。
“那这个成骨不全是什么病?”
“听过玻璃娃娃这种病吗?”江海潮道。
“这自然是听过的。”
“成骨不全症就是玻璃娃娃、瓷娃娃的学名,更专业点的又叫洛布斯坦病,这种病很可怕的……”江海潮之所以这么清楚,自然是因为特意了解过的。
江心月虽然没有特地去了解过这种病,但也很清楚这种病的一些情况,何止是可怕,甚至是残忍,特别对孩子来说。
“昭昭现在还属于轻症,等再过几年,恐怕只能躺在床上,甚至翻身都要小心翼翼,稍不注意就会骨折,坐轮椅也需靠特制护具支撑……”
“更加残忍的是骨折后愈合极慢,还会反复畸形愈合,脊柱侧凸、鸡胸、四肢弯曲,最终发展为重度脊柱畸形、肢体挛缩……”
都说地府有十八层地狱,但人间有的病症,简直比十八层地狱的各种刑罚更加残酷,更加残忍……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路伯伯吗?”
“不,我们先把第一件事情给办了。”江海潮道。
“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畜生到底长什么样。”
说到此处,外表儒雅的江海潮也不由咬牙切齿。
其实,小秋的死亡并不复杂,那日跟妈妈从天桥路过,江心月站在桥上拍了几张照片,小秋被风吹过的一个氦气球给吸引下了楼梯……
小家伙没走几步远,就迷了方向,正好被路过拾荒的乔三保给遇上,见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不由动了歪心思,故意骗她帮她找妈妈,抱上了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
乔三保的贴身物品和毛发获取出奇的顺利。
父女俩前往他住的地方,轻松就给弄了出来。
主要是这个时间,乔三保已经出门了,而他住的那个破地方,虽然锁着门,但别说防人了,狗都防不住,要不然当初小秋也不会从屋内逃出来。
看着后备箱里那一堆衣物,还有江海潮小心收好的毛发,江心月有些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现在我们去找路伯伯?”江心月问道。
她想着今天一天就把所有事情都办完,一刻也不想等。
江海潮也理解女儿的心情,他的心情又何尝不迫切呢。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江海潮道。
于是两人又赶往了徽南大学。
路国华接到江海潮的电话有些惊讶。
两人当年关系很好,也就最近这些年来往少了,也没了太多联系。
所以路国华第一反应就是江海潮找自己有事。
“老江,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可有什么事?”
“你现在家,还是在学校?”江海潮问道。
路国华虽然已经退休,但又被返聘回去,做一些课题研究,事情并不多。
“我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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