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2,我被天仙缠了身 第970节
他把毛巾扔在旁边的架子上,顺势在刘亦非身边坐下。
刘亦非转过身,双手环住顾昀的腰。
她仰起脸,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摇曳的烛光。
“哥哥。”
“今天好累,但是好开心。”
顾昀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触感。
“开心就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顾太太了。”
刘亦非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顾昀的胸口。
“老公。”
顾昀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粗重。
他伸手捏住刘亦非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带着名正言顺的霸道,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刘亦非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
红烛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跳动。
拔步床上的大红帐幔被顾昀伸手扯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
这一夜。
洞房花烛,一夜鱼龙舞。
其中万般旖旎与抵死缠绵,皆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天,早上八点。
顾家老宅的正厅里摆着两把太师椅。
顾长林和三婶端坐在椅子上。
顾昀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中式常服,带着换上了一身天青色襦裙的刘亦非走进正厅。
圆圆端着一个红木托盘站在旁边,托盘里放着两杯刚沏好的热茶。
顾昀端起一杯茶,走到顾长林面前双膝跪地。
“三叔,喝茶。”
顾长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把一个厚厚的红纸包塞进顾昀手里。
刘亦非也学着顾昀的样子跪在旁边的蒲团上。
她端起另一杯茶递给三婶,声音清脆。
“三婶,喝茶。”
三婶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拿出一个更加厚实的红包递给刘亦非。
“茜茜以后就是咱们顾家的当家太太了,要和阿昀好好过日子。”
刘亦非双手接过红包,用力点了点头。
敬完茶,顾长林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转头看向顾昀。
“走吧。”
“去后院祠堂,给祖宗上香。”
顾家老宅的后院最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三开间建筑。
青砖黑瓦,飞檐翘角。
厚重的木门被顾长林推开,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祠堂内光线有些昏暗。
正中央的巨大供桌上点着两盏长明灯,香炉里燃着线香,青烟笔直向上。
刘亦非跟在顾昀身后迈过高高的门槛。
顾家没有那些封建糟粕里女人不能进祠堂的规矩。
更何况她现在是顾家主脉明媒正娶的当家太太,地位在整个家族里极其尊崇。
顾昀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在长明灯上点燃。
刘亦非站在他身侧,同样点燃了三炷香。
顾长林和顾长海等一众支脉的长辈,全都神色肃穆地站在两人身后。
刘亦非抬起头,目光扫过祠堂两侧的陈设。
左边的木架上,端端正正地挂着一件飞鱼服。
衣服的布料已经有些褪色,上面还能看到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
右边的兵器架上,横放着几把带鞘的绣春刀。
刀鞘上的纹路依然清晰,刀柄处的金属透着冰冷的冷光,保存得极其完好。
顾昀举着香,看着最上方那个孤零零的灵位。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给刘亦非介绍。
“最上面那个,是咱们顾家的第一代先祖。”
“时间要追溯到明朝天顺年间,也就是明英宗朱祁镇那个时候。”
“那时候先祖还不是锦衣卫,只是个在民间悬壶济世的郎中。”
“后来靠着一手推拿正骨的绝活治好了宫里贵人的病,这才被破格提拔进了锦衣卫内堂。”
刘亦非睁大眼睛,看着那块有些年头的木质牌位。
顾昀的视线往下移动。
供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十块灵位。
这些灵位呈阶梯状排列,显示着顾家先祖几百年来的荣耀与传承。
有的阶梯上摆着七八块牌位,那是家族人丁兴旺的鼎盛时期。
而中间有一层,偌大的阶梯上孤零零地只摆着两块牌位。
顾昀看着那两块牌位,声音平稳。
“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一场大动荡。”
“顾家男丁几乎死绝了,只剩下那一脉单传,差一点就断了香火。”
“家族的发展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刘亦非听着这些沉甸甸的历史,握着线香的手指紧了紧。
她转过头,看着顾昀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突然明白了顾昀身上那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狠厉是从哪里来的。
背负着这样厚重的家族传承,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无坚不摧。
顾昀双手举香,对着供桌深深鞠了三躬。
刘亦非赶紧收敛心神,跟着他一起鞠躬。
两人将手里的线香稳稳地插进黄铜香炉里。
身后的顾长林等人也依次上前上香。
祭祖仪式结束。
中午,顾家老宅的院子里再次摆开了二十几桌酒席。
昨天是正婚,今天是答谢宴。
酒足饭饱之后,宾客们开始陆续告辞。
院子门口。
圆圆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木圆盘,盘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红包。
顾昀和刘亦非并肩站在台阶上。
刘亦非从圆盘里拿起红包,挨个分发给准备离开的伴郎和伴娘。
“这几天辛苦大家了。”
薛之谦双手接过红包,夸张地鞠了个躬。
“谢谢夫人!”
“给老大和夫人办事,一点都不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