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303节
车子缓缓起步。
就在这时——
“阿嚏!”
旁边车道停着的黑色商务车里,隐隐传来一声清脆的喷嚏。
申有娜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她心里莫名动了一下那声音……有点耳熟?
不过绿灯已经亮了,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
她收回目光,专注地开车离开。
而那辆黑色商务车内——
“阿嚏!”
刘知珉揉了揉鼻子,眼眶因为刚才那个喷嚏微微泛红。
宁宁赶紧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关切地问:
“欧尼感冒了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没有,”刘知珉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尖,“就是鼻子忽然有点痒……可能是灰尘吧。”
“话说欧尼昨晚去哪了?”金冬天悄悄从后座探过头来,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八卦的兴奋:
“怎么回来的时候……嘿嘿,走路一瘸一拐呢?”
刘知珉斜了她一眼,轻轻“啐”了一声:
“怎么?羡慕啊?”
金冬天脸蛋微微一红,嘴硬道: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看你就是羡慕。”刘知珉淡淡道,目光扫过她发红的耳根。
“欧尼知道就不要拆穿啊……讨厌……”金冬天哼哼着缩回座位,又不甘心地小声补了一句,
“希望欧尼三十岁以后还有这样的福气。”
“嗯?”刘知珉转过头,眼神微眯,“你在咒我……还是咒他?”
金冬天眨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都咒。”
“诶西,你这个小东西……”刘知珉笑骂着,转身伸手去挠她痒痒:
“看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呀!欧尼!我错了——哈哈哈——别、别挠那里——”
两人在后座上嘻嘻哈哈闹成一团,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她们年轻的笑脸上,显得格外鲜活。
闹了一会儿,Giselle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
“说起来……昨天雪允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听说经纪人拉着她挨个给工作人员道歉,态度特别郑重。”
宁宁闻言也望过来,眉头微蹙:
“对呀,欧尼知道吗?JYP那边的公告说她‘身体不适’,可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刘知珉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语气轻描淡写:
“别人家的事还是少管吧,可能就是……闹脾气了吧。”
“欸?闹脾气?”金冬天也凑过来,一脸不信:
“不可能吧?雪允她脾气很好的呀?上次在待机室见到,她还主动给我们分零食呢。”
“就是啊,”宁宁附和,“而且闹脾气也不至于把录制都搞砸吧?听说设备出了好几次问题……”
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显然都不太接受这个解释。
但刘知珉也没法和她们多说,难道要说“她被邪神附身了,设备是被磁场干扰坏的”吗?
她只好耸了耸肩,做出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谁知道呢?可能刚好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说法,只得默认了这个解释。
“那你们的合作舞台怎么办?”Giselle问道:
“JYP的公告上说,她可能要缺席两周行程呢,会不会取消啊?”
刘知珉望向窗外。
车子正驶过汉江大桥,江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钻石。
她的心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飘向那个说“要去解决雪允的事”的男人。
他现在去了吗?
顺利吗?
会不会有危险?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很轻:
“再说吧……可能提前复出也说不准。”
话音落下,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和窗外掠过的城市风景。
以及,每个人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疑问。
两条平行驶过的车。
一辆载着对未来的焦虑与对过去的耿耿于怀。
一辆载着对当下的担忧与对某个人隐隐的牵挂。
在首尔午后的阳光里,交错。
然后,驶向各自的方向。
第266-267章 伤天害理朴振英
“大人,真的……没事吗?”
多灵担忧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没事。”崔时安站在桥边,动作很慢,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他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那座横跨中浪江的水泥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
桥不长。
目测不到一百米,桥面平整,两侧栏杆漆成深蓝色,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桥上车流穿梭,偶尔有鸣笛声传来,混杂着江风灌入耳中。
但崔时安能清晰地感受到——
压力。
一种无形的、粘稠的、像液态铅一样沉重的压力,从江面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能量层面的排斥。
中浪江的水汽裹挟着某种流动的“气”,与他体内的风前细柳境界剧烈相冲。
胸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刻意调动横膈膜,吸入的空气仿佛带着细小的针,扎进肺叶深处。
积食未消的沉闷感,从胸口蔓延到喉咙。
多灵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一些补充体力的葡萄糖和药品,就仿佛校园运动会时,给本班选手应援的班长。
她看着崔时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嘴唇抿得发白。
“这已经比汉江好多了,”崔时安终于开口,声音略显压抑,沙哑,“在汉江边上……我是一刻都不想待。”
上次去龙山区那什么寿阁,路过汉江,他只站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全身力气像被抽水机往外抽,头晕目眩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而这里……至少还能硬扛。
桥的另一端,其实也属于城东区的管辖范畴。
但按照多灵从地图上反复比对后得出的结论,这是通往九里市艺术家村河道最窄、距离最短的路径。
“其他路线要么绕远,要么江面更宽,”多灵低声解释,“这里……已经是‘阻力’最小的选择了。”
崔时安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缓,像在吞咽滚烫的岩浆。
“你先去车上等我。”
多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