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675节
她翻看了几张,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张员瑛正想开口打趣,安宥真忽然抬头看向她,神情异常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那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你知道吗?”
张员瑛一愣,脑海里飞速闪过前世的画面:灶台边的食碗、树荫下晃动的尾巴、抱着公子小腿撒娇的模样、被自己追着跑的白团子……
可翻遍所有记忆,也找不到关于性别的线索,她只能如实摇头。
“你居然不知道??”安宥真音量瞬间提高,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真的没留意过……”
“呀!”安宥真更激动了,“你自己养的宠物,连性别都不清楚??”
张员瑛被问得有些窘迫,连忙提议:“那要不……我再发消息问问公子?”
安宥真的脸猛地涨红,手忙脚乱地摆手阻止,动作又急又快,声音都带着慌意。
“别!”
“嗯?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特别好奇吗?”张员瑛疑惑地看着她。
“让你别问就别问——!”安宥真的脸红得愈发厉害,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喊完就转身快步跑开,落荒而逃。
张员瑛看着她仓皇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的“丰山犬”三个字,嘴角忍不住弯起,又轻轻压了下去。
“莫呀——现在还敢凶主人了?”
第407章 金爱琳之死【含酱板打赏加更】
次日下午,日光渐盛。
崔时安正在汉南洞的公寓里打扫卫生。
浸湿抹布拧至半干,从客厅茶几、电视柜、餐桌到入户鞋柜,依次擦拭得一尘不染。地板先后拖了两遍,湿拖去渍、干拖提亮,光洁得能映出人影。
最后他踩上凳子,里外反复擦拭阳台落地窗,直到玻璃透亮无垢,暖金色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从窗外飘了进来。
黑衣黑裙,长发垂落肩头,脸上敷着厚重的白妆,唇瓣涂得艳红刺目。
她像一片被风卷进来的落叶,轻飘飘落定在刚被擦拭干净的沙发上,还故意重重颠了两下,试探着沙发的质感。
“嗯,质量还行。”
崔时安眼角猛地一抽,看着荷拉坐在沙发上,纯黑裙摆肆意铺开,宛如一滴浓墨坠入清水,格外扎眼。
“你轻点坐——”
“切。”荷拉撇了撇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屋,从天花板落到光洁地板,再掠过墙面与厨房,最终落回崔时安身上,嘴角垮下来,满脸嫌弃,“这装修还真是平庸得毫无特色。”
“还轮不到你在这评头论足。”崔时安没好气地把抹布丢进水桶,溅起细碎水花,“非得跟你似的,屋里摆口棺材才算有特色?”
“那是我的办公用品。”荷拉理直气壮地抬着下巴,“你是没见过我以前在清潭洞的别墅——”
“我当然见过。”崔时安勾着嘴角揶揄,眼底满是戏谑,“电视台都去拍过好几次,各路探屋博主更是蹲点蹲到烂,还好意思提?”
“呀!”荷拉苍白的小脸瞬间覆上一层煞气,眉头紧蹙、唇瓣抿紧,下颌线绷得僵直,活像一只炸毛的黑猫。
这套恐吓人的小把戏,对如今的崔时安早已没用。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放在桌上,随后在荷拉对面坐下,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
“突然跑过来干什么?又遇上搞不定的地缚灵了吗,你说你好歹是地狱使者,成天拉着人干脏活,连一分酬劳都不肯给,怪不得没人给你打工呢。”
荷拉气得头顶真的飘出缕缕淡灰色青烟,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她瞪圆双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冷又狠:“别忘了,你还欠我钱!”
“你是来要账的?”崔时安耍起了无赖,头一歪,靠在椅背上:“没钱!一分都没有!你们灵官那我还欠他60多亿呢!”
荷拉鄙夷地看着他:“真想把你现在的丑态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江北王的嘴脸。”
崔时安干笑两声,没接话。
他是真的没钱。从朴振英那拿来的钱已经被他分成了两份,打算给刘知珉和申有娜补贴一下,也当是住宿费吧,否则就这么白吃白住,脸上多少有点无光。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总不可能真的只是来要账的。”
荷拉白了他一眼,收去玩笑神色,坐直身子正色开口:“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崔时安瞬间收敛散漫,也坐直了身体:“什么事?直说。”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任职满年限,就能带实习生了?”
崔时安点了点头。以前是听她说过,地狱使者要满五年才有资格带实习生。
“等会儿你去城东区,帮我接一个人过来。”荷拉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边是其他使者的辖区,我不方便直接露面。”
“城东区?”崔时安一想,这不是张润珠的管辖区么?
“没错。”荷拉看出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她念着你的恩情,只要你出面,必定会给这个面子。你去把人接到这里来,我在这等你。”
“接到这儿?”崔时安皱眉环顾了一圈明亮整洁的客厅,“我这是刚收拾好的新房,接这儿来多晦气啊?”
荷拉被气笑,唇角挑了挑又迅速压下:“以你现在的层次,这点晦气对你来说,连痒都算不上吧?”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泛光的小巧腕表,语气催促,“赶紧出发,时辰快到了。”
稍后,圣水洞。
崔时安刚下车,便察觉到周遭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并非单一的阴冷,而是数种诡谲气息交织缠绕。
有的森寒刺骨,如同深埋地下的地窖里扑面而来的冷风。
有的隐晦诡秘,好似墙缝中暗藏的窥视双眼,无声地锁定着来人。
有的凌厉锋锐,像薄刃轻轻贴在肌肤之上,带着细微的压迫感。
这些气息从街巷的四面八方涌来,最终齐齐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站在车旁,微微眯起眼眸。
“倒是省了打听住址的功夫。”
他低声自语一句。
眼底竖瞳骤然一闪。
暗金色的流光从眼眶边缘漫出,转瞬便收敛无踪。
他循着气息汇聚的轨迹,转身步入一条僻静的巷弄。
沿街的景致,从热闹繁华快速归于冷清沉寂。
他缓步向着巷子深处前行。
道路两侧的商铺,渐渐从精致的咖啡店、潮流服装店、彩妆门店,换成了老旧的五金铺、杂货摊、修鞋小店。
再往深处,便只剩紧闭的卷帘门,和贴着转租告示的蒙尘玻璃窗。
拐过一道转角,周遭的商铺彻底消失。
入目只剩一片低矮老旧的民居。
巷子十分狭窄。
两侧的楼房挨得极近,紧紧挤压着中间的通道。
抬头望去,根本看不见完整的天空。
只有密密麻麻交错缠绕的电线,像一张破旧撕扯的网,沉沉罩在头顶。
阳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巷子里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腐气息。
这才是首尔最真实的常态。
光鲜亮丽的商业街区背后,藏着无数如同城中村般破败拥挤的建筑。
电线毫无章法地胡乱架设着。
地面上散落着随处可见的烟头与生活垃圾。
巷口的垃圾桶早已被塞满,无人清理。
厨余垃圾、废弃塑料袋、空饮料瓶、外卖餐盒从桶内溢出,散落一地。
崔时安微微蹙了蹙眉,屏住气息绕过这堆秽物,继续向内走去。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巷子尽头的一栋独栋小楼前。
楼栋并不算高,仅有四五层。
外墙贴着的瓷砖早已褪色斑驳,好几块已然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粗糙的水泥墙体。
一楼是空置的停车区域,空荡荡的一片。
只有墙角随意堆着几辆覆满厚灰的废弃自行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