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681节
再然后隐居阿斯达山(白头山)为神,活了1908岁。
在他之后,朝鲜半岛就到了箕子朝鲜、卫满朝鲜,汉四郡,三韩等时期。
崔时安记得刘知珉刚做梦那会儿,买过《三国遗事》这本书,于是跑到柜子里去找了一下,果然在角落里翻到,都吃灰了。
他翻到水路夫人那一篇:“你说的是这个?”
荷拉看了一眼,点点头:“车岭山君其实就是水路夫人。”
“这样么?”崔时安一怔,立刻低头把这篇“文献”迅速浏览了一遍。
大概就是说新罗圣德王时,纯贞公出任江陵太守。
一行人走到海边水汀处,停下吃午饭。
旁边有座石壁,像屏风一样对着大海,高千丈,崖上踯躅花开得正盛。
纯贞公的夫人名叫水路,见了花对左右说:“谁能上去折花献给我?”
随从答:“不是人能走到的地方。”于是都推辞。
这时有个老翁牵着母牛路过,听见夫人的话,便上去折了花,还作了一首歌献给她。
没人知道这老翁是谁。
又走了两天,到一处临海亭,中午吃饭时,海龙突然冲出来,把夫人掳入海中。
纯贞公吓得扑倒在地,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又出现一位老人,告诉他:“古人说‘众口铄金’。海里的怪物,最怕众人的口声。你把境内百姓都叫来,一起唱歌,用拐杖敲打岸边,夫人就能回来了。”
纯贞公照做。海龙果然把夫人送了回来。
纯贞公问夫人海里的情况。夫人说:“海里有七宝宫殿,吃的东西香甜滑润,完全没有人间烟火味。”
夫人回来后,身上带着奇异的香气,世间从未闻过。
水路夫人容貌绝世,每次经过深山大泽,常被各种神物妖怪掳走。
当时众人唱的《海歌》歌词是:
乌龟啊乌龟,快把水路送出来
掳掠人家妇女,罪过何其大
你要是敢违抗不交出
就用网把你捉住,烤了吃掉。
崔时安将书合上,好奇地看着荷拉:“所以说,她身边的存在是谁?海龙?还是乌龟?”
荷拉摇了摇头:“不止,你也看到了,很多神物妖怪都把她掳走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崔时安顿时就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一旁听热闹的金赛纶,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如果一切属实的话,那这水路夫人就是公器啊,乍一看,好像还真是有点麻烦……
崔时安忽然觉得自己捡来的鳞片好像有点脏,不能拿来泡酒了。
可既然是公器的话,人家也不一定肯为他出头。
想想看,有几个人会为了一个风尘女去抛头颅洒热血?
不过水路夫人既然是圣德王时期的人,那比他上一世存在的年份,似乎还要晚上个那么二三十年。
“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灵官,如果真有人找你麻烦,就请祂斡旋,那些人再怎么也不会跟我们地府作对的。”荷拉见他皱眉,很认真地说道。
她不提灵官还好,一说崔时安就浑身抗拒,好像每次跟那家伙打交道,自己都会破财,几乎就没有过例外。
“这次毕竟是帮你们地府接人,你就这样告诉祂,如果下次因为这件事闹出什么动静,让祂帮忙善后就行,其他我会看着办的。”
金赛纶见他俩神情郑重,表情有些不安:“是不是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崔时安摆摆手,淡淡道:“跟你没关系,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想必这个道理你自己也很清楚。”
金赛纶脸色白了白,为之默然,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墙倒众人推,自己又岂会走到这一步?
崔时安看了她一眼,继续追问荷拉:“祂们这些家伙为何对艺人的灵魂这么看重?”
荷拉摇头:“其实归根结底,不是艺人,而是名人。”
名人?崔时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荷拉继续解释:“她们生前名气大,灵魂本就附着无数人的注视、情绪与记忆,对邪物而言是极佳的养料,更关键的是,一旦有人吞噬了这样的灵魂,往后世人对她的悼念、追思、甚至私下谈论所产生的愿力与念想,都会顺着灵魂印记,尽数归于吞噬者,化作它们的修为与力量。”
崔时安听后,脑子里不自觉想起了张员瑛和刘知珉她们,眉头皱了皱:“那岂不是顶流艺人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荷拉依然摇头:
“正常情况下,反而是越红、越受关注的人,邪祟越不敢轻易动手害命,他们身上人气太重、因果太盛,一旦被强行虐杀,灵魂惨死的怨气会和世人的关注纠缠在一起,不但会引起地府的注意,而且强行染指这种性命,等于揽下滔天因果,轻则修为尽毁,重则直接魂飞魄散,再厉害的邪神也担不起这份代价。”
她顿了顿,看向一旁仍有些恍惚的金赛纶,补充道:
“可自杀不一样。是她自己断了生路、弃了阳寿,相当于主动把灵魂从命数里剥离出来,没有强行害命的因果,又恰好处于无主游离的空隙,那些东西才敢趁机围上来抢夺。”
“可是上回山君抓了张员瑛的灵魂……”崔时安有些迟疑。
荷拉轻笑一声,瞥了眼那些架子上的玻璃瓶:
“所以祂现在才被你泡在酒坛里呀?”
崔时安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是啊,抓张员瑛的因果太大,山君承受不了,所以祂才必死无疑。
“就是这个道理,”荷拉接口道:
“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在没有十足把握对付你的前提下,那些存在绝不敢动你身边之人。”
“何况你如今江北王的名头早已传开,祂们大多活了成百上千年,远比凡人更惜命,它们灵体厚重,一旦魂飞魄散,便会碎成无数新生魂魄转世,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这份代价,谁都承受不起。”
崔时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在那本《三国遗事》上,以前他总觉得卷二那些纪异篇都是些神话志怪,没有阅读的必要,现在看来,怕是得抽时间仔细研究研究。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带她走了?待会儿还要去医院接人,顺便让她熟悉一下流程。”荷拉的声音将他思绪拽了回来。
“嗯。”崔时安点了点头,看向一脸懵懂的少女,刚入职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去当牛马了。
唉,还能说什么?祝大家工作顺利吧。
第409章 猪猪蛇重磅回归【含倔酱打赏加更】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铺满木地板,崔时安盘腿坐在窗边翻书,书页浸在暖光里,可大半个下午过去,他也没看进去多少。
脑子里一直在算时间——刘知珉的航班中午就落地了,路况顺畅的话,这会儿早该到了。
他瞥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随手翻过一页,再看,依旧安静。
就在这时,密码锁响了。
嘀嘀嘀——嘀——门锁弹开。
刘知珉站在门口,两手各拖一只行李箱,肩上的包滑到臂弯,也腾不出手去扶。一身深色运动装,拉链拉到下巴,长发微卷披在肩头,在走廊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人都还没进来,当看见男朋友的身影后,小嘴立马一瘪:
“呀,崔时安!”
“哦莫,回来了?”
崔时安立刻起身迎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将那柔软的娇躯贴到自己胸前:“怎么不叫我去接你?我还在等你电话呢。”
“哼,就是要让你等。”她嘟囔着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我想你了。”声音闷闷的。
崔时安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我也是。”
“你才不想。”她在他肩上蹭了蹭,带着撒娇的嗔怪,“走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主动打几个电话。”
“你行程那么满,还有时差,怕打扰你休息。”
“借口真多。”她抬头瞪他,嘴角却早已悄悄上扬。
崔时安抱着她往客厅走,耐心解释:“真的是怕影响你休息。”
“就是借口。”她又把脸埋回去,声音轻软。
他没再辩解,抱着人停在客厅中央。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赖着树的考拉。发丝散落在他肩头,黑得浓润。
“巡演累不累?”
“累。”她带着点委屈应声,“天天在赶路,飞机、酒店来回转,有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城市。”
“那下次别去这么久了。”
“你以为我想啊?”她抬眼,鼻尖微微泛红,嘴唇嘟起,“这次也待不了几天,三月就要去欧洲巡演。”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去跟你们公司谈。”崔时安笑着说。
“怎么谈?把刀架人脖子上吗?”她白了他一眼。
他低笑:“为了你,偶尔做点‘坏事’也没关系。”
“哟,这才半个多月不见,某人嘴巴变甜了啊。”
崔时安一本正经:“为了今天,我连续吃了一周的糖。”
刘知珉被逗得咯咯娇笑,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