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779节
“那不行。”崔时安语气笃定,将盒子推回她面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心意我领了。”
安宥真整个人瞬间僵住:“可我买都买了呀……”
崔时安温柔地笑了笑:“你可以送给你阿爸嘛~”
安宥真撅起嘴,她在迪拜机场免税店挑选这块表时,脑补过无数画面,预想过他惊喜、道谢、佩戴腕表的模样,唯独没想过会被直接拒绝。
她心里隐隐不服。
连张员瑛送的五亿宾利他都收下了,区区一块手表,为什么不肯接受?
金秋天将满满一勺剥好的蟹肉放进崔时安碗里:
“公子还是收下吧,这是宥真万里迢迢从中东背回来的呢。”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礼盒,继续劝解道:
“而且款式也是年轻男人戴的,根本不适合伯父戴。”
安宥真一时没反应过来金秋天为何突然帮自己说话,立刻连连点头附和:“对啊公子。”
可下一秒,金秋天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她的庆幸:
“而且她是在免税店买的,没有公子想象的那么贵。”
安宥真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原来在这儿等她呢?
自己前面才说了“贵”,金秋天这么说,那她不成虚势的人了?
可事已至此,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崔时安。
或许是看懂了她眼底的执拗与期待,崔时安轻轻点了点头:
“那这次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他把礼盒放到手边,轻声叮嘱,“不过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了唷。”
安宥真立刻用力点头,像被安抚的小狗,如果这会儿有前世一样的尾巴,估计也会摇得飞起。
崔时安再次打开礼盒,细细端详腕表。
黑色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细腻的光泽,细针银刻度,质感低调高级。
他翻过表背看了看,又正回来,抬眼看向安宥真:
“虽然我对表不是很懂,但确实挺好看的,眼光不错。”
“公子要不戴上试试?”金秋天吮掉指尖残留的酱汁,顺势起身,想要上前帮忙戴表。
安宥真瞬间绷紧,像被抢占领地一般,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公子我来帮你戴!”
她探身抢过手表,动作幅度极大,手肘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醋碟子……
“嘁,也不知道在急什么。”金秋天咬着筷子鄙夷道。
安宥真脸更红了……
饭后,三个人都没有着急回首尔,沿着海边防波堤慢慢散步。
夜晚的防波堤路灯全开,橘黄色暖光铺在地面,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微凉的海风从海面席卷而来,带着独有的咸腥气息。
远处海面,几艘渔船亮着零星灯火,随浪轻轻摇晃,像散落海上的星星。
虽然已经三月,但海边夜风依旧透着凉意。
安宥真穿着厚实皮衣,丝毫不受冷风影响。
金秋天穿得单薄,短裙搭配黑丝与薄针织衫,海风一吹,她立刻下意识抱紧双臂,指尖反复搓着冰凉的手臂。
崔时安见状脱下外套,从身后轻轻披在她肩上:
“穿上吧,别着凉了。”
“谢谢公子……”金秋天垂下眼眸,抬手紧紧拢住身上的外套,拉高衣领遮住大半张下巴,鼻尖埋进衣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衣服上带着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清香,混着独属于他的清冷气息,温热又安稳。
这一刻,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席卷全身,恍如隔世。
很多年前的某个时刻,他也曾这样将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替她抵御寒凉。
这种被彻底包裹、慢慢回暖的温度,她的身体始终记得。
一旁的安宥真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口莫名堵得厉害,闷得发慌。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厚重保暖的皮衣,第一次无比嫌弃这件原本最喜欢的普拉达。
早知道,她就故意穿薄一点了。
她失神愣在原地,海风掀起她的假发片,边角高高翘起,然后下一秒,那假发片就被吹飞了!
“哦莫!我的头发!”
她急忙向前去抓,像条莽莽撞撞的小狗。
崔时安回头一看,看见那被海风卷在半空的假发片,还有她又蹦又跳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随后他手一招,那假发片就落到他的手心。
“嘿嘿,没带稳,让公子见笑啦~”她不好意思地跑上前,肩膀不小心撞了金秋天一下。
结果金秋天一个踉跄,高跟鞋底在光滑地面打滑,身形瞬间歪向一侧。
崔时安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攥住她的小臂,稳稳将人拉回。
金秋天堪堪站稳,胸口微微起伏,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不是因为险些摔倒的惊吓,而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牢牢熨在她的皮肤上。
“哦莫,米啊内。”安宥真咧嘴笑着,表情十分无辜,“欧尼干嘛穿这么高的鞋子出来呀?多危险。”
金秋天没好气地在心底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这傻大个!
但她面上依旧温和柔软,笑意不变,语气轻柔: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崔时安低头看向她的脚,见她脚踝已经微微泛红,脚趾蜷缩在狭小鞋头里,明显已经酸痛麻木许久,不禁微微皱眉:
“脚累了吧?那要不回去吧?”
金秋天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倔强。
“没关系,还可以逛一会儿。”
“欧尼不要逞强喔。”安宥真笑嘻嘻接话,语气里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待会儿别把脚扭了。”
崔时安抬手看向手腕上刚戴好的手表,黑色表盘在夜色路灯下泛着暗光,指针已经指向九点多。
“那就回去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
金秋天只能点头应下,但心里却有万般不舍,还想再多吹一会儿海风,再多和他并肩走一段路。
可双脚的酸痛早已蔓延至麻木,再也撑不住。
哼!都怪某条傻狗!
三人转身折返停车场。
安宥真动作极快,抢先一步冲到车边,一把拉开副驾车门,利落坐进去扣好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头看向车外的金秋天,笑得狡黠:
“欧尼,后排我坐着有点短,跟你换一下唷。”
金秋天站在车门边,看着她稳稳坐死、绝不可能退让的姿态,心知又是借口。
宾利的后排那么宽敞,怎么可能装不下你?真是路过的狗都要笑了。
她抿了抿唇,最终只闷闷挤出一个字。
“嗯。”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关上车门,将身上那件带着余温的外套轻轻叠好,放在膝盖上。
车子引擎低鸣一声,平稳启动,缓缓驶出空旷的海边停车场。
后视镜里,防波堤绵延的暖黄灯光一点点缩小、变淡,最后化作一缕细线,彻底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车内氛围安静,安宥真靠在副驾座椅上,好奇地问道:
“公子上次的梦有后续吗?就是你带着小安去高句丽那个梦。”
崔时安轻轻摇头,唇角带着温柔笑意:
“你想知道后续啊?”
“内。”安宥真认真点头,那是她这辈子最自由快乐的一场梦。
没有镜头,没有行程,没有偶像安宥真的枷锁。
她只是一只被好好宠着的小狗,肆意撒欢,无忧无虑。
唯一的遗憾,就是昔愿解把她好不容易抓到的鱼放走了,想到这里,她依旧耿耿于怀。
“那要不,等员瑛回来我们再一起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