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为旧日之主 第269节
徐墨横剑格挡,门板般的阔剑此时和盾牌也差不多,硬接这一击!
轰!!
巨响炸开,徐墨被这一刀压得膝盖微微一弯,而梁曙光悬浮在他上方,槊刀压着他的双剑,两股力量在咫尺之间疯狂撕咬着。
徐墨也没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发癫,只能是随手将对方扔了出去,可梁曙光的身体在空中一转,便又冲了回来。
刀如狂风,刀光疯了一样追击过来,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似乎梁曙光现在已经完全将眼前的徐墨当成了杀父仇人。
可徐墨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对方看似在拼命,但每一次挥刀都会加速邪神能量的逸出!被血脉源头勋章快速地抽走。
“怎么着?这是突然看开了?”徐墨开口一笑,用力地再一次将眼前的梁曙光拍了出去。“你体内的这力量倒是确实不错,不过现在马上就是我的了,哪来的?”
梁曙光在远处站定,槊刀斜指地面,整个人挺得笔直。
他身上属于邪神力量的光芒越来越浓烈,可映着他那张脸,却终于不再紧绷,反而是在笑。
在这时候,他好像终于放下了一切,不再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枭雄,反而像是一个年轻肆意的战士,脸上的笑容也是多了几分真挚与快意。
好像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这个恶魔重新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你能拿走,那自然是好事。”梁曙光狞笑着说道。
“不过,你可得扛住了!”
话音落下,他再次冲了上来,不顾一切地疯狂攻击着,发泄着自己多年来的情绪。
这对徐墨来说也是一个考验,刚得到这种特殊形态的力量,就有了这样一个强大的磨刀石和他拼命。
“你可得顶住啊,千万不能退出这个杀神模式。”徐墨在心中咬牙对白霏霏说道。
这要是退出了模式突然维持不住这个状态,那可是瞬间就死啊!
白霏霏并没有回应,但她心中自然也是明白。
而就在此时,发狂攻击的梁曙光,突然开口笑道:“不管怎么说……谢了。”
“谢谢你愿意来,在最后的落幕前没有让我唱独角戏,也谢谢你……在那个小姑娘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没有阻止她。”
徐墨开口笑道:“你是指他说承载曙光的命运这事吗?别太认真,她还有别的事呢,可能也就只是说着玩的。”
梁曙光并不在意,手中的道光再次劈出,咬着牙吼道:
“但不要小看曙光城!”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即使这一次曙光未灭,曙光的灾难也还没有结束。”
“期待我们的下一次相见……”
徐墨听到这话,顿时有点没懂,阴阳怪气地笑道:
“下一次?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没下一次了。”
“大概再过几分钟,等我把你抽干,你就死得渣都不剩了,还想见什么见?”
“赶紧的吧,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就当留遗言了,比如你之前一直想说的‘时候’,到底是指什么时候?你自己现在都要没时候了。”
“或者说,有什么话想和那个柳云说吗,她身上是不是也有邪神相关的力量啊。”
梁曙光看着徐墨,脸部已经四分五裂,看着不成人形,轻轻地摇了摇头。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么……呵呵。”
“话说出口,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者说三个人能听到。”
“天地也能听到!”
当那个“天地”二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徐墨这种老资历,当然是一瞬间就知道了梁曙光代指的是什么。
旧日邪神!
“怎么?你是说有东西在盯着你?只要你说出,或做出相应的事情,会导致不好的结果吗……”
徐墨眯了眯眼睛,一时间肃然起敬,这种情况显然是有可能的,对于旧日邪神来说,这不算什么离奇的能力。
可是,他一时间还不太对得上这像是哪个旧日邪神的做法,不能是梁曙光胡扯的吧……
“哼!”徐墨冷哼一声,当即说道:“我说过,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不管你所等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有我在就不会有问题,你可以完全不在意任何后果!”
就算真招惹来什么搞不定的东西,不行就回档,就当满足一下好奇心。
黑茧内安静了几秒,梁曙光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
“对了,你刚才说到柳云,那就让我留一句遗言吧。”
“嗯?”徐墨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顿时带着预判般的嫌弃了起来。
“怎么?最后时刻想和老情人说点什么?我可不会给你转述那些恶心话的啊。”
梁曙光看着他,却是面色凝重,用一种像是托付什么紧要事务的语气说道:
“你的力量肯定没问题吧。”
“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了,请帮我重创她!”
徐墨:?
“最好是能将她打得实力倒退几分,至少重伤!让她几年之内都不能恢复。”
徐墨:?
刚才他说什么?
不是哥们!我还以为你会帮她求情呢!
第287章 规则怪谈的唯一玩家,父母?(抽奖提醒)
“……”
徐墨略有些沉默。
他的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忍不住开口:
“不是……你跟柳云,你们两个居然是有仇的吗?”
之前看你们两个的氛围感,还以为你们是苦命鸳鸯呢……
梁曙光手里的槊刀微微放低了几分,有些驴头不对马嘴地开口说道:
“即使在三十年前,曙光城最为人才鼎盛的时候。”
“柳云也是其中天赋最好的人。”
徐墨感觉梁曙光说这些,看着也是开始走马灯了,但他并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梁曙光自顾自地往下说:“三十年前,那个……东西,最开始找上的不是我。”
“能被旧日邪神所选中的人,自然不是平凡的存在,所以,那东西最先找到的,是她。”
徐墨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就当是听背景故事了,此时开口问道:
“哦?那怎么看着……是你的病情比较严重?”
梁曙光沉静的看着“白霏霏”,忽然有几分复杂地笑了起来。
“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他没有展开说,只是转了个话锋:“总之,曙光城不能有人入圣!”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命令般的笃定,突然抬头看向眼前的黑白战甲。
“白霏霏,能听到吧,你的天赋也很高,这话对你也适用,不可以在曙光城的范围内入圣!”
“曙光这片土地已经被诅咒了,我时间不多,别问我为什么总之,白霏霏,走出去!曙光的希望不在曙光!”
徐墨听他说完这些,开口道:
“所以说柳云一直没能入圣,还是被你所阻挠的了?”
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到,都得感觉很是别扭,入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门槛,现在被说的居然不入圣不应该一样。
梁曙光点点头道:
“对,三十年前,我利用血勋,修改了她的一些记忆。”
“后来这些年,我又一直想方设法地让她愧疚、让她迷茫,让她觉得自己欠了我的,让她觉得曙光的种种问题都是她没尽到职责导致的,从而让她心神受损。”
“只是她太厉害了,即使这样,她也还是来到了先知的巅峰,只差一个见自己了。”
梁曙光的声音越说越沉,像是在替一个已经很遥远的故事收尾。
“呵呵,我死之后,应该能对她再有几分打击吧,嗯,就说我是因她而死的……”
他说完这句话,黑茧内安静了数息。
白霏霏在脑海中,惊愕地张开了嘴巴,回忆着这段时间对柳云的印象,对方种种迟疑、犹豫的表现,好像完全对上了。
居然连曙光城中公认最强大的先知,都一直处于这位城主的算计和谋划之中吗?
而在脑海深处,徐墨大致串了串对方话语中这一连串的事,顿时感觉自己有点愣了。
这一系列事情看下来,那这三十年,等于是梁曙光要骗过爱人与战友,背叛信任他的民众,利用阿谀的佞臣,扭曲自己的良心,抵抗体内力量的反噬,不能让邪神注视到自己……
就像这三十年的时间中,他一个人在曙光城玩一个单机的规则怪谈游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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