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离婚逆袭系统来了 第99节
见他不说话了,徐浅浅略微得意道。
“你怎么不笑了?自卑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向嘴贱的江年却没有反驳。反倒是轻轻笑了一笑,在路灯下,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脖子。
“对不起啊,亏你还给我讲过类似的题,还是做不出来,考不高。”
那一瞬间,徐浅浅怔住了,突然愧疚得想死。
“没.....没事,已经很高了。我.....我刚刚和你开玩笑,其实116也很厉害了,慢慢来就好了,你才学习了半个月。”
她干巴巴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什么水平还是知道的。”江年并不在意,一边说一边顺路往前走。
“学习哪有那么容易,我估计一年之后总分能提分五十分左右就不错了。起码能稳住211,保不齐冲985。”
“你好好加油,提分不难的。”她低头道,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愧疚,“不懂可以问我,我会教你的。”
“当然会问了,我又不会和你客气。”江年并未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你应该能稳上重本,冲清北也不是没希望。”
系统压根没漏太多消息,也不知道徐浅浅最后上什么大学。盲猜高学历,毕业直接成为ol,或是学医?
学医应该不太可能,徐浅浅对医学没兴趣。
“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高考完了,我看看能不能离你学校近点,如果是帝都就不去了。”江年摩挲着下巴,认真考虑道。
“我这分数......只有在江南F4几个省份才占优势,留在省内或许刚好,也可能溢出了,到时候看看情况选。”
“不太想去北方,去北方玩还行。你要是真有能力考清北,还是冲一冲,虽然知道你垂涎哥们的美色......”
听他越说越离谱,徐浅浅有些忍不住了,转头道。
“去死啊!江年!”
她一拳捶在江年肚子上,却明显感觉到了薄薄的腹肌。
江年冷笑,吐出一句。
“宝宝,还没到家就这么心急?”
徐浅浅瞬间抓狂!
“滚啊!”
果然不要对贱人动恻隐之心!扒开他的心,里面还是一层一层的抽象!不!江年这人根本就没有心!
回到家。
徐浅浅一个人洗漱完回到卧室,调好了第二天的闹钟。息屏前,看见屏保那张烟花图片,还是会恍惚一下。
啪嗒,关灯。
卧室里一片黑暗,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奇怪的是,烟花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消停会吧!”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徐浅浅试图用被子蒙上眼睛。可过了一会,又想起了路上他说对不起的画面。
“啊啊啊!”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忽然用双手捂着脸,黑暗中不停搓搓,“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为什么啊!”
而后整个人倒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翻滚。
一想到江年说对不起那副模样,徐浅浅心里像是扎了针一样难受。她很想敲响江年的门,告诉他成绩差不是他的错。
他做的已经很好了,摸摸头。
墙上的挂钟走了分针四分之一,徐浅浅还是睡不着。念叨了一会“我真该死啊”,又在床上缩成了一个球。
停止蛄蛹之后,她又意识到十月之后是十一月。他们之间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或许明年夏天真的会分开。
是不是该对他好一点?
徐浅浅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回到了那年盛夏,站在老巷子口,看着街牌。
江年捧着一根冰棒,从远处兴奋的跑过来,然后一分为二。
细碎的冰渣溅落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带着绿豆的香气。过往的人流不断,细碎的阳光在街道穿行。
空气被晒得滚烫,蝉鸣声不断。
【徐浅浅,你分数好高啊,没法跟你一个班了。】
【谁让你不学的。】
【学不进去啊,本来就不怎么聪明。没关系,反正你分班成绩好就行,以后高考给我抄抄。】
【你想坐牢吗?】
【包吃包住吗?】
一觉醒来,江年想到了该送徐浅浅什么礼物。既能不浪费钱,还能完成任务,自己还能享受到。
送她一套jk。
别的不说,这个是真没法拒绝,如果是双马尾的话.......
开门。
他愣住了,徐浅浅竟然破天荒的和他同时出门。见她眼眶红红的,江年忍不住问道。
“来姨妈了?”
“不是。”徐浅浅吸了吸鼻子,“昨晚做梦,梦见你追着我叫妈妈。一边磕头一边喊,把我感动哭了。”
江年:“......”
? 第100章 但为君故
包子铺前,蒸汽袅袅。
“我要三个卤肉,两个青菜,一根油条,一杯黑豆浆。”江年排到前面,转头看了一眼徐浅浅,又加了一句。
“还要,一个青菜和一杯红豆浆。”
正要付钱,徐浅浅抢先扫码,滴的一声付了钱。
“我来。”
“嗯......”江年一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徐浅浅,你干了什么亏心事,搁我身上刷功德呢?”
事实证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才干亏心事,梦里的母爱还残留了一些不行吗?”徐浅浅嘴也挺硬的,就是不知道含在嘴里软不软。
“随便你,你请我吃包子,改天我也送你个礼物吧。”江年走在路上,将包子分给徐浅浅,特意多给了她一个青菜。
“你钱多?”
“这你都知道?”他匀速往前走,咬了一口油条,“其实我捡到了一张百万支票,必须给别人花钱才能得到。”
“有病。”
“这你也知道?偷看我病历本了吧?果然你心里有我,更爱了宝宝。”
徐浅浅对于江年时不时的犯贱几乎快脱敏了,听见他喊宝宝也没什么感觉,倒是被那句你心里有我戳了一下。
她顿时有些心虚,快步疾走与他拉开距离。
“懒得陪你发癫。”
秋日微凉。
走在上学路上,吴君故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稀疏的树枝。
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令他几乎要合上眼睛。
他一直寄宿在姑姑家,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要住校,结果手续卡住了。
女友余知意那边倒是通过了,这更让他焦虑不安。
昨晚他找了江年私聊,然而对方也表示他没办法。应该也不是老刘故意卡的,老刘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女友住校不习惯,第一个晚上就偷偷哭。
一边被子里无声掉眼泪,一边用手机和自己诉说着住校的崩溃。
室友说她娇,还学她哭,嘲讽。
洗衣服不方便,洗澡要排很久,打水也很麻烦,室友爱大喊大叫。
吴君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强撑着困意,一遍遍的安慰她。
最后却不料,女友余知意愤愤来了一句。
“你说的这些......对我完全都没有用!”
那一刻,吴君故不困了,却也睡不着了。心里一遍遍的想着,想要说点什么。
但一想到女友现在的处境,又将委屈自己咽下去了。
那么.....自己做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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