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暗恋我十年,还好我重生了 第3节
和明显愣住的吃瓜群众不同,面前女孩那柔软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
“陈白,你怎么了?”
女孩不知何时又将视线移回他身上,刚才的冷漠也已经消失不见。
“这不重要。”他长出一口气,认真道:“婉秋,对不起……”
林婉秋用一种类似‘你已经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陈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冷声道:
“下次,在道歉之前,记得先把人家女孩子放开。”
“……我要道歉的不是这事。”
“闹腾什么!知道还有多少天高考吗?”
班主任的喊声像是给喧闹的教室按下了暂停键,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见班主任走进教室,怀里的女孩被吓得颤了颤,连忙把他推开,理了理脸侧碎发,匆匆忙忙的回了座位。
看着中年女教师缓步走到讲台上,陈白这才发现黑板顶部的标语。
[提高一分,干掉千人。]
比这个标语更醒目的,是旁边那个六十天倒计时。
陈白用力捏了捏自己大腿,疼得要死……
“看来不是梦……我是真重生了。”
陈白不自觉吞了口唾沫,突如其来的喜悦也逐渐被茫然所代替。
回来第一天当众社死就算了,还重生在高考前不久……
要不还是直接让我死了吧。
“陈白,你跟林婉秋在那闹腾啥呢?”
班主任老夏站在讲台中央,推了推眼镜,冷声问道。
所有学生顿时吓得正襟危坐,班里安静的吓人。
陈白神色不变:“没闹腾啊。”
“你差点都把人家搂怀里了还说没闹腾?!”
班主任白他一眼,又朝林婉秋道:“要是被欺负了就跟老师说,老师帮你教训他。”
林婉秋摇摇头,解释道:“没欺负我,他刚才差点摔倒,不小心撞到我这边来的。”
“陈白就是故意的!”唐健仁急得快要站起来,“我看得一清二楚!”
老夏没搭理他,继续看向林婉秋,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师,受害人是我,发生了什么我肯定最清楚。”林婉秋无视掉陈白那有些惊讶的视线,轻声说道。
老夏微微颔首,“那就都回去坐好,准备上课。陈白,上来把黑板擦了。”
当事人都说没事,那自然没什么好追问的。
毕业那么多年,结果刚重生就要上课,陈白其实很不适应。
不过上课之后,他立马找回了当初学习时的状态。
一觉就睡到放学铃响。
苍南一中管理不是很严格,走读生每天可以自愿选择留校自习还是直接回家。
林婉秋父母都在外地,就算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所以每天都会留在学校上晚自习。
陈白决定等一等她。
刚伸完懒腰,旁边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子,出去玩啊!”李祈峰像苍蝇似的搓着手。
“算了,以后这种活动不要叫我。从今天开始,哥们要好好学习。”
李祈峰一副了然表情,“没钱了是吧……那来打牌?”
陈白:“……”
他现在知道自己当初为啥成绩不好了。
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学习呢?
“发什么呆啊,到底来不来?”李祈峰问。
“等我忙完。”
陈白看了坐在远处的唐健仁一眼。
说实话,这人刚才恶心他的时候,他情绪甚至没什么波动。
但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算了。
陈白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下几句话,然后拍了拍李祈峰肩膀。
“峰子,过来,帮我个忙。”
他将纸条塞进李祈峰手里,特意嘱咐道:
“到他面前再拆。”
李祈峰虽然满脸困惑,不过还是照陈白说的,坐到唐健仁身边,喊了他一声。
“干嘛?”唐健仁不耐烦问。
他还在复盘刚才和情敌的‘交锋’,越复盘越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这么怂,就在旁边干看着陈白壁咚自己喜欢三年的女生。
林婉秋好像还脸红了……他三年来头一次看林婉秋露出这种青春少女独有的娇羞模样。
结果是对陈白的。
他妈的,出生!
出生啊!!
李祈峰清清嗓子,小声道:“陈白让我告诉你,他知道你一直喜欢林婉秋,也知道你家里有矿。”
唐健仁眉头一挑:“所以呢?他知道了又怎样?”
在这个月入四千就能过得很富裕的年代,他爸已经开奔驰了。
陈白成绩不如他,还远远没有他有钱,拿什么跟他争?
李祈峰道:“陈白说,喜欢,就像扑克牌里的大小王,只有两张凑一起的时候才是王炸。
你这种只有一张的……”
“是什么?”
“是小丑。”李祈峰咬牙憋笑。
唐健仁:“……”
见到唐健仁逐渐红温的脸,陈白稍稍扬了下嘴角。
少年的脸红,果然胜过千言万语。
将视线移回手中扑克,对三对六,7,8,10,J,K,小王……
“这什么破牌?”
晚自习没有老师盯着,一群没办走读的男生经常像这样围成一团,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
陈白虽然也加入其中,心思却不在这上面,时常走神,再抬头往林婉秋那边看一眼。
女孩依旧一个人静静坐在那写题,旁边的纷扰仿若与她无关。
他们这会还闹着别扭,想搞清楚林婉秋为什么会抑郁,后面又生了什么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怎么说也要先和好才行。
然后,就是给那个前世救过他命的女孩子自由。
问题又多又麻烦……
“白哥,犹豫半天不出,我猜你手里肯定没啥好牌了。”旁边男生打断了他的思路。
“别叫,照样虐你。”
陈白把目光从那个窈窕的背影上移回来,将两张扑克重重甩到桌上,‘啪!’的一声:
“对六!”
“好家伙!这气势,不知道的以为你出俩王呢!”周围一阵哄笑。
陈白不语,只是稍稍扬起嘴角。
好在他重生了。
重生在,这个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发生的年代。
他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牌。
……
牌打到差不多,陈白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抬头看眼挂钟,已经晚上九点半。
上一篇:没错哒,我的族人全是兽耳娘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