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量亿倍增幅,觉醒即无敌 第190节
“苏临。”苏震天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但苏家——”
“苏家?”苏临打断他,“你觉得苏家配,苏家哪个配,是那个没正眼看过我一眼的母亲配,还是那三个姐妹配?”
他往前走了一步。
苏震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全场八万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出声。九十级,人类第一人,被自己的儿子一句话吓得后退。
苏临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在苏家过了18年下人不如的生活。苏家不让我上桌吃饭。苏家罚我跪地下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跟我提苏家,你不觉得好笑吗,我给你机会,你再说说看,还有没有你觉得以前对我好的拿出来,让我今天饶了你?”
苏震天的脸白得像纸,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这个“儿子”饶了他和苏家。
苏临没再看他,低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苏辰。
苏辰趴在地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抬起头,那张脸上全是血和泪,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哥……哥……”他只能发出这两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苏临看着他。
这个所谓弟弟,苏家的养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十八年来,每次他被罚跪地下室,都是这个人在背后搞的鬼。每次他被冤枉,都是这个人装的可怜。每次他挨打,都是这个人挑的事。
王福那一拳,是这个人指使的。那批杀手,也是这个人找的。
苏临蹲下来,和他平视。
苏辰浑身一震,拼命往后缩,但腿使不上力,整个人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错了?”苏临看着他,“你错在哪儿了?”
苏辰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他错在哪儿了?他错在太多地方了,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但此刻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能要他的命。
“我……我不该指使王福打你……不该找杀手杀你……不该在家里欺负你……不该……”
“够了。”苏临打断他。
苏辰浑身一抖,闭上了嘴。
苏临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你说这些,不是因为你真的知道错了。是因为我要杀你。”
苏辰的脸更白了。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我只是个D级废物,你会放过我吗?”
苏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不会。他绝对不会。他会笑着看着苏临死,然后回家继续当他的苏家少爷。
苏临笑了,笑得很冷。
“所以,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苏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爸!爸救我!妈!妈——”
苏临没给他继续叫的机会。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血红色的光芒。血祭。消耗10%当前血量,造成200%伤害。62万亿血的10%是6.2万亿,200%是12.4万亿。
这团光只有拳头大,但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把这座广场夷为平地。
苏辰看着那团光,裤裆湿了一片。
“不……不要……哥不要——”
苏临一掌拍下。
血光炸开,吞没了苏辰。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血光消散的时候,地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滩灰白色的粉末,风一吹,散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安静。
八万人,没有一个人出声。有人瞪大了眼,有人捂着嘴,有人面无表情。但没有人同情。
炎焰站在苏临身后,看着那滩粉末,小声说了一句:“活该。”
王诗晴更直接:“早该死了。”
寒冰没说话,但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解气”。影刃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林月低着头,攥着那块牌子,没说话。
苏临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苏震天。
“苏辰死了。”苏临说,“该你了。”
苏震天抬起头,看着他。
父子俩对视。
苏临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苏辰化成的那摊灰白色粉末。风吹过来,粉末扬起,落在他鞋面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苏震天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九十级的徽章还在他胸口别着,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此刻那枚徽章看着不像荣耀,更像一个笑话。他脸上那层威严的面具终于碎了,露出来的是一张苍老的、疲惫的、带着恐惧的脸。
“苏临。”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
“我什么?”苏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震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震天!震天——!”
一个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得太快,高跟鞋甩飞了一只,裙摆撕了一道口子,头发散下来,狼狈得像刚从战场上逃回来的难民。
林婉清。
她身后跟着三个女孩——苏瑶、苏灵、苏小小。苏瑶跑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苏灵眼眶红肿,嘴唇咬得发白;苏小小跟在最后面,脸上全是泪,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
四个人冲到苏震天面前,林婉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第96章 苏母求情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她声音发颤,眼泪唰地往下掉。
苏震天没说话,只是看着苏临。
林婉清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看见了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的少年。
十八岁,瘦,肩背挺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外套,衣服上全是血——不是他的,是那些怪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林婉清的眼泪瞬间止住了。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是她儿子。
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
她这辈子只抱过他一次——刚出生的时候,护士把他放在她怀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觉得他皱巴巴的不好看,就让保姆抱走了。
后来她再也没抱过他。
他学走路的时候摔倒了,她没扶。他发烧的时候哭着喊妈妈,她没理。他被人推进池塘差点淹死,她骂他自己不小心。他被罚跪地下室,她路过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嫌他烦。嫌他阴沉。嫌他是个废物。嫌他丢苏家的脸。
她把所有的爱,全给了苏辰。
那个养子。那个会笑、会撒娇、会甜甜地喊“妈妈”的养子。那个在背后捅刀子、指使人打她亲生儿子、雇杀手杀她亲生骨肉的养子。
而现在,那个养子化成了一摊灰。她的亲生儿子站在她面前,像个陌生人。
“苏……苏临……”林婉清开口,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
苏临看着她,没说话。
林婉清腿一软,跪下了。
“妈——!”苏瑶尖叫一声,冲过来扶她,但林婉清推开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苏临,泪流满面。
“苏临,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她哭得说不出话,“你别杀你爸……你饶了他吧……他再不对也是你爸啊……”
苏临低头看着她。
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头发散乱,妆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记忆里那个永远穿着精致旗袍、坐在客厅里喝茶、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的“母亲”,判若两人。
“你让我饶了他?”苏临开口,声音很轻。
林婉清拼命点头:“他、他再不对也是你爸……血浓于水……你不能杀他……”
“血浓于水?”苏临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突然笑了。
笑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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