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旧时代的新神 第7节
陆狰愣了一下。
这女生叫周恬，坐在他斜前方，平时见到他都低头绕道走，偶尔对视一眼都脸红半天，很少主动跟他说话。
今天这是......
“谢谢。”他礼貌地接过，笑了笑，“替我谢谢阿姨。”
“不、不用谢！”周恬眼睛一亮，声音都雀跃了几分，“你喜欢就好！那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说完，她像是用光了所有勇气，一溜烟坐回位置，把头埋进课本里，耳朵尖都是红的。
陆狰：“？”
你脸红个皮皮虾啊！
收你个糕点又不是跟你约好419......
他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又被拦住了。
这次是两个女生联袂而来，一个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叫苏晴；一个短发干练，笑起来有酒窝，叫赵小雨。
都是班里的颜值担当，平时在班里比较活泼，不过跟他交流也不算多。
“陆狰。”苏晴撩了撩头发，声音柔柔的，“昨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别太往心里去。序列什么的都是虚的，你人这么好，以后肯定有出路。”
赵小雨在旁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对啊对啊，要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同学三年，别客气。”
陆狰：“？”
不是，我觉醒个废序列，你们难道不应该上来疯狂嘲讽鄙视吗？
然后哥再靠开挂，一朝崛起，疯狂打脸。
这他妈不才是主流剧本么？
这咋比之前还热情了呢？！
其实陆狰不知道的是。
从前他是天之骄子，全校第一，陆战将军的儿子，前途无量。
在那些女生眼里，他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连搭话都需要勇气，更别说有什么想法。
现在他觉醒了【旧时代】，成了“废人”，注定只能做个普通人。
于是，她们反而觉得他“接地气”了，“有机会”了。
这心态，微妙得很。
不过陆狰对此也没什么反感的。
他又不是什么字母圈特殊群体，也并没有希望有人真来嘲讽他几句啥的。
毕竟老洪子这个金手指不给力，到现在还没有抽到个强力的人物，人家真要有人来嘲讽，他除了拼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打脸手法。
“谢谢。”他点点头，语气真诚，“有心了。”
苏晴和赵小雨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喜色，又聊了几句才让开路。
陆狰回到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用胳膊捣了下身边干净、斯文，脸上还带着幅灵能眼镜的清秀男生。
“柱儿，今儿她们咋这么热情？哥又帅了？”
沈妄平静的眼神有些血丝，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
嘴角却露出一丝嫌弃，“蠢。她们不过是觉得现在有机会嫁进你陆家了而已。毕竟你觉醒了废序列。”
“另外我再说一遍不要叫我柱儿，很难听。”
陆狰对沈妄的反应丝毫不见怪，这货就是这个吊样子。
他是陆狰关系最好的发小，从小就一副个子小小，脾气屌屌的小大人模样。
长得也怪斯文败类的，某种程度上来讲，很有上一世地球上那些短剧的霸总味儿。
事实上沈妄也确实很吊，从小就有超越同龄人的成熟，说起来比陆狰这个穿越者更像个穿越者，智商极高。
陆狰甚至一直怀疑这狗东西考试一直在控分，永远只比他分数低5分-10分的样子。
说实话沈妄长得是真的蛮帅的，就是天天摆着个臭脸，一副老子平等的看不起你们每个人的吊样，倒是只有陆狰这一个朋友。
鲜少有人知道这货小名叫铁柱，这事儿陆狰笑了他十几年。
陆狰满脸受伤，“不er，柱儿，你这37度的嘴里是怎么说出来这么冷冰冰的话的，哥们儿废序列欸，你都不安慰下我的嘛？”
“是第一序列。”沈妄表情认真的纠正。
“陆狰，你是第一序列，不是废序列。”
第9章 沈妄
陆狰看着沈妄那张认真的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行行，第一序列，不是废序列。行了吧？”
沈妄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陆狰却注意到，他的书半天没翻页。
而且那双眼睛下面的青黑，还有血丝，明显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这货昨晚干嘛了？
陆狰眯了眯眼，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柱儿，你昨晚没睡？”
沈妄翻书的动作顿了顿，面无表情：“睡了。”
“睡了眼睛红成这样？你当我是傻子？”陆狰盯着他，“老实交代，干嘛去了？”
坏笑一下：“瑞幸？”
“滚！”
一般人可能不懂陆狰的意思，但是从小就和陆狰一起玩的沈妄却很清楚，这货总能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词。
比如这个“瑞幸”，就是“鹿”的意思。
沈妄沉默了两秒，然后淡淡开口：“看了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
“【旧时代】的相关研究文献，周铭当年的档案，还有一些古代文明研究的论文。”
沈妄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总共一百三十七篇，大部分没什么用，但有三篇提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能在旧时代文明传承中找到足够完整的神话体系，【旧时代】或许能真正觉醒。”
他顿了顿，合上书，转头看向陆狰，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里，是认真到近乎偏执的光：“陆狰，周铭失败，不是因为序列本身废，是因为他那个时代，旧时代的文明传承断得太彻底了。”
“但万一呢？万一还有什么遗迹，什么文献，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留存下来？你不该放弃，不然我可不会和一个废物做兄弟。”
陆狰怔住了。
他看着沈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一百三十七篇文献。
一晚上。
就为了帮他这个“废序列”找一条出路。
虽然沈妄说的话难听又傲娇，但是陆狰忽然有种上辈子看古惑仔的那种被兄弟情点燃的感觉。
就这个平时看不起每个人的吊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熬了一整夜，翻了一百多篇文献，就为了找到一丝可能性。
陆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哟，柱儿，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暗恋我吧？咱可是直男来的。”
沈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逼。
“行了行了，你丫就别操心了，你看爸爸像要颓废的样子么？你丫就放宽心，哥肯定比你吊。”
“对了。”陆狰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妄，“你觉醒什么序列了？昨天我没顾上问你。”
沈妄觉醒的时间比陆狰早，昨天上午第一波就完成了。
当时陆狰还在候场，只听说沈妄的觉醒动静不小，但具体是什么，还没来得及问。
后来因为觉醒【旧时代】，满脑子都在想自己要起飞了的事儿，也没想起沈妄。
沈妄沉默了一秒，然后淡淡开口：“【天演】。”
陆狰愣住了。
【天演】？
序列天碑排名第28的【天演】？！
那个被誉为“最强大脑”的特殊推演型序列？！
【天演】：序列28，以自身序列为基准，演算万物轨迹、战局终局、能力逻辑，以“已知”推“未生”，以“有限”算“无限”。
可推演不超过自身两个大境界的任意目标：生灵、器物、阵法、攻击轨迹。
非常恐怖的规则型序列。
不过倒是跟柱儿这个超智怪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