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日常,我的治疗值在涨 第112节
陆仁鑫满头黑线,听起来可能是刘哥你啊。
他愣住:“怎么突然就要卡这种东西了?”
刘奕辰哀嚎一声:“本来这个规定就开始实行了,但是我们不是小医院吗?查得没那么严,可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就要大查特查了。”
“既然都已经发布命令,那我们也只能照办,上个月作为刚开始实行的第一个月,我可不就撞枪口上了,还是你幸运啊,小陆,刚好避开这波。”
“唉。”他倒是也听说过,但是作为小喽啰,只能遵循要求,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于是他追问起细则。
“咱们是二甲中医医院,门诊的中药处方,包括饮片和中成药要超过60%,而西药处方要低于40%,每月系统自动核算中西药金额、处方双指标,任一超标都要全员扣钱……”
“还有进口西药采购指标收紧,每月初就断供,只能开仿制药,只有中药饮片不计入药占比、不限制比例……”
刘奕辰掰着指头细说政策,直把陆仁鑫听得头昏脑胀,接着又重点强调道:“还有采购限制,现在临床优先集采仿制药,不少进口西药直接断供,今天才月初,好几款常用进口药已经申领不到了。”
“以前不都到月中和月末才没吗?现在连月初都没有。”陆仁鑫没忍住皱紧眉头。
“对啊,没有了,好几款栓剂和消炎药都开不出来,我们临床也没办法,只能按规定来,半点变通都没有。”
“你说肛肠科里连最简单的栓剂都开不出来,算是什么事?”刘奕辰低声抱怨,满是身不由己的疲惫。
陆仁鑫默然点头,心里沉甸甸的,治病本该以患者需求为先,如今开药被处处束缚,实在束手束脚。
挂断电话后,没等他平复心绪,消化消化这个惨痛的坏消息,诊室门被轻轻推开,略显局促的身影缓步走进来。
中年男人双腿分得很开,上身微微前倾,半步一蹭,好不容易落座,也不敢坐实,半边臀部虚搭在凳沿。
他脸色倒是还好,带着经过多年生活打磨后的坦然。
陆仁鑫于是按照常规问询流程询问他有什么问题。
“陆医生,嗯……怎么说呢?我屁股上长了个包块,疼也还行,坐、走、蹲都不咋受影响,就是压下去的时候有时候会疼一点。”
“我自己吃了点药店推荐的消炎药一点缓解都没有,用手摸了一下,感觉那个地方鼓出好大一块包。”
“肛周脓肿?”陆仁鑫心中第一反应。
但单凭患者的描述无法判断病情,很快流程就进入到第二步——查体。
他示意患者放松,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肛周一侧大面积红肿隆起,皮肤温度明显升高,但这个隆起可不一般,它就像是一个鸡蛋装在皮肤表面上一样。
有点类似于本身平整的路面上隆起了一块小山丘,指尖轻轻捏上去,感觉里面软软的,好像充满了液体,男人骤然颤抖,下意识往后躲闪。
“痛吗?”他关切询问道。
男人回答:“痛倒是还行,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这不是脓肿,里面更类似于是囊液,很少见。”
陆仁鑫能感受到他的皮肤张力极高,随时存在破溃风险,就像吹胀的气球一样,不知道何时“砰”的一声就爆开来。
“你这是囊肿,单纯口服、外用药保守治疗效果微乎其微,必须尽快做手术,拖久了感染破溃的话,治疗更受罪。”
男人脸上涌上慌张,他倒是还想再拖一拖,毕竟对生活影响不大。
但一想每天屁股底下坐着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也很难受,几番纠结后咬牙点头同意入院。
陆仁鑫立刻开具血常规、凝血功能全套检验单,联系病房,询问有没有病床,如果有病床的话,今天就能够入院,如果没有的话,那只能另行安排。
很幸运,刚好有个空位。他离开的这一个月,把自己所有的床位都留给了其他医生。医院有空床率要求,每张床位不能空置,要求上一个病人出院后,下一个病人马上接替入住。
如今他回来之后,按理说应该把所有的床位马上归还,但病人也不能够说出院就出院,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和要求发生。
再说了,都是同事,大家关系也都挺好的,上来就硬着语气要回来也不利于同事之间的关系。
陆仁鑫只能慢慢收回床位,这个病人的时机刚刚好。
第130章 阴阳五行
在手术室灯光照射下,陆仁鑫的视野内纤毫毕现。
看熟了的场景,过了一个月之后重新回来,又多了几分似曾相识的陌生感。
穿着绿色洗手服的陆仁鑫,蓝色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眉峰微敛,视线锁定在铺好单的臀部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刀做囊肿的切除术。
暴露部分的皮肤上一个圆滚滚的肿块完整显露在他眼前。
粉红粉红的,趁着病人已经睡着,陆仁鑫终于可以放心地捏上两把,感受它的手感。
有点类似于最近很火的捏捏,既软又有弹性和韧劲。
他甩了两下自己的膀子,跃跃欲试,想要把它完全剥离出来。
要是能一点不破坏囊壁,把它整个取出来,或许就像是一个充满水的气球一样。
稳稳掰开两侧皮肤,可见淡粉囊壁与周围皮肤之间有一条交界线。
用力掰紧之后,能明显感受到囊肿与周边软组织紧密粘连,稍一牵拉就有细碎渗血。
今天他的助手是刘奕辰,无需他开口,指尖一递,弯钳稳稳放在陆仁鑫掌心。
陆仁鑫力度放得很轻,一只手持钳轻轻提起囊壁边缘,另一手握着解剖剪,钝性分离裹住囊肿的结缔组织,剪尖始终朝外避开囊壁,半点不敢用力过猛。
要是囊壁破裂,内部的液体就会全流出来,整个肿块就会瘪下来,没有那么圆润饱满,不太方便分离。
“我也是第1次遇到这种囊肿,还是长在屁股上的。”刘奕辰垂下眼眸看着陆仁鑫的动作感慨道。
“你没见过我也没见过。”
“但是感觉还好,主要是它的位置比较的表浅,不算特别深。”
遇到粘连比较紧密的地方,他停下动作,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把模糊视野的渗血冲开,手指一寸寸摸过去,细致判断囊壁与正常组织的分界,再以剪刃一点点划开粘连纤维。
“吸引器。”
“来了。”
刘奕辰赶紧把吸引管贴近创面,将渗出来的血液吸干净。
等到整个肿块像是剥鸡蛋一样剥离出来大半后,陆仁鑫放慢了节奏,细微调整钳子的角度,缓慢向外提拉,剪刃顺着外缘一层层松解,避开内部穿行的血管。
他的手稳、准、轻,让作为助手的刘奕辰忍不住感慨:
“真稳啊,要是我估计早就裂了。”
不过,中途也遇到一处囊壁比较薄弱的地方,差点儿就破损了。
还好陆仁鑫沉着稳重,没有慌乱,立刻收力,改为推拨周围的组织,把间隙一点点拓宽。
手术的难度并不高,但是一直需要绷紧心弦,对操作的要求比较高。
随着时间流逝,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进帽檐,后背手术衣也浸出浅浅湿痕,陆仁鑫却浑然不觉,心神尽数凝在手术当中。
等最后一点纤维被剪断,整个囊肿被卡在钳间,仍旧是圆滚滚的,没有半点破损渗漏。
他松了口气,将它托举到与自己视线平行的地方。
“你说这里面究竟是啥东西。”
他抬眼看向刘奕辰,眼神中全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然切开看看。”
刘奕辰也没见过,于是兴致勃勃地提出了这个建议。
像这种离体的标本,现在把它破坏掉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反正送检之后也是需要进行切片的。
说干就干,陆仁鑫随手拿起刀,左手固定住这个球,用力下压。
“感觉像是在切哪吒的那个肉球一样。”
脑洞很大的他忍不住开始联想。
“这说不准的,里面可能跳出来个哪吒。”刘奕辰也调笑道。
囊壁很薄,刚划开内里就涌出来一股淡黄色液体,像静置许久的淡蜂蜜水,澄澈无杂质。
囊腔内壁烂糟糟的,像是被泡发的腐肉一样。
陆仁鑫忍不住捏了捏,隔着手套体验了一下手感,然后跟刘奕辰讨论了一番后,就送去做了标本。
他仔细将创面所有的出血点电凝,然后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腔隙,确认无残留和渗血后,才开始缝合。
结束后的陆仁鑫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身为医者,一边要应对繁杂的医院规则,一边要直面形形色色被病痛折磨的患者,手中的手术刀,守护的是别人的生命安全。
……
不仅西医如此,中医也是如此。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没放下对中药的学习。
空间当中,面前白发老头抚着胡须正滔滔不绝地向陆仁鑫讲授着新课,他托着下巴细细倾听。
华佗的课已经上了有一段时间,收获颇丰,收获颇丰啊。
自从上了课之后,他对各种中药药材的理解更加清晰,为什么这种病要用这个药,为什么这两者之间无法配合,他都更加清楚明白了。
但药材已经讲完了,接下来的话要讲些什么呢?他内心充满好奇。
要知道他可是一口气买了好多节课,对于系统,他还是特别信任的,认为很可能会有其他有利的内容出现。
上一篇:华娱:分手获得前女友一半能力!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