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尸房兼职,搬出了前女友? 第92节
后生人,年轻不懂事走上岔路可以理解。但可别不知天高地厚,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不然害得爹娘为你流泪,那可就是大不孝了。”
“嘘……..”
听到这话,姜瑞看都没看他,轻轻把食指放到嘴边,示意他闭嘴。
“你……..”
见姜瑞如此态度,气得长衫男人连连摇头叹气。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细细喃了一声,之后不再在意姜瑞。
没等多久,一桌朴素饭菜摆了上来,端菜女人用勺子盛了点汤
看向大表哥道。
“你先吃,我去喂青儿。”说完,她又客气的看向陈勇。“小勇,我和你哥现在都住县城,这些菜是临时带过来的,你将就着吃啊。”
“表嫂,你这哪儿的话,我是有得吃就行。”陈勇嘿嘿笑着动起了筷。“大师,您也吃。”
姜瑞赶了一天路,早已饿得不行,放下手机毫不客气的抬起碗。
半小时后。
众人一番囫囵都相继放下了碗,唯独姜瑞还在埋头夹菜,看样子打算再添饭。
吃了这么多天外卖,对比之下,他感觉家常菜才是真的香,特别是这种农村自家做的。
“哼!”
见此,长衫男人鄙夷一声,傲气的离开了饭桌。
“大师,慢点吃。”陈勇生怕姜瑞噎着。
然后见大小表哥都离开了饭桌,他立马凑近姜瑞小声道。
“大师,那人好像要开始招魂了,您看…….”
姜瑞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吐字都不清楚。
“**@&*”
“啥?”胖子压根没听懂。“算了,还是等您吃完我们再讨论吧。”
十几分钟后,携裹无尽满足的饱嗝声自姜瑞口中传出。他心满意足得摸了摸鼓胀的肚子。
“妈的,是真好吃。”
随即看向陈勇慢悠悠道。
“你别急,现在才八点多,招魂怎么都得再晚一点。”
话音未落,屋外“铛”的震起一声巨响,接着又是密集摇铃声。
这让姜瑞来了兴趣,迅速擦着油嘴朝外走去。
只见院中摆了个大平桌,上面香火齐全,还有两只灯笼。
长衫男人左手摇铃,右手敲锣,嘴里念着听不清的话语,围着桌子不停打圈。
“这是哪一出?”
第80章脚印
按理说招魂的话,至少都得在十点之后才开始,因为生魂最惧阳气。
可眼下才九点不到。
但这还不是姜瑞最诧异的,他疑惑的是长衫男人的行为。
“这些没在书里看到过啊。”
姜瑞眉头紧皱,轻闭着眼微微侧耳,试图听清男人口中念的是啥。不过听了好几分钟,愣是一个字没听清,索性放弃了。
见姜瑞睁开了眼,陈勇小心翼翼问了句。
“大师,他这是在干嘛?”
“不知道…….”姜瑞摇了摇头。“看样子应该是在作法,至于做的什么法,看不懂。”
“作法?”陈勇略微一惊。“大师,你的意思是他不是骗子?”
姜瑞没接话,独自来到院墙边坐下,他要看看长衫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一看,给他看自闭了。
不仅耳朵被吵得发麻,眼睛也快被男人转晕,而且他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十几分钟后,依旧没什么两样。
就再没心思看下去,找了个离得远的位置刷起手机。
院中吵闹了一个多小时,摇铃声终是结束。
“铺路!”
随着长衫男人大喝一声,大表哥迅速抱起一袋面粉走到院门口。撕开包装,将面粉均匀从院口洒到大堂前。
接着先前盛汤的妇人从屋子内走出,身边还扶着个年轻少女。
少女双目无神,脸色麻木,好似一个假人。
在妇人搀扶下,少女坐到大堂门口长椅上。
长衫男人提着两只灯笼走向少女。
一只灯笼亮着,一只没亮。
男人先是点燃少女椅子下插的香,然后把灯笼递给妇人。
“你拿着灯笼去院子口站着,每隔一会儿就喊一声你女儿的名字。”
说着他指了指没亮的那只灯笼。
“你就这么一直喊不要停,直到这只没亮的灯笼亮了,你就慢慢往你女儿身边走。
明白么?”
妇人慎重的点了点头。
微微颤抖的手正准备接过灯笼,大表哥突然插了一句。
“大师,我老婆有低血压,要不让我去吧?”
长衫男人摆了摆手。
“不行,你是男的,阳气重,生魂不敢靠近你,特别是像你女儿这种因惊吓跑掉的生魂。
要想叫回你女儿的魂,只能让你老婆去。”
听男人都这么说了,大表哥不好多说,
在妇人朝院门口走时,长衫男人又把二表哥叫到身边。
分别给他兄弟俩递了只灯笼。
“你俩都是生魂的亲人,拿上灯笼,去小女娃边上站着,但别挨得太近。
她看见是亲人站在身边,自然会往屋里走。
记住,期间千万不能说话,站着就行。”
看长衫男人如此严肃,大小表哥不敢耽误,立即提上灯笼来到少女不远处站着。
姜瑞看得是满头雾水,又见长衫男人冷着脸朝他和陈勇走来。
“大师,他要干嘛呢?”陈勇在姜瑞耳边小声嘀咕一声。
姜瑞没说话,只是谨慎的盯着走来的长衫男人。
“小生娃子,你装神骗鬼我管不着,但你待会儿最好识趣一些,把嘴紧紧闭上,莫害人造孽!”
男人训斥的口吻中带有几分警醒,冷声说完便转头走回法坛。
姜瑞现在一脑袋问号,完全搞不懂男人想干嘛。
先前女孩出来,姜瑞一眼看出她是丢了地魂。
可丢了魂把魂找回来就行,男人这一个多小时又喊又叫,又是面粉灯笼的。而且还听不清长衫男人对妇人说了些什么,这不禁让他多了一分疑心。
毕竟招个魂压根用不着这么隆重的法事,只需两支香和黄纸就行。
他迅速在脑中搜索着所学内容,不过想了许久也毫无所获。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搞什么鬼!”
一念至此,姜瑞收起手机,手往包里摸去,拿出来后在在眼皮上抹了抹。
与此同时,他看到长衫男人也往眼上涂东西。
男人涂完左手拿木剑,右手端了个碗。身姿笔挺的站在法坛前,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夏天的农村晚上,不似城市那般灯火通明。
微风徐徐,格外凉爽。
蛙叫蝉鸣和妇人的轻喊声,不停在院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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