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出身名家,龙族言灵 第105节
一位中年妇女拉着自家儿子的手,防止她的儿子乱跑,她没有注意到,她的儿子正一脸羡慕的看着眼前的青铜马车。
“我听说,这马车是从公孙太尉的府邸离开,应该是公孙太尉的车架,他这是要陪同王上前往雍地。”
一位年轻的书生模样的人,止不住的艳羡。
马车缓缓前行,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咸阳宫外,等待嬴政的车撵一同离开。
很快,嬴政的车撵在禁卫军的簇拥下离开咸阳宫。
嬴政的车撵缓缓驶出咸阳宫,他的车撵通体纯黑,显得异常庄严、肃穆。
车撵由四匹雄壮的骏马拉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禁卫军身披铠甲,手持长戈,整齐地排列在车撵两侧,仿佛一道道钢铁长城。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足以震慑外敌。
随着车撵的驶出,咸阳宫的大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声响。
嬴政端坐在车撵之内,当他看到公孙策的马车时,眼神发生了轻微变化。
他没有想到,公输家的技艺已经到达了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
整辆青铜马车竟然如同一体造就,外部不见丝毫缝隙。
嬴政觉得他也应该命公输家为他打造一辆青铜马车,不过要刷成黑的。
嬴政的车撵渐渐前行,公孙策命令大司命与典庆跟上嬴政的队伍,继续前行。
很快,前往雍地的车队离开咸阳,来到咸阳郊外。
上午的阳光洒在公孙策的青铜马车上,反射而出的光芒格外耀眼。
大司命与典庆依旧迈着沉稳的步伐前行,虽然是人力拉车,速度却不必嬴政的马车来的慢。
公孙策的青铜马车稳稳跟在嬴政的车撵之后。
即使已经走了不断的距离,他们的呼吸依旧匀称,脚步依旧稳定。
而马车内的公孙策,有些无聊,于是他开始修行天地失色与儒家心法。
幻音宝盒使得他突破到了宗师中期,而先前扶摇子的真气还在公孙策体内没有消化。
随着公孙策的炼化,他应该很快就可以达到宗师圆满的境界。
不过,无论是公孙策提出的性无论获得更多人的认可,进而升华宗师之意,达到大宗师境界。
还是说,领悟五德之意之中对应信的大宗师之意,都需要时间,需要机缘。
纵然公孙策可以证明击败大部分大宗师,如果给他机会使用完整的黑日,他甚至可以击败东皇太一这种半步天人合一。
但是,公孙策本人还是一个宗师中期境界的武者,这点毋庸置疑。
强者不应该有短板,即使现在有,将来也一个补上。
更何况,公孙策很好奇天人合一境界究竟拥有怎样的伟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渐行渐渐远,夕阳逐渐西斜。
直到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大司命与典庆继续拖拽着青铜马车前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无限延长。
忽然,前方的车队停下了前行的步伐。
咸阳前往雍地,骑马需要一两天的时间,而像现在这样大队人马出动,更是需要三天的时间。
历代秦王,行冠礼都想要前往雍地,因此沿途其实有大型驿站。
说是驿站,其实堪比小型行宫,一应俱全,专属于加冠的秦王使用。
嬴政身边的赵高率先进入驿站检查,在确定安全之后,禁卫军先行包围驿站,专人进入驿站检查食物与水源。
随后嬴政才下了马车,进入驿站,公孙策先前已经告知过嬴政,他不会进入驿站。
虽然是秦王专用的驿站,可是里面的生活用品真的不一定比得上青铜马车内的动物皮毛柔软。
重走咸阳前往雍地之路,本就有历代秦王感受先祖创业艰辛的意向在其中。
所以公孙策觉得,驿站的内部环境,除了干净以外,可能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嬴政住下之后,缓缓拔出随身的秦王剑,他抚摸着剑身,思绪却飘得很远。
斩杀嫪毐之后,他就正式接掌大秦的政权。
而一群大宗师有可能会来刺杀他这件事,让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种评价何其吸引人,各国之间早有约定,大宗师不得刺杀国君,更不得刺杀重臣。
所以大宗师的作用更多类似于蘑菇蛋,我没有办法直接使用,但是我不能没有。
大宗师的职责以保护王室,监视进入国境的他国重臣为主。
像先前魏国的大宗师随意出手,其实已经变相的撕毁了这种口头约定。
现在的这种口头约定,已经近似于被折断的莲藕,藕断丝连,将毁未毁。
缺的只是一个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大宗师。
只要有一个大宗师率先出手刺杀君王,那么这个约定就会被完全摧毁。
到时候,大宗师开始刺杀别国君王,混乱的七国只会更加混乱。
而公孙策正是要这些大宗师开一个刺杀君王的先河,同时把命留下。
因此,嬴政的冠礼很特殊,成分很复杂。
与太后偷情并让太后怀孕的假宦官想要夺权。
一群薛定谔的大宗师,他们可能会来,也可能不会来。
还有一个跃跃欲试的公孙策,一口气砍死一堆大宗师,手感一定很不错。
时间很快来到两天后,经过最后一个驿站的整理,嬴政的车撵终于踏入雍地。
久居雍地的关内侯此时正站在不远处迎接。
按理来说关内侯即是嬴政长辈,又是嬴氏族长,不该关内侯对嬴政行礼,反而是嬴政要对关内侯行礼。
不过,嬴政毕竟是秦国的王,所以是嬴政先行礼,关内侯后行礼。
“关内侯。”
“参见大王,一切已经安排妥当,请入我嬴氏宗祠。”
此时雍地行宫内,刚刚安抚好赵姬的嫪毐穿上衣服,走出行宫,行宫外是他的上千门客。
这一天,他觉得等待了很久,他的手不自觉在颤抖,他的心止不住的沸腾。
嫪毐拔出长剑,将长剑高举过头顶,“各位兄弟们,今日之后,人人做官,人人发财,各位将都会是人上人!
不多说了,剑在手,跟我走,杀政郎,抢秦国!”
“剑在手,跟我走,杀政郎,抢秦国!”*一千+
嫪毐带着上千门客浩浩荡荡的离开,行宫。
此时行宫内的赵姬却是睁开了眼睛,神色莫名。
不过,她都无所谓了。
王贲顶着雍地守将的脸,带着雍地守军如潮水般涌至嬴氏宗祠外。
铁甲闪烁,刀枪林立,肃杀之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他们犹如一群猛虎,蓄势待发,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向前方。
作为嬴氏祖地,此地的防护自然不会差。
也因为如此,嫪毐才有这份自信,雍地守军可以拦下嬴政的禁卫军。
嬴氏宗祠外,嬴政的禁卫军严阵以待,他们身着黑色战甲,神情肃穆,守护着此地。
王贲有些无奈的站在军队的最前方,凝视着前方的禁卫军。
他知道,今日一战,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
但是结局已经定好了,就这样干巴巴的演戏,实在有些羞耻。
禁卫军的统领是一个年轻的将领——章邯,显然章邯也是知道内幕,但是他的演技比起王贲就强了不少。
章邯毫不示弱,他站在宗祠之前,目光如刀,直视着王贲。
他的声音洪亮,“你可知你此行是何等不义?宗祠乃王室重地,岂容尔等乱臣贼子侵犯!”
王贲冷笑一声,举起赵姬的凤印,四下展示,证明他的话语。
“我等只是收到消息,今日有人欲刺杀王上,因此过来勤王,我有太后凤印为证。”
随着王贲的话音落下,两军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双方士卒紧握武器,做好了随时冲锋的准备。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双方将领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嫪毐就是在双方僵持之际,绕路进入嬴氏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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