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出身名家,龙族言灵 第41节
韩王安再是想要重振雄风,怕事的本性不会变。
可是天泽和姬无夜可就不好说了,毕竟这个年代神医是稀缺资源。
韩非点了点头,下一刻整个紫兰轩二楼被化作黑灰之色,除了公孙策以外所有人的动作停滞。
“可是北冥子前辈到来?”
公孙策一见这个场景,立刻反应过来,是道家天宗的天地失色。
不过可以将天地失色当作时间停止使用的,整个天宗唯有北冥子。
北冥子身形瞬息出现在公孙策面前,“正是老朽,老朽路过,问小友讨一杯蜜水解渴。”
说罢,北冥子提起公孙策身边的水壶倾倒而下。
蜜水自壶口落下,在北冥子掌心化作酒杯形状,凝而不散。
不就是比逼格吗?公孙策当仁不让。
一度暴血,言灵·阴雷→言灵·阴流。
在公孙策阴流作用下,壶口不断涌出蜜水,同样在公孙策掌心凝聚成为酒杯形状。
公孙策举起酒杯,“分甘同味,请了。”
北冥子同样举起酒杯对着公孙策示意一下,随后喝下蜜水。
北冥子捋了捋脸上的白须,“多谢小友,让老夫得偿所愿。”
公孙策有些不解,“得偿所愿?”
北冥子不急不缓开口,“小友之能,近似巫术,却有极大不同。
现今的巫术,乃至于上古的巫术,皆是心怀敬畏,敬告上苍,方得上苍垂怜,得以施展神通。
而小友之能,则是对着周身一部分天地下令,却得到了天地的回应。
令老朽大开眼界,距离天人合一境界更进一步,自然感激。”
说罢北冥子自怀中取出一枚竹简递向公孙策,公孙策抬手气流衬托起竹简缓缓飘向自身。
北冥子见公孙策收下谢礼,捋了捋白须,“老朽这几日就在城外结庐居住,小友大可以来找老朽,就此告辞。”
下一秒,紫兰轩二楼恢复色彩,韩非顿了顿,这种感觉似乎有些熟悉。
韩非不会武,按理来说难以感知到天地失色的痕迹,不过他毕竟是法家的集大成者,心境修为不亚于宗师。
接连两次被天地失色定住难免心有所感,“师弟,是不是有某位前辈来过?”
卫庄推门而入,“韩非,你不会武,但感觉很敏锐。刚才,应该是天宗的天地失色。”
北冥子一口气定住的范围有些广,作为半步宗师的卫庄自然有所感应,不过他也只是有所猜测。
不像昨晚,北冥子天地失色笼罩范围不大,哪怕是宗师境界的伏念也没有感应。
公孙策点了点头,“送宝的老爷爷,天宗北冥子。”
北冥子的恩师是庄子,论起辈分,荀子也比他小几辈。
这种辈分的高人,只有小圣贤庄祭祖的时候,公孙策见到过栩栩如生的。
“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是庄子的齐物论。”
公孙策打开北冥子赠予的竹简,发现是《庄子·齐物论》的一部分,开篇就是关于天地人三籁的说法。
韩非与卫庄见状纷纷离去,北冥子赠予公孙策的东西,他们留下来听讲终究不合适。
至于焰灵姬,没有半分避讳的自觉,“小主人,接下来呢?”
公孙策邪魅一笑,“接下来啊……呼~”
公孙策由平躺改为侧躺,正面对着焰灵姬方向,呼出一口气,灼热的气息使得焰灵姬打了个哆嗦。
焰灵姬随后非但没有推开公孙策,反而抬起公孙策的头,自己向前靠了靠,方便公孙策探索生命起源。
胡夫人安安静静坐在房间的一角,双手攥住衣角不断摩擦,她在纠结,是离开还是加入……
自南阳之野,瘟疫悄然蔓延,如黑暗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侵袭着这片土地。
起初,只是些微的咳嗽、发热,人们并未太过在意,以为只是寻常的风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情愈发严重,死亡人数不断攀升,南阳城外的百姓才惊恐地发现,这并非简单的风寒,而是一场可怕的瘟疫。
南阳城外的百姓纷纷想要逃入城中,却被守城将领无情驱逐,并且放火烧了这些百姓的家园。
于是这些百姓只能携家带口,踏上艰难的求生之路。
他们沿途乞讨,风餐露宿,只为逃离那片死亡之地。
然而,瘟疫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随,不断在难民中传播。
一路上,哭声、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令人心碎。
难民们抵达了新郑城外城防军见状,立即上前拦下。
他们身穿厚重的铠甲,手持长矛,神情严峻。
第51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神医竟是我自己
难民们哀求着,希望能进城避难,但城防军深知瘟疫的严重性,只能无奈地摇头拒绝。
城外,早已聚集了大量的百越难民。他们与南阳难民不同,却心怀善意接受了南阳而来的难民。
两群难民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难民群。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这场灾难。
然而,瘟疫的传染性极强,很快便在百越难民之中传播开来。
病人们脸色苍白,眼神涣散,身体不断抽搐。
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为力。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令人窒息。
城外的难民们开始恐慌起来,他们四处奔逃,试图逃离这个死亡之地。
然而,瘟疫已经无处不在,无论他们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死亡的阴影。
念端正是此时到来,在听说南阳瘟疫之后,她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直到南阳难民抵达新郑城外,她才匆匆赶到。
离开紫兰轩的北冥子前往城外结庐,路上见到了行医的念端。
北冥子轻叹一声,“医者不自医。”
尊重他人命运是一件好事,也是北冥子修行百年得到的经验。
以他的眼光不难看出念端身上的问题所在——劳碌。
念端很累,却一直秉持医者仁心不断行医问诊,积劳成疾也是理所当然。
两天后。
端木蓉忧心忡忡看着念端,只有她最清楚,念端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一心扑在治病救人上。
但是,端木蓉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念端是她恩师,念端最大。
此时作为念端医堂的帐篷外,传来公孙策和韩非的声音。
公孙策略带无奈,“师兄,我又不是大夫,你也只是司寇,瘟疫这件事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韩非言之凿凿,“师弟是不是忘了《瘟疫防治四策》。”
公孙策嘴角扯了扯,他在小圣贤庄求学的一年时间里一共只写了两篇文章,其中一篇就是《瘟疫防治四策》。
预防措施、分段治疗、洁净消杀、隔离防染。
公孙策挠了挠头,“垂死病中惊坐起,神医竟是我自己。”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帐篷外,韩非对着帐篷朗声开口,“念端神医,在下韩非携带师弟前来拜见。”
念端听到韩非的名字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在听到师弟两个字时,念端眼眸一动,“可是公孙先生来访。”
在一个医家传人眼里,《瘟疫防治四策》的含金量远远高于《五蠹》。
公孙策对着韩非摊了摊手,“名气高就是没办法。”
公孙策径直走入帐篷,直面念端,“如果你口中的公孙先生是指《瘟疫防治四策》的作者,那我是。”
念端对着公孙策躬身行礼,“念端为瘟疫之中受苦受难的黎民感谢公孙先生大德。”
公孙策上前扶起念端,“防治瘟疫前人已经有策略,我只是归纳总结。”
念端眼底感激之色没有消除,“可是先生是第一位提出预防瘟疫的人,自然是大德。”
公孙策扫了一眼帐篷外戴着粗布面罩,等待念端施药的难民,“似乎没有效果,该来的还是来了。”
念端摇了摇头,“已经足够,如果不是先生的文章,我难以扼制瘟疫蔓延的速度。”
念端说完,带领公孙策参观此处的防治措施:沸水消毒、尸体就地焚烧……
至于韩非与端木蓉被两人完全抛在脑后。
公孙策顺势对念端提出邀请,“念端先生也看到了,七国之间瘟疫横生,与其亲自奔赴医治。
不如坐下来编撰医书,流传于民间,以此防治瘟疫。”
听到公孙策的话,念端有些迟疑,热情大减,仿佛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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