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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第616节

  姜耀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这些敌人极有可能是公孙康的余党。他赶紧调整队伍,决定绕过敌人,从侧面寻找他们的意图。

  随着夜色的加深,姜耀和他的部队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敌人的队伍。经过一番观察,姜耀发现,敌人的队伍似乎并不急于行进,而是停下了脚步,开始布置防线。

  姜耀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指挥队伍绕道前行,尽量避免与敌人正面接触。他心中清楚,敌人若是真的准备伏击,那就只有等着机会来临了。

  队伍行进了不久,姜耀终于捕捉到了敌人布置的蛛丝马迹。原来,这些敌人并非单纯的游击兵,而是公孙康派来的精锐死士。他们的目的是等待吕布的大军进入包围圈,然后一举发动突袭。

  姜耀心中一阵冷笑,这正是他所期待的机会。他立刻指挥队伍绕到敌人的背后,准备发动突然袭击。

  “准备,等我的信号。”姜耀低声说道,眼神如刀。

  士兵们纷纷上马,紧张地等待着指令。姜耀深吸一口气,瞄准了敌人的领头人,只要一击必中,他便能带着精锐骑兵一举击破敌人的防线。

  就在敌人分心的一瞬间,姜耀毫不犹豫地下令:“动手!”

  数十支弓箭如雨点般射向敌军的后方,敌人的死士们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姜耀带领骑兵猛冲而出,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直劈向敌人。敌军虽然反应迅速,但还是无法防止这波突如其来的袭击。

  “放箭!”姜耀一声令下,弓箭手再次弯弓搭箭,将敌人彻底打乱。敌人原本准备的反击阵型瞬间崩溃,死士们纷纷倒地,陷入了混乱之中。

  然而,就在姜耀以为局势已经完全掌控时,突然从敌人的队伍深处传来一声号角。紧接着,更多的敌人从暗处冲了出来,形成了夹击之势。

  姜耀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知道,公孙康的算计并未结束。敌人并不是简单的死士,而是有备而来的一支伏兵。

  “我们中了圈套!”姜耀冷冷一笑,“给我全力突破!”

  吕布的骑兵虽然以攻势凌厉著称,但面对敌人的精锐死士,姜耀深知,光凭速度并不足以完全制胜。此时的他,冷静而迅速地指挥着自己的队伍,争取每一分时间。

  不远处,吕布已经带着主力骑兵赶到,看到姜耀陷入敌阵,他立刻挥舞长枪,带领骑兵从两侧包抄过来。

  “放箭!”吕布的声音如雷霆般响起,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箭雨从天而降,敌人的死士终于被压制住。姜耀也在这个时候迅速指挥队伍发起反击,利用敌人混乱的局面,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敌人的伏兵没有想到吕布会这么快赶到,心生惧意,失去了进攻的勇气。姜耀趁机带着骑兵发起猛攻,将敌人逐一击破。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敌人的最后一人被击倒,场面才逐渐安静下来。姜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头看向吕布。虽然这场战斗胜利了,但他清楚,敌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将军,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姜耀沉声道,“但公孙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吕布将枪插入马鞍,点头表示同意。

  夜色像一桶冷水浇在战场上,血腥味混着泥土味,黏在每个人的鼻腔里。姜耀勒住马,靴底踩在一具尸体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尸体是公孙康的死士,箭矢穿透了喉咙,眼睛还睁着,映出远处摇晃的火把。吕布的枪尖滴着血,落在枯叶上,像一串暗红的珠子。

  “搜。”姜耀只吐出一个字。

  士兵们散开,翻找死者腰间的皮囊和靴筒。很快,有人举起一只铜管,管口刻着细小的云纹。姜耀接过,拧开,里面滑出一卷薄薄的绢帛,墨迹未干。

  “明日寅时,断头坡。”绢帛上只有六个字,却像一枚钉子钉进姜耀的太阳穴。

  吕布凑过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姜耀耳边:“公孙康想把咱们引到断头坡?”

  姜耀没答,把绢帛卷起塞进怀里。他抬头,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吕布的脸上,那张脸像一柄出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回营。”姜耀调转马头,声音低得只有吕布能听见,“今晚不睡了。”

  营地里,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帐篷影子在地面上晃动。姜耀把绢帛摊在案上,吕布蹲在旁边,用匕首挑着火堆,火星溅到绢帛边缘,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断头坡地势狭窄,两侧是悬崖。”姜耀用炭笔在羊皮地图上画出一道弯曲的线,“公孙康若真在那里埋伏,必定用火油。”

  吕布哼了一声:“火油?老子一枪挑了装火油的车。”

  姜耀摇头:“他不会让咱们靠近车。寅时,天还没亮,风从北来,火油顺风烧,咱们的马先乱。”

  吕布的匕首在火里搅了搅,火星四溅:“那就先烧他的粮。”

  姜耀抬眼,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粮道在三十里外,守兵不多,但有辎重车百辆,烧了粮,公孙康三天内必退。”

  吕布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烧粮的事,交给我。”

  姜耀没应声,目光落在地图上断头坡旁的一片空白。那片空白没有标注,却是他记忆里一条废弃的猎道,窄得只能容一骑,尽头连着公孙康的辎重营后方。

  “烧粮是虚。”姜耀的声音像夜风刮过枯枝,“真正的刀,在猎道。”

  吕布挑眉:“你带人从猎道摸过去,我带主力在断头坡晃一圈?”

  姜耀点头:“寅时前,你要在断头坡点火,火光越大越好。公孙康看见火,肯定以为咱们中计,会把伏兵调出来。”

  吕布用匕首在地图上戳出一个洞:“那猎道呢?三十里山路,夜里走,摔死一半人。”

  姜耀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抛向吕布。铜钱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吕布掌心,背面刻着细小的“耀”字。

  “系统任务。”姜耀的声音低得像耳语,“猎道尽头有座烽火台,台下埋着公孙康的私库,里面不仅有粮,还有他从辽东带来的乌桓铁骑的马牌。”

  吕布的眼睛亮了:“马牌?抢到马牌,乌桓人就得听咱们调遣?”

  姜耀没答,只把铜钱收回,铜钱边缘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子时,营地安静得只剩马嚼草料的声音。姜耀披上黑氅,腰间佩剑,带着十二名亲兵溜出营门。吕布则带着三百骑兵,火把高举,像一条火龙蜿蜒向断头坡。

  猎道比记忆中更难走,乱石硌得马蹄出血。姜耀下马,牵着缰绳,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回响。他蹲下,用剑尖撬开石板,下面赫然是一条暗沟,沟底流着细细的水流,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

  “公孙康修的暗渠。”姜耀低声道,“水往南流,直通辎重营。”

  亲兵里一个瘦小的校尉蹲下来,用手试了水流:“将军,水不深,马能过。”

  姜耀摇头:“马过会惊动巡逻。水里走,人不留痕。”

  他第一个脱下靴子,卷起裤腿踩进冰冷的水里。水只到膝盖,却冷得像刀子割肉。十二个人排成一列,借着暗渠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南潜行。

  暗渠尽头是一片芦苇荡,芦苇高过人头,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姜耀拨开芦苇,面前是一座低矮的土坡,坡顶隐约有火光闪烁。那是公孙康的辎重营,营外扎着鹿角,鹿角间挂着风铃,风一吹,铃声清脆。

  姜耀打了个手势,亲兵们散开,猫着腰摸向鹿角。风铃突然响了,一声,两声。姜耀屏住呼吸,风停了,铃声也停了。

第623章 粮道断了

  营门打开,两个守兵打着哈欠走出来,其中一个解开裤带,往芦苇荡里撒尿。尿液溅在芦苇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姜耀的剑已经出鞘,剑尖抵在守兵后心,只等那人转身。

  守兵撒完尿,系好裤带,转身时看见姜耀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点寒星。守兵张嘴想喊,姜耀的剑已经刺入他的喉咙,血喷在芦苇上,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另一个守兵还没反应过来,亲兵的匕首已经捅进他的腰眼。两具尸体被拖进芦苇荡,血迹被芦苇盖住。

  姜耀带人摸进营内,辎重车排列整齐,车上堆满麻袋,麻袋口渗出白色的面粉。营中央是一座帐篷,帐篷外站着四个甲士,甲士腰间挂着长刀,刀鞘上缠着红绸。

  姜耀绕到帐篷后,帐篷布缝间透出灯光,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乌桓人明日寅时到,铁骑三百,马牌在此。”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片。

  姜耀的剑尖挑开帐篷布一条缝,缝里漏出的灯光照在一张桌子上,桌上摆着一只檀木盒,盒盖半开,露出里面一排铜牌,铜牌上刻着弯弯曲曲的乌桓文字。

  帐篷里的人背对姜耀,是个瘦高个,穿着一件狐裘,狐裘领口沾着血迹。瘦高个正用匕首削苹果,苹果皮一圈圈掉在桌面上,像一条红色的蛇。

  姜耀的剑已经举起,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帐篷外,风铃又响了,这次不是风,是有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铁甲的碰撞声。姜耀缩回剑,贴着帐篷阴影,一动不动。

  来人是公孙康的亲信校尉,名叫韩烈,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大人。”韩烈的声音清脆,“断头坡的火起了,吕布的人果然中计。”

  瘦高个没抬头,匕首继续削苹果:“火大吗?”

  “冲天红。”韩烈笑道,“吕布那莽夫,带着三百骑就敢闯断头坡,现在估计被火油烧得连马毛都不剩。”

  姜耀的指节在剑柄上收紧,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啦声。

  瘦高个终于削完苹果,把苹果递给韩烈:“吃吧,甜。”

  韩烈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大人,乌桓人那边……”

  “马牌我留着。”瘦高个合上檀木盒,盒盖合拢的瞬间,发出咔哒一声,像一把锁,“乌桓人要马牌,得拿公孙康的首级来换。”

  姜耀的呼吸停了一瞬。

  韩烈舔了舔嘴唇:“那吕布的首级?”

  “烧焦了更好。”瘦高个起身,狐裘拖在地上,像一条白尾巴,“走,去看火。”

  两人走出帐篷,灯笼的光在地面上晃动,照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姜耀等影子消失,才从帐篷后闪出,剑尖挑开檀木盒,铜牌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排沉睡的蛇。

  他拿走三枚,其余的用匕首划花,铜屑落在桌面上,像金色的雪。

  营外,火光果然冲天,断头坡的方向像着了魔。姜耀带人原路返回,暗渠的水更冷,冷的像结了冰。芦苇荡里,风铃又响了,这次不是风,是吕布。

  吕布只带了十个人,个个脸上涂黑,像是从锅底爬出来的鬼。他看见姜耀,咧嘴一笑,牙白得吓人。

  “粮烧了。”吕布的声音低得像磨刀声,“火油车也炸了,公孙康的辎重营现在乱成一锅粥。”

  姜耀把三枚马牌抛给吕布:“乌桓人的。”

  吕布接住马牌,铜牌在他掌心翻了个身,映出他的眼睛,那眼睛里跳着火光。

  “走。”姜耀翻身上马,“回营。”

  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雾从山谷里升起,像一层薄薄的纱。姜耀和吕布并肩而行,马蹄踏在露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身后,辎重营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一缕黑烟袅袅升起,像一条不甘心的蛇。

  营地里,士兵们已经列队,盔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姜耀下马,靴子踩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准备马牌。”他对吕布说,“乌桓人该换主子了。”

  吕布把马牌抛起来又接住,铜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回他掌心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迹,像一幅被揉皱的画。

  晨雾像一层湿冷的布,裹住整个营地。姜耀站在帐外,靴底碾过昨夜留下的血迹,血已凝成黑褐色的痂,粘在泥里,拔起来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吕布蹲在火堆旁,用匕首剔着指甲缝里的黑垢,火星溅到他手背,他连眼都没眨。

  “乌桓人寅时到。”姜耀的声音混在雾里,像从水底冒出的气泡,“马牌给他们看,别让他们看见咱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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