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290节
“免礼平身。”赵俣微笑着回应,目光在殿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萧瑟瑟身边的几位女子身上。
最吸引赵俣目光的还真不是那两个与萧瑟瑟有几分相似之处的契丹少女,尽管她们一个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另一个温婉娴静,气质如兰。
最吸引赵俣目光的是跟萧瑟瑟长得有八九分相似之处的两个契丹美妇,也就是萧瑟瑟的姐姐萧琴琴和妹妹萧琵琶。
萧琴琴虽已过而立之年,却丝毫不见岁月的砥砺,反倒沉淀出一种雍容沉静的气度。她的眉眼比萧瑟瑟更显舒展,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锋芒,笑时眼角会漾出浅浅的纹路,像极了秋日湖面被晚风拂过的涟漪。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见赵俣看来,便微微颔首,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恭敬又不失世家夫人的矜持,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是看透世事的平和,仿佛早已将荣辱得失都浸在了岁月里。
萧琵琶则是另一种风韵。她的眉眼更锐一些,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不笑时自带一股英气,笑起来却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中和了那份锐利。发髻上插着两支金步摇,随着她躬身行礼的动作轻轻晃动,叮咚作响。她的皮肤是草原女子特有的健康蜜色,与两个姐姐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脖颈间挂着一串狼牙项链,那双眼看过来时,带着几分审视,又迅速化作得体的温顺,像一匹被驯服却仍藏着野性的母狼。
总得来说,萧瑟瑟三姐妹都是那种熟透了的美人,她们长得很像,却又各有千秋,任何男人得到她们,都应该能体会到巅峰享受。
‘有点意思,这是全家上阵给我使美人计啊。’
‘行,既然你们都已经摆开阵势了,那我也别拘着了,咱们先较量一下,我再看看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念及至此,赵俣就老实不客气地一只手搂着萧琴琴,一只手搂着萧琵琶,抱着这两个润极了的美妇,在萧瑟瑟等人的拥护下进入萧瑟瑟的宫中。
“昆”字,博大精深。
赵俣这个大丈夫能屈能伸,萧瑟瑟三姐妹能开能合,耶律纠思、耶律特思这两个契丹少女也都有草原女子的英勇无畏。
在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后,萧瑟瑟精心为赵俣准备的一切,全都被赵俣笑纳了……
……
事后。
赵俣一只手搂着萧琴琴,另一只手搂着萧琵琶。
挤不上槽子的耶律纠思和耶律特思,只能一左一右等待着机会。
这时,感觉前戏全都铺垫好了,给足了赵俣巅峰享受的萧瑟瑟,挤走萧琵琶,搂着赵俣的虎腰,柔声说道:“官家,辽主昏庸至极,若教他继续执掌辽国,必教女真崛起,成为我大宋心腹大患……”
听萧瑟瑟这么说,赵俣心想,‘耶律延禧啊耶律延禧,你说你这个皇帝当的得有多差,才能让你原来的妃子都这么看不起你?”
赵俣的眸光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带着几分玩味与鄙夷。他轻轻抚摸着萧瑟瑟光洁的后背,没有说话,而是在等着萧瑟瑟的下文。
见赵俣没有怪她后宫干政的意思,萧瑟瑟继续说:“辽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如……教他退位……”
说到这里,萧瑟瑟抬头去看赵俣的表情,生怕自己这番话会触怒赵俣,引得他拂袖而去,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但萧瑟瑟心中那份对辽国和他们契丹人未来的忧虑,以及对权力和在政坛大展拳脚的渴望,驱使着她不得不冒险一试。
赵俣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让萧瑟瑟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
此时,萧瑟瑟的心里有如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又有如鼓点密集地敲击在她心上,每一声都震颤着她的神经。她紧抿着唇,生怕一丝颤抖泄露了内心的忐忑,却仍强作镇定,只盼能从赵俣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认同的微光。
赵俣的手指轻轻滑过萧瑟瑟细腻如绸的肌肤,那触感仿佛春日里最温柔的风,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教他退位也未尝不可,只是他退位了,谁当辽国的皇帝?”
萧瑟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贴近赵俣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官家心中若无合适人选?臣妾愿为前驱,助官家扶植一个傀儡,教辽国从此成为我大宋藩属,共享太平盛世。”
赵俣闻言,眼中玩味更甚,他轻轻侧头,让萧瑟瑟的发丝掠过自己的脸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亲近与算计交织的复杂情感。他不动声色地问:“爱妃想保举何人?”
萧瑟瑟暗中调节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的紧张破坏了这精心营造的氛围,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以一种近乎呢喃的语调说道:“臣妾举贤不避亲,臣妾在辽国那个儿子,即官家继子,现为晋王,在辽国颇有声望,只要官家效仿辽先帝行事,以辽主无道赐以鸩酒,支持我儿晋王登基,对辽国便有再造之恩,辽国上下必对官家感恩戴德,甘愿辽国成为我大宋藩属。”
害怕赵俣不同意,萧瑟瑟又说:“官家还可将一女嫁给我儿晋王,教她担任辽国皇后,恁地时,官家既是辽主继父又是辽主岳父,辽国上下必对官家唯命是从。”
不得不说,萧瑟瑟的想法也不错。
她这是效仿当年耶律洪基毒死小梁太后,耶律延禧将耶律南仙嫁给李乾顺当西夏的皇后。
公平地说,历史上,如果不是出现女真人突然在东北崛起,辽国确实能用这个方法控制住西夏。
而即便是出现了辽金战争,在初期,面对耶律延禧落难,作为女婿的李乾顺,对耶律延禧这个岳父也没有袖手旁观。
辽国的形势不好了之初,李乾顺就曾派出五千兵马援助辽西京,可辽西京很快便失守。
接着,李乾顺得知耶律延禧逃入夹山,又遣大将李良辅领兵三万救援,与金将完颜娄室战于宜川河畔,结果夏兵大败。
后来,李乾顺又派大臣曹价悄悄来到夹山,向耶律延禧恭问起居,并馈赠粮饷。
再后来,李乾顺再次出兵救辽,结果被金军阻击不能前进。
再之后,耶律延禧甚至躲到了西夏避难。
直到金国派遣使臣入夏,向李乾顺提出:如耶律延禧逃入夏境,应将其擒捕送给金国。西夏如果能以事辽之礼来事金国,那么,金国则可将原辽国西北一带的土地割让给西夏。李乾顺见辽国灭亡已成定局,为了保全西夏,才答应金国提出的条件,宣告李乾顺也放弃了耶律延禧。
这么一看,辽国这一手,玩得还是很漂亮的,也确实可以拿出来使用一下。
赵俣听完,说道:“今辽国形势危急,晋王年幼,如何能敌金主?”
萧瑟瑟没说“你不也是十多岁继位,不也把大宋盘活了”,而是趁此机会,抛出了她最大的目的。
只见,萧瑟瑟小心翼翼地说:“官家有所不知,辽国有……太后执政的传统。”
直到这时,赵俣才彻底搞清楚萧瑟瑟葫芦里卖的药是,她想效仿契丹萧太后萧绰,以太后之尊,临朝称制,而她的儿子耶律敖卢斡,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权力,将牢牢掌握在她的手中。如此,她既能借赵宋王朝之力,保契丹一族血脉不断,又能暗中操控辽国,实现她心中的宏图大志。
‘难怪你全家都出动了,原来你想要这么多!’
赵俣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卖力讨好自己的萧瑟瑟,心想,‘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智谋与野心,为了辽国和契丹人的未来,你也真是煞费苦心,竟然如此大胆地布局与谋划,之前我还真有点小看了你……’
……
第296章 创造“慈安”和“慈禧”
…
不得不承认,萧瑟瑟给赵俣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而且是一个很可行的思路。
历史上,耶律淳在被拥立为北辽皇帝后,其在位仅三个月,就驾崩了。
在耶律淳驾崩之前,因当时辽朝已濒临灭亡,耶律淳的统治更多是在危机中维持残局,表现得其实很一般。
当时耶律延禧被金军追击逃亡,辽朝统治崩溃,辽南京(也就是燕京)地区的官僚、贵族为自保拥立耶律淳,形成北辽政权,但疆域仅局限于燕云部分地区。
外部面临金军的猛烈进攻,同时北宋王朝也趁机出兵北上,试图收复燕云十六州,北辽处于两面夹击的困境。
面对这样的政治环境,耶律淳只是做出了很有限的应对,更多的还是无奈。他登基后迅速任命李处温等大臣,试图整合残余势力,维持南京地区的秩序,暂时凝聚了辽朝残余力量。对赵宋王朝采取强硬态度,击退了童贯率领的宋军的进攻,暂时缓解了南方压力;同时试图与金议和,但未被接受,外交空间极小。
因缺乏耶律延禧的正统性支持,其内部存在严重分歧(如部分将领仍效忠耶律延禧),且军事力量薄弱,难以抵挡金军的攻势。
耶律淳的统治是辽朝灭亡过程中的短暂插曲,他虽试图挽救危局,但受制于客观形势(金军强势、北宋大军压境试图收复燕云十六州、辽朝根基瓦解等),最终无力回天。其在位期间的举措更多是被动应对,未能改变北辽覆灭的命运。
总体而言,耶律淳的表现体现了乱世中割据势力的挣扎,虽有维持统治的努力,但受限于时代与实力,最终成为辽朝灭亡的历史注脚。
说穿了,根据耶律淳在历史上的表现,就算有赵俣扶持他,他能不能给完颜阿骨打构成威胁,真不好说。
所以耶律淳其实也不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在此之前,赵俣没有更好的选择,才想选耶律淳。
可现在,萧瑟瑟给赵俣提供了太后执政这个新的思路,赵俣的心思一下子活了。他根据萧瑟瑟的思路想到了一个更好、更可行的主意。
与此同时,赵俣冲萧瑟瑟摇了摇头,拒绝了萧瑟瑟的毛遂自荐。
见此,萧瑟瑟大失所望,甚至在心中生出对赵俣的怨念。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才智与对局势的深刻洞察,能够成为左右辽国的未来、甚至是左右天下格局的关键人物。然而,赵俣这轻轻的一摇头,如同寒风中的冰刃,瞬间将她满腔的热情与希望切割得支离破碎。
关键,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萧瑟瑟不惜把她的亲姐姐和亲妹妹甚至她全家都献祭给赵俣。
更关键的是,如果不能说服赵俣,萧瑟瑟可能就无法救她的儿子耶律敖卢斡了。
加上,后宫中的女人,没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当皇帝,而萧瑟瑟给赵俣生的两个儿子铁定不可能继承赵俣的皇位,那耶律敖卢斡就是萧瑟瑟唯一的机会。
再加上,对故国的感情。
萧瑟瑟的心绪如秋风中翻飞的落叶,既飘零又带着不甘。她望着赵俣那深邃而复杂的眼眸,试图从中读出一丝转机,却只见坚决与冷静。
赵俣深知,权力的游戏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更不容许情感的羁绊成为决策的累赘。他虽欣赏萧瑟瑟的智谋与勇气,但在这波谲云诡的政治棋盘上,每一步都需精准无误,不容有失。
而且,萧瑟瑟能让自己这个现任去毒死她的前任,虽说耶律延禧也确实差得没边了,而且给萧瑟瑟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说萧瑟瑟和耶律延禧有仇都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仍可见萧瑟瑟的手段之决绝,心肠之硬朗,实非常人所能及。
赵俣心中暗自思量,‘这娘们肯定是个狠人,若是将她置于权力核心,一旦局势有变,她是否会为了自保或更大的利益,转而背叛我?’
这份疑虑如同暗夜中的阴影,悄然笼罩在赵俣的心头。
赵俣还有一个更大的疑虑,那就是,要是让萧瑟瑟回辽国,再让她拿到辽国最高的权柄,她会不会养几个面首?
‘如果是那样,那我绿帽不得起飞咯啊?’
赵俣不觉得自己想多了。
李治对武则天够好吧?
武则天曾是李世民的才人,跟了李世民十几年,李治不顾礼教束缚,将她从感业寺接回宫中,后立为皇后,这在当时是多大的突破?
李治晚年身体不好,让武则天参与朝政,并称“二圣”,甚至让她代为处理政务,赋予她前所未有的权力,这对她是多大的信任和包容?
整体上,武则天在后宫的地位始终因李治的支持而稳固。
一位皇帝对一个女人好到这种地步,应该说是至极了吧?
可武则天呢?
在李治死后,她篡了李家的江山不说,还大肆豢养面首,如薛怀义,张易之、张昌宗兄弟等,他们在武则天的后宫中肆意享乐,在武周朝廷中飞扬跋扈,甚至干预朝政,将大唐帝国的尊严践踏于脚下。
更有甚者,武则天为了掩盖自己的丑行,不惜对她和李治亲生的子嗣痛下杀手,李显、李旦等人在其淫威之下战战兢兢,大唐的皇室血脉几乎断送于她手。
武则天的行为,无疑是对李治深情、信任和包容的最大讽刺。
而这并不是孤例,历史上有无数类似的例子可以证明,让女人得到权力,她们往往会做出令人瞠目结舌之事,或疯狂,或残忍,或将权柄视为私有玩物,肆意挥洒以满足一己私欲。
赵俣深知,权力如烈酒,能令人沉醉,亦能令人迷失,而女人涉足其中,更易被其腐蚀,变得面目全非。
虽然萧瑟瑟失落不已,甚至对赵俣生出了怨念,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乖巧地拱进赵俣的怀中,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地向赵俣解释:“许是臣妾请官家去诛杀辽主,教官家误会臣妾蛇蝎心肠。许是官家忧心臣妾回到辽国,不守妇道。又许是官家心中有丘壑,觉得臣妾才疏学浅,难以担此大任。不论哪点,臣妾皆无法自证清白,臣妾也不屑于自证。”
顿了顿,萧瑟瑟继续说:“臣妾想救援辽国,但同时,臣妾也想为官家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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