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08节
基于此,赵良嗣和马扩来见乌歇和高庆裔之前,赵俣就让他们全权处理金国的挑战,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来回遣使通信上了。
看过完颜阿骨打的战书后,赵良嗣说:“两大国之间事,且须商量,何故如此?”
乌歇说:“军马已起,商量甚?”
高庆裔把话拉回来了一些,说:“若是急著手脚也好商量,只是须贵朝算计一下,将自阿果以下辽人皆交出来,再输些岁币,也能存取大宋宗庙社稷。”
赵良嗣说:“贵国皇帝辄言举兵,其意何也?”
乌歇回答说:“兵已起,已不须商量,我大金今兵分两路南下,不许杀戮人民,只是传檄抚定,你朝准备应战即可。”
赵良嗣说:“两朝许多事讲好,今却连招呼也不打便起兵,是甚道理?”
高庆裔回答说:“只因贵朝失道理,所以才导致如此。”
马扩悠悠地说:“兵者凶器也,天道厌之。贵朝吞了契丹许多国土,亦是借本朝声势及帮助。今一旦不顾以前契义誓好,便先举兵,已有取死之道,且不知一旦开战,日后干戈几时定得!”
乌歇说:“我大金皇帝陛下若怕贵朝事力,便不敢来战也。”
高庆裔说:“事已如此,自家这里斗口做甚?贵国不交出所有辽人,输我大金岁币,你我两家已无法避免这一战也。”
马扩淡淡地说:“看来贵朝听狂悖之言,却把本朝作破落契丹看待,但恐后来自取祸患不小耳!”
乌歇微微一笑,脸上有自得之色。
赵良嗣和马扩见已无法交谈下去,金国这是铁了心要跟大宋一战,便拿出赵俣给完颜阿骨打的战书:
“战书:
以兵戈相胁,实非两国和好之道。昔者,辽金之争,本与大宋无涉,许通互市,交易有无,盖念边民相安,不欲干戈妄起。然朕念及人道,不忍见生灵涂炭,故出手斡旋,欲使三国共享和平,各自生活,非图他利也。
今尔以朕助辽为辞,欲兴兵戈,欺朕不敢战耶?
昔汉武帝逐匈奴于漠北,唐太宗平突厥于万里,我大宋虽以仁厚治世,然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之志,未尝稍减。尔若执迷不悟,朕必御驾亲征,犁庭扫穴,以清妖孽!
不必多言,尔要战,便战!
大宋皇帝御笔。”
乌歇和高庆裔真没想到,赵俣不仅不考虑他们大金国提出来的“议和”条件,还早就准备好了战书,这明显是,早就准备要跟金国一战了。
乌歇感觉,赵俣根本就没看得起他们大金国,很愤怒,发誓要给赵俣点颜色看看。
高庆裔则感觉有些不对。据他所知,赵俣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退一步说,赵俣冲动,大宋的那些大臣也都比较畏战保守,大宋怎么会如此轻易便做出开战之决定?这其中定有蹊跷。高庆裔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莫不是大宋有什么倚仗,才如此有恃无恐?’
乌歇却不管这些,他当即就跟赵良嗣和马扩定下了开战的时间和地点。
……
宋金双方商定的决战的战场是滦河河谷。
此地由燕山山脉北麓的多条支流冲积而成,地势相对平坦,河谷地带开阔,能容纳上百万人马规模的军团展开、布阵和机动,符合大兵团野战的需求。
此地是松亭关、古北口等关隘北上的必经通道,北接辽中京,南通燕京,既是南北交通的咽喉,也是从燕地北上进入东北的核心走廊。
滦河河谷一直都是辽军南下和宋军北伐的关键战场。例如,北宋雍熙北伐时,东路军曾试图经此通道北上,目标直指辽中京;辽军南下也常在此区域集结,依托河谷地形展开攻防。
该区域既避开了居庸关外的山地阻隔,又比古北口更靠北,处于燕京与中京道的过渡地带。
将战场选在这里,宋金两国谁都不吃亏。
提前七天,宋辽联军就离开松亭关,直抵滦河南畔。
而在这之前,赵俣就已经命令刘法、韩世忠、吴玠、萧干、耶律大石等人前往滦河河谷勘探过地形。
刘法等人回来后,众人商定了此战宋军方面的战阵——鹤翼阵。
鹤翼阵是中国古代冷兵器时代形成的攻守兼备野战阵法,主将居中后位置指挥,两翼如鹤翅展开,通过左右包抄实现夹击或反制突入敌军。其战术核心要求中军严密防守,两翼灵活协同远程牵制与近战合围,依赖旗鼓信号实现进退配合。
大体是这样的:
中路是由神机军和其他步军组成的中军——神机军居中,两边是步军。
鹤翼阵的两翼,则是骑兵。
值得一提的是,赵俣的御营就在此阵的正中间,吸引金军的主力攻击,然后逐渐后退,诱敌深入,再然后通过两翼骑兵的向心攻击收拢口袋,从侧面给予敌人决定性的打击。
老实说,如此布阵,赵俣多少是要冒一点风险的,哪怕大宋这边,已经给赵俣做足了防御和逃跑的措施。
事实上,不少人都反对赵俣亲自参与此战,他们认为,派一员统帅,代替赵俣居中指挥就行。
可梦想金戈铁马的李琳,很想指挥这种双方都投入了几十万人马的大决战,所以,她就撺掇赵俣说,如果赵俣亲自指挥此战,哪怕只是挂名,只要战胜了金军,赵俣的声望必将再创新高,更无人可撼动。
而且,只要赵俣亲自出战,宋辽两军的士气肯定高涨。
为了说服赵俣,李琳还举了《澶渊之盟》的例子,说寇准请求宋真宗御驾亲征,銮舆渡河之后,宋军士气大振,敌将挞揽即被射杀,辽军士气大丧,遂遣使请和,河北于是得以收复。今日之事与之相同,请陛下仿效真宗皇帝御驾亲征,此事宜速,不可缓也。
对于李琳的心思,赵俣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俣可以让李琳参与到此战的指挥当中,毕竟,她更了解火器,但肯定不能让她来指挥这场战役。
最终,赵俣认命老将刘法担任都元帅,担任此战的总指挥,童贯、何灌和宋江为副元帅,种师道,种师中,王禀,韩世忠、吴玠、张俊、翟兴为高参,再加上李琳,这些人组成个参谋团,辅佐赵俣指挥这场战役。
而辽军则以与宋军互为犄角之势驻扎在滦河南畔的下游。
金军的阵势呈现一个大大的“∧”型,正是有名的攻击阵形——锥行阵。
这也是游牧民族最擅长的阵型。
一到滦河南畔,宋军和辽军就各自安营扎寨,做好大战的准备。
次日,金军也陆续到了滦河北岸,与宋军和辽军隔河对峙。
而金军方面,出动了大概四十万人马,与宋辽联军差不多,也分左右两军,左路军与宋军对峙,右路军与辽军对峙。
金军的左右两路军队都是,以最精锐的重骑兵列于前锋,轻骑兵分居两翼,采用了类似楔形阵的阵型,试图凭借骑兵的冲击力分别冲垮宋辽联军的防线。
完颜阿骨打亲率中军居中,率领部分精锐骑兵和大量步军居中,企图以骑兵的机动性,策应左右两路金军,且在必要时进行迂回、分割、包抄,对宋军和辽军反复冲击。
金军的步兵,则分成小队,散布在骑兵周围的村庄和田垄边上,形成犄角之势,以散兵的方式袭扰靠近的敌人,配合骑兵作战。
双方都投入了近四十万人马,对外都宣称百万大军,军阵都是十分绵长,此地又是一马平川,要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监视下使用甚么阴谋诡计,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这注定了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大决战。
这么大规模的大战,自然是不可能由一两个人指挥的,它需要一个庞大的指挥团队,否则非乱套不可。
这关键的一战,赵俣丝毫不敢大意,在张纯的建议下,赵俣在关键之处放得全都是能征善战之将。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锻炼自己的儿子,赵俣的不少儿子,像赵衍、赵修、赵达、赵棣、赵威、赵进、赵擎、赵樘全都参加了这一战,而且他们中的不少人都匿名进了一线部队,甚至就是最前线的小卒。
由此可见,赵俣这把赌得也不小,他也输不起。
金军一到滦河北岸,就派出一支精骑沿着河岸巡视,一点都不给宋辽联军偷袭他们的机会。
滦河,深处两三米,浅处尺许。
深处几乎不用考虑,开战时,应该没人能在近百万人马的眼皮子底下渡过这几十丈宽的滦河。
所以只有那几处浅处才是过河的通道。
而金军一到滦河畔就将那几处浅处全都占了,并派游骑从这几处过河,在属于宋军的河岸建起了堡垒。
总之,金军一开始打的就是主动进攻的主意,跟辽军差不多。
这也符合游牧民族的特点,他们向来是主动进攻的一方。
而宋军这边,以步军为主,自然是以守为主,这也符合农耕民族的特点。
三方摆开阵型了之后,便开始试探性的攻击。
在这个过程当中,三方的布局基本上完全形成。
金军守住了他们的攻击阵型和滦河以北,而在滦河以南的上百平方里地区,则到处都是宋军和辽军的兵马……
……
第315章 赵俣VS完颜阿骨打
…
首先得明确一点,金军不是辽军,也不是蒙古军,金军有骑兵,而且其骑兵一点都不输辽国铁骑和蒙古铁骑,但金军却绝不是一支纯骑兵军队,而是一支多兵种合成的野战军队,由轻步兵,重装步兵,轻装骑兵,重装骑兵组成。
早期的金军,因为穷,也因为资源不丰富,绝大部分军队都是轻装军队,没有多少甲胄。
可随着金军不断战胜辽军,金军已经没有多少轻装军队了,大多数金军都变成了重装军队,尤其是其最核心的女真军队,全都身披最好的甲胄,而且就算是其重装步兵,平时都是骑马机动的,抵达战场之后,是下马作战。
金军的轻骑兵,主要是辽国投降过来的辽国骑兵,用于外围骚扰。
重骑兵,还是女真人,作为最后决战和追击敌人的主要力量。
实际上,金军最难对付的并不是金军的重装骑兵,而是金军的重装步兵。
一般的军队对上金军的重装步兵,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金军的重装步兵穿着至少两套甲胄,战马也披重甲,重装步兵列阵向前,一般的弓弩根本就射不穿他们的防御。
金军的这些重装步兵的甲胄哪来的?
答案很简单。
辽国送的。
金军从北打到南,击败了辽军数百万人次,打下了辽国的三座都城。
仅护步答岗那一战,七十万辽军,就丢了数之不尽的甲胄,其中就有大量的重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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