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31节
早前,刘清菁是非常重视赵宁,可随着刘清菁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赵俣身上了之后,她对赵宁抓得也就没那么紧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刘清菁还有一个小儿子,以及两个女儿,并不缺子女了。
所以,刘清菁现在也开始为她的儿子的未来谋划了,毕竟,她的家族能不能一直兴旺下去,有很大程度得看她的儿子争不争气。
基于这些,刘清菁对赵俣说:“宁儿不想碌碌无为,可臣妾怕战场上刀枪无眼……”
赵俣说:“那就教他先去参谋部,再找个机会去安全的防区干两年监军,给他封地时,我帮他挑块没有纷争的。”
听赵俣这么安排她儿子,刘清菁十分满意,她立即在赵俣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接着就开始加大撩拨赵俣的力度。
不得不说,原本刘清菁就已经很厉害了,再跟久经沙场的赵俣鬼混了这么多年后,在这方面极有天赋的她就更厉害了。
简而言之。
没一会的功夫,刘清菁就把已经斩了两将的赵俣的战火又给撩拨了起来。
赵俣于是翻身上马,再斩第三将……
……
天亮以后,身心全都得到极大满足的刘清菁回到密道,然后回崇恩宫补觉去了。
刘清菁走后,赵俣在刘明节等女的伺候下,梳洗,起床,吃早饭,接着去演武厅修炼《囚徒健身》和《瑜伽》,以及跟周侗等人练习格斗。
在这之后,赵俣去了垂拱殿处理政务。
晚上回后宫的路上,赵俣又被人给拦住了。
这回自然不是刘明节。昨晚那一战,足够刘清菁消停好几个月了。
来人是孟相的两个侄女孟修仪和孟顺容。
她们是孟相之兄孟彦弼之女,也是孟子的四十七代孙女。
孟相被赵煦打入冷宫时期,也就是,其后位被废,赵煦将她安置在被废妃嫔出家所居的瑶华宫时期,多得孟彦弼的照顾。
于是,在赵俣将孟相的皇后之位恢复不久,孟彦弼就开始官运亨通,现在都已经是宁远军节度使了。
十四年前,孟彦弼就将他的长女送进宫来。
可孟彦弼的长女进宫多年,也只是为赵俣生下了一个女儿,始终都没能为赵俣生下儿子。
孟氏一族也在孟相无子上吃过大亏,知道其族没有皇子护佑,会有多艰难。
所以,几年后,孟彦弼又将他的次女送进宫来,终于为赵俣生下了儿子。
见孟相的两个侄女找来,赵俣心说,‘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只是这次换成了孟皇后,你们还真是一生宿敌……’
……
第336章 向太后布计,赵俣、孟相入局
…
前文书已经说过了,在修建延福宫时,赵俣特意让人修了几条密道,其中两条是从原来的皇宫修到延福宫的——这其中一条是从崇恩宫通到刘明节宫里的,而另一条就是从孟修仪和孟顺容宫中通到孟相居住的庆寿宫的。
结合刘清菁的那条密道是赵俣和刘清菁偷情用的,就不难猜出,孟相的这条密道肯定也是赵俣和孟相偷情用的。
听到这里,肯定有心急之人想问,赵俣和孟相也搞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这其实也是在十四年前,具体就是,刘清菁珠胎暗结没过多久。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虽然赵俣已经当上皇帝了,但实际上掌权的却是向太后,从某种程度来说,赵俣就是向太后手上的傀儡。
当然,这么描述向太后和赵俣的关系,其实是不恰当的,至少是不准确的。
那时,守旧派的旧党与变法派的新党之间的斗争日趋激化,也有官员认为元祐、绍圣均有失误,应该消除偏见,调和矛盾,于是,也感觉之前高滔滔和赵煦做的都不对的向太后,便主张本中和而立政,也就是走中间路线。
所以,掌权以后,向太后频繁召见两党大臣,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放下成见,以国事为重。
然而,新旧两党早已积怨太深,多年的党争让双方都视对方为死敌,又怎会轻易听从向太后的劝说?
旧党大臣表面上对向太后恭敬有加,暗地里却依旧对新党政策进行抵制,甚至在一些政策实施过程中故意设置障碍,使得新政难以顺利推行。
而新党大臣,本就对向太后有很大的成见,又见向太后主张让新党向旧党让步,则认为这是在逼新党对旧党妥协,是对变法成果的破坏,心中愤愤不平,进而对旧党的攻击也愈发猛烈。
朝堂之上,新旧两党依旧争吵不休,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
向太后为此操碎了心,一直在忙活怎么调和新旧两党之间的矛盾。
而赵俣那段时间则一直在忙着搞钱、忙着搞外交。
——向太后和赵俣实际上属于各管一摊。
时间长了,被新旧两党的党争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向太后,才确认赵俣说的是对的,和稀泥,靠着玩平衡,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要想解决大宋党争的问题,只有打破派系壁垒,以国事为核心重构朝堂共识。
其实——
赵俣登基不久,就在张纯的帮助下,给出了解决大宋新旧两党党争的解决方案。
而且,赵俣还给向太后分析了,党争的根源,在于新旧两党将派系立场凌驾于国事之上,凡对方支持的必反对,凡对方反对的必支持,甚至为了攻击对手而刻意歪曲政策本意。比如新法推行时,旧党无视其富国强兵的部份成效,一味指责扰民;旧党复职后,新党又全盘否定元祐更化中的合理调整,陷入“非此即彼”的死循环。
针对如此局面,赵俣提出,若要破局,需从三方面着手:
一、以实绩定优劣,而非派系划线。朝廷应设立独立的考课机构,对各项政策的实施效果进行量化评估——如青苗法在某地是否真的缓解了农民困局,免役法是否切实减轻了底层负担,不再由两党自说自话,而是以百姓生计、国库盈亏为硬指标。政绩突出者,无论新旧党籍,皆可擢升;政策失误者,即便出自本派,亦需追责。
二、剥离党争与权力捆绑。当时的台谏官常沦为党争工具,动辄以“新旧”论罪弹劾同僚。应规定台谏言事必须针对具体政务失误,严禁以“党同伐异”为由攻击官员,违者罢黜。同时,宰执选拔不再局限于两党领袖,而是从地方政绩卓著、无强烈派系倾向的官员中遴选,且宰执任期内若提拔本党成员超过一定比例,需接受御史台质询,避免朝堂沦为一党私器。
三、以经义释分歧,而非以分歧解经义。新旧两党常借儒家经典注解之争强化对立,如王安石以《三经新义》为变法依据,旧党则尊传统注疏驳斥新法。朝廷可召集两党及中立学者共同编撰《儒经会通》,梳理经义中关于“变革”与“守成”的共通之处,明确“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的核心是为民生而非派系胜负,让经义成为弥合分歧的纽带,而非党争的武器。
说到底,党争的本质是“派系利益”与“国家利益”的错位。唯有让朝堂上下明白,无论“新”与“旧”,终究是大宋之臣,政策取舍的标尺从来不是哪一派的主张,而是取决于是否利于大宋安稳、百姓安康,党争的土壤才会逐渐瓦解。
向太后虽然觉得赵俣说得有道理,可她从王安石变法时起,甚至是更早时起,就在默默地观察着大宋,对于如何治理大宋,她有着自己的想法。
赵俣能当上这个皇帝,向太后居功至伟。
而且,那时赵俣就已经知道了,向太后只有一年多寿命。
于情于理,赵俣都得让向太后试一试。
关键,赵俣深知向太后性格中有固执的一面,一旦认定之事,便难以更改,不如让她在尝试中碰壁,如此一来,自己再推行改革方案,阻力便会小上许多。
向太后满心欢喜地推行起她的中间路线政策,试图在新旧两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可结果却证明,她想走的中间路线,根本就行不通。
还好,向太后不像高滔滔那样刚愎自用,见她真的救不了大宋,加上她的身体也不行了,她赶紧将大宋彻底交到赵俣的手上,让赵俣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赵俣接手大宋以后,立即重拳出击,将新旧两党都给捶了下去。
见赵俣真的比她有能力,向太后也就放心养老和养病了。
可就在这时,将目光转移回后宫的向太后,突然发现刘清菁怀孕了。
以向太后对后宫的掌控,很轻易地就查到了,刘清菁腹中的孩子是赵俣的。
好吧。
其实,向太后也不用去查,因为整个后宫,也只有赵俣一人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所以,在调查之前,向太后就怀疑,刘清菁腹中的孩子是赵俣的。
这可把向太后气够呛。
向太后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知道,要不是刘清菁的儿子突然死了,紧接着刘清菁的靠山赵煦也死了,向太后和赵俣都得栽在刘清菁的手上。
在向太后看来,刘清菁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害人精,是妲己、褒姒、妹喜那样祸国殃民的女人。
关键,那时刘清菁和新党的关系还非常密切。
向太后很担心,一旦赵俣也像赵煦一样被刘清菁迷了心窍,那旧党就危险了,甚至大宋都危险了。
也不怪向太后有这样的担心。
实在是,那时特别受赵俣重用的蔡京等人提出,以“继承神宗新法”为由,强调旧党是“破坏变法、动摇国本”的罪魁祸首,请赵俣“继承祖业”,将清除旧党与“强国”、“正纲纪”绑定。
当时,蔡京等人渲染旧党“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声称旧党若不除,会导致朝局动荡,甚至威胁皇权,想让赵俣相信打击旧党是维护统治的必要手段。
蔡京等人,包括当时的宰相章惇、副宰相蔡卞等人,在朝堂上不断攻击旧党,声称“旧党勾结外敌”、“阻挠新政”,想要形成“清除旧党乃朝野共识”的假象,迫使赵俣顺水推舟。
为此,蔡京等人没少做准备,他们列出数百旧党“奸臣”,请赵俣将他们所有人罢官、贬谪,且规定其子孙不得为官、不得参加科举,甚至不得在京城居住,彻底断绝旧党成员的政治前途。
更有甚者,对同情旧党或持中立态度的官员,也以“附奸”、“党庇”为由打压。
蔡京等人还想请赵俣下令销毁旧党成员的书籍、文章,包括司马光的《资治通鉴》、苏轼的诗文等,严禁民间传播,试图从思想上抹去旧党的影响。
蔡京还提出了通过立碑、颁布诏令等方式,将旧党定性为“奸邪”,煽动民间对旧党的厌恶,使旧党成为社会公敌,失去民众支持。
这要是让蔡京等人得逞了,那旧党肯定就完了,与旧党有关的人也肯定会倒大霉。
更关键的是,没有旧党制衡新党,大宋可能都会被新党给折腾没了。
在向太后看来,那是一场极为严重的政治风暴在酝酿。
偏偏在那个关键的时刻,赵俣和刘清菁这个支持新党的要命女人搞到了一起。
虽然刘清菁胸大无脑,但刘清菁驭夫的手段实在太高了,她和新党加一块也太能搞事了。
向太后觉得她必须得制止住刘清菁为害。
可向太后那时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实在是没有精力跟刘清菁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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