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334节
赵俣将孟相放下,让她顺着自己的双腿滑到地上,跪下……
大半个时辰后,赵俣搂着脸上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孟相,问她:“你想将机儿留在身边,还是教他出去试试?”
赵机是孟相给赵俣生的第一个儿子,也早已经出阁了,现在也在太学就读,而且成绩非常好,估计明年就能成为上舍生。
孟相可比刘清菁有觉悟多了,她很痛快地说:“机儿亦是官家之子,官家看着安排即可。”
赵俣听言,点点头,说道:“机儿更擅长文韬,回头我为他挑个县,教他从基层做起,希望他日后能成为宰执之才……”
自从赵俣把赵机过继给孟相,为赵煦续上香火,赵机就失去了皇位的竞争资格。
这倒也不是说,赵机一点资格都没有,而是从礼法上来说,赵俣的皇位首先肯定得在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中选择,而赵俣好几百个儿子,就算再出意外,也不可能全都死光了或者其中连个适合继承皇位的都找不到,如此,怎么都不可能轮到“赵煦的儿子”继承赵俣的皇位,哪怕赵俣的皇位是从赵煦那里继承来的。
……
几日后,有谏官提议尊孟相和刘清菁为太后。
孟相和刘清菁都是赵煦的正妻,赵煦去世后,赵俣以皇弟身份继位,尊奉前朝皇后为太后,是符合“嫡庶尊卑”礼制的做法,能体现赵俣对先帝正妻的尊重,强化自身继位的合法性。
这一尊封既维护了宫廷礼制,也可以通过承认孟相和刘清卿的地位,稳定朝堂和后宫秩序。
赵俣很痛快地就下旨,封孟相为元佑太后、刘清菁为元符太后。
赵俣的这一做法得到了朝臣的高度赞扬。
当世都在传,赵煦和赵俣兄弟情深,说赵煦把皇位传给赵俣,赵俣过继四个儿子给赵煦传承香火,乃兄友弟恭的表率。
至于个中的情况到底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
不论是孟相,还是刘清菁,实际上都只是赵俣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一点小点缀,都是让赵俣释放治国压力的存在。
她们是不可能成为赵俣生活中的主旋律的。
赵俣生活中的主旋律永远都是治国。
赵俣结束御驾亲征,从北京凯旋回来,也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一件麻烦事。
这件麻烦事就是,由于泸州南部少数民族久遭州官贾宗谅的残暴压榨,积怨甚深,不久前,贾宗谅更是枉杀夷人大首领斗箇旁等,激起诸夷人愤怒。
几天前,晏州多冈部大首领卜漏,利用部族民众的不满情绪,集结泸州长宁军管下百余村及思峨之众十余万,发动叛乱。
卜漏乘上元灯节分兵四出,攻围乐共城、长宁、武宁等寨堡,均未攻克,于是集兵攻陷梅岭堡。
梓州路转运使赵遹巡察至昌州闻讯后,驰赴泸州,督贾宗谅率兵趋江安,阻扼卜漏渡江北上。
卜漏再次攻打武宁、乐共等地,贾宗谅出兵迎战,遭遇败绩。
赵俣收到这个消息了之后,将贾宗谅就地免职,抄家问族,任命赵遹为泸南招讨统制使,全权负责剿灭叛乱。
同时,赵俣调西军前往梓州,接受赵遹的指挥,平乱。
赵遹收拢贾宗谅部余众进据乐共城,明示招安,分化诸部族;暗筑城寨,等待朝廷派来的援兵,准备攻讨。
部族首领斗岗、卜漏等先后接受安抚,但冲突依然不断。
不久之后,赵俣派给赵遹的泾原、环庆两路人马,在王育、马觉的率领下到了泸南。
赵遹亲率三万余众由江安出发,分路进攻。以王育出乐共城路,马觉出长宁军路,别将张思政自中路出梅岭堡水芦毡,期共会于晏州轮缚大囤。
各路攻克晏州周围各村囤后,于十一月上旬先后抵达轮缚大囤。
宋军以强弩仰射,矢不及半,兵围四周,连攻数日不能克。
赵遹发现一最陡处无设防,遂命属下捕猿猴数十只,以麻绳浸腊油缚于猴身,选善攀锐卒两千余人,乘夜暗携猴攀云梯潜登山顶,点燃油绳,放猴入寨。
寨中竹木茅草庐舍顿时燃起大火,守军惊乱,宋军乘势破寨而入,斩杀三千余人。
卜漏突围逃往山后轮多囤,旋被宋军俘获,泸南平,诸夷落皆降,大宋又拓地二千里。
赵遹修建城寨,划分田亩,招募百姓耕种,并且让他们练习作战和防守,称这些人为“胜兵”。
赵俣收到捷报了之后,下诏设置沿边安抚司,任命转运副使孙羲叟为安抚使。
赵遹拓边有功,赵俣升赵遹为延康殿学士,赐其子赵永裔上舍出身、秘书省校书郎。
不久之后,等赵遹将泸南的事全都处理好了,赵俣将赵遹调到辽东半岛担任制置使,负责辽东半岛的建设,以及与金国交战。
与赵遹一块前往辽东的还有化名为郑大郎的赵寿。
赵俣的儿子太多也太卷了,他们中的一些现在已经开始崭露头角,而且越来越优秀。
在这种情况下,赵寿要想继承赵俣的皇位,就不能是一个庸才,甚至他必须做到不比任何一个兄弟差,否则,哪怕他是赵俣的嫡长子,也注定了会与那看似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皇位失之交臂。
这是赵寿必须要经受的考验,赵俣知道,郑显肃知道,赵寿也知道。
所以,当赵寿提出,他想上前线的时候,赵俣没有阻止,郑显肃也没有阻止。
赵俣和郑显肃甚至都没有过多犹豫,便应允了赵寿的请求。
毕竟,战场是锤炼人意志与能力的最佳熔炉,只有历经生死的考验,方能让赵寿在未来的皇位之争中,拥有足够的底气与实力……
……
第339章 太子卷起来
…
赵寿带着刘锜、杨沂中、马扩、胡铨等,随着赵遹离开东京汴梁城,乘船前往登州港。
来到登州港的栈桥上,赵寿等人看见了他们永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那是山一般的一艘巨舰。
当那艘宝船从晨雾里显出轮廓时,赵寿等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是畏惧,是身体对这等庞然大物的本能反应。
这艘宝船的船身比皇宫中的紫宸殿还要巍峨,乌木船舷在阳光下泛着沉水的光泽,数丈高的桅杆直插云霄,单是露在水面的船底,就比赵寿他们平日里乘坐的龙舟宽出三倍有余。
“这……是船?!”赵寿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
刘锜等人也有这样的疑问。
从前在宫中和大臣们论及海疆,画轴上的船不过是墨点钩勒的剪影,赵寿等人以为所谓宝船不过是比漕船大些罢了。
可此刻近看,船身的铆钉比他们的拳头还大,甲板上的士兵往来如蚁,却连船舷的阴影都填不满。
赵寿忽然想起幼时读的《山海经》,总觉那些“巨鳌载山”的传说荒诞不经,此刻却恍惚觉得,眼前这宝船,当真能载着一座岛在海上行走。
登船时,赵寿等人踩着跳板,木板竟纹丝不动,稳得像踩在皇城的玉阶上。
直到船锚起链,铁链摩擦的轰鸣如雷贯耳,赵寿等人才惊觉这庞然大物竟已动了。
驶出港口的那一刻,赵寿等人正站在船尾。
起初他们还能望见岸边的城郭塔影,不过半个时辰,陆地便缩成了一道灰线,再眨眼,天地间只剩下蓝。
不是宫墙琉璃瓦的那种蓝,也不是御花园里晴日的蓝。是铺天盖地、无始无终的蓝。海水在船舷边翻涌,近处是透亮的青绿,往远处渐变成靛蓝,再远些,竟与天穹的湛蓝融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海哪是天。偶有白鸟掠过低空,翅膀扫过浪尖,那点白在无垠的蓝里,渺小得像宣纸上不慎滴落的墨。
忽然一阵长风掠过,满帆鼓起,宝船在浪涛里轻微起伏,却稳如泰山。
赵寿扶着船舷远眺,只见前方的海面骤然掀起巨浪,像一座移动的水墙朝船身压来,他喉头一紧,却见船首微微一抬,竟如利刃般劈开浪头,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化作漫天虹彩,落在他脸上,带着咸涩的凉意。
在东京汴梁城时,赵寿以为宫墙便是天下的疆界,御座上的视野能穷尽四方。可此刻站在这宝船上,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他才知从前所见,不过是井底的一方天。
一旁的赵遹说道:“自从陛下登基后,大力发展造船业及海上贸易,我大宋才能有如此鸿蒙巨舰,使陛下率我等走出陆地,拓疆大海……”
赵俣登基前的大宋,朝堂之上多视海洋为畏途,他们眼里的疆土只在陆地的城郭与田畴之间。
那时的海船不过是沿岸漕运的工具,最大的也不过载数百石货物,更遑论远洋贸易——对辽国、金国的往来多靠陆路榷场,与高丽、日本的零星交易,也只交付给民间进行,至于更南边的中南半岛诸国,在舆图上不过是些模糊的墨团,连使者都鲜少涉足。
市舶司不过是个收些杂税的闲职,海商们出海前要先在官府那里报备半载,回来时还要被层层盘剥,久而久之,海商全都选择了以走私的形式进行海上贸易。
赵俣登基以后,大力发展海上贸易,大力发展造船业,港口一座一座的兴建,市舶司成了最专业的海关衙门。
而且,大宋的海船在这十几年间得到了质的飞跃。
在朝廷的组织下,大宋的一众造船厂聚集到一起,各取所长,以《营造法式》里的榫卯结构,琢磨出“三段式船身”:前舱尖如利刃可劈浪,中舱阔如庭院能载货,后舱深如井窖可置新物的新型宝船。
更让大宋的一众船匠都啧啧称奇的还是麻晓娇发明的蒸汽机在船上的应用,其爆发起来,竟然快赶上马的速度了,关键时刻,乘风破浪,追击敌船,简直无往不利。
关键,遇到一些大风大浪时,这种蒸汽动力,有时候真能救命,使得装备了蒸汽机的船更能远航。
如今,市舶司的税收从每年几十万贯涨到了上千万贯,比江南的茶税还多;海船的吨位从几百石到了五千料;大宋的丝绸、瓷器、茶叶、玻璃、香皂、机械、轻工业品等商品通过船队运往沿途各国,换回金银、香料、宝石、象牙等异域特产,丰富了大宋的物质生活,推动了海上贸易的发展。
这十几年,大宋没动一兵一卒,却借着先进海船,把疆土拓到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众多小国见识大宋的强大,许多国家因此派遣使者前来访问大宋,形成了万国来朝的局面,提升了大宋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和地位。
赵寿扶着船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带着远处浪涛拍击船身的轰鸣,将赵遹的话语揉碎了,又一片片塞进他耳中。
赵寿知道他父皇赵俣是大宋最伟大的皇帝,甚至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之一。
可直到如今,赵寿才对赵俣的伟大,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几日后,赵寿一行到了大连港(张纯建议改的名)。
刚到大连港时,赵寿等人除了觉得这里新一些,并未觉得这里跟登州有什么不同。
只有马扩感慨道:“殿下有所不知,吾等初至时,此地无名,渔者呼为‘青泥洼’。何有港?唯礁石围浅滩耳。潮退则见泥中竖数十歪木,最多容十数小渔舟,舟帮皆补丁,渔者上下必乘摇筏,浪大则久待。”
马扩转头望向如今的港湾,说道:“今岸筑二丈青石堤,可御深秋狂风;码头分十数泊位,大容五千料宝船,小泊辽东货舟;岸有栈房、库房、市舶司署,青砖瓦房齐整,胜昔登州旧衙。”
正说着,一辆火车“哐当哐当”从栈桥上驶过,车后虽然只有五节车厢,却仍旧装了大量的水泥和木材。
马扩笑道:“此乃麻娘娘所研发火车,沿码头铺轨,一车可载五车之货,远快于人抬肩扛。昔时吾等来,运物唯恃渔者小车,遇雨则泥没膝。”
赵寿顺着轨道望去,却见远处的船坞里,几百名工匠正围着一艘全新的宝船正在修补。
上一篇:融合小金人,加入女神聊天群
下一篇:抗战:我谋士入局,觉醒小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