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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14节

  此役,宋军共,击杀了金军、蒙古人近十万,俘虏了二十多万金人、蒙古人,击杀俘虏了大量金国、草原部落的皇室、王室、宗室、贵族,缴获了大量的马匹、牛羊骆骡驴,以及大量的财物。

  经此一役,哪怕大宋后续不再治理东北和草原,大宋北方估计也能有至少二十年的安稳。

  值得一提的是,大败金蒙联军的当天晚上,赵俣就知道,王德部捉到了合不勒的王帐,并捉到了合不勒的可敦库尔阔,只是当时赵俣还不知道王德抓住了合不勒的全部儿子。

  不过,直到第三天,王德亲自押送蒙兀国的全部王室和贵族回来向赵俣献俘,赵俣才知道,由于合不勒的儿子全都是不足七岁的孩童,不能参战,而全被合不勒留在了王帐中。

  关键,因为合不勒和一众草原部落头领根本就没想打这一战,更没想现在打这一战,进而没想到他们会战败,因此一旦战败,他们便举止无措,不知道怎样收拾残局才好。

  这才导致,大宋方面几乎将他们的老小营一网打尽。

  这也让赵俣捉到了铁木真的祖父把儿坛把阿秃儿。

  得知这个消息,让赵俣欣喜万分。

  更高兴的是张纯。

  张纯反复验证过后,确认铁木真的曾祖母果阿·库尔阔和合不勒的所有孩子包括疑似是铁木真的祖父把儿坛把阿秃儿确实是被他们给捉了。

  这几乎已经杜绝了铁木真,甚至杜绝了他父亲也速该的诞生。

  可张纯犹自不放心,所以,她给赵俣吹枕边风,让赵俣下旨阉割了合不勒的所有儿子,尤其是把儿坛把阿秃儿,让他们先成为宦官。

  张纯还准备找个机会,将合不勒的儿子(尤其是把儿坛把阿秃儿)全都赐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另外,在张纯的操作下,库尔阔和蒙兀国的所有王室之女和宗室之女全都进了赵俣的后宫。

  这还不算完,作为赵俣行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张纯在第一时间就安排库尔阔和合不勒的所有妻妾侍寝,让赵俣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生米煮成熟饭。

  夜晚。

  张纯坐在床边亲眼看着赵俣临幸库尔阔和合不勒的妻妾,心想,‘成吉思汗,我看你还如何诞生,退一步说,就算你还能诞生,我也要你是我汉家的种……’

  ……

第420章 草原女人的务实

  …

  铁木真的曾祖母果阿·库尔阔是一个典型的蒙古女人,骨架偏大,身形壮实,脸型偏圆润,颧骨高,眼睛细长,单眼皮,头发乌黑浓密且发质偏粗硬。

  不过不同于普通蒙古女人的皮肤粗糙,角质层厚,肤色偏深,库尔阔的肌肤,摸上去像凝脂裹着蜜,带着草原奶制品的温润触感,连指尖划过都像要陷进那柔润里。她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既有马背民族的健硕,又有少妇独有的柔缓,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润。

  不只库尔阔,其她在赵俣床上的蒙古女人,也都是蒙古女人中的极品,各有千秋,个顶个的顶。

  老实说,此战开打之前,作为大宋皇帝的赵俣,压力是最大的。

  决战前的赵俣,肩头扛着的是大宋百年国运与亿万生民的安危,每一步决策都踩着万丈深渊,其需担负的风险,早已渗透政治、军事、经济、民生的每一寸肌理,沉重到无半分转圜余地。

  政治上,他是这场“灭金、收复东北”之战的发起者与最高决策者,“罪魁祸首”的标签如影随形。

  赵俣登基多年攒下的无上威望,本质是建立在百姓对国泰民安的期许之上,一旦大宋战败,赵俣曾经获得的所有赞誉都会瞬间逆转为铺天盖地的指责。

  到那时,宗室会借机发难,弹劾他穷兵黩武、罔顾祖制;权臣会暗中串联,质疑他的执政能力,甚至动摇皇权根基;更有甚者会借败战之名,煽动朝野对立,引发皇位更迭的危机。

  届时,不仅他个人的政治生涯彻底崩塌,大宋朝堂将陷入无休止的内斗,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新的政治平衡会被再一次打碎,连国家机器都可能陷入停摆。

  军事上,他押上的是大宋倾尽国力打造的全部精锐。

  为了这场决战,朝廷动用了大宋一半甚至是一多半的精锐。

  一旦战败,这些久经沙场的将士或将战死沙场,或将被俘受辱,大宋的军事力量会遭受毁灭性打击,精锐尽损后,北方防线将彻底沦为不设防的空城。

  若是大宋战败后,金国和一众草原部落的残余势力会趁机反扑,挥师南下,如果真是那样,大宋不仅得不到东北这块宝地,可能连中原腹地都会沦为胡骑践踏的疆场,重蹈历史上的靖康之耻的覆辙。

  更可怕的是,战败会摧毁宋军的军心士气,此后再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国家的军事威慑力将荡然无存。

  经济上,赵俣将自己的政治改革和大力发展商业、发展海上贸易、开启工业革命赚到的钱大多都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中。

  招募更多的军队、打造军备、打造大海船、转运粮草辎重、大搞基础建设、大力研发新武器,可以说,半个大宋都在为战争服务。

  百姓虽因“收复东北、消灭胡患”的愿景暂时隐忍,但这份隐忍的底线,便是胜利的结果。

  一旦大宋战败,穷大宋一半的国力发动这场战争的合理性就荡然无存,百姓的不满会瞬间爆发,流民四起、盗匪横行将成为常态;而国库空虚、粮草耗尽的大宋,既无力安抚流民,也无法支撑后续的国防建设,经济体系会彻底崩溃。

  届时,物价飞涨、货币贬值、良田荒芜,最终形成“民不聊生→内乱频发”的恶性循环,让大宋陷入“外患未除、内忧又生”的绝境。

  民生上,他背负的是亿万百姓的生存希望。

  战争意味着无数家庭要面临生离死别,青壮劳力奔赴沙场,粮草转运、基础建设也会占用大量的青壮劳力,使得无数家庭因战争而散。

  ——好多汉人或出去打仗,或出去当民夫,结果,因为跟当地的女人成家,就留在当地不再回来了,使得其家的父母妻儿孤苦过活。

  这些牺牲,百姓都寄托在“攻取东北、永绝胡患”的结果上。

  一旦大宋战败,所有牺牲都成了徒劳,百姓的绝望会转化为对朝廷的怨恨,轻则引发局部的民变,重则蔓延成席卷全国的动乱。

  而北方边境的百姓,更会直接暴露在胡骑的威胁之下,家园被毁、妻离子散的惨状会再次上演,这份民生之殇,最终都会算在作赵俣头上,让他成为千夫所指的“亡国之君”的前兆。

  所以,于赵俣而言,这场决战从不是“胜则功成名就”的豪赌,而是“败则万劫不复”的背水一战。他作为最高统治者,没有任何退路,不能推卸责任,不能转嫁风险,所有政治崩塌、军事覆灭、经济崩溃、民生凋敝的后果,最终都要由他一人独扛。

  就像历史上的赵佶。

  赵佶登基之初,一度纠正宋神宗、宋哲宗朝党争弊端,稳固统治根基:

  他摒弃“元祐”、“绍圣”以来的党同伐异,下诏“元祐、绍圣均无偏党”,试图弥合新旧党裂痕,起用部分不同派系官员,缓解朝堂内耗。

  又减免部分苛捐杂税,停止不必要的工程征役,赈济受灾地区,安抚因长期党争和变法动荡的民生,稳定社会秩序。

  还严惩贪腐渎职官员,完善官员考核制度,强调“为官以廉为先”,一度扭转朝堂颓靡风气。

  更在初政时延续对文化教育的关注,鼓励学术发展,修缮国子监等教育机构,为后续文化繁荣埋下伏笔。

  除了调和党争、安抚民生,他还支持王厚、童贯率军出征,通过军事行动收复青唐地区,设陇右都护府管辖,将宋朝西北疆域拓展至湟水流域,巩固了对河西走廊东段的控制,也暂时增强了王朝的边疆威慑力。

  同时,为摆脱财政困境、强化中央集权,他还重用蔡京推行一系列改革。

  经济上,他们君臣改革盐法、茶法、酒法,推行“方田均税法”、“免役法”的修订版,扩大专卖制度范围,增加财政收入。

  行政上,他们君臣完善官僚考核与监察体系,加强中央对地方的管控,削弱藩镇残余势力;同时整顿货币制度,发行新币,试图规范市场秩序。

  社会层面,他们推行“居养法”、“安济法”、“漏泽园”等福利政策,救助孤寡老弱,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

  可以说,联金灭辽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前(尤其是方腊起义之前)的赵佶,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中兴之主,而不是一个失国的大昏君。

  哪怕后来出现了方腊起义,大宋的国本和赵佶的统治根基都没有动摇。

  只是,赵佶太不甘心做一个碌碌无为的皇帝,收复燕云十六州为大宋夺取长城沿线这个天然的胡汉分界线、完成大宋历任皇帝都没能达成的这个终极战略梦想对赵佶也太有诱惑力了,再加上,当时金国自东北快速崛起在很短时间内就吞并了大半个辽国确实是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最佳战机,赵佶才没太考虑大宋自身的情况,发动了燕云之战。

  公平公正地说,赵佶的这份动机本无可指摘,燕云十六州作为中原王朝的北方屏障,是汉人心中横跨百年的执念,更是大宋国防的咽喉之地,举全国之力去争夺,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份魄力也绝非庸碌之君所能拥有,甚至在当时一度点燃了朝野上下的复国热望。

  可偏偏,赵佶在收复燕云的关键一战中惨败,原本的宏图伟愿瞬间化为泡影。

  随后,战败的恶果如洪水般席卷而来,朝野上下的指责与恐慌压垮了赵佶的统治根基,大臣们纷纷逼宫,迫使赵佶禅位于太子赵桓,昔日的帝王尊严在败绩面前荡然无存。

  更惨烈的是,这场战败彻底暴露了大宋的虚实,让崛起的金国看清了其外强中干的本质,随即挥师南下,酿成了千古惨剧——靖康之耻。

  赵佶本人被掳至金国,昔日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在异国他乡受尽屈辱,直至身死都未能踏回大宋故土,那份收复失地的壮志,最终只落得国破家亡、身死异乡的悲凉结局。

  同样是承载举国期盼的北伐,同样是关乎王朝命脉的关键之战,同样是作为最高统治者押上全部威望与国力的豪赌——赵佶曾有的魄力与动机,他皆有;赵佶所面临的风险与压力,他更甚。

  一旦赵俣在灭金收东北的决战中重蹈覆辙,赵佶的结局很可能便是他的下场。

  赵佶的前车之鉴,让赵俣对战败的后果有着最清醒的认知,也让决战前的每一分压力,都重得足以碾碎一切。

  这份风险之重,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凡人,也让决战前的每一个日夜,都成了对赵俣意志与担当的极致考验。

  好在,赵俣顶住了一切,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昨晚,赵俣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压力全都释放给了库尔阔她们这些草原女人。

  她们人多,身体也都比较好。

  所以,哪怕她们承受了赵俣的剧烈冲击,也没有像其她女人那样,第二天下不了床。

  相反,由于赵俣昨夜强壮至极的表现,她们对自己新的命运更容易接受一些。

  对库尔阔她们这些草原上的女人而言,所谓的贞洁与归属,从来都排在活下去之后。

  草原上的法则向来直白——牛羊归强者所有,女人亦是如此。抢亲不是耻辱,而是弱肉强食的常态,被更强的男人夺走,本就是命运的另一种延续。

  就像历史上的孛儿帖被蔑儿乞人掳走,数月后才被铁木真夺回,彼时她腹中已孕育着不属于铁木真的骨肉,可铁木真没有弃她,反而将她依旧立为大妃,那个孩子术赤,也被纳入黄金家族,享有皇子的尊荣。

  没人觉得这有何不妥,草原女子从出生起就懂,她们的归属从来不是自己选的,而是跟着胜利者走的。被抢不是污点,能被强者留在身边、护住性命与族人,才是本事。

  库尔阔她们也是如此,昨日还是合不勒的可敦、一众草原部落头领的妻妾或是女儿的这些草原女子亦是如此。

  赵俣的强大是实打实的——他能击败金国,能让草原各部俯首,能给她们安稳的容身之所,这就够了。

  她们不会纠结于从一而终的桎梏,也不会为命运的转折哀怨。

  对她们来说,跟随赵俣,不是屈辱,而是抓住了生存的最优解。

  就像孛儿帖即便经历过掳掠与怀了别的男人的儿子的波折,依旧能以正妻之位辅佐铁木真统一草原,成为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她们也明白,眼前的男人能给她们的,远比固守所谓的名节要多得多。

  昨夜赵俣的强悍,更是让她们知道了,赵俣不仅势力强大,身体同样强大。

  这样的赵俣,肯定能护佑她们更多时间,让她们短时间内不用再经历奔波、劳累、饥饿之苦。

  这对她们来说,可是一大幸事。

  这种源于草原血脉的生存智慧,让她们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没有矫情的抗拒,没有无谓的悲戚。

  早上,赵俣起床以后,她们跟着迅速起床,同一旁伺候的女官和宫女一块伺候赵俣,用顺从与敬畏对待这位新的主人,就像千百年来草原女子所做的那样:把自己交给强者,换一个活下去的资格,换一份安稳的未来。

  这些草原女子的润腻与爽朗,帮赵俣排遣了所有压力之后,赵俣开始正视自己取得的这场至关重要的大胜,以及收获胜利的果实,最好能扩大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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