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46节
至少赵俣是这么看的。
那时,金人铁骑踏破东京汴梁城,赵佶、赵桓以及大宋的所有皇室宗室都被关在金军的大营中,宋朝的宗庙蒙尘。
金人不愿直接统治中原,便强立异姓皇帝以制衡,遍寻百官,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张邦昌。
彼时,金人的屠刀悬在汴梁百姓的头顶,金人明言,若张邦昌拒不称帝,便要尽诛赵氏宗室、血洗汴梁城。
王时雍等僚属亦苦劝,说此时抗命是身首异处,连带着赵氏血脉都要断了根,张邦昌在金人的威逼与僚属的泣劝中,终究是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帝位。
那一刻,张邦昌实际上就知道了,他不会有好下场。
可张邦昌最后还是站了出来,走上了这条死路。
在张邦昌所建的伪楚政权,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臣子的局促与克制。
登基之日,张邦昌拒不接受坐北朝南的帝王之位,只敢偏居殿侧的一隅,与百官相见也一概行臣子之礼,从不许人高呼“万岁”。
百官上奏,张邦昌亦不让称“圣旨”,只许唤作“手书”,宫中的御用之物,他更是碰都不碰,仿佛只要离这些规制远一分,便离“僭越”二字远一分。
可能,张邦昌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帝位是金人架在他脖子上的枷锁,他若真摆出帝王的架势,才是真正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金人撤军之后,张邦昌率领满城军民遥拜北上的赵佶和赵桓。
等金人走远,张邦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摒退伪楚的百官,也不听他们的此时退位就是死,派人恭迎孟相入宫主持朝政,将宫中的印玺、舆服尽数封存,一丝一毫都不敢僭用。
而后,张邦昌又以臣子之礼,星夜派人赶赴济州,将传国玉玺献给逃到那里的赵构,自请废去帝号,仍以大宋臣子自居。
张邦昌当时肯定心存侥幸,以为自己以一身污名换得汴梁百姓免遭屠戮,又主动归政于赵氏,或许能换得一个善终。
可张邦昌终究是低估了赵构的心胸。
张邦昌曾经的帝位,成了他洗不掉的原罪。
南宋小朝廷罗织罪名,说张邦昌僭越称帝已是大逆,又找不到证据,便捏造了他私幸宫嫔的莫须有罪名。
老实说,别说那个宫嫔本是金人强塞给他,用以监视他的眼线,他从未有过逾矩之举,退一步说,在那种时刻,他就算真睡了一个宫嫔,跟他为大宋保住了赵氏的火种相比,又能算得了什么?
最终,赵构一纸诏书,赐死张邦昌。
史书工笔之下,张邦昌成了认贼作父的奸臣,这些人,根本没看见,他顶着千古骂名,曾在金人的刀锋之下,以一己之身,护住了赵氏最后的体面,也护住了一城百姓的性命。
这如果不明显的话,跟另一个人相比,就一目了然了。
这另一个人就是刘豫,他建立了伪齐之后,死心塌地的当金人的走狗,帮着金国干南宋,这些就不说了,他还把赵氏的皇陵给刨了,取出其中的陪葬品,用来打南宋小朝廷。
这么一看,张邦昌是不是极为难得的大忠臣?
反正,赵俣挺喜欢张邦昌的。
而且,张邦昌这个人,实际上还挺有才能的。
他以甲科及第,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在任何位置都干得不错,进而从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凭本事做到了礼部侍郎、翰林学士。
最关键的是,张邦昌这个人非常听话,赵俣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没有那么多主见。
更难得的是,张邦昌每件事都还能干得不错。
值得一提的是,张邦昌的妻子邓氏,父亲是邓洵仁,而邓洵仁是北宋宰相王珪的女婿。
王珪又是李清照的亲外公(李清照的母亲是王珪的女儿),因此邓氏与李清照属于姨表姐妹关系。
张邦昌娶邓氏为妻,自然就成了李清照的姨表姐夫。
如此一来,张邦昌也能算是赵俣的亲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赵俣很喜欢张邦昌,进而一手将张邦昌提到了现在礼部侍郎的位置。
这次,赵俣下江南。
张邦昌非常积极联络扬州周边的士绅望族,让他们尽可能多地捐钱。
扬州张氏甚至一家就捐了三百万缗。
而且,在张邦昌的号召下,高邮秦氏、江都仲氏、维扬许氏、高邮“东海堂”徐氏、维扬高氏等扬州的士绅大族纷纷慷慨解囊。
这使得仅仅一个扬州,就赞助了赵俣超过一千万缗。
如此一来,赵俣自然要在扬州,准确地说是扬州张氏家小住几天。
为了招待赵俣一行,在扬州张氏的组织和带领下,只用了三个月时间,扬州的士绅大族就为赵俣建造了一座非常豪华的行宫,挂在扬州张氏的名下。
赵俣给这座行宫起名忠义园,亲自为之题字。
张邦昌作为随行之一,也跟着赵俣一块下江南。
见赵俣给他家的园子起了“忠义园”这个名字,他的骨头都轻了好几分,忙带着全家老小谢恩。
将赵俣安顿好,张邦昌将张邦基找来,问他:“我教你们找的奇女子可找来了?”
张邦基小声答:“找来了,就安排在陛下房中伺候……”
……
第452章 巾帼英雄
…
扬州因两淮盐运枢纽之利,成了盐商云集之地。
在赵俣这一朝,这里更是借着改革之利和工业革命之利,成了大宋各种商品的运输枢纽。
于是,扬州这里汇聚了大量大宋有钱之人。
这也是为什么仅仅扬州这一地就给赵俣捐了一千多万近两千万缗的原因。
不仅给赵俣捐钱,为讨赵俣欢心,这次扬州的士绅大族也给赵俣献了不少民间美人,也就是所谓的“扬州瘦马”。
赵俣本来是不想要的。
这主要是因为,赵俣此来,是为了缓和跟江南士绅集团的关系的,省得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刻给自己捣乱,收这些民间美人于此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这些民间美人一亮出本事,让见多识广的赵俣,都不禁有些诧异,心道,‘扬州瘦马果然名不虚传!’
就见,她们中有人端坐案前,指尖落于琴弦,或拨《平沙落雁》,清泠之音漫过廊下竹影,或弹《十面埋伏》,杀伐之气暗藏指尖,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听得人久久回不过神。
有人铺开素笺,提笔便是簪花小楷,字字娟秀清丽,似枝头初绽的海棠;又有人挥毫泼墨,几笔钩勒出烟雨江南的轮廓,远山近水,亭台楼阁,皆透着灵秀之气。
对弈的女子更是不俗,执子落子间沉着冷静,步步为营,看似不经意的一招,实则暗藏玄机。
更有甚者,能歌善舞,一曲《霓裳羽衣》舞得翩跹婉转,腰肢似弱柳扶风,裙摆翻飞如蝶翼轻展;随口吟出的词句,或写风月情浓,或抒羁旅之思,对仗工整,意境悠远,不输文人墨客。
就连寻常的茶艺、插花,她们也做得极妙,煮茶时火候拿捏精准,茶汤清冽回甘;插花时不拘泥于章法,一枝一叶错落有致,自成一幅清雅画卷。
这般样样精通的才情,哪里是寻常闺秀可比,直看得赵俣暗暗称奇。
有一个少女,给赵俣的印象最为深刻,她唱的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将诗中的那种苏轼对古代战场的凭吊和对风流人物才略、气度、功业的追念,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她唱得雄浑苍凉,大气磅礴,境界宏阔。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真的很难令人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少女的歌声。
等少女唱完,赵俣问她:“你叫甚么名字?”
少女答:“奴家花想容,李白形容杨贵妃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想容。”
“花想容?!!!”
赵俣一怔,想起,历史上,靖康之耻时,不仅北宋的皇室和宗室被金人掳走,边梁城中的歌姬也全都被金人掳走,这其中就包括一个叫“花想容”的歌妓,她在被金军掳掠北上时,沿途以吟唱诗词抒发亡国之痛。后与多名被掳女子密谋反抗,在庆功宴后刺杀金军将领,最终持刀自尽。
此事传至南宋境内后,成为南宋军民抗金行动的精神激励之一,一直传到后世,成为史上有名的巾帼英雄之一。
本来一直在一旁看书的张纯,此时也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小姑娘。
就见,她身形纤瘦如柳,符合“扬州瘦马”的体态,敷着薄粉的脸莹白似玉,两颊晕着浅淡胭脂,添了几分柔媚。远山眉细弯入鬓,杏眼含水,顾盼间带着练熟的娇怯。绛唇小巧,鬓边一支银簪斜插,歌唱时流苏轻晃,衬得人楚楚动人。
单从身形面相上,真的很难想象,夜阑人静,曲终人散,一个个醉醺醺的金军将领纷纷扑向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汉族女子,像捉小鸡一样把她们各自带回自己的营帐,他们以为自己要蹂躏玩物,结果,第二天,却是赤身裸体的将领和赤身裸体的汉族女子一个个横尸在帐篷中,血泊中花想容手中的刀冷冷放光……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这个花想容是不是就是历史上那个奇女子,总之,就凭“花想容”这个名字,她就值得赵俣收了她,并好好对她。
为了不让张纯和李琳怀疑,也是因为,不收这些各个身怀绝技的少女确实可惜,赵俣决定,一改初衷,不分士绅大族家的女人,还是这些民间女人,只要她们够漂亮,能引起自己的性趣,自己就要了。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少女。
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也有点累了的赵俣,见这个少女虽然有几分清秀,但算不上绝色,身材倒是高挑儿、笔直,不过单从女人好看与否的角度上来看,她并没有突出的地方,便随口问了一句:“你有何才艺?”
让赵俣很意外的是,这个少女竟然用有些英武的语气说:“奴家只会舞剑,不知陛下可要一观?”
“舞剑?”
赵俣一怔!
这倒也算是一个才艺,可赵俣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所谓的舞剑,应该不是正经舞剑。
因为赵俣见过舞剑,那些女人更多的倾向是舞,而不是剑,这从她们的身形和气质上就不难看出来。
而眼前这个少女本身就有一股英武之气,无论是走路,还是神态,都像是习武之人。
这么说吧,她还没有开始舞,赵俣就猜到,她所谓的舞剑,更倾向于剑。
这倒是引起了赵俣的兴趣来。
赵俣学着张纯的口头禅说道:“请开始你的表演。”
少女没有废话,而是冲一旁的梁红玉、方百花、梁大妹、梁小妹等赵俣的女护卫说:“可否借两柄剑?”
梁红玉看向赵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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