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67节
虽然攻势如此顺利,但宋军仍旧稳扎稳打,先将外城的所有城墙和城门给控制住,不放任何人离城。
值得一提的是,在城外观察到这一幕的那三万大理骑兵,此时,也来到了战场,并试图阻止宋军夺下羊苴咩城。
可王彦等人早就在防着此事。
见大理骑兵来了,他立即就安排大宋骑兵上前与大理骑兵厮杀。
大理骑兵的根基在苍山马场与兵农合一的乡兵制,战时征召,闲时农耕,成本低、动员快。
其精锐“望苴子”更是悍勇,跣足短甲、兜鍪插牦牛尾,不用鞍鞯也能驰突如飞,马上用枪精准,常作大军前驱,南诏时便以之横扫澜沧以西。
大理骑兵还懂象兵战术,能以骑射扰象阵、再以精骑突击。
在西南这里,甚至在中南半岛,大理骑兵算得上相当厉害,尤其适配山地与高原作战,可算“区域强者”。
不过,大理骑兵的短板也很明显。大理缺良铁,骑兵多轻甲,难抗重装骑兵的集团冲击;规模有限,举国也只不过才有三万骑,不擅长数万级的战略骑兵集群攻击,其战术偏伏击、追击,不会打平原大纵深机动骑兵作战。
而大宋骑兵,那是在与北方游牧民族和渔猎民族的骑兵厮杀中存活下来的,甚至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就是北方游牧民族和渔猎民族,绝对是当世第一骑兵,可以横扫世界的那种。
所以,大宋骑兵和大理骑兵一对上,大宋骑兵随便使了个迂回包抄战略,就让大理骑兵处于下风。
见大理骑兵就这点本事,指挥这一战的大宋骑兵的主将杨政,立即改战略为诱伏,一战便击溃了大理骑兵的主力,击杀了数千骑,尽丧大理骑兵主力。
羊苴咩城的外城被宋军攻破,城中之人全都成了瓮中之鳖,唯一希望大理骑兵又被大宋骑兵轻而易举地击溃,不用明眼人,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大理完了,彻底完了。
见此,高量成果断派人来跟陈康伯商量投降事宜,并表示大理段氏全在他手上,只要大宋愿意接受大理投降,他立即就让段氏全族出城,羊苴咩城中的人全都放下武器,基本上相当于无条件投降。
唯一的希望就是,想大宋饶过他们大理高氏。
陈康伯跟投降大宋的大理人聊了聊,完全掌握了大理高氏在大理的地位。
在陈康伯看来,大理高氏比大理段氏更麻烦。
从根子上说,段氏百年以来不过是高氏手中的傀儡,虽顶着皇室之名,却无军政实权,国中百姓虽认段氏的正统名分,却更畏高氏的刀兵铁腕。
高氏一族世代把持军政,从高智升平乱掌权,到高升泰篡国还政,百余年经营早已盘根错节——军中将领多是高家子侄心腹,地方郡守刺史半出高家门下,甚至苍山洱海间的夷蛮部落,也多与高氏通婚盟誓,奉高氏号令。
这般势力,早已深入大理的骨血,绝非段氏那空悬的帝号可比。
陈康伯相信,只要大宋同意大理高氏的条件,大理段氏绝对会被连根拔起,进而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所以大理段氏不足为虑。
真正有可能成为大宋心腹大患的正是大理高氏。
他们手握兵权、深谙大理山川险要,若真心归降倒也罢了,可高氏百年权欲熏心,岂会甘心俯首称臣?今日献城不过是迫于兵锋,他日若大宋稍有松懈,或是边陲有乱,高氏必然振臂一呼,那些潜藏的旧部、依附的部落便会群起响应,届时西南边陲又将战火重燃。
“这大理之地,要的是长治久安,而非养虎为患。高量成想以段氏全族换高氏存续,未免打得如意算盘。这高氏,绝不可纵。唯剪灭高氏,方可断大理旧族之根基。我大宋当遣命官以治,列劲旅以守,施以仁政以治,如此则滇土尽入版图,西南永无烽烟之扰。”
想到此处,陈康伯眸色渐冷。
不过,陈康伯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是对高量成派来的使臣说:“若高相国可保全城中一切,自然立下大功,我大宋皇帝陛下,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从陈康伯这里只得了这么一句话,让高量成有些惴惴不安。
可高量成没有去争争讲讲,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筹码。现在,他只能希望,陈康伯说的是实话,赵俣赏罚分明,不会忘了他的功劳。
高量成也是个狠人,他没有犹豫,就带着忠于高氏的军队,进入早已经被他控制住的皇宫,对看起来很平静的段正严说:“大理已亡,请陛下率领全部皇室、宗室出城投降,保全城中生灵。”
段正严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
早在大宋和大理谈判阶段,高量成就已经代表段正严表示过,只要大宋愿意,段正严就可以去北京接受云南王的册封,完全没有考虑过段正严的个人安全。
——反正段氏还有其他人,万一段正严被赵俣软禁了,或者是被赵俣给杀了,他高氏再立一个段氏子弟当皇帝也就是了,而且事情真要是往这个方向发展,他高氏还可以借此宣传,拉一些同情票,以及借此煽动民意,拉着大理的民众跟他们一块抵御大宋的入侵。
总之,从始至终,高量成都没有考虑过段正严的个人安全,包括大理段氏的安全。
这段正严哪还能不知道,他实际上就是高量成手上的一个傀儡,他和大理段氏随时都有可能被高量成和大理高氏给牺牲掉。
段正严没有说别的,只问了一句:“皇后可跟朕一块出城?”
听段正严这么问,高量成明显犹豫了!
不!
应该说,高量成面露为难之色。
皇后高氏,也出身大理高氏,为原来的大理国公高泰明之女。
高泰明是曾经废立大理段氏的高升泰的儿子,就是他在高升泰的授意下将皇位还给大理段氏。
高升泰-高泰明-高皇后这一脉一直都是大理高氏的主脉,他们这一脉的人才是大理的真正主宰。
高皇后更是大理高氏无可争议的嫡女,加上大理皇后的身份使然,让她成了大理高氏的实权族人之一,甚至就连高量成都得在一定程度上看她的脸色行事。
这么说吧,大理的皇帝虽然是段正严,但实际上掌管大理最高权柄的却是高量成、高皇后姑侄两个,而且很多时候甚至还要以后者为主。
如果高量成能做高皇后的主,高量成肯定愿意将高皇后一并送出城。
可问题是,高量成也惹不起他的这个姑妈。
更何况,谁都知道,只要让高皇后出城,高皇后铁定会像别的国家的皇后、王后那样被赵俣收入自己的后宫,成为一个玩物。
这高皇后能愿意吗?
最麻烦的是,高皇后又实打实地是大理段氏的人。
所以,见段正严将这个皮球踢给他,高量成一个头两个大……
……
第471章 赵俣与段誉
…
大理皇宫,后宫。
一个凤目含霜,眉若冷剑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肤色白皙如冰玉,不沾丝毫人间烟火气,一头乌发高高盘起,头戴凤冠,更显端庄威严,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霸气,仿佛天生便是主宰一切的女王的少妇,冷冷地看着段正严和高量成,好似古井无波地问:
“你二人想将本宫献给大宋皇帝?”
段正严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仿佛入定了一般,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式。
事实也的确如此。
如果有选择,段正严肯定不会来见他既讨厌又奈何不了的高皇后,尤其是在这个他和大理段氏都自身难保的时候。
可高量成实在是怕见自己这个姑姑,才硬拉上段正严过来作伴。
现在,段正严和大理段氏还在高量成手上,段正严肯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得罪高量成,进而在这个混乱又敏感的时刻横生枝节。
所以段正严还是来了。
然而,来,段正严是来了,但他要表明:想要将你高皇后献给大宋皇帝陛下的人,是你大理高氏、是高量成,跟我段正严和我大理段氏可没有半点关系,这口锅,我们可不背。
段正严的态度,高皇后看明白了。
可这丝毫都没影响高皇后瞧不起段正严。
拜托!
别人都要将你老婆献给另一个男人了,你还一副这不关我的事,你们请自便,我没有任何意见。
这不是纯纯的大龟男吗?
试问,高皇后这个一生要强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段正严这样的男人?
高皇后对段正严的失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她又怎么会不给段正严生孩子,甚至都不让段正严碰她?
这么说吧,高皇后对段正严此刻的表现一点都不意外。段正严要真是在此刻维护她,她反倒是意外了。
高皇后将自己的目光从段正严身上移到高量成身上,淡淡地问:“可是成儿要送本宫去当大宋皇帝的金丝雀?”
高量成大倒苦水:“皇后明鉴!今宋师围城,都城随时可破,国祚倾颓只在旦夕。我高氏累世簪缨,皆悬于一线。非臣甘心屈膝,实乃为保全宗族声名、黎民性命计。当此存亡之秋,唯有忍一时之辱,方得存我高氏万世之基。”
顿了顿,高量成语气一转,又说:“且大宋皇帝陛下,雄才大略,横扫宇内,乃千古第一帝。皇后天姿国色,德容兼备,若能侍驾御前,绝非屈身辱节,反是滇南生民之福,我高氏之幸。如此则我高氏可保,黔首得安,此乃舍小义而全大义,还望皇后以大局为重!”
高皇后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凭甚么牺牲我保全尔等?”
随着高皇后的话音一落,高升泰-高泰明-高皇后这一脉的高氏之人突然出现在殿中,他们冷冷地看着算计他们的高量成,大有“高量成不给他们个说法,他们就跟高量成没完”的架势。
这就是大理高氏的隐患,也是高升泰-高泰明-高皇后这一脉与高量成他们这一脉之间的矛盾。
这时,如果被高量成搞掉了高皇后,那么高升泰-高泰明-高皇后这一脉可能就会失势,进而沦为高量成他们这一脉的附庸。
所以,双方一直在内斗,甚至就连高皇后都卷入其中。
而很显然的就是,高皇后明显不愿意为了大理和大理高氏牺牲她自己。
如果高量成还是铁了心地要将高皇后也献给赵俣,很可能会导致高量成计划好的借着将大理段氏献给大宋保全大理高氏一事出现变故。
可要是在大理亡国的时候,不将大理的皇后献出来,又实在是没法跟大宋交代。
不得已之下,高量成只能问高皇后:“不知皇后有何主张?”
高皇后将她早就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不若对外称本宫久染沉疴,复遭亡国之痛,忧愤攻心,猝然薨逝。届时于陛下宫妃之中择一贤淑者,奉为新后,代掌滇南凤印,献给大宋皇帝陛下。如此,本宫既可避入彀之祸,保名节于青史,大理及我高氏亦可得周全,岂非万全之策?”
高量成一听高皇后的这个计策就知道不靠谱。别说隔墙有耳,眼下就有段正严这个外人,这事怎么可能不走漏风声?
而一旦这件事泄露出去,大宋方面要是深究的话,这就是欺君之罪。
到那时,大理高氏没准就会被此事给牵连。
高量成赶紧提醒高皇后:“此事万万不可,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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