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旁支贵族 第155节
紫鹃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贾璘却是忽然愣了一下,目光往下移,便瞧见了压在桌子上的两张纸稿!一张字迹清秀,娟娟小字,瞧着便让人心头舒适!誊写的正是自己去年写过的两首诗词。另一张却隐隐的瞧着有些眼熟!
贾璘伸手拿过一看,顿时便认出了正是他昨日写的《咏雪》。
诗稿的下方,还用毛笔画着一个大大的猪头……
贾璘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此时,用被子盖着的脑袋的林黛玉,俏脸微红,似乎想到了什么,羞怒道:“紫鹃,你……还愣着在做什么!快些让他走!”
“这……璘大爷……小姐身子不大好,你还是先回吧!”
紫鹃也有些为难,打量了贾璘一眼,见他竟拿起了旁边的笔,在方才那首咏雪的背面,写了起来。不到一会儿。
只见他放下毛笔,起身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里林妹妹,摇头轻笑道:“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林姑娘记着我方才说的便是了!”
说罢,也不再犹豫了,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往院子里去了!
瞧见贾璘走远,紫鹃这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还躲在被窝里的林黛玉,笑着说道:“小姐,快出来吧,璘大爷走了!”
“呼………”
林黛玉闻言,这下掀开了被子,微微娇喘了几下,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要起身,
紫鹃见状一急,连忙过来扶着林黛玉道;“小姐……慢些……”
林黛玉没有理会她,满脸臊红从床上崩了下来,踉踉跄跄的来到了书桌旁,瞧见移动了位置的两张诗稿。
顿时羞的面色通红,伸手捂着脸,仿佛没地见人了……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璘大爷他……“
紫鹃见状,担忧的看了一眼林黛玉,想到贾璘方才在书桌上写了什么,便出声道:“可是璘大爷又写了什么歪诗了?”
林黛玉一愣,不由得白了她一眼,伸手拿过书桌上的试稿,嗔怒道:“都怨你,你……你为何不拦着他!”
“我拦着他做什么……咦小姐你怎么了?”
紫鹃委屈的撅了噘嘴,璘大爷那么大的人,他哪里拦得住。正想要问问,璘大爷写了什么,便见自家小姐,正拿着那张试稿发着呆!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林黛玉星眸微闪,喃喃念道,俏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随即又往下看去,
“记得小蘋初见,两重心字罗衣。
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记得小颦初见?小颦……”林黛玉脸色一红,瞬间将那诗词揉在了一团。
正想往外丢去,却终究有些不舍,犹豫了一下,又将试稿小心的摊开……折了起来收进了怀里!
这般好词,若是真丢了,当真是舍不得。
不过下次,若是见着他了,定要像个法子作弄他一下,敢这般调戏自己……
却说另外一边。
贾赦别院子中,几名中年男子,身着锦衣华服,脸上满是倨傲之色。
“恩候兄,看来你这贾家嫡脉,说话也不管用啊!”
此时,一名中年长须男子正是去年来过府里史家史鼎,眼见贾琏独自垂头丧气的回来,顿时出言嘲讽道。
听到此话,其余几人皆是摇头轻笑。
他们都是开国一脉的老亲了,不说对贾家极为熟悉,但也是几代人的交情了,如今见着贾琏两个旁支子弟都请不来,一时间也是半开玩笑的打趣起来。
“孽畜,滚出去!”
贾赦脸色一变,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贾琏。
原本还打算将府里的丫鬟秋纹赏赐给他,没想到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让他在一众老亲面前,丢了脸面。
“是!”
贾琏心中发苦,却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屈,只能领了罚,起身退出了客厅。
“唉!家中出逆子,让各位见笑了!”
贾赦抱了抱拳,有些尴尬的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了摇头轻笑了一阵,史鼎确实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恩候兄,光是这般不是办法,你身为贾家嫡脉,又是承袭爵位之人,岂能容许家中子弟这般放肆?”
此言一出,众人都知道,史鼎说的自然不是贾琏,而是屡次三番,都请不过来的贾家旁支子弟贾璘。几人此次聚在一起,便是要商议着一同做些营生,好挣些银子花花。如今神京城里,物价飞涨,开国一脉的武勋们,又都是顶着个空壳子,寅吃卯粮,家中早就亏空了!
再不想些办法,估计明年都得节衣缩食了~!
贾赦他们差不多,荣国府里今年租子又少将近半成,也是顶着个空壳子,他的那点积蓄,花一份便少一分。于是几人一合计,便想着找到贾璘。
在他那香料营生上参上一股,反正都是开国一脉的武勋,几十年的交情了,大家一起将营生做大,岂不是更好!
没想到这贾璘,几次三番请不过来,便是这贾赦出面也没有用!这般情况下,众人自然心中冷笑,出言嘲讽起来。
不过是个旁支子弟,得了些势,便连家中长辈也不认的。
这般少年,若是在他们家,早就是逐出族谱去了!
第168章 此事,让朕再考虑考虑!
“各位世兄言之有理,且待我去将那小儿拿过来问问。今日你们便先回去,等诸事理顺,我再请各位过来,商讨营生之事!”
贾赦深吸了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出声说道。
贾璘此子,几次不给他这个大老爷面子,如今贾琏这个嫡长子去请,都请不过来。
可见根本就没有把他们贾家嫡脉放在眼里。
若是任由他这般下去,他日就算是考上举人,做个官,只怕也是个脑后生反骨的。
众人闻言,冷笑了几声,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是贾家的家事,不过开国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贾家出了这么个不把世伯长辈放在眼里的旁支子弟。
对他们几家老亲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自然是相信恩候兄,只是还要劝你一句,此子脑生反骨,不像是良善之辈,贾家日后莫要毁在他手里才是!”
史鼎冷笑一声,出声说道。上次贾璘当着他们多人对面,在荣庆堂里,让他们这些世叔世伯们下不来台。
如今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
“多谢世兄提点!”
贾赦闻言,深吸了口气拱了拱手道。
众人见状,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各自离去了!
瞧着众人远去,贾赦脸上的怒意再也压制不住,起身便将桌子上茶杯全部掀翻在地,怒骂起来。
“老爷……”
邢氏听到声响,从外头走了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惧色,道:“这是为何?不是说让琏儿请璘哥儿过来?大家一同商量营生之事?”
“别提那孽子,堂堂嫡系子孙,竟连一个旁支小儿都喊不动,真是羞死了人去!”
贾赦听到邢夫人提到贾琏,顿时怒火中烧,怒声骂道。
让他请个人都请不来,这点事都办不好,当真是让他这个亲爹在几家老亲面前,丢了脸面!
“这……”
邢夫人见状,脸上闪过一忧色。
明明是一同商量好的,说是要和贾璘谈谈婚事,只是谁知道,那璘哥儿竟是已经定下了婚。以至于将两人的计划打乱。她总不至于让自己的内侄女嫁给贾璘做妾室吧!
眼下看着贾赦这般怒火,想到方才贾琏捂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出了府。
邢夫人便是再不聪明,也是猜到了几分………估计是老爷的打算,落空了!
想到此处,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可是在外头听说了,那璘哥儿的香料营生,如今在金陵和扬州的都卖的极好,每年挣的银子估计不下于十几万两!
这些银子,若是随便孝敬她一些,也够她后半辈子无忧了!
“来人,去将赖大唤来,就说老爷我找他有事!”
贾赦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步,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一旁的向下人吩咐道。
那下人闻言,应了一声,这才匆匆跑了出去。
紫禁城,御书房内。
内阁首辅杨天奇,次辅齐冲,以及其他几位内阁阁老都在。
龙椅上,隆庆帝脸色阴沉的叹了口气道:“诸位,巡盐御史林如海病重,今年的盐税改制之事,恐怕又要耽搁了,众位爱卿可有建议?”
杨阁老微微抚着白须,眯了眯眼睛,却并未开口说话。
其余几名内阁阁臣之间,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盐务之事牵扯太广,朝廷每年的大部分税收都是来自于盐税,如今盐务之事耽搁了。
今年的国库的银子,恐怕是不够了!
往年因为林如海这位巡盐御史在,每年还能象征性收上近三百万两银子,虽然比不上前面几朝,但是至少维持住了下跌的盐税。
如今林如海一旦出了事,恐怕今年的盐税要大打折扣也说不定。
“圣上,盐税乃是国库的大头,此番巡盐御史病重,臣建议尽早拟定新的巡盐御史上任,主持两淮的盐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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