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218节
高丘雄望走出席位,对李玄行跪拜之礼。
倭国与大乾本就交好,自己又是倭国的王子,论身份和才学,配一个公主绰绰有余。
而且他知道,真正点头之人是大乾的皇帝,其他人无论怎么反对,只要皇帝同意就行。
所以,他选择跳过其他人,直接和皇帝沟通。
李玄神色平静,内心却在犯难。
他当然不愿意将李昭宁嫁到倭国。
可是这小子自始至终都谦逊有礼,如果他就这么拒绝,绝对会引起倭王的不满。
如今大乾和突厥的大战一触即发,实在不宜再多增事端。
他能看出来,倭国是特意挑这时候联姻,这是一个阳谋。
“呵呵,不输大乾年轻一辈,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说?”
好在,有苏言这个浑人在,李玄倒是不用太担心。
其他方面他不敢保证,可他相信这小子绝对不会就这么把李昭宁给让出去。
“就连四皇子刚才那首词不如本王,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质疑本王?”高丘雄望涵养再好,也被苏言给整得十分不爽。
这小子就像个苍蝇一样,在旁边烦人。
苏言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就是一首词吗,四皇子殿下以礼相待,让你出了个风头,你还真以为自己诗词无双了?”
李承泰愣了愣。
今日他输给倭国王子,若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肯定会有影响,不过他没想到苏言竟然还会帮他挽回一些颜面。
倒是对苏言多了一丝感激。
“真是笑话,难道堂堂大乾,连最基本的输赢都不敢承认?”高丘雄望放声大笑,看向众番邦使臣,用讥讽的语气道,“若真这样,本王也认了。”
各番邦使臣也露出一抹古怪地笑容。
大乾一直都是礼仪之国,若是真这般欺辱倭国王子,传出去定会影响声誉,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本公子就略微出手,让你这只井底之蛙看看,你到底输不输我大乾年轻一辈吧。”苏言从位置上起身,拍了拍衣袍的褶皱。
“就凭你?”
高丘雄望嗤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苏言就是刚才他们说的那个年轻一辈第一人,不过他对自己的词有着十足的信心,因为那首词是倭国数位满腹经纶的大儒共同润色。
别说年轻一辈,就算国子监的大儒,都不一定能赢过他!
第239章 什么才叫中秋词
“以何为题?”
苏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目光扫视着众人。
那眼神中的自信与从容,让不少文臣为之动容。
特别是国子监的那些大儒,不止一次在心里幻想着自己效仿先贤,以诗词之道藐视一切,面对任何题目都能够信手拈来。
可是,哪怕如今公认最有希望达到大乾诗圣的张懿,在作诗时都没有这般自信。
因为他心里没有苏言这种必胜的决心,若表现得过于自信,输了之后积累的名声就没了。
而现在的苏言,那一身自信与从容,却让他们看到了先贤的影子。
特别是在听过他那首将进酒之后,那洒脱不羁的意境,简直羡煞旁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苏言若是他们其中某一个的门生,那他们此生也能无憾了。
“以中秋为题,刚才倭国的词是……”
见没人说话,四皇子李承泰轻笑一声,帮苏言介绍起刚才倭国写的那首词。
不少人诧异地看向李承泰。
因为在众人的印象中,四皇子好像与这个苏言并无交情,甚至四皇子应该是国子监那一边的,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对苏言表达善意。
“四皇子好像在对苏言示好。”台下,薛舜德凑到上官无极耳旁道。
“很正常,苏言是陛下叫来的,这时候再和他作对,就是在和陛下作对,太子殿下还是太年轻了,没把握住这个机会。”上官无极抿了口酒,嘴唇微动。
陛下让苏言来,肯定是不希望倭国以诗词打击到大乾。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苏言比在场所有人都重要。
大臣们怎么争其实李玄都不在乎。
这一点从刚才李玄一直没说话,都能看出来。
但是诗词比拼方面,大乾必须要赢。
四皇子李承泰看透了这一点,主动给苏言介绍,与其说是在对苏言示好,不如说是在帮李玄的忙。
其实这件事最应该是太子李承昊来做。
可太子李承昊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让四皇子抢了先。
“多谢四皇子。”
听完李承泰的介绍。
苏言对他感激地拱了拱手。
“本王惭愧,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李承泰倒是很坦荡地承认自己输了。
苏言笑着点了点头。
这高丘雄望写的词的确很有深意,而且有一种辩论的感觉,以中秋佳节分隔两地无法团圆的大乾百姓,影射大乾中秋的团圆,与百姓无关。
这对于大乾来说很冒犯,可他又很巧妙地在结尾处恭维了大乾,让大乾这边无法发难。
“听完本王这首词,你可还有信心?”高丘雄望满脸得意之色。
“这种垃圾词,言之无物,毫无深意,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苏言嗤笑道。
高丘雄望脸色一沉。
他一直学习大乾文化,觉得读书人讲究谦逊有礼,可这个人完全与之不沾边,反而比他这个倭国王子都要嚣张。
“哼,那本王就洗耳恭听阁下佳作了!”
高丘雄望冷哼一声。
“那本公子就大发善心,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中秋词吧。”
苏言啪地一声打开折扇。
大乾诗魁四个字出现。
之前众人对这四个字嗤之以鼻,可是那首将进酒出来之后,已经没人敢质疑苏言这把扇子了。
哪怕他们再不服气,也没人敢质疑苏言的诗词,因为那首将进酒对于整个大乾文坛,冲击实在太大。
“请!”高丘雄望阴沉着脸,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言摇晃折扇,略微思索了一下。
在众人目光中,他抬头看向苍穹之上的那轮圆月,将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
月光下,他身上的锋芒收敛,微微张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声音不高,不过因为在场都关注他的词,一片安静,大家都能够清晰听到。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苏言轻叹一声,手摇折扇,从席位走了出来。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那锋芒尽数内敛,给人一种洒脱中带着孤傲的感觉。
而他把酒问天,目光扫视着琼楼玉般的宫殿,仿佛看到了那缥缈的月宫仙境。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苏言的声音在宴席间回荡。
众国子监大儒们,神色也越来越精彩。
主要是他们内心十分复杂,既希望苏言力压倭国王子,又不想这小子出风头。
那种左右脑互搏的感觉,让他们十分煎熬。
可是,在苏言念到这里的时候。
国子监祭酒张懿脸色逐渐变了,他轻抚长须,混浊的老眼里精芒闪烁:“把酒问天,这是与天人对话吗?”
“这……这首词如此宏大?”
众大儒心中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还有种钻研几十年学问,却无法比得过一个天才的绝望感。
不公平!
他怎么这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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