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顶流:逃婚驸马爷 第281节
原本他以为这些大臣天天哭穷,是真的很穷。
可他现在才发现,这一个个自诩清流的臣子,竟然比他这个皇帝都有钱!
李玄越想越气。
又是一脚踹在高亮身上:“狗官!你这个狗官!!”
高亮被踹得哀嚎连连。
而远处。
在一旁看戏的苏言,也是第一次见到李玄发这么大的火,他对旁边的房齐贤问道:“房相,陛下这般痛恨奸臣?”
“陛下是被那些银子给刺激了。”房齐贤神色古怪道。
“银子?”苏言不解。
“你小子要记住,在陛下面前,你不管做错什么事情,都可能被赦免,可是唯独这个银子,千万要分清楚,不然就算是你小子这般获得圣眷,也可能招惹杀身之祸。”房齐贤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苏言肩膀。
苏言愣了愣,虽然不是太理解他的话,却在心里留了个心眼:“受教了。”
以后在陛下面前宁愿吃点亏,也不能让他吃亏。
不然这种暴怒的陛下。
他可承受不住。
“呵呵,孺子可教。”房齐贤赞赏道。
李玄发泄一番后。
慢慢冷静下来,满脸鄙夷地看着那匍匐在地的高亮,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亏你还是寒门出身,自诩清流!”
他将盐铁司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高亮,高亮却让他这般失望。
哪怕是李玄,心里也有些挫败感。
高亮已经头破血流。
事情败露后,被李玄打了一顿,他内心反而没有那么恐惧,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用沙哑的声音老泪纵横道:“陛……陛下,臣一两都没花,一两都没花啊!!”
“臣出身寒门,穷怕了!真的穷怕了啊!”
“这些年,臣一两都不敢花,全在这里,请陛下恕罪!!”
他疯狂对李玄磕头。
希望李玄能够网开一面。
李玄见他那样子,怒气再次从心底升起。
连忙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对旁边的禁军摆摆手:“盐铁司判官高亮,玩忽职守,收受贿赂数额巨大,贪腐误国,依大乾律令当斩!”
禁军闻言,上前将高亮给架住。
“陛……陛下,饶命啊!!”高亮哀嚎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拖延了几日文书,就能惊动圣上,而且还把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都给查了出来。
这还是那些商贾口中所说的纨绔败家子?
哪怕皇子都没有这种能力吧?
“抄没全部家产充公,妻妾子女皆下狱候审,待刑部核查后再定株连之罪!”
高亮和他的家人喊着冤枉。
李玄已经没有兴趣再和这种人废话。
对禁军摆了摆手:“拖下去,明日午时,西市口当众行刑,将罪状昭告天下,朕要让朕的那些大臣都来看看,贪墨是什么下场!”
高亮绝望地挣扎着。
如果只是死倒还好,他至少能够留个清明。
可是当众行刑,就是昭告天下他的罪行。
那他将背负千古骂名。
高亮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等高亮一家被拖下去之后。
李玄这才对旁边吓得直哆嗦的一个官员道,“去,把文书写出来。”
那官员哪还敢怠慢。
连忙起身,小跑到桌案上,将同意定价和售卖的文书给写好,然后盖上盐铁司的印章,恭敬地来到苏言面前递上。
“也就只花这么点时间的事情,非要闹成这样。”苏言接过文书,撇了撇嘴。
那官员讪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房齐贤忍俊不禁。
这臭小子没有好生之德啊,本来是一件小事,他直接派人把陛下给喊来。
不过这也正对他的胃口。
能够利用身边的资源达成目的,就不要去拖泥带水。
至于好生之德。
如果有那玩意儿,当年他也不会怂恿李玄造反了。
第302章 盐铺开张
将高亮的事情处理完之后。
李玄并没有与苏言打招呼,直接就带着高士林离开。
“房相,陛下不会生我气了吧?”苏言对旁边的房齐贤问道。
今晚这李玄有些反常啊。
以前就算他再不爽,也会骂自己两句。
这次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难道是觉得自己这种小事也找他,生气了?
冷暴力?
“那倒不会。”房齐贤笑着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苏言又问道。
“这么久了,你都不了解陛下的脾气?”房齐贤却反问道。
“请房相赐教。”苏言拱了拱手。
“陛下这是觉得丢脸,别说是你了,你看他和老夫说过话吗?”房齐贤凑到苏言耳旁,小声道。
“丢脸?”苏言愣了愣。
“咱们这个陛下,如果生气的时候,会气得破口大骂,如果陛下动杀心反而会冷静下来,这你应该知道了吧?”房齐贤笑道。
苏言点了点头。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他也算了解到一些李玄的脾气。
“陛下如果觉得丢脸,在恼羞成怒之后,就会像刚才那样,故意装作看不到咱们自己离开,陛下一直觉得自己是位明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高亮是当时他亲笔圈点出来的盐铁司判官,当初还和老夫吹嘘他又扶持了一个寒门在重要的位置……”
房齐贤说到这里,就神色古怪地停了下来。
“所以,陛下这般信任高亮,高亮却贪污受贿,陛下觉得丢脸,就故意装作没看到咱们?”
苏言这才恍然。
看来他还是把皇帝想得太高深了,以为是自己打扰了他休息生气,原来只是恼羞成怒。
不过,这件事换成自己恐怕也会生气。
亲手捧起来的寒门。
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却被那些士族所收买。
不仅是一场贪腐,甚至可能改变寒门在李玄心中的重要性。
“当然,圣心难测,陛下行事老夫也只能猜个大概。”房齐贤又说道。
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快步跑了过来。
对房齐贤行了一礼:“房大人,陛下有请!”
房齐贤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半夜的,还能不能睡觉啊……”
那小太监闻言,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装作没听到。
恐怕也就只有房齐贤在陛下召见时,敢说这种话了。
“嘿嘿,能者多劳嘛,晚辈就先回去休息了。”苏言嘿嘿一笑,对房齐贤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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